第38章 交银子
他盯着捕头，目光带着几分逼视。
这不是要他死吗？
李捕头心想。
衙门里面的人，要么就是有亲戚，要不就是镇上的哪家公子，只有他们这些没有背景的做什么都冲在前头。
“大人，属下重伤未愈，实在是难当重任，况且咱们衙门的粮草不足，还倒欠县衙三千两赋税，这时候再剿匪，是雪上加霜啊！”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找了借口，有的人家中有老母需要照料，还有的说重伤未愈，还有的干脆装聋作哑。
乔镇长的脸色难看至极。
谢止和尚意达互相看了一眼，俩人站了出来。
谢止道：“属下愿领命。”
尚意达：“属下也愿。”
“好！”乔镇长惊喜的拍了一下惊堂木，生怕晚了他们后悔。
就让这二人去送死吧。
到时候剿匪不利，他既可以把俩人推出来，又能以此借口向县衙求援。
衙门里面银两亏空一事，也能借称为了剿匪才不得不挪用银子，真是好极了。
这时，有人来报：“大人，有个叫萧霁的汉子要……见您。”
一介草民点名要见他，这可是大不敬。
只是。
“萧霁？”
萧家的少爷？
也是那天晚上最早觉察到山匪进镇的人，是因为他及时带人出现，才拦了山匪，把杨振从山匪手里面救了。
乔镇长也得到消息，说萧霁一早就有剿匪的心思，还请了镇上有脸面的人吃饭、筹银子。
这可是大财主啊！
“快请！”
萧霁进来后，径直走到镇长案前，拱手：“草民萧霁，见过镇长大人。”
镇长见来人，问：“你见本官何事？”
“草民专为剿匪而来。”
萧霁直截了当，语气不卑不亢：“山匪祸乱乡里，百姓民不聊生，草民已联合镇上乡绅商户，筹得一万多两白银，尽数用作剿匪之资。”
“一万多两？”镇长眼睛骤然亮了，先前的烦躁一扫而空，立马前倾着身子追问：“银子何在？既为剿匪，便当交由衙门统筹调度，也好尽快筹集勇汉出兵。”
萧霁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银子是草民与众乡邻一块筹的，每一两都沾着我们的血汗，自然由草民暂管。”
他抬眼看向镇长，目光里带着几分讥诮：“况且，剿匪之事，也得听草民的调度。毕竟，谁也不想这银子花得不明不白，最后连山匪的影子都没见着。”
萧霁太清楚衙门里面都是一些什么货色了，把丑话都说在前头。
可这话戳中了乔镇长的心思。
他脸色一沉，甚是不悦：“放肆！剿匪乃官府职责，岂容你一个草民指手画脚？银子必须上交，否则此事不要再提！”
萧霁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转身就往门外走：“既如此，那剿匪之事便劳烦大人自行想法子。”
与此同时，他脚步不停，声音掷地有声：“大人身为父母官，若连乡邻安危都置之不顾，逼急了，百姓去县衙请愿，就是想亡羊补牢，怕也为时已晚！”
“你站住！”镇长猛地一拍公案，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最怕的就是百姓闹到县衙，届时自己治下不力、让山匪闯进镇子上的罪名坐实，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放缓了语气：“罢了，便依你所言，剿匪之事由你调度。”
说着，他转头指向立在一旁的谢止和武官尚意达二人，厉声道：“你二人听好了，即刻率衙役兵勇听萧霁调遣，务必将山匪一网打尽！此事办得漂亮，本官自有嘉奖。若是办砸了，让匪患再滋扰百姓，休怪本官无情。”
谢止和尚意达脸色一变，他们自请领命，办不好还要责罚？
乔镇长也看向萧霁，冷道：“你若是办不好此事，我定将你斩首示众，给百姓一个交代！”
萧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还想把罪责都推卸到他的身上？
做梦！
萧霁语气轻松，却带着锋芒：“大人这话就不公了。草民是替大人分忧、替百姓除害，哪有办不好就砍头的道理？大人，我是剿匪的，怎么感觉我变成了山匪？”
“这……你自己向本官做的投名状，办事不利，本官不能处置你吗？”
萧霁神色坦然，丝毫不见惧色：“大人按照律法来讲，自然可以。只是砍头……未免过了。不过大人放心，有这一万多两银子做后盾，有谢尚二人助力，剿匪之事，草民有十足把握。”
乔镇长见到这一步他还不愿把银子交出来，警告道：“你好自为之！”
他想着那笔银子，话锋一转：“你既胸有成竹便好。不过，剿匪何须一万多两？两千两足够粮草兵械开销，余下的，该交由衙门保管，也好后续用于乡里建设。”
萧霁心中冷笑，他早知他们的德性。
两千两，连招募临时乡勇、购置箭矢火药都不够，更别提后续了。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大人体恤乡里，草民佩服。余下的银子，待剿匪成功、百姓安居之后，自然会交由衙门处置。”
他又顿了顿，加重语气，“毕竟这是乡邻们的血汗钱，草民只是暂代保管，断不敢私用，就是用了，也会给众人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镇长见状，知道萧霁心思缜密，一时难以拿捏，只能暂且应允：“好，便依你所言。但你记住，这个差事你若办不好，本官自会惩戒于你！”
“自然。”萧霁离开时，看了一眼谢止和尚意达。
一天后，石桥镇上的几个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了镇上衙门要剿匪，招募临时乡勇。
匪患不除，民无宁日！我等皆是乡土儿女，岂能坐视豺狼横行？此名号响亮热血，让许多汉子都磨刀霍霍。
除此之外，参与缴费的乡勇汉子每人可领二十两银子。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好多汉子去应征。
齐大壮也去应征了，还征上了。
回来收拾行囊时，才跟家里面人说的。
齐天道：“去吧，这回招五百名壮汉，还下了这么大的血本，定是要将那些山匪给清剿干净的，要不是不要三十五岁以上的汉子，我也想去。”
这不是要他死吗？
李捕头心想。
衙门里面的人，要么就是有亲戚，要不就是镇上的哪家公子，只有他们这些没有背景的做什么都冲在前头。
“大人，属下重伤未愈，实在是难当重任，况且咱们衙门的粮草不足，还倒欠县衙三千两赋税，这时候再剿匪，是雪上加霜啊！”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找了借口，有的人家中有老母需要照料，还有的说重伤未愈，还有的干脆装聋作哑。
乔镇长的脸色难看至极。
谢止和尚意达互相看了一眼，俩人站了出来。
谢止道：“属下愿领命。”
尚意达：“属下也愿。”
“好！”乔镇长惊喜的拍了一下惊堂木，生怕晚了他们后悔。
就让这二人去送死吧。
到时候剿匪不利，他既可以把俩人推出来，又能以此借口向县衙求援。
衙门里面银两亏空一事，也能借称为了剿匪才不得不挪用银子，真是好极了。
这时，有人来报：“大人，有个叫萧霁的汉子要……见您。”
一介草民点名要见他，这可是大不敬。
只是。
“萧霁？”
萧家的少爷？
也是那天晚上最早觉察到山匪进镇的人，是因为他及时带人出现，才拦了山匪，把杨振从山匪手里面救了。
乔镇长也得到消息，说萧霁一早就有剿匪的心思，还请了镇上有脸面的人吃饭、筹银子。
这可是大财主啊！
“快请！”
萧霁进来后，径直走到镇长案前，拱手：“草民萧霁，见过镇长大人。”
镇长见来人，问：“你见本官何事？”
“草民专为剿匪而来。”
萧霁直截了当，语气不卑不亢：“山匪祸乱乡里，百姓民不聊生，草民已联合镇上乡绅商户，筹得一万多两白银，尽数用作剿匪之资。”
“一万多两？”镇长眼睛骤然亮了，先前的烦躁一扫而空，立马前倾着身子追问：“银子何在？既为剿匪，便当交由衙门统筹调度，也好尽快筹集勇汉出兵。”
萧霁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银子是草民与众乡邻一块筹的，每一两都沾着我们的血汗，自然由草民暂管。”
他抬眼看向镇长，目光里带着几分讥诮：“况且，剿匪之事，也得听草民的调度。毕竟，谁也不想这银子花得不明不白，最后连山匪的影子都没见着。”
萧霁太清楚衙门里面都是一些什么货色了，把丑话都说在前头。
可这话戳中了乔镇长的心思。
他脸色一沉，甚是不悦：“放肆！剿匪乃官府职责，岂容你一个草民指手画脚？银子必须上交，否则此事不要再提！”
萧霁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转身就往门外走：“既如此，那剿匪之事便劳烦大人自行想法子。”
与此同时，他脚步不停，声音掷地有声：“大人身为父母官，若连乡邻安危都置之不顾，逼急了，百姓去县衙请愿，就是想亡羊补牢，怕也为时已晚！”
“你站住！”镇长猛地一拍公案，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最怕的就是百姓闹到县衙，届时自己治下不力、让山匪闯进镇子上的罪名坐实，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放缓了语气：“罢了，便依你所言，剿匪之事由你调度。”
说着，他转头指向立在一旁的谢止和武官尚意达二人，厉声道：“你二人听好了，即刻率衙役兵勇听萧霁调遣，务必将山匪一网打尽！此事办得漂亮，本官自有嘉奖。若是办砸了，让匪患再滋扰百姓，休怪本官无情。”
谢止和尚意达脸色一变，他们自请领命，办不好还要责罚？
乔镇长也看向萧霁，冷道：“你若是办不好此事，我定将你斩首示众，给百姓一个交代！”
萧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还想把罪责都推卸到他的身上？
做梦！
萧霁语气轻松，却带着锋芒：“大人这话就不公了。草民是替大人分忧、替百姓除害，哪有办不好就砍头的道理？大人，我是剿匪的，怎么感觉我变成了山匪？”
“这……你自己向本官做的投名状，办事不利，本官不能处置你吗？”
萧霁神色坦然，丝毫不见惧色：“大人按照律法来讲，自然可以。只是砍头……未免过了。不过大人放心，有这一万多两银子做后盾，有谢尚二人助力，剿匪之事，草民有十足把握。”
乔镇长见到这一步他还不愿把银子交出来，警告道：“你好自为之！”
他想着那笔银子，话锋一转：“你既胸有成竹便好。不过，剿匪何须一万多两？两千两足够粮草兵械开销，余下的，该交由衙门保管，也好后续用于乡里建设。”
萧霁心中冷笑，他早知他们的德性。
两千两，连招募临时乡勇、购置箭矢火药都不够，更别提后续了。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大人体恤乡里，草民佩服。余下的银子，待剿匪成功、百姓安居之后，自然会交由衙门处置。”
他又顿了顿，加重语气，“毕竟这是乡邻们的血汗钱，草民只是暂代保管，断不敢私用，就是用了，也会给众人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镇长见状，知道萧霁心思缜密，一时难以拿捏，只能暂且应允：“好，便依你所言。但你记住，这个差事你若办不好，本官自会惩戒于你！”
“自然。”萧霁离开时，看了一眼谢止和尚意达。
一天后，石桥镇上的几个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了镇上衙门要剿匪，招募临时乡勇。
匪患不除，民无宁日！我等皆是乡土儿女，岂能坐视豺狼横行？此名号响亮热血，让许多汉子都磨刀霍霍。
除此之外，参与缴费的乡勇汉子每人可领二十两银子。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好多汉子去应征。
齐大壮也去应征了，还征上了。
回来收拾行囊时，才跟家里面人说的。
齐天道：“去吧，这回招五百名壮汉，还下了这么大的血本，定是要将那些山匪给清剿干净的，要不是不要三十五岁以上的汉子，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