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绝嗣药

“爹,为啥我晓哥不能在萧家过夜?他们不是快要成婚了吗?”齐小壮不解的问。

齐天看了他一眼,心想一个小娃娃懂什么。

他跟齐大壮说:“去隔壁借牛车,咱去萧家接他。”

齐大壮点了点头,去借牛车了。

萧家。

齐晓刚把面条吃完,萧霁都还没有机会说今晚住在我屋的隔壁。

管家过来,跟齐晓说:“齐家人来接你了。”

齐晓脸上一喜,起身跟萧霁告辞:“我回家了。”

他跟着管家出去。

萧霁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眼底有几分落寞。

齐晓从萧家出来,就看到了齐天和齐大壮,跑过去坐到牛车上,问他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我们不来,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去了?”齐天挑眉反问他。

路上,齐晓把今日萧家发生的事儿跟他们说了说。

齐天听后,纠结的皱了皱眉。

他摇头叹息道:“这天下果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掉下馅饼来。原本还想着萧家日子好,你嫁过去了不会受苦,可这萧家的事儿麻烦呀。”

说着,齐天看向齐晓,说:“咱家要不反悔吧?”

白氏能算计萧霁,要是齐晓嫁进去了,算计他咋整?

这个白氏这么大年纪了勾引萧老财,明显是个不要脸皮的主儿。

萧老财又是个眼盲心瞎的。

说实话,齐天现在有点想后悔了。

“你都答应了,反悔算什么事儿?”齐晓说。

齐天看着他,心想,完了,这哥儿已经跟人家一条心了。

蒋不凡他们第二日听说了萧霁差点被人害死了,都来萧家看望他。

几人都替他打抱不平。

蒋不凡看着比谁都着急,问萧霁:“这个白氏,你就这么放过她?”

都让人骑到头上了。

这也太窝囊了吧?

贺兰杰也说:“要不,我也给你弄一瓶毒粉,保证让她死的无声无息的。”

萧霁摇了摇头:“她现在死了,还要浪费银子给她办丧。家里面有人去世了,百天之内不能办喜事儿,为了她再耽误我成婚,划不来。”

“那你打算把这口气咽了?”

“咽了?怎么可能。”萧霁说。

以前,白氏在萧家,尽管有别的心思,到底是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跟萧老财过日子。

可她这回动了手,就一定还有下回。

萧霁已经容不下她了。

想着,萧霁问贺兰杰:“你那儿有让汉子绝嗣的药没有?”

贺兰杰听后忙摇头:“没有。”

“我知道你有。”萧霁说。

贺兰杰看着他叹了叹气,没想到萧霁连他手里面有这种药都知道。

果然,做兄弟,不能彼此之间没有什么秘密。

他的宝药啊!

贺兰杰默默地缅怀了一下他的药,说:“我有。可这东西太丧尽天良了。”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萧霁心里面有数。

之前,他让人给萧老财的茶里面放避子药,可白氏的野心渐渐暴露,防不胜防,避子药终究没有绝嗣药让他安心。

“罢了罢了。”贺兰杰从怀里面拿出来一个药瓶,给了萧霁。

他们走后,萧霁就让人将这药放进了萧老财喝的汤里面。

六子亲眼看见萧老财把加了药的汤喝了,才来告诉萧霁的。

白氏回了白家后,各种不习惯。

她来萧家,可是夫人,不仅不用干活,饭来张口衣来张手,做什么事儿都有下人伺候。

回了娘家后,不仅没有人伺候,吃的还都是什么玩意?

白氏在萧家吃惯精粮了,吃白家的黑馍馍时,差点吐了。

还有白家的屋子,住着又潮又湿的,晚上,她抬头看着屋顶,竟发现屋角处还结了蜘蛛网。

白氏不免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还有就是,村里面人看见她回来住了,都猜测着她是被萧家赶出来了。

尽管白氏每回都是笑笑说,自己只是回来住几日。

可心里面一日比一日担心,等着盼着萧老财让人接她回去。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从萧家走了之后,萧霁就跟萧老财说:“我的伤没好之前,我不想看见她。”

萧老财顾及着萧霁,也没有让人来接白氏。

一转眼,白氏在白家住了七日了。

白氏也快坐不住了。

白小爹还等着从她这里拿银子供着自己儿子读书,所以对她是客客气气的。

可是白氏回来后,什么都不干,他心里面就各种不得劲了。

加上岚哥儿回来后,心情不好,白小爹就借口他娘家爹病了,带着岚哥儿回娘家去了。

其实,白小爹回娘家还打着别的心思。

就是想撮合岚哥儿跟自己的娘家侄子。

这次岚哥儿这么伤心的从萧家回来了,白小爹就知道白氏靠不住。

萧霁也不是吃素的,岚哥儿要是再听白氏的,肯定会被她害了去!

所以,白小爹这次要自己做主,给岚哥儿找一个好婆家。

白小爹回娘家之后,白家在家里面不干活也得干活了。

好几年不干活了,她是哪哪都觉得不顺手,脾气也是一天一天的大了起来。

七日后。

萧霁去双河村找林川拆线,齐晓也带着苏秦跟着他去了。

林川的医术那么厉害,齐晓想让他给苏秦看看。

到了林家药铺后,他们进去,一个笑起来露着酒窝的哥儿上前问他们:“你们来看病吗?”

萧霁说:“我们找林川大夫。”

“哦,我哥啊,他去县里面了,不在药铺。”月哥儿说。

“林川大夫让我今日来拆线。”

“大哥给我交代过,你等着,我去取剪刀。”

月哥儿去把东西拿来,让萧霁坐下,把上半身衣服脱了。

“要不,我等改日吧。”萧霁犹豫道。

他看这个哥儿已经十几岁了,觉得不太合适。

“不用,很快的。”月哥儿说,他想到什么说:“我是郎中,郎中眼里面没有汉子和哥儿的区别。”

既然他这么说了,萧霁就把衣服给脱了。

月哥儿把线给拆了,拆完后,又给萧霁的后背上撒了药粉,这药粉跟之前林川给他敷的不一样。

林川的药好,仅七日,萧霁后背上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萧霁把衣服穿上,问月哥儿:“多少银子?”

月哥儿笑了笑,说:“我大哥说了不用给银子。”

“对了,他还让我把这瓶金疮药给你,说是你们多给了银子,这药粉是赠送的。”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