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开业大吉

回到家后齐晓详细的跟萧霁说了说他的打算。

萧霁听的津津有味儿的。

“你放开手去做就是了。”萧霁全力支持他。

齐晓又把东西收拾了收拾搬去了镇上。

萧霁也去了。

有了想法,就该行动了。

齐晓第二日就去木匠铺里面找木匠定了桌子凳子,又去铁匠铺里面找人做了铜锅。

萧霁帮他跑着去买了两千斤的木炭拉回来后,都堆放在里间的一间屋里面。

而里间也被改造成了后厨,垒了好几口大锅。

外间不能垒灶子,而且灶台垒起来了也不方便,所以就用了铜锅。

铜锅的中间是空的,专门放木炭的,还有配制的盖子,方便出烟。

而铺子齐晓也找人专门来开了好几个不大不小的窗,方便跑烟。

桌子凳子都摆放在窗口两侧,这样的话既能吃锅子,还能看看外面的风景。

尤其是等到下雪的时候,一边在屋里面吃着热乎乎的锅子,一边看着外面的雪景,岂不妙哉?

其实,主要还是为了方便通风。

齐晓他们在镇上忙着。

萧家,白陌丰来找了白氏。

白陌丰已经打听了,那个被山匪头子强要了的哥儿就是澜哥儿。

而澜哥儿之前跟杨振也有拉扯。

连着好几日,白陌丰都因为此事感到郁闷。

他是来找白氏商议的。

“姑姑,既然如此,我便不能再跟澜哥儿来往了。”白陌丰说。

读书人好面子,他也尤其的好面子。

澜哥儿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他要是要了澜哥儿,不是让人取笑吗?

可是白氏却不赞同。

“丰儿,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欲成大事,需万事隐忍!”

“可是姑姑,我绝对不能娶了澜哥儿。”

白氏听后嗤笑了一声,自然知道白陌丰要的是面子,如此,她更是嘲讽的笑了。

“丰儿,你娶的是澜哥儿吗?你娶他是为了乔镇长!比起你的前途来,娶一个破了身的哥儿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目光一变,看向白陌丰,说:“你想想姑姑当年为了嫁到萧家来,背后遭了多少人的暗骂?”

“只是让你娶一个哥儿而已,你不喜欢娶回到家里面不碰他就是,让你小爹伺候他去,你只管去私塾认真温书就是,这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澜哥儿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镇长也会觉得丢人,可若这时你把澜哥儿娶了,就是镇长也要感谢你的。”

如此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白陌丰想了想,最终还是被白氏给说服了,点了点头。

他既然点头了,白氏便为了他的婚事往镇长家跑了几回。

乔家。

白氏说明来意后,说:“我这也是受丰儿之托才来跑的,他也是真心喜欢澜哥儿,这才不惧风言风语。”

乔镇长巴不得这么个丢人的哥儿赶紧嫁出去。

白家来提亲,简直就是让他借了一股东风。

何况,白陌丰还是个秀才,若是考中了举人,他这个岳父也是脸上有光啊!

这可不比杨振那个纨绔子弟要强?

“本大人觉得,白陌丰与我家澜哥儿倒是挺相配的。”

他既然这样说了,白氏就知道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她说:“就是白家穷苦人家出身,家中穷……”

乔镇长反倒笑了笑,说:“这个无妨,本大人看中的是白陌丰的前途,只要他专心读书,他跟澜哥儿的亲事,我不仅应了,还在镇上给他们买坐宅子,全当给澜哥儿的陪嫁了!”

白氏听后一喜。

她从乔家离开后,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白陌丰。

白陌丰倒觉得娶了澜哥儿也不是那么坏。

之后,白氏又带着白小爹和白爹来了乔家一趟,把亲事给定下了。

澜哥儿的事儿闹的丢人,乔镇长不想给他办婚宴,所以亲事定了后,半个月后,就让白陌丰来乔家把澜哥儿接走,白家想办婚宴乔家不拦着。

澜哥儿的亲事定了后,就没忍住去找了然哥儿。

然哥儿还在乔家住着。

杨振被关进了县城里面的大狱,乔镇长也没有法子。

然哥儿在乔家哭了好几日了。

澜哥儿来看他,其实就是来嘚瑟的。

“怎么样?你辛辛苦苦和杨振算计了一场,把真相说出去又如何?杨振他被关进大狱了,两年后才能出来。你呢,嫁去夫家,一天都不到,就把自己汉子弄去大狱了,你可真有本事!”说着,澜哥儿就笑了。

然哥儿他们把这事儿闹大后,澜哥儿在家里面没少被乔镇长骂,也遭了无数的白眼,可算是气坏了。

他心里面也恨死了杨振。

跟他欢好一场,到头来还这样算计他!

可是那又如何?

如今,他嫁了秀才,乔镇长还要陪嫁一座宅子,而然哥儿有什么?

他的汉子在大狱里面呢,依旧比不过他!

想着,澜哥儿蔑视的看了一眼然哥儿,说:“想你守着身,到头来有什么用呢?”

说完这句话,澜哥儿无比解气的走了。

他走之后,然哥儿把桌子上放的一套茶具给摔了。

他小爹进来时,屋子里面噼里啪啦的一阵响。

然哥儿大哭了起来。

……

齐晓的“萧锅馆”,终于是热热闹闹地开张了!

一大早,馆子门口就支起了架子,几挂足有半人高的响子挂得整整齐齐的。

等时辰一到,伙计一点火,那鞭炮声瞬间就炸开了锅,“砰砰砰”的响儿能传到街头街尾。

没多大会儿,馆子里头相继的来了人。

来的客人里,一半是早听说卖‘锅子’的,想尝尝外面买的跟家里面煮的有什么不同。

大家都是抱着尝鲜来的,一开张后,整个馆子坐的满满当当,齐晓雇的两个伙计也忙的脚不沾地的。

萧霁和齐晓俩人更是脚不沾地,萧霁看见熟人了,上前寒暄,引着他们找座位,帮忙招呼着。

齐晓就守在柜台旁边,客人一过来问,他就笑着把锅子一遍,声音清亮亮的。

“我家的锅子,有鸡肉的、鹅肉的、猪肉的,还有羊肉的,就是羊肉锅子得贵点,毕竟现在羊肉卖的就贵。要是您想多尝两种味儿,还能点双拼锅子,比如鸡肉拼鹅肉,想吃啥拼啥!”

他还得跟客人解释铜锅的大小:“铜锅分大小份,两人份的小巧,刚好够俩人吃。还有三人份、四人份的,一家子来或者跟朋友搭伙,点个四人份的正合适,价位也不一样,人越多越划算。”

价钱都清清楚楚的写在牌子上,挂在柜台上面,跟一串竹牌风铃似的,进门就能看到。

有人看着价格问道:“这四人份的鸡肉锅子都要二两银子?在酒楼里面,二两银子能点一桌子菜了,是不是太贵了?”

也有客人跟着点头。

齐晓听见了,也不着急解释,就笑着说:“您先别急,等锅子端上来您看看再说。”

没等多久,伙计就端着铜锅过来了。

只见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上面浮着满满一层肉,肉炖得油亮亮的,还渗着香味儿。

刚才叫着贵的客人,也不说话了。

等伙计把蘸料碟摆上,更觉得奇怪。

碟子里有碎葱花、蒜末、辣椒油,还有齐晓特意调的酱,香得人直咽口水。

客人们拿起筷子,夹一块肉在蘸料里滚一圈,塞进嘴里,肉嫩得一嚼就化,香而不腻,忍不住点头。

“哎哟,这肉给得太实在了!蘸着这调料吃,吃法新奇,竟然还不错!这二两银子花得值!”

齐晓笑了笑。

苏婆婆在里间忙活,听到大家说好吃,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齐晓定的价高,以及他们的饭馆新颖,很快就在镇上出了名。

一时竞也成了镇上的员外夫人、小姐少爷们最喜欢来的地方了。

齐晓忙了好几日了。

齐小壮和苏秦过来帮忙擦桌子,也累的不轻。

饭馆里面又找了两个伙计。

又找了两个伙计后,才没有这么忙了。

他坐在屋里面一边打算盘,一边数银子。

萧霁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跟他说:“过些天,我要去一趟京城。”

齐晓把算盘放了下来,问他:“去京城干嘛?”

萧霁说:“还不是贺兰杰?他去京城治病,要我陪同。我想着咱们镇上附近的村子里面不是有人养了蚕吗?我想收些蚕茧,拿去京城卖了,早早的把那五千两的窟窿补了。”

说着,萧霁的手握住了齐晓的手,还挠了挠他的手掌心。

齐晓奇怪的问:“贺兰杰什么病?”

还用跑去京城去治?

萧霁看着他,支支吾吾了半晌,挤眉弄眼的跟他说:“你知道了,可不能告诉别人。”

他这副见不得人的样子让齐晓更好奇了,一连点头。

萧霁就悄悄告诉他:“贺兰杰,他不举!”

他说了后,明显齐晓的眼睛亮了亮,兴奋极了,保证的跟他说:“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哎呀妈呀,贺兰杰竟然不举!

怪不得他一直不敢跟初哥儿坦白,原来是因为这个!

萧霁看着齐晓的眼睛都快亮的发光了,心想,抱歉了,兄弟。

萧霁是要过几日才走的,这几日还要去村里面收蚕茧,所以晚上就缠着齐晓,想把他离开家这段日子欠的提前给补了。

齐晓都快受不了他了,晚上看见他都躲,家都不想回了。

齐晓问他:“你去几天?”

这么闹起来,他的身板应付不了啊。

萧霁坐在床上揽着他的后背说:“去几日,要看贺兰杰什么时候能把病给治好,不过肯定能在过年前回来。”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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