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买一赠一”
最后一天的时候我干脆请了一天的假没有去上课，我想多陪陪他。
我带着早饭进屋时看见他蹲在窝前捣鼓着什么东西，表情很认真的样子。
我把包子放到他跟前，兴奋地叫了一声：
“哥！”
我现在都还记得他那天的表情，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了一样，难得见到他冰山似的脸上出现裂缝，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初。
“哥，你在干嘛呢？”
我往他身前看去，他把东西收起来，不慌乱，但有些急切。
他不想我看，我就没看了。
“我今天买的现磨豆浆，你尝尝。”
他从来不知道怎么打破僵局，只能我来了。
他接过去，问我：“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最后一天了，我想陪陪你。
我们俩准备出去走走，我们站起来，我的手垂下来碰到了他的上衣下摆，于是我用指背碰了碰，说：“哥，你的衣服摸起来好舒服啊。”
他脚步顿了一下，侧身过来面向我。
“抬手。”他说。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总是心甘情愿由他命令。
我一抬手，他就掀开了我的衣服下摆，从下往上脱掉了我的校服上衣。
然后利落地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套上我的脖子，带着我的手伸向袖口的洞。
衣服十分绵软，穿在身上说不出的舒适，像被一团软乎乎的云包围了。
我不由自主地走进并抱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哥，你像妈妈。
他目光闪动了下，然后环抱住我，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虔诚又深情。
我嗅了一下，全是他的味道。
于是我很开心地跟他讲：“哥，我被你包围了！”
我摸着他的腰，很细，然后往下看去，看见他肚子上隐隐有腹肌的轮廓，我拿手戳了戳，硬硬的。
“还出去吗？”他在我耳边低声说话，喷出的热气扫进去，有些痒痒的。我瑟缩了下，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身体间游走，感觉有阵风吹到了脚心，我差点没站稳。
还好他抚了我一把。
“当然了。”我说。
我拿他的手摸上我的肚子，悄悄用力，说，哥，你看，我也有腹肌。
然后我也学他，给他穿我的校服。
这期间我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像热羽毛在刮扫。
我觉得不太对劲，给他穿好后，又拍了拍整理了下，然后看向他。
清晨带露的阳光洒下，在他一半右脸上落下金黄，细碎的绒毛都能看见。
他的轮廓还是那么好看，我对上他的眼，一瞬间心开始乱跳。
他的眼眸本是茶褐色的，由于背光而显得漆黑，像幽森的湖泊，此刻看着更是深不见底。
他的双手不知何时抚在我的腰上，缓慢地摩挲着，我感觉有些痒，笑出声来。
我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于是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说，哥，走吧。
我往前走去，感觉到他好像在我身上抓了一把，回去看他，他什么也没说跟了上来。
我也不知道该带他去哪玩，就带他去我以前一个人闲逛的地方走了走，给他讲我在学校的趣事，讲被我们气得冒烟的老师，口才以一敌三的女同学，赢了的篮球赛，蹲在墙角晒太阳被体育课上的羽毛球击中的橘猫，快被薅秃叶子的槐树，超市里临期打折买一送一的好喝汽水……反正什么好玩什么有趣我都说给他听。
后面我带他去到一个小巷子里，一个老爷爷支了一个简易的摊子。
我熟练地坐在那张晒褪色的红色塑料椅子上，老爷爷抖了抖泛黄的白色围布系在我脖子前。
我在那剪了一个两元的头发。
我坐在那的时候，他就静静站在旁边。
我和老爷爷插科打诨间隙，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那会儿以为一定是那时候的样子太傻了，我还冲他嘿嘿笑着，手从围布里伸出来做小动作逗他开心，结果动静太大导致有一处剪太短了。
老爷爷哦哟了一声，我说没事没事，头发几下就长回来了。
我站起来抖了两下，打算付钱的时候看见他突然走到椅子旁，然后坐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给过钱拽着他就跑。
跑出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他不解地看向我。
“我怕他给你剪坏了。”我解释道。
“那你呢？”
“我？我不怕啊。”我无所谓道，然后又问他，“你想剪头发吗？我带你去理发店剪吧。”
我记得学校周边有一家生意特别好，大家都爱去那剪，应该剪得不错。我打算带他去那，毕竟他比较在意外表形象。
结果他扯住了风风火火的我，说不去。
“我有钱！”我怕他担心钱的问题赶紧开口，并从口袋里一把将钱掏出，一大把呢。
我不再像之前一样傻傻的有了钱就挥霍，学会存钱了。暑假挣的钱也还有，并且我把饭卡里的钱八折出售给了同学，这样我就有现金了。
这次他不再问我钱从哪来的了，只是说：“不是，我现在没有剪头发的打算。”
“好吧。”我说，那我就拿钱请他吃好吃的。
他皱着眉把钱从我手里拿过去，一张一张理整齐，连翘起来的边角也一一捋平，对折好后再放回我兜里。
就在他停住脚步把手放进我口袋里时，我实在没忍住快速亲了一下他，随即赶紧跑开了。
他果断伸手来抓我，没抓到。但他也没来追我。
没一会儿后，我以为事情过去了，就等他上前，结果他把我拉到一棵树背后压着我亲。
急切的吻像离枝的花，一朵接一朵疾落在我脸上，唇齿间炸开馥郁芬芳。我头晕目眩又心旷神怡。
他穿着我蓝白的丑校服，当着我血缘上的亲哥哥，和我做着情侣间的美好事。
远山和太阳在我眼前，在他身后。我们抱着彼此，同样的血在相似的身体里沸腾，感受着因彼此而猛烈跳动的心脏，交缠的呼吸开始变得浓重和急促，渐渐失去了五感，却终于拥有了亲情和爱情。
最后我有些招架不住，跟他求饶，他又狠狠亲了我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
他把我的唇咬破了。虽然他面上不显，但我感受得到他现在心情极好。
吃过饭，我们又去江边散散步，我还是一直说着些有的没的，他安静地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
一直到傍晚时分，晚风从对面吹过来，掀起他细碎的刘海，我才反应过来似的，问他：
“哥，我是不是话有点多啊，我从小就这样哈哈哈……”
他也停住了脚步，看向我。
“你自己想说吗？”
我愣了下，然后点点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不要担心冷场，也不用害怕谁的厌烦。在我这，你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
我并不聪明的脑袋瓜在反应了几秒之后突然炸开了——我哥在里面放了一把绚烂的烟花。
我在那时并没有意识到我早在自己的生活中带上了面具，披了一层柔软的壳，这样即使外界有再多的伤害和攻击只要装傻充愣就只能碎在外面。
他并非强硬地要我撕掉那层脆弱的保护膜，因为深入骨髓的性格要改变同扒皮抽筋无异。
他好像一湾温柔又不失攻击的泉水，将我一直以来的故作坚强缓缓溶解掉，让那些抽不掉的东西都融化进骨子里。
我高兴地拉着他的手跑了起来，他很快和我并肩，然后跑到我前面，回过头来看我，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他穿着我洗不干净的校服，他瞳孔里映着眉眼飞扬的我，我看见他也笑了起来。
也许来年春天我们可以来这放风筝，我憧憬着。
回到家之后我将他扑倒在我们的小窝里，我紧紧抱住他，将腿也往他身上搭，一会搭在他腰上，一会压在他腿上。
“哥，我跟你说，我小时候还想过我要是有个兄弟姐妹就好了，我们就能一起玩，夏天的时候我们会争扇子，冬天我们会抢被子，我们会经常吵架，但是又很快和好。”
我滔滔不绝地跟他描绘我小时候的幻想，然后补充，“我看电视剧里兄弟姐妹都是这样相处的。没想到我真的有个哥哥！我觉得老天真是对我太好了！”
“我来晚了。”他听了一会儿，才缓缓开了口。
不知不觉我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去，我的头在他脖颈间蹭，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他缓缓抚摸我的背，一种无声的安抚。
我侧过头，他冷峻的脸在我眼前，我终于不再觉得他有距离感，凑过去亲他和我长得最不像的我最喜欢的他的有着优美弧度的唇。
他任我撬开他的唇舌，由我索取，我用舌扫过他的牙齿，然后发现了一件事。
我把自己的嘴从他唇上拿开，中间竟然牵起一条丝线，我没所谓地拿手抹了一把。
“哥，张嘴。”
他依言照做。
“把牙齿露出来。”
我仔细看了下他整齐洁白的牙齿，问：“哥，你怎么没虎牙？”
我爸有，我也有，所以我觉得我哥应该有才对。
“磨了。”说着，他一手撑地，坐了起来，用手抹掉了我嘴边的津液，然后问我：
“你知道男生怎么跟男生在一起吗？”他神情有些严肃，还是平时的语速，只是无论是语调还是眼神，都有些沉。黑压压的眼神看过来，让我心头发紧。
我以为他终于意识到我们两个都是男生了这件事，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
只好把他之前的话搬出来照做。
我那会儿还坐在他腿上，他没把我推下去。于是我大着胆子去握他的手，还好他没拒绝，我就张开手指和他十指相扣，偏过头凑上去亲他，眼神询问：
“这样算在一起了吧？”
毕竟我跟别的男生也不这样。
他捏住我的手将我扯过去，压在他身前。
急切又带着欲望的吻落了下来，我的唇舌被打开。
“还有别的。”他哑着嗓子说，一只手探进我衣服里来。
我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眼神的异样。
没多久我就知道了早上他在看什么东西了。
窗外吹一点风，月亮悬在深空，我哥嵌在我身体里。
我带着早饭进屋时看见他蹲在窝前捣鼓着什么东西，表情很认真的样子。
我把包子放到他跟前，兴奋地叫了一声：
“哥！”
我现在都还记得他那天的表情，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了一样，难得见到他冰山似的脸上出现裂缝，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初。
“哥，你在干嘛呢？”
我往他身前看去，他把东西收起来，不慌乱，但有些急切。
他不想我看，我就没看了。
“我今天买的现磨豆浆，你尝尝。”
他从来不知道怎么打破僵局，只能我来了。
他接过去，问我：“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最后一天了，我想陪陪你。
我们俩准备出去走走，我们站起来，我的手垂下来碰到了他的上衣下摆，于是我用指背碰了碰，说：“哥，你的衣服摸起来好舒服啊。”
他脚步顿了一下，侧身过来面向我。
“抬手。”他说。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总是心甘情愿由他命令。
我一抬手，他就掀开了我的衣服下摆，从下往上脱掉了我的校服上衣。
然后利落地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套上我的脖子，带着我的手伸向袖口的洞。
衣服十分绵软，穿在身上说不出的舒适，像被一团软乎乎的云包围了。
我不由自主地走进并抱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哥，你像妈妈。
他目光闪动了下，然后环抱住我，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虔诚又深情。
我嗅了一下，全是他的味道。
于是我很开心地跟他讲：“哥，我被你包围了！”
我摸着他的腰，很细，然后往下看去，看见他肚子上隐隐有腹肌的轮廓，我拿手戳了戳，硬硬的。
“还出去吗？”他在我耳边低声说话，喷出的热气扫进去，有些痒痒的。我瑟缩了下，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身体间游走，感觉有阵风吹到了脚心，我差点没站稳。
还好他抚了我一把。
“当然了。”我说。
我拿他的手摸上我的肚子，悄悄用力，说，哥，你看，我也有腹肌。
然后我也学他，给他穿我的校服。
这期间我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像热羽毛在刮扫。
我觉得不太对劲，给他穿好后，又拍了拍整理了下，然后看向他。
清晨带露的阳光洒下，在他一半右脸上落下金黄，细碎的绒毛都能看见。
他的轮廓还是那么好看，我对上他的眼，一瞬间心开始乱跳。
他的眼眸本是茶褐色的，由于背光而显得漆黑，像幽森的湖泊，此刻看着更是深不见底。
他的双手不知何时抚在我的腰上，缓慢地摩挲着，我感觉有些痒，笑出声来。
我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于是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说，哥，走吧。
我往前走去，感觉到他好像在我身上抓了一把，回去看他，他什么也没说跟了上来。
我也不知道该带他去哪玩，就带他去我以前一个人闲逛的地方走了走，给他讲我在学校的趣事，讲被我们气得冒烟的老师，口才以一敌三的女同学，赢了的篮球赛，蹲在墙角晒太阳被体育课上的羽毛球击中的橘猫，快被薅秃叶子的槐树，超市里临期打折买一送一的好喝汽水……反正什么好玩什么有趣我都说给他听。
后面我带他去到一个小巷子里，一个老爷爷支了一个简易的摊子。
我熟练地坐在那张晒褪色的红色塑料椅子上，老爷爷抖了抖泛黄的白色围布系在我脖子前。
我在那剪了一个两元的头发。
我坐在那的时候，他就静静站在旁边。
我和老爷爷插科打诨间隙，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那会儿以为一定是那时候的样子太傻了，我还冲他嘿嘿笑着，手从围布里伸出来做小动作逗他开心，结果动静太大导致有一处剪太短了。
老爷爷哦哟了一声，我说没事没事，头发几下就长回来了。
我站起来抖了两下，打算付钱的时候看见他突然走到椅子旁，然后坐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给过钱拽着他就跑。
跑出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他不解地看向我。
“我怕他给你剪坏了。”我解释道。
“那你呢？”
“我？我不怕啊。”我无所谓道，然后又问他，“你想剪头发吗？我带你去理发店剪吧。”
我记得学校周边有一家生意特别好，大家都爱去那剪，应该剪得不错。我打算带他去那，毕竟他比较在意外表形象。
结果他扯住了风风火火的我，说不去。
“我有钱！”我怕他担心钱的问题赶紧开口，并从口袋里一把将钱掏出，一大把呢。
我不再像之前一样傻傻的有了钱就挥霍，学会存钱了。暑假挣的钱也还有，并且我把饭卡里的钱八折出售给了同学，这样我就有现金了。
这次他不再问我钱从哪来的了，只是说：“不是，我现在没有剪头发的打算。”
“好吧。”我说，那我就拿钱请他吃好吃的。
他皱着眉把钱从我手里拿过去，一张一张理整齐，连翘起来的边角也一一捋平，对折好后再放回我兜里。
就在他停住脚步把手放进我口袋里时，我实在没忍住快速亲了一下他，随即赶紧跑开了。
他果断伸手来抓我，没抓到。但他也没来追我。
没一会儿后，我以为事情过去了，就等他上前，结果他把我拉到一棵树背后压着我亲。
急切的吻像离枝的花，一朵接一朵疾落在我脸上，唇齿间炸开馥郁芬芳。我头晕目眩又心旷神怡。
他穿着我蓝白的丑校服，当着我血缘上的亲哥哥，和我做着情侣间的美好事。
远山和太阳在我眼前，在他身后。我们抱着彼此，同样的血在相似的身体里沸腾，感受着因彼此而猛烈跳动的心脏，交缠的呼吸开始变得浓重和急促，渐渐失去了五感，却终于拥有了亲情和爱情。
最后我有些招架不住，跟他求饶，他又狠狠亲了我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
他把我的唇咬破了。虽然他面上不显，但我感受得到他现在心情极好。
吃过饭，我们又去江边散散步，我还是一直说着些有的没的，他安静地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
一直到傍晚时分，晚风从对面吹过来，掀起他细碎的刘海，我才反应过来似的，问他：
“哥，我是不是话有点多啊，我从小就这样哈哈哈……”
他也停住了脚步，看向我。
“你自己想说吗？”
我愣了下，然后点点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不要担心冷场，也不用害怕谁的厌烦。在我这，你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
我并不聪明的脑袋瓜在反应了几秒之后突然炸开了——我哥在里面放了一把绚烂的烟花。
我在那时并没有意识到我早在自己的生活中带上了面具，披了一层柔软的壳，这样即使外界有再多的伤害和攻击只要装傻充愣就只能碎在外面。
他并非强硬地要我撕掉那层脆弱的保护膜，因为深入骨髓的性格要改变同扒皮抽筋无异。
他好像一湾温柔又不失攻击的泉水，将我一直以来的故作坚强缓缓溶解掉，让那些抽不掉的东西都融化进骨子里。
我高兴地拉着他的手跑了起来，他很快和我并肩，然后跑到我前面，回过头来看我，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他穿着我洗不干净的校服，他瞳孔里映着眉眼飞扬的我，我看见他也笑了起来。
也许来年春天我们可以来这放风筝，我憧憬着。
回到家之后我将他扑倒在我们的小窝里，我紧紧抱住他，将腿也往他身上搭，一会搭在他腰上，一会压在他腿上。
“哥，我跟你说，我小时候还想过我要是有个兄弟姐妹就好了，我们就能一起玩，夏天的时候我们会争扇子，冬天我们会抢被子，我们会经常吵架，但是又很快和好。”
我滔滔不绝地跟他描绘我小时候的幻想，然后补充，“我看电视剧里兄弟姐妹都是这样相处的。没想到我真的有个哥哥！我觉得老天真是对我太好了！”
“我来晚了。”他听了一会儿，才缓缓开了口。
不知不觉我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去，我的头在他脖颈间蹭，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他缓缓抚摸我的背，一种无声的安抚。
我侧过头，他冷峻的脸在我眼前，我终于不再觉得他有距离感，凑过去亲他和我长得最不像的我最喜欢的他的有着优美弧度的唇。
他任我撬开他的唇舌，由我索取，我用舌扫过他的牙齿，然后发现了一件事。
我把自己的嘴从他唇上拿开，中间竟然牵起一条丝线，我没所谓地拿手抹了一把。
“哥，张嘴。”
他依言照做。
“把牙齿露出来。”
我仔细看了下他整齐洁白的牙齿，问：“哥，你怎么没虎牙？”
我爸有，我也有，所以我觉得我哥应该有才对。
“磨了。”说着，他一手撑地，坐了起来，用手抹掉了我嘴边的津液，然后问我：
“你知道男生怎么跟男生在一起吗？”他神情有些严肃，还是平时的语速，只是无论是语调还是眼神，都有些沉。黑压压的眼神看过来，让我心头发紧。
我以为他终于意识到我们两个都是男生了这件事，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
只好把他之前的话搬出来照做。
我那会儿还坐在他腿上，他没把我推下去。于是我大着胆子去握他的手，还好他没拒绝，我就张开手指和他十指相扣，偏过头凑上去亲他，眼神询问：
“这样算在一起了吧？”
毕竟我跟别的男生也不这样。
他捏住我的手将我扯过去，压在他身前。
急切又带着欲望的吻落了下来，我的唇舌被打开。
“还有别的。”他哑着嗓子说，一只手探进我衣服里来。
我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眼神的异样。
没多久我就知道了早上他在看什么东西了。
窗外吹一点风，月亮悬在深空，我哥嵌在我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