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小初初终于见到雄父啦

不少自恃身份高贵、容貌出众的未婚雌虫,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端着酒杯,鼓起勇气上前搭讪。

“方鸣王爵,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非凡!我是……”

“王爵阁下,您在帝国的事迹早已传遍联邦,令虫钦佩!不知可否赏脸共饮一杯?”

“阁下,这是来自我们家族珍藏的美酒,特意带来请您品尝……”

献殷勤的雌虫络绎不绝,眼神热切,言语恭维,甚至有些胆大的,试图借敬酒的机会靠近,或者“不经意”地展示自己优美的肌肉线条或门当户对的身份。

梅德的脸,从一开始的冰冷,逐渐变得铁青。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要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几度。

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有几个心理素质稍差的雌虫,被梅德这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慌忙退开。

但总有不畏“严寒”的。

一位以美貌和家世著称的年轻雌虫子爵,优雅地走到方鸣面前,笑容明媚,声音甜美:“王爵阁下,不知您是否对星际舞有兴趣?下一支舞曲即将开始,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道冰冷的阴影笼罩了自己。

梅德一步跨前,直接挡在了方鸣和那位子爵之间,他比对方高了将近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声音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一样:“他累了,需要休息。”

那子爵被梅德的气势所慑,脸色一白,嗫嚅着不敢再说话,灰溜溜地退走了。

方鸣看着梅德这副如临大敌、醋意横飞的模样,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他轻轻拉了拉梅德的衣袖,低声道:“注意影响。”

梅德转过头,看向方鸣,眼神里的冰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委屈和控诉,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雄主,他们……不要脸!”

我叉,这话是你该说的吗?如此粗鲁!!!

梅德变了,朝着方鸣喜欢的方式变化。

整个宴会,梅德元帅几乎没怎么享受美食和氛围,全副心神都用在“驱虫”和暗自磨牙上了。

方鸣也担心他一口银牙咬碎了,看着时机差不多,就找了借口离开。

悬浮车平稳地驶入弗兰林家私宅庭院,终于摆脱了宴会的喧嚣与那些令虫烦躁的视线,方鸣和梅德都暗自松了口气。

宅邸内灯火通明,侍从们恭敬地列队迎接。方鸣的目光却越过他们,急切地投向客厅的方向。

只见宽敞柔软的沙发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

初初精心打扮,穿着一套毛茸茸的、带着小熊耳朵的连体睡衣,软乎乎的,衬得他小脸更加白嫩可爱。

但他此刻显然困极了,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长长的睫毛耷拉着,盖住了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眼睛,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只方鸣以前给他买的玩偶。

旁边的育儿助理轻声劝着:“小少爷,很晚了,先去睡觉吧,明天就能见到了雄父了哦。”

初初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用小肉手揉了揉,奶声奶气却异常坚持地嘟囔:“不要……初初要等雄父……初初有很多话要和雄父说……”

就在这时,方鸣和梅德走进了客厅。

听到脚步声,初初猛地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方鸣的身影时,那双困倦的眼睛瞬间睁得圆溜溜的!

“雄父!”

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无比响亮的呼喊,像一颗小炮弹般从沙发上弹射起来,光着小脚丫,跌跌撞撞地朝着方鸣飞奔过去,一头扎进了方鸣蹲下张开的怀抱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埋在方鸣的颈窝里,用力地蹭着,仿佛要将自己融进去。

“雄父!雄父!你终于回来了!初初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小家伙的声音带着哽咽,委屈得不得了,温热的眼泪迅速濡湿了方鸣的衣领。

方鸣被儿子撞得心口发烫,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紧紧回抱住怀里这软乎乎的小身体,连日来的奔波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轻轻拍着儿子的背,温柔疼惜:“雄父回来了,对不起,让初初久等了。”

跟在后面的梅德,看着这一幕,心口发酸,太好了,终于不用独自带孩了。

谁带谁知道,带孩子...太难了....

初初在方鸣怀里赖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小嘴一瘪,伸出小手指向站在一旁的梅德,开始了他的“控诉”:

“雄父!雌父是大坏蛋!他骗初初!他说很快带雄父回来,结果去了好久好久!初初星星,数了好多好多颗了他都不回来!初初以后都不要想他了!再也不想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摇头。

“还有,还有,雌父还(● ̄(エ) ̄●)凶初初,特别凶的那种,他是大坏蛋。”

“雌父,他把你搞丢了,还是没有用的大坏蛋。”

梅德:“……”

他看着儿子那“绝情”的小模样,梅德都怀疑自己真是“大坏蛋”了。

方鸣看着梅德那吃瘪的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爱怜地摸了摸初初柔软的发顶,又低头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柔声道:“是雌父不好,雄父替初初批评他,好不好?以后雄父都不离开初初这么久。”

得到了雄父的安抚和承诺,初初这才满意地吸了吸鼻子,重新将小脑袋埋回方鸣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仿佛生怕他再消失。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小初初睡着了。

两个虫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方鸣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抱回他柔软的小床上,盖好被子,凝视了片刻那恬静的睡颜,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方鸣和梅德。

喧嚣散去,温暖的灯光下,两虫的目光自然而然地交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在缠绕,流淌着历经磨难后愈发醇厚的情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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