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梅珏和大嫂的初遇

莫奈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费利佩盯着他细微的反应,知道自己猜中了,心头更沉,语气也更急:

“你想模仿方鸣,混进去,找机会接近那个艾达佳,为梅珏报仇——是不是?!”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秘密被赤裸裸地揭穿,莫奈尔脸上那层冰壳终于出现了裂痕,闪过一丝被说中的惊怒,但很快被更深的偏执覆盖。

他没有否认,只是冷冷地看着费利佩:“是,又怎样。”

“你疯了!”费利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莫奈尔蹙眉,

“艾达佳守卫森严,身边高手如云!他本身就是SSS级巅峰雌虫,就凭你?”

“放开。”莫奈尔声音冰冷,试图挣脱,但力量远不及常年刀口舔血的费利佩。

“我不会让你去的。”费利佩咬牙。

莫奈尔停止了挣扎,忽然扯出一个极其冰冷、甚至有些扭曲的笑:“费利佩,你以什么身份阻止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只要喊一嗓子,你还有命活吗?”

他逼近一步,几乎贴着费利佩,浅色的眼珠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和彻骨的恨意:“梅珏死了。死在那个杂碎手里。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件事。你,”他盯着费利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要么帮我,要么——现在就滚出我的视线,永远别再出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冰冷,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力。

费利佩看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被梅珏小心翼翼护着的少年截然不同的莫奈尔,抓着对方手腕的力道,终究一点点松开了。

他知道,他拦不住。

沉默在两虫之间蔓延。

最终,费利佩后退一步,深深地看了莫奈尔一眼,愤怒,无奈,也有一丝……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痛惜。

他什么也没再说,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身影迅速没入外面走廊的昏暗之中。

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

莫奈尔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许久未动。

壁炉模拟火焰的光晕在莫奈尔苍白的脸上晃动,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冰冷的孤寂,某种被刻意压抑了许久、几乎要冻结的情感,却在此刻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他想梅珏了

很想,很想.............

如果,他还在,未来他们会有可爱的孩子,比王爵的还要可爱,也会咋咋呼呼的嗷嗷叫,还会说嘴,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他们一家整整齐齐的,会不断的添着新的希望。

未来他们也可以一起慢慢变老,走在浩瀚的宇宙中,看着一望无际的星海,在绿意盎然的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如此令他期待,就如同他们当初见面一般.....带着生命的奇妙。

记忆不受控制地倒流,褪去如今伊芙家主的冰冷外壳,回到那个他还是个被困在华美鸟笼里、对一切都感到窒息和无比厌烦的贵族少年时期。

伊芙这个姓氏带来的是无尽的规矩、虚伪的社交和一眼望到头的沉闷虫生。

他受够了。

于是,一次精心策划的“离家出走”。

他甩掉了跟随的侍从,驾驶着一架不起眼的私虫飞行器,漫无目的地冲向星空,只想逃离。

然后,他就那么“幸运”地撞上了一伙正在“作业”的星盗。

他的小飞行器在对方粗犷的战舰面前不堪一击,瞬间被捕获。

他被粗暴地从驾驶舱拖出来,像一件意外的战利品,被带到了星盗头领的面前——据说要献给头儿“乐乐”。

舱门被“砰”地一声大力推开,他被推进那间兼做指挥室和头领起居室的舱房时,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指尖暗暗扣住了藏在袖口的微型毒针。

他被粗鲁推了进去。

“头儿,我们可没有进去,嘿嘿,您享用。”

舱房里有些凌乱,堆着一些看不懂的仪器和零件,空气里有淡淡的机油和某种清冽植物的混合气味。

一个穿着简便衬衫和长裤的身影背对着他,正低头看着星图,身形颀长,金色的短发有些随意。

听到动静,那虫转过身来。

莫奈尔愣住了。

没有想象中满脸横肉或狰狞伤疤的星盗头子。

相反,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雌虫,甚至可能比他大不了几岁。

肤色白皙,五官异常清俊,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柔和。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是一种沉静的像某种温润的矿石。

他手里还拿着一副看起来很精密的单片眼镜,似乎刚才正在研究什么。

这……真的是星盗头领?莫奈尔几乎以为自己被带错了地方。

而那位年轻的头领,在门被撞开后,下意识想抬手去拿放在一旁操作台上的什么东西。

一副银色面具。

莫奈尔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没有被面具遮挡的脸上,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他平时是戴面具的?因为……长得太不像星盗?这个认知让莫奈尔觉得有些荒谬,又莫名地……有趣。

说不上来的兴奋,许久没有搅动的雄性荷尔蒙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突然,抓他进来的虫似乎也被推了进来。

“费利佩,说过多少次,敲门。”年轻的头领,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已经戴好了面具,转向莫奈尔,目光平静地打量了他一下,问道:“哪来的?”

星盗赶紧汇报:“头儿,打劫一艘小飞行器抓到的,看着细皮嫩肉,像有钱虫家的小雄子,我们可没敢碰,直接就给您送来了。”

梅珏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进贡”并不感兴趣。

他挥了挥手:“查清楚来历,联系家属,勒索……不,索要合理赎金,然后放回去。”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没有星盗应有的淫邪或暴戾。只有一种近乎对麻烦的回避。

雄虫,是麻烦?

他这张脸,可是贼漂亮,比中央星炙手可热的那个A,还要漂亮。

可不是他吹,多少雌虫看到他,不,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走不动了。

竟然在他面前成了……麻烦òᆺó。

岂有此理。

雌虫,他定然要他臣服于他。

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念头铺天盖地席卷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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