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福生医院!人都要跑啦……

1号地铁线终点站,陈无拘掏出平板在地图上比划两下,暂时锁定了两个可疑地点。

“这家福生医院离农贸市场和1号地铁终点站都很近,直线距离不到一公里,是个私人诊所,我搜了一下,发现它主要做的是青少年板块的全科疾病诊疗。”

陈无拘眼睛发亮,一字一句,“最重要的是,这家医院可以做手术。”

叶枕书圈出地点,同步搜索有关这家医院的资料,片刻后汇总信息,皱眉,“这个医院连续融资过好几次,最大股东好像是国外的。网上评价也是参差不齐,以差评居多,且多数评价都绕不过三个点,环境好、收费高、服务一般。”

“江城最不缺的就是医院,这些莆田系出来还能拥有五层大楼的医院屈指可数。这些年估计一直都是亏损状态,居然还没倒闭……也是厉害。”

陈无拘又看向另一个可疑地点,是一家小型宠物医院,同样可以做手术。

嘿,至于宠物医疗设备可不可以给人开膛破肚?他不管!

“我得去看看!”陈无拘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颇有些摩拳擦掌。目光落在叶枕书身上时,犹豫了几秒,“你要去吗?”

叶枕书神色冷淡,“你不要告诉我,你准备单枪匹马去救人查案?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送命。”

陈无拘默默的看了她两秒,“这番话好熟悉,感觉在哪里听过。”

“那我先把猜测同步告诉政府和我爸,等他们部署好后再冲进去?”

“你有信任的政府高层吗?”

“有,你认识叶信市长吗?我过来的事情他知道。”陈无拘说着说着,回想起叶信的长相,再看看叶枕书的脸,似有三分眼熟,并且他们两人都姓叶,“你们是亲戚吗?”

叶枕书哦了一声,“认识,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

嘶!陈无拘开始感觉到一丝头疼,“生物学上……叶市长目前好像已有家庭。”

叶枕书嗯了一声,连神情都没有变化,只平静地开口,“他和我妈八百年前结婚了,又离婚了,我判给我妈。后来我妈病逝,我现在和我奶奶生活。”

在此刻,陈无拘觉得叶市长虽然为人还不错,但作为一个父亲,确实很失职。不然亲生女儿提起他时,不会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拼命转移话题,“我们要不先去见见那棵大树?一听就知道它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树精!”

“行。”

半路上,陈无拘还在确定,“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不怕危险吗?”

已经戴好头盔,迫于惯性和疾驰而来的气流,只能双手死死扒住陈无拘腰的叶枕书:“……闭嘴!”

“嘿嘿!”

陈无拘快乐的朝着方向出发,等抵达目的地后,他扫视一眼周围,目光淡淡瞟了眼烟酒店门口抽烟的男人、马路边扫地的环卫工人,以及地铁口不知道是在等人还是在充当雕像的兜帽青年。

“大树!!”

陈无拘掏出手机,冲着那棵约莫有百年的大榕树叽叽喳喳,“太酷了!它应该活了有三百岁吧?”

“小书,你可以帮我拍几张合照吗?”

陈无拘将手机递给叶枕书,自己则抱着大树,不停地摆着pose,笑靥如花,偶尔跟念咒语一样,双手合十,小声蛐蛐,

“尊敬的树神呐,拜托了拜托了,这家福生私人医院和爱宠医院,到底哪一家是坏蛋集中营?”

“是私人医院,请您掉一片叶子;是宠物医院,就掉两片,好不好?”

说完悄悄话,又开始祈祷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让周围人不自觉地瞟了过来。

“大树啊大树,能不能赐予我几片您神圣伟大的树叶?请赐予我力量吧!”

“我是您最最最虔诚的信徒呐!”

远处拿着手机的叶枕书沉默片刻,嘴角抽搐:“……”

虽然知道他是个中二病,但不知道病情已经这么严重了。

陈无拘虔诚地仰头看着大树,过了3秒毫无动静,30秒依旧毫无变化,1分钟过去,空气中传来有人噗嗤的笑声。

又过了几分钟,久到陈无拘再次抚摸大树时,一片叶子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落,就这么飘飘荡荡掉落在了他摊开的手心。

陈无拘眼睛一亮,依恋地蹭了蹭大榕树,“谢谢您!”

他兴奋地看向叶枕书,“你要拍张合照吗?”

叶枕书婉拒,“不用了。”

像是一对正在热恋中过来旅游吃喝玩乐的小情侣,陈无拘失落了几秒,立马就道,“那我们下一趟去松满街打卡怎么样?那边有家里脊肉饼超好吃的!”

“行。”

等机车的轰鸣声再次离去,烟酒店正在门口抽烟的男人走了过来,绕着大榕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标识或其他,仿佛是真的过来打卡一般。

耳机里传来询问,“没事吧?”

男人嗯了一声,“没啥异常,就是对小情侣过来拍拍照啥的。”

“行,盯紧一点,别出岔子了。”

陈无拘开出两个路口,又停下,鬼鬼祟祟地拉着叶枕书去了一家便利店,小声说,“是那家福生医院。”

他在手机上飞速打着字,将已知的相关信息一键发送给叶信和自家老爸。

很快就接到老爸的电话,让他不要横冲直撞。

“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的!挂了挂了!”

嘴里说着有分寸,但眼里却蠢蠢欲动。

陈无拘又从背包里掏出一盒银针,不断地摩挲着。

叶枕书看着他的举动,突然问,“你刚刚是不是和大榕树说了什么悄悄话?”

“你怎么知道?难道它又说话啦?”

“嗯。”

叶枕书点头,它说,

“嚯!你个黄毛小屁孩,长得不怎么样,眼光还挺利的,罢了罢了,你树爷爷就满足你这个心愿!”

陈无拘听完道心破碎,捂着胸口喃喃自语,蓦地将脸凑上前去,“我长得不怎么样?黄毛小屁孩?”

“我妈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小孩!”

叶枕书干咳一声,撇过头去,敷衍道,“你最好看!”

“可能树和人的审美并不一样吧。”

陈无拘抱臂冷哼,“我可是被神选中的人。”

很快,叶信那边也打来电话,表示已经召集武装人手支援,让陈无拘留在原地见机行事。

最后,还不忘叮嘱,“不要冲动行事!”

陈无拘:“……难道我很像是冲动行事的人吗?”

叶枕书:“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听好听的话。”

“……那没有。”

足足等了有半个多钟头,先过来的是他爸,穿着西装,风尘仆仆,身边还跟着十几号人。

“您这是干嘛呀?”陈无拘纳闷。

陈大民瞅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叶枕书身上,扬起唇笑了笑,点点头,又怼儿子,“这些人是来保护你的。”

“来之前叶市长已经跟我打过招呼,局里能人异士不少,且他们已经有了计划,所以不可轻举妄动,知道吗?”

陈无拘垂头丧气地点点头,托着腮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哎!”

不过意外总是来得如此之快,在陈无拘蠢蠢欲动之时,爆炸的声音来得猝不及防。

“嘭隆--”

隔着两条街也能感受到那铺天盖地的震荡与惨叫。

他和众人惊慌地跑到街口眺望,只能瞧见不远处弥漫着的黑烟。

“肯定出事了,我得去看看!”

“您自己注意安全!”

陈无拘说完,撒丫子往爆炸的地方跑。跑着跑着,不自觉运用起灵力,脚下生风,几乎眨眼功夫便到了爆炸中心。

一个钟头前还好好的医院,此刻陷入灰烟与火光之中。

隐隐约约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哀嚎声,还有消防车的鸣笛声和救护车的呜呜声!

大榕树倒好好的伫立在原地,只是叶子簌簌啦啦地往下掉,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

叶枕书紧随其后,跟在他身边,凝重地看着灰烟的医院。

医院大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周围不少军人呈包围之势保护着他。

“怎么回事?”

陈无拘疑惑,他想象中应该是悄无声息的密谋,而不是如此大张旗鼓的爆炸袭击。

另一派人马很快赶到,为首的男人面色严肃,厉声训斥,“胡闹!叶信,你带着这么多人包围一个普通医院,导致发生如此严重的恶性恐怖事件,伤亡无数,你难逃其咎!”

叶信脸色难看:“普通医院会携带杀伤力如此重的炸药吗?我看是披着普通医院的皮,行着残暴嗜血的事吧。”

“给我进去搜!”

“荒唐!你有什么资格搜查!”

叶信还没说话,陈无拘抢先举手,他手指着大榕树的方向,哭诉道,“求叶市长做主啊!这家福生医院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简直是罪大恶极。他们将杀掉的人都埋进了大榕树下面,不信你们可以挖开看看!”

周边的围观群众嚯了一声,默默离大榕树远了一些。

为首的男人面色铁青,眼神冷肃,“你是谁?”

“我是老百姓的代言人!”陈无拘挺直胸膛,正气凛然,先把屎盆子往福生医院头上扣,“你们还记得前不久闹得沸沸扬扬的超能力者离奇死亡案吗?其实就是福生医院做的。至于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嘛?谁阻止就是谁!”

为首的男人:“……”

叶信挑眉一笑,“进去搜!”

不得不说,有这么一个敢于发声脸皮还厚的年轻人为他说话,心里还有点爽。

“真是一群兔崽子,把老子的根都炸坏了!哎呦,别在这里说大话了,人都要打地洞跑了!快追啊!”

叶枕书神色一变,拉着陈无拘说悄悄话,两人一嘀咕后,眼珠子一转,慢慢溜出人群往大榕树指引的方向跑去!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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