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书名称:怒穿古代科学务农

本书作者:常羡予

本书简介:林奚,老师喜欢,同学崇拜的当代农学研究生。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在追偷吃的自己“作业”的羊时,一脚踩空摔死。

再睁眼时意外穿成古代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母亲卧病在床,父亲意外去世。

官府赈灾粮堪比猪饲料,寒冬之下家家户户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身为多年农学人的林奚血脉觉醒,撸起袖子就是干。

冬天低温没法种菜?

砍柴烧火,空屋子废物利用,简易版温室直接就搭起来了;

难民太多坐吃山空?

开垦荒地,建养殖场,用劳动换取食物,农业产业园建起来了;

有人嘲笑她傻,多管闲事。

林奚还记得第一堂课上,老师曾说:“农业之事,关乎生民之大计。”

——

林奚砍柴路上捡回家一个身世不凡漂亮男人,她“挟恩图报,步步算计”。

那时的她只想着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柳水村的大伙都知道,林家丫头的身边多了一个天天围着她转的“小媳妇”。小伙子细皮嫩肉,笨手笨脚,也就林奚这种没见识的小丫头看得上。

这场相识始于图谋,林奚从不敢动心。

有一天卫知爻消失了。

卫知爻不告而别后林奚照常生活、种地、养小猪。

林奚不伤心,只是养了一头又一头小猪,每一只都叫“卫知爻”。

【参赛理由】农学女大林奚身处贫困古代,依靠自身农学知识和动手能力白手起家,不断成长,提高自身生活水平带领百姓创造美好生活。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穿越时空种田文升级流成长轻松

主角视角林奚卫知爻

一句话简介:农学女大穿古再就业

立意:乡村振兴,扶贫致富

天齐二十八年秋,梁国终于结束了长达四年之久的大旱,一场暴雨后整个梁国进入了罕见的寒冬。

汴京城内,梁国皇帝下旨大开粮仓,把最后的储备粮食分发各地,全国上下一起撑过这个艰难的冬天。

几天后。

柳水县的一个小村子里。

谷场上的积雪被铲了干净,不大的空地上站满了人。人堆里窃窃私语的声音聚集起来就像成千上百的蚊子飞在耳边,扰得人不得安宁。

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在后面垫着脚往前看。

好像是不太满意现在的位置,她的身体像一条泥鳅一样穿过层层的人群快速往前面移动。

刚站定就听见一旁的打趣的声音。

“哟,这不是林家丫头。不在家照顾你娘来这凑什么热闹。”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林奚一如既往的装聋作哑。

“这丫头,怎么还不理人呢。”

终于,谷场最前面传过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大家都安静!都安静!听我说!”

可人群里的刺头好像压根不买账,“不是我说村长,大家伙都快饿死了,还不如让我们回去躺着等死。”

这话虽不中听,但说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现在大家吃饭都是问题,哪还有时间来听村长讲废话。

有些人甚至已经猫着腰打算从后面悄悄溜走。

“乡亲们!粮食的事情有着落了!”村长也是直入主题。

果然,大部分人都愣住了。倒是林奚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

“村长,你怕不是被饿昏头了吧!”还是那个刺头。

别说是他,就是在场的其他人都觉得不靠谱。

“天家已经下旨开粮仓了,今天就是来给大家发粮食的。大家一个一个来。”

人群沸腾了,这年头的粮食比金子贵。有粮食就有活命的希望。

所有人都躁动不已,一个个的使劲往前挤,生怕落在后面抢不到粮食。

村长扯着嗓子使劲喊道:“都别挤,再挤都没有。”

大家瞬间老实了不少。

麻袋被村长安排的人从仓库里搬出来了。一袋袋的摆在那就让人莫名的心安。

林奚站的比较靠前,算是第一批分到粮食的人。

刚拿到手的一瞬间她就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太轻了。

果然,已经有其他人打开麻袋看了。

“这都是碎的粗粮混着麦麸。没听说过那里的救济粮是这样的!”

林奚也打开看了一下,刚刚那人说的还是好的,袋子里只有小部分的陈旧杂碎到看不清品种的粗粮混着大部分的麦麸。

再这么说官府应该也不会发这种东西。

林奚注意到村长身边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兵,他看这些村民的眼神就像看什么死物一样。

让人不舒服。

“你什么意思?陛下给你们这群贱民发粮食还发出错了?非要把你们这些贱骨头抓进去尝尝苦头才老实。”那模样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人杀了。

那人连忙否认:“大人,小人可没有这个意思。”说罢连忙跪下磕头。

经过这一出,没有人再敢提出异议。

聪明的人扛着麻袋脚下像踩了油一样麻利的离开了。

林奚也跟着人群离开了谷场。

早就听说了会发粮食的林奚原本松了口气,没想到现在是这样一副场景。想起家里卧床不起的原主母亲。

必须要找个出路了,林奚想到。

不然她一个农学研究生要被饿死了,说出去都愧对祖师爷。

这事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林奚本来是二十二世纪某高校的农学院研究生,苦读二十余载,眼看写完毕业论文就可以报效祖国了。

但自己用来写毕业论文的实验作物被隔壁班同学养的羊给偷吃了。

林奚到地里的时候那个天杀的羊正咽下最后一口她的“毕业论文”。

当时的林奚已经想好了一百八十种羊崽的烹饪办法。她要亲手把罪犯“绳之以法”。

谁能想到,上帝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说不定也已经贴心的把窗也顺手封了。

林奚在追那头羊的时候,脚下一滑,头一着地,眼前一黑。

再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通俗的来说,就是穿越了。

刚来的林奚饿的两眼发黑,根据她的推测原身应该就是饿死的。

这个国家因为天灾的原因已经闹了好几年的饥荒了,现在又正值寒冬,就算有种子也没地方种。

就在前几天林奚还听说隔壁村里有人因为吃观音土吃死了。

原身还有个生病的母亲,原本国家发救济粮撑过冬天到了春天以后一切都好说了。

结果不知道哪个中间环节出问题了,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局面。

走在路上,不知名的鸟叫声一直环绕在耳边,让人恨不得抓回来拔毛剔骨撒上调料做上顿香喷喷的炙烤小鸟。

现在的林奚看见路边的枯草都恨不得上去研究能不能吃。

林奚一个看着就营养不良的人扛着麻袋都不怎么吃力。

她快速的回想起自己所学的知识,怎么样才能破解眼前这个死局呢?

低温、短周期、容易上手……

大量的关键词从林奚的脑海里闪过。

这时旁边有一个婶子拧着个男娃子的耳朵,“你倒是会享福了,你那屋空荡荡的你自己烧炉子烧的足足的。家里哪有那么柴火?你嫂子还在坐月子。你等我回去跟你算账。”

小男孩一脸不服气,压根没把话听到脑子里的样子。

倒是林奚,脑子里灵光一闪。

她怎么忘记温室这个东西了,现在条件简陋做不了很完善的温室但是家里几间空屋子改造一下完全够了。

此时的林奚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头也不晕了,恨不得上去狠狠地亲那个婶子两口。

就连耳边的鸟叫声都格外的悦耳起来。

回到家的林奚先是给林母熬好了她要喝的药,来到床边一口口的喂给林母。

林母还是不太精神,根据原主的记忆来看,林父去世后林母原本就不好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整个人也是一蹶不振。

要不是还有原主在,估计早就随林父去了。

林奚把手里端着的的药放下,然后把林母扶着坐起来。

一勺一勺的把药喂给林母。

“村长今天喊你们去干嘛?”

林奚不是很想让林母担心,“发粮食呢。皇上下旨广开粮仓的。”

林母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生气,“这是好事啊。”

越说越错,林奚很快就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了。

“家里的空房子我看也没用,过两天我想办法种点菜。反正

不能坐吃山空。“林奚状作无意间说道。

林母倒是没有直接反对,而是略带担心地看着外面,“现在这个天气,能种什么呢?”

林奚早就想好了一个省事的借口,“前两天我在村头遇到个老道士,教了我一种能在屋子里种菜的办法,说是什么温室。我回头试试真假。”

“娘,家里还有什么种子没有?”现在家家户户即使再困难都还会留点种子,都指望着来年春天靠着这点种子翻身呢。

听到这话的林母像是想起了什么,双眼泛红,就连声音都有些哽咽。

“你爹还在世时家里也不怎么种地。往年的一些种子我都还受在屋子里呢。”

林母这是又想起了林父,林父活着的时候是个猎户,去年上山的时候失足跌下山崖,尸骨无存。

林奚放下手里的碗,伸出手抹去了林母脸上的眼泪。

“娘,咱们要带着爹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还有我在呢。爹要是活着的话也不希望看见你这样的。”

林母整理了一下情绪,“瞧我,一把年纪了就容易伤感。你爹早点去了也不用受罪了。”

然后接着道:“屋子里各种各样的种子都还有点。”

林父在的时候家里不说大富大贵,但灾荒几年也没让林母和原主过过苦日子,加上家里不怎么种地,所以种子还留有不少。

很多时候林奚也想闲下来好好倾听林母的心声,然后抱着她安慰一番,但两人生存的重担压在她身上让她压根没有心思停下脚步。

“我过会去找找看,娘你先休息。回头饭做好了我给你送过来。”

林母背对着林奚,“不用了,娘没什么胃口。”

“多少还是吃点吧。”

说完给林母掖了掖被子就出去了。

家里的种子都被乱七八糟的放到东屋的空房间里了。

林奚简单地挑了一下,又分门别类的放好看看种一些什么合适。

有一个小布袋里乱七八糟的放了很多菜籽,林奚掏出来简单地看了一下:鸡毛菜、小白菜、空心菜……都是一些二十多天就可以长成的蔬菜。

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尤其是空心菜,长出来以后把上部分吃掉,下半部分扦插还可以继续长出下一波。

先拿这些好种的试试水,没问题的话到时候这个冬天都不用担心粮食的问题了。

脑海里想着家里几间空屋子的布局,林奚计划明天去后山捡点木头烧制木炭。

到时候把空屋子的地基往下挖一点,再把泥土运进去,屋子里日夜把锅炉烧着。

后面就可以种菜了。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亮林奚就已经进山了。

山间一片寂静,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吱吱声混杂着乌鸦哇—哇的叫声。

一切生灵都被天地间的白色覆盖,只有背着竹筐的林奚好像这山里唯一的活物。

叹了口气,弯腰捡起了一根粗短的树枝放进了背后的竹筐里。尽管穿的还算厚实了,但刺骨的寒风还是透过每一丝缝隙往骨头里钻。

山林里有很多树都已经没了树皮,能吃的东西都被搜刮了个遍。

“明天带个斧子过来吧,这些小树枝可不像是能烧出木炭的样子。”林奚喃喃自语道。

林间风声簌簌,吹的人心里直发毛。起了个大早的林奚也饿的有点头晕眼花。

突然,林奚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没注意就往前摔去。

幸好积雪厚实,林奚很快就爬了起来。回头去找是什么东西绊倒了自己。

一条腿,从雪地里直咧咧的漏在外面。

林奚吓了一跳,那一瞬间以前二十年看过的恐怖片轮番在大脑里播放。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深呼了一口气,上去把人从雪里扒拉了出来。

胸口还有起伏,林奚终于松了口气。

此时林奚才仔细的看着地上的人,一身象牙白的衣服,就连她这种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来价值不菲。腰上应该还有伤口,已经染红了这一片的衣服。

脸蛋也是林奚这种不在意容貌的人也会为之驻足的地步。

荒无人烟的山里,一个受了伤的漂亮男人。

怎么看都不像是应该久留的地方。

林奚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转身就走。

可走了没几步,林奚就猛地踢了一脚地上的雪,自暴自弃的回了头。

“我可不是善心大发,我是看他这一身华服。说不定到时候可以从他身上捞一点好处。”

林奚从衣角撕下一条,想把男人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一下。

这腰可真细呐,她心道。

“能听到我说话吗?”林奚轻轻地拍了拍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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