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忙了大半夜林夕轻手轻脚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间。生怕吵醒了睡着的母女俩。

一只腿刚抬起来,就听到身后小小的声音:“姐姐。”

林夕被吓了一跳才发现原来是雅雅在说话。

杨兰已经熟睡了,甚至轻轻地打起了呼噜。

“雅雅是被姐姐吵醒了吗?”

雅雅摇了摇头,“雅雅睡不着。”

林奚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床,“要不要跟姐姐一起睡?”

果然猜对了小朋友的意图。

雅雅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轻轻的跑到了床边。被林夕抱到了床上。

“雅雅睡不着姐姐给你讲故事吧。”

雅雅点了点头。

林奚温柔的声音响起:“很久很久以前……”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五合一!雄起!后面可能会按照新写的大纲修文可能要断更几天。一定不会弃坑的!我的大纲写的非常仔细!先跟大家报备一下。

有了柳如烟这层关系在,林奚打算把家里吃不完的菜都打包一下送去里正的府上。

有钱不赚王八蛋。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从卫知爻那小子身上赚点钱,林奚兴致勃勃地幻想到。

前段时间种的南瓜也已经成熟的差不多了,这玩意没有正常地里种出来的大,但是能在这个时候吃上南瓜放到以前也是没人敢想的事情。

林奚打算先试试水,搞一点青菜和南瓜去里正家里回点血家里吃饭的人虽然多,但是还是吃不完这些。还不如换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但是一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她就寻思着这事还是不能自己去。

现成的保镖,白嫖的快乐。

林奚敲响了卫知爻的房门,“卫知爻,我进来了!”

没等林奚有什么动作,房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这一下打的林奚一个措手不及,她一肚子坏水的模样还没来得及藏一藏。

“有事?”一听就知道卫知爻故意这么说的,没有事情林奚哪能想到他卫知爻啊。

林奚搓了搓手,一副哥两好的样子看着卫知爻。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是想着你英明神勇,武功高强嘛。”傻子才相信林奚那张嘴。

“你要是这么说我还真不好意思拒绝了。”

卫知爻就是那个傻子。

林奚立马笑了,“我就知道还是你卫知爻靠谱!”

她招了招手,凑到卫知爻身边说着自己的小九九,“咱家种的菜不是挺多的吃不完吗?我盘算着拿到镇子上卖了。你也知道那路上是什么样子,说实话没你帮忙我还真不行。”

林奚就差没把卫知爻夸到天上去。

别人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但是卫知爻只思考了一瞬便点头答应了。皆大欢喜的场景。

林奚惯会收买人心,立马就道:“真的是辛苦了,今天晚上就做菜包子犒劳你。”

她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的,明明是自己说要犒劳别人,但是话音一转就是得寸进尺。

“你会帮我的吧?少爷?”

卫知爻一直对这种自己可以动手的事情很感兴趣,所以压根没做犹豫就上了贼船。

厨房里林奚被熏得一脸黑,湿手巾捂住口鼻也止不住的咳嗽。她努力眯着眼在滚滚浓烟里找卫知爻。

“卫知爻!你人呢?咳咳咳……你……咳咳……”

林奚整个人都被熏得眼泪汪汪的。

终于摸到了水缸,一水瓢水终于浇灭了锅里黑乎乎的东西。

再一仔细看,卫知爻手里还拿着个锅铲坚守在灶台前面。脸蛋憋得通红。

林奚看他这副可怜模样,刚到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卫知爻,“你可真是掌管厨房的神。我这才走了没有几分钟。”

锅里的东西早就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卫知爻的脸上也是黑乎乎的。

你说他不上心吧,就差没把自己呛死在灶台前。你说他上心吧,两分钟搞砸一切。

林奚难得的产生了一种宿命感。看在卫知爻那张无辜脸的份上,林奚决定把此事翻篇。

回想起以前的种种,她的胜负欲直接就上来了。

想当年自己手底下那么多学弟学妹也都成功带出师了,她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卫知爻还能直接断送她多年的教学之路。

“卫知爻,你过来。”看着林奚和颜悦色的样子卫知爻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可这次真是见了怪了。

林奚啥都没说,又重新掏出了菜递给卫知爻。

“我手把手教你!我就不信邪了。”

卫知爻一看就高兴的不得了,活脱脱一副小朋友要玩过家家的模样。

林奚指挥他倒水,水撒一身,菜倒是洗好了,人也湿的差不多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向林奚邀功,嘴上倒是硬,“也不是很难。”

林奚一整个没眼看。

到了切菜的时候又出幺蛾子了。

菜板被卫知爻一刀切报废了。在林奚的死亡凝视下卫知爻根本没犹豫直接就是认错。

就这样,两个人一人半块菜板各切各的。

“卫知爻,你别切那么碎。到时候都尝不出什么东西了。”

“给我看看你切的多大。”

抄作业的卫知爻一板一眼的照着林奚切得大小切。恨不得形状就一模一样。

林奚怎么宽容的手把手教学不是没有私心的,看卫知爻一副对什么都感兴趣的模样。一旦教了出来,自己直接就可以解放了。

这么想着,林奚就更有耐心了。

“对,放点荤油拌一拌。到时候吃起来更香嘛。”

等到大包子做好的时候厨房也被糟蹋的差不多了。

林奚完全就没眼看,只能劝自己眼不见心不烦。

卫知爻今天是玩开心了,大手一挥就表示厨房的卫生自己负责打扫。

林奚越挫越勇,倒也真放心的把打扫卫生的活就交给了卫知爻。

等饭桌上人齐了的时候林奚去厨房喊卫知爻,令她吃惊的是,卫知爻竟然真的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的把厨房收拾好了。

太难得了,要不是条件不允许。

林奚高低去村子里放鞭炮庆祝,有一就有二,现在的她觉得前途光明。看样子自己多年的教学经验还是有用的。

第二天,两人趁着天色尚早。穿的破破烂烂的就打算出门。

“这板车太大了,怎么想都不太好藏啊。”林奚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卫知爻这个时候倒是出声了,“可以你躺在上面装病,菜什么的就放在你旁边。上面盖一床被子,我推着车装作带你去镇上看病。谁敢靠近就说你的病会传染。”

林奚一听简直是惊喜坏了,激动地拍了拍卫知爻的胳膊。

她左看看右看看,看的卫知爻有点不知所措,“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林奚这才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问道:“你啥时候这么坏了?”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就是林奚能问的出嘴。这要是放到以前,卫知爻是绝对想不出这种“好主意”的。

还不是师承林奚。

一开始的白面馒头现在也开始慢慢的变成芝麻馅的了。

林奚赶紧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点。

看得人心里发憷。

卫知爻的眼睛又睁的圆溜溜的。像一条小狗,林奚朝他招了招手。

卫知爻老老实实的就过来了。

林奚又示意他低下头。

卫知爻默默低下头。

林奚一把就摸上了卫知爻的头顶,用力揉了揉。

“终于,爽了。”

卫知爻这才知道林奚要干嘛,本来想抗议一下,但是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先问了林奚的脸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林奚好说话得很,“我拿我娘的口脂画的,怎么样?逼真吧?”

林奚抄起卫知爻的手就摸了上来,“都是假的,看你那个小模样。”

等自己亲手抚摸上了林奚的脸,卫知爻才发现林奚的脸确实很光滑,压根没有什么坑坑洼洼的地方。

就是看着比较吓人而已。

卫知爻收回手的时候轻轻捻了捻手指。

两个人收拾好了一切就准备上路了,林奚也没有一开始就躺在班车上。免得回头被村里人遇到又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头脸被包裹了个严实,车子上的东西也被棉被盖了个严实。

今天两人换了条路走。路边还是有大量的难民随地躺着,雪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但是没人在乎这些了。有个地方歇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林奚痛苦地呻。吟着,装的也倒像一回事。有些人远远地看见了就赶紧捂上口鼻。

没人能想到板车上满满的都是粮食。

两人很顺利的就来到了城门口,门口有不少官兵在把守,有些难民想进去都必须交钱。

有一个骨瘦嶙峋的中年人想硬闯还被一脚踢飞了。

“没钱的下贱玩意,我看你是找死。”

卫知爻立马就上前阻止了官兵继续施暴。

林奚眼看事态不对劲,赶紧胡乱擦了擦脸就要起来去调节一下。

那几个官兵一脸不屑的看着卫知爻:“你很喜欢多管闲事?”

卫知爻根本不带怕的一板一眼的搬出大梁法规:“大梁国律规定,私下欺压百姓实施刑罚的要刺字流放。”

林奚恨不得飞过去把卫知爻的嘴捂上。

这个时候是谈国法家规的时候吗,这些人要是遵守国法家规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

果然,几个官兵看见卫知爻这个样子都开始跃跃欲试要教他做人了。

林奚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拉过了卫知爻。

“几位大哥,别管他。”

她指着自己的脑袋神秘兮兮地说道:“读书脑子读傻了,这不是前段时间县试没考上。”

说罢又掏出了几块铜板。

“我这不是看他在家郁郁寡欢的才带着他去给里正的府上送东西吗。”

卫知爻还想说什么被林奚一个刀眼打住了。

几人一听林奚二人跟里正有关系立马就不敢像刚刚那般肆无忌惮了。

一个高壮的官兵从善如流地结果铜板,试探地开口问道:“二位去里正家是为了?”

如果实话实说带来的菜少不得要分给几人一点。

所以林奚很快就找好了借口:“里正让我们小心行事,去他府上拉点东西。你瞧,板车我都准备好了。生怕耽误事啊。”

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板车。

几个官兵也赶紧让路,“二位赶紧忙,有机会少不得需要二位在里正面前替兄弟几个美言几句。”

林奚是一点都不带心虚的,立马应承了下来。

就这样,一场冲突在林奚的操作下被悄然化解。

两人刚进城卫知爻就放下了板车一脸质问的看向林奚。

他想说什么林奚早就猜到了,一屁股就坐到了板车上,“你可知道你得罪了那几个人。他们是打不过你,但是其他难民可就要遭殃了。上次也是这样,我都跟你说了。你救得了一个,救得了两个,那一路上几千口子人。你能一个个救下吗?”

卫知爻很固执:“那也不是我们袖手旁观的理由。”

林奚也有点急眼了:“以你们卫家的地位,你性卫的身份你是可以大摇大摆的阻止这一切,但是你现在能以卫家人的身份行事吗?”

林奚就是觉得卫知爻高高在上惯了,总觉得什么事都能插手。没想过即使是神仙也会有被害的时候。

“你总是能言善辩。”卫知爻常年优越的生活让他很难去理解林奚。天之骄子一向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这句话彻底让林奚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我回来啦!想我没有各位!

林奚耳朵发红,嗓子眼里好像堵了东西。

明明告诫过自己,别人怎么想她都无所谓的。这回竟忘了自己的原则。

说再多废话都好像是在对牛弹琴。

林奚所幸笑了,她指着不远处的城门,“你去呗。我不拦你了。”

说完没等卫知爻有什么反应自己拖着个板车就走了。

林奚一边拉板车一边骂骂咧咧道:“我就是闲的,他卫知爻出事了有卫家。我林奚出事了说不定路边哪个坑就是我的去处了呢。”

林奚喘着粗气,压根不想再看见卫知爻那个傻子。

愤怒的她没注意到脚下的一块石头,眼看着就要摔倒。

就在这时,卫知爻一把扶住了她。

原来他察觉到了林奚不想理自己,所以一直不近不远的跟在后面。

林奚一看到卫知爻就冷笑道:“少爷,不去救你的人跟着我干嘛?”

卫知爻抿了抿嘴唇,默不作声,只是接过林奚手里的板车。

林奚看他这样倒是冷静了不少,觉得自己压根犯不上为了这种事情生气。

一屁股就坐到了板车上。

就这样在沉默中两人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林奚率先上去敲了敲大门。

也不知道为啥,光天白日的里正把府门关的死死的。

敲了几下终于有人开了门。

一个下人模样的小伙子开了门,探出个脑袋一脸不耐烦的问道:“有什么事?”

“麻烦你跟里正通报一声,我们是柳如烟姑娘招呼来送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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