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意识到莫惊寒在做什么之后, 徐见雪感觉脑壳嗡嗡的，一股热气顺着尾椎骨直窜头顶。
徐见雪咬着牙骂了声变态，就挂断电话冲进浴室洗澡, 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良画面洗干净。
电话另一边的莫惊寒确实有些苦恼, 这个年纪的他能赚钱，能养老婆，就连高考题都不在话下。
但有些反应是这个年纪的特点，哪怕是莫惊寒也没有办法完全控制的，甚至有时只是听到徐见雪的声音, 莫惊寒就会无法自控地渴望徐见雪。
若是没有得到过也就算了，不过是自给自足, 偏偏莫惊寒得到过最好的, 所以除去徐见雪本身，其余的缓解方式连望梅止渴都算不上。
莫惊寒只能用冷水将这些欲念压制住，至于未来某天会不会爆发成什么样子, 莫惊寒也没有把握。
写生的时间像是被按了快进键, 再加上吃穿住行全都被安排好，徐见雪每天不是在去写生的路上，就是已经坐下来写生。
唯独晚上那点空闲的时间，徐见雪不仅要给孟允打电话, 还要应付王若伊的邀约。
但最多的还是莫惊寒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徐见雪其实并不好意思接通, 但是挂掉之后, 莫惊寒又会发语音诉说他的思念与渴望。
所以徐见雪经常接通后也不说几句话, 便随手将手机放在支架上, 任由别扭的角度将他的身形扭曲，然后徐见雪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即使是这样，莫惊寒也舍不得挂掉, 就这么听着徐见雪吃饭的声音，走路的声音，画画的声音，以及徐见雪时不时露出的一点身影。
徐见雪又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知道自己现在跟莫惊寒的状态已经到了一种危险的境地。
有时候徐见雪会趁莫惊寒工作的时候，偷窥莫惊寒那张俊朗的侧脸。
明灭光影下，莫惊寒脸上的严肃与阴沉盖住了容颜的青涩，徐见雪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前世，在家里看着莫惊寒加班或出差。
不同的是，前世徐见雪心里空荡荡的，无法面对闭眼后独自一人的世界。重生后徐见雪只是单纯的想多看两眼莫惊寒样貌青涩的样子，再随手画个素描放到自己行李箱深处。
莫惊寒自然也注意到了徐见雪微妙的变化，即便看上去每天的视频都是他求来的。
要知道别人连求都没有资格，而莫惊寒只需要卖几句惨，就可以获得徐见雪的垂怜。
不过莫惊寒并没有着急将两人的关系推进到下一步，反正他们早就是多年相伴的爱人关系，只要徐见雪对莫惊寒还有一点感情，莫惊寒就能将这一点感情，催化成爱意。
写生结束回去的前一天，带队老师们终于松了口，让同学们自由活动半天，只是条件是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在群里打一次卡，以防有同学乱跑。
同学们接到通知后，欢呼一声便成群结伴地出门游玩了，虽然之前一个多星期也不是没有出去玩，但没有学生会拒绝假期。
徐见雪拒绝了王若伊和其他同学的邀请，打算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只是走到酒店门口，徐见雪突然想起来这个时间点莫惊寒还在上课，没办法教他怎么收拾行李。
徐见雪纠结了几秒钟，决定在附近随便逛逛。
出发的时候，徐见雪没有刻意选择目的地，走走停停，竟到了一处卖银饰的小市场。
市场上的小玩意儿确实有些意思，多是些鬼怪蛇虫的挂件，徐见雪挑了几个合眼缘的买下，准备送给孟允当礼物。
走到市场深处，徐见雪注意到一个奇怪的摊位，疑似摊主的老头眯着眼在躺椅里抽焊烟，也不招揽客人。
徐见雪看到没有什么人了，本打算转身回去，毕竟这种寨子里也并不是完全安全的。
“小伙子，不看看就走吗？”
沙哑沧桑的声音从老头嘴里传出，徐见雪扭头一看，老头眯着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
徐见雪当然知道这种景区的东西能有一份真便是极限，可奇怪的是，徐见雪发现自己很难拒绝老人的请求，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走回了摊前。
老头坐起来用烟杆指了指摊上的银饰说：“小伙子，你身上的执念太深，买个东西避避邪吧。”
徐见雪并没有在老头身上感受到什么恶意，老头就像是随口一说，买不买都可以，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高深莫测。
怀着这样的揣测，徐见雪低头一看，有些失望。
摊子上的工艺品并无特殊之处，徐见雪随手捡起一对双鱼挂件，还没说要不要，就听到老头开心的声音：
“小伙子好眼光，一口价九百九十九，童叟无欺。”
徐见雪沉默了一瞬，手里的挂件虽然沉甸甸的，但是花纹粗糙，甚至还有些喇手，九十九都算是诈骗，老头居然敢卖九百九十九，尤其是徐见雪根本没说要买，老头就报价催他付钱。
这哪是童叟无欺，分明是童叟皆欺。
徐见雪不想再跟这个老头掰扯，随手扫了一千付给老头。
老头听到转账消息后笑出了声，在徐见雪转身离开前中气十足地说了句：
“小伙子，小心身边人啊。”
徐见雪愣住道了声谢后，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回到酒店后，徐见雪已经将老头说的话完全忘记，但在将那对工艺品收拾进行李箱的时候，徐见雪犹豫了。
给孟允带了那么多，不给莫惊寒带的话，莫惊寒恐怕会吃醋吃到吐血，可是选来选去，似乎只有那对双鱼挂件适合送给莫惊寒。
徐见雪有些心虚，虽说不管送给莫惊寒什么东西，莫惊寒都会开心，但送对粗糙的挂件，还是有些过分了。
直到跟莫惊寒视频通话，看到莫惊寒别扭地坐在电脑前办公，徐见雪想到了补偿方案，并决定给莫惊寒一个惊喜。
莫惊寒由于忙于工作，并没有注意到徐见雪的小表情，因此错过了提前得知惊喜的机会。
次日一早，徐见雪踏上回去的旅程。
一路颠簸，回到T市时，已经到了下午三四点钟，徐见雪将行李暂存到住处门卫，揣着双鱼挂件就让司机把他送到了莫惊寒出租屋所在地小区。
莫惊寒早就在视频的时候告诉过徐见雪自己的住址，徐见雪当时没有多想，只听了一遍竟然就记住了，正好方便了他准备惊喜。
徐见雪走到莫惊寒住处门口，想都没想就在密码锁上输入自己的生日。九位数字输完，门锁应声打开。
还在学校上课的莫惊寒，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发出轻微的震动，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连忙举手请示老师，得到同意后便三步作两步冲进了厕所检查出租的监控。
当门口监控出现徐见雪身影的时候，莫惊寒心跳都停止了，等看到徐见雪熟练地输入密码，推门进去，莫惊寒已经顾不上自己还在上学，直接往校外跑。
徐见雪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比较干净整洁的房间，可真当看到莫惊寒住处的全貌，徐见雪直接拿出手机拍照。
原来莫惊寒并非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光鲜亮丽，这不照样把衣服往椅子上搭。
徐见雪一边拍照，一边嘀咕莫惊寒的住处实在太小，他订的桌椅能放得下吗，要不直接帮莫惊寒租个更大的房子？
观察完客厅，徐见雪没有纠结，直接进了莫惊寒的卧室，在他心里，莫惊寒的世界时刻向他敞开，没有秘密可言。
区区一个卧室，徐见雪想进就进了。
可进去之后，徐见雪愣住了，雪白的墙壁上满是张贴的照片，照片的主人公全是一个人——徐见雪本人。
徐见雪看到后，竟没有觉得意外，甚至徐见雪还饶有兴致地顺着照片一张张看过去。
有徐见雪在画画的照片，睡觉的照片，吃饭的照片，这些照片简直能拼凑起徐见雪一整天的生活。
除了洗澡上厕所的照片没有，其他的全都有。
照片看完后，徐见雪走到莫惊寒的电脑桌前比划尺寸，比划的时候不小心扯动了鼠标，熄灭的屏幕亮起，徐见雪随意一看，本以为又是那些无聊的代码，可让人意外的是，莫惊寒显示屏上的东西很眼熟。
尤其是显示屏中央手机形状小屏幕上的那张壁纸，跟徐见雪的手机一模一样。
徐见雪摸出手机解锁对比，恰好孟允的消息弹出，电脑上手机形状的小屏幕也跟着弹出孟允的消息弹窗。
徐见雪轻松的心情从此刻戛然而止，他打开手机随便操作几下，莫惊寒的电脑上出现了相同的界面。
结论显而易见，莫惊寒原来一直都在监视他。
徐见雪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梦一样，他恍惚地扶住墙，触碰到自己的照片。
照片上徐见雪躺在住处卧室睡得很香，徐见雪猛地扯下照片，眼底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莫惊寒从未在他的住处留宿，怎么会有他住处的照片。
莫惊寒紧赶慢赶，终于赶回出租屋，冲进卧室看到徐见雪的身影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徐见雪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倔强地将眼泪抹去，把手里的照片砸向进来的莫惊寒：
“这就是你说的喜欢吗？”
徐见雪咬着牙骂了声变态，就挂断电话冲进浴室洗澡, 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良画面洗干净。
电话另一边的莫惊寒确实有些苦恼, 这个年纪的他能赚钱，能养老婆，就连高考题都不在话下。
但有些反应是这个年纪的特点，哪怕是莫惊寒也没有办法完全控制的，甚至有时只是听到徐见雪的声音, 莫惊寒就会无法自控地渴望徐见雪。
若是没有得到过也就算了，不过是自给自足, 偏偏莫惊寒得到过最好的, 所以除去徐见雪本身，其余的缓解方式连望梅止渴都算不上。
莫惊寒只能用冷水将这些欲念压制住，至于未来某天会不会爆发成什么样子, 莫惊寒也没有把握。
写生的时间像是被按了快进键, 再加上吃穿住行全都被安排好，徐见雪每天不是在去写生的路上，就是已经坐下来写生。
唯独晚上那点空闲的时间，徐见雪不仅要给孟允打电话, 还要应付王若伊的邀约。
但最多的还是莫惊寒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徐见雪其实并不好意思接通, 但是挂掉之后, 莫惊寒又会发语音诉说他的思念与渴望。
所以徐见雪经常接通后也不说几句话, 便随手将手机放在支架上, 任由别扭的角度将他的身形扭曲，然后徐见雪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即使是这样，莫惊寒也舍不得挂掉, 就这么听着徐见雪吃饭的声音，走路的声音，画画的声音，以及徐见雪时不时露出的一点身影。
徐见雪又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知道自己现在跟莫惊寒的状态已经到了一种危险的境地。
有时候徐见雪会趁莫惊寒工作的时候，偷窥莫惊寒那张俊朗的侧脸。
明灭光影下，莫惊寒脸上的严肃与阴沉盖住了容颜的青涩，徐见雪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前世，在家里看着莫惊寒加班或出差。
不同的是，前世徐见雪心里空荡荡的，无法面对闭眼后独自一人的世界。重生后徐见雪只是单纯的想多看两眼莫惊寒样貌青涩的样子，再随手画个素描放到自己行李箱深处。
莫惊寒自然也注意到了徐见雪微妙的变化，即便看上去每天的视频都是他求来的。
要知道别人连求都没有资格，而莫惊寒只需要卖几句惨，就可以获得徐见雪的垂怜。
不过莫惊寒并没有着急将两人的关系推进到下一步，反正他们早就是多年相伴的爱人关系，只要徐见雪对莫惊寒还有一点感情，莫惊寒就能将这一点感情，催化成爱意。
写生结束回去的前一天，带队老师们终于松了口，让同学们自由活动半天，只是条件是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在群里打一次卡，以防有同学乱跑。
同学们接到通知后，欢呼一声便成群结伴地出门游玩了，虽然之前一个多星期也不是没有出去玩，但没有学生会拒绝假期。
徐见雪拒绝了王若伊和其他同学的邀请，打算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只是走到酒店门口，徐见雪突然想起来这个时间点莫惊寒还在上课，没办法教他怎么收拾行李。
徐见雪纠结了几秒钟，决定在附近随便逛逛。
出发的时候，徐见雪没有刻意选择目的地，走走停停，竟到了一处卖银饰的小市场。
市场上的小玩意儿确实有些意思，多是些鬼怪蛇虫的挂件，徐见雪挑了几个合眼缘的买下，准备送给孟允当礼物。
走到市场深处，徐见雪注意到一个奇怪的摊位，疑似摊主的老头眯着眼在躺椅里抽焊烟，也不招揽客人。
徐见雪看到没有什么人了，本打算转身回去，毕竟这种寨子里也并不是完全安全的。
“小伙子，不看看就走吗？”
沙哑沧桑的声音从老头嘴里传出，徐见雪扭头一看，老头眯着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
徐见雪当然知道这种景区的东西能有一份真便是极限，可奇怪的是，徐见雪发现自己很难拒绝老人的请求，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走回了摊前。
老头坐起来用烟杆指了指摊上的银饰说：“小伙子，你身上的执念太深，买个东西避避邪吧。”
徐见雪并没有在老头身上感受到什么恶意，老头就像是随口一说，买不买都可以，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高深莫测。
怀着这样的揣测，徐见雪低头一看，有些失望。
摊子上的工艺品并无特殊之处，徐见雪随手捡起一对双鱼挂件，还没说要不要，就听到老头开心的声音：
“小伙子好眼光，一口价九百九十九，童叟无欺。”
徐见雪沉默了一瞬，手里的挂件虽然沉甸甸的，但是花纹粗糙，甚至还有些喇手，九十九都算是诈骗，老头居然敢卖九百九十九，尤其是徐见雪根本没说要买，老头就报价催他付钱。
这哪是童叟无欺，分明是童叟皆欺。
徐见雪不想再跟这个老头掰扯，随手扫了一千付给老头。
老头听到转账消息后笑出了声，在徐见雪转身离开前中气十足地说了句：
“小伙子，小心身边人啊。”
徐见雪愣住道了声谢后，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回到酒店后，徐见雪已经将老头说的话完全忘记，但在将那对工艺品收拾进行李箱的时候，徐见雪犹豫了。
给孟允带了那么多，不给莫惊寒带的话，莫惊寒恐怕会吃醋吃到吐血，可是选来选去，似乎只有那对双鱼挂件适合送给莫惊寒。
徐见雪有些心虚，虽说不管送给莫惊寒什么东西，莫惊寒都会开心，但送对粗糙的挂件，还是有些过分了。
直到跟莫惊寒视频通话，看到莫惊寒别扭地坐在电脑前办公，徐见雪想到了补偿方案，并决定给莫惊寒一个惊喜。
莫惊寒由于忙于工作，并没有注意到徐见雪的小表情，因此错过了提前得知惊喜的机会。
次日一早，徐见雪踏上回去的旅程。
一路颠簸，回到T市时，已经到了下午三四点钟，徐见雪将行李暂存到住处门卫，揣着双鱼挂件就让司机把他送到了莫惊寒出租屋所在地小区。
莫惊寒早就在视频的时候告诉过徐见雪自己的住址，徐见雪当时没有多想，只听了一遍竟然就记住了，正好方便了他准备惊喜。
徐见雪走到莫惊寒住处门口，想都没想就在密码锁上输入自己的生日。九位数字输完，门锁应声打开。
还在学校上课的莫惊寒，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发出轻微的震动，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连忙举手请示老师，得到同意后便三步作两步冲进了厕所检查出租的监控。
当门口监控出现徐见雪身影的时候，莫惊寒心跳都停止了，等看到徐见雪熟练地输入密码，推门进去，莫惊寒已经顾不上自己还在上学，直接往校外跑。
徐见雪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比较干净整洁的房间，可真当看到莫惊寒住处的全貌，徐见雪直接拿出手机拍照。
原来莫惊寒并非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光鲜亮丽，这不照样把衣服往椅子上搭。
徐见雪一边拍照，一边嘀咕莫惊寒的住处实在太小，他订的桌椅能放得下吗，要不直接帮莫惊寒租个更大的房子？
观察完客厅，徐见雪没有纠结，直接进了莫惊寒的卧室，在他心里，莫惊寒的世界时刻向他敞开，没有秘密可言。
区区一个卧室，徐见雪想进就进了。
可进去之后，徐见雪愣住了，雪白的墙壁上满是张贴的照片，照片的主人公全是一个人——徐见雪本人。
徐见雪看到后，竟没有觉得意外，甚至徐见雪还饶有兴致地顺着照片一张张看过去。
有徐见雪在画画的照片，睡觉的照片，吃饭的照片，这些照片简直能拼凑起徐见雪一整天的生活。
除了洗澡上厕所的照片没有，其他的全都有。
照片看完后，徐见雪走到莫惊寒的电脑桌前比划尺寸，比划的时候不小心扯动了鼠标，熄灭的屏幕亮起，徐见雪随意一看，本以为又是那些无聊的代码，可让人意外的是，莫惊寒显示屏上的东西很眼熟。
尤其是显示屏中央手机形状小屏幕上的那张壁纸，跟徐见雪的手机一模一样。
徐见雪摸出手机解锁对比，恰好孟允的消息弹出，电脑上手机形状的小屏幕也跟着弹出孟允的消息弹窗。
徐见雪轻松的心情从此刻戛然而止，他打开手机随便操作几下，莫惊寒的电脑上出现了相同的界面。
结论显而易见，莫惊寒原来一直都在监视他。
徐见雪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梦一样，他恍惚地扶住墙，触碰到自己的照片。
照片上徐见雪躺在住处卧室睡得很香，徐见雪猛地扯下照片，眼底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莫惊寒从未在他的住处留宿，怎么会有他住处的照片。
莫惊寒紧赶慢赶，终于赶回出租屋，冲进卧室看到徐见雪的身影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徐见雪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倔强地将眼泪抹去，把手里的照片砸向进来的莫惊寒：
“这就是你说的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