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会杀了我吗？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暖意融融。
严天泽的气色好了很多，高烧彻底退去，精神也恢复了大半。
除了小腿的伤口还未愈合，身体已无大碍，状态明显好转。
可庄棋心依旧是一脸担忧的神情，眉头始终紧锁。
哪怕严天泽已经能正常活动。
他还是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
到了吃饭时间。
他主动端起碗筷，小心翼翼地喂严天泽吃饭。
其实严天泽的体力已经恢复，完全可以自己进食。
但他看着庄棋心担忧又细心的模样。
没有拒绝。
这样难得的亲近机会，他不想错过。
也心甘情愿享受这份照料。
庄棋心全程细心投喂，生怕他碰到伤口。
或是吃得不舒服。
一举一动，满是藏不住的关心。
全然忘了两人对立的立场。
严天泽看着他满眼担忧的样子，心里泛起暖意。
突然伸手，抓住了庄棋心正准备喂饭的手。
眼神温柔，语气笃定。
“我没事，伤口已经在好转了，不用这么担心。”
庄棋心下意识地抽回手，依旧嘴硬。
“我没担心，只是怕你死在这，给我惹麻烦。”
严天泽看着他倔强的模样，轻轻吐出两个字。
“嘴硬。”
随即语气一转，带着几分直白的戳破。
“当卧底就你这个心理素质，很容易失败的。”
“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根本藏不住。”
庄棋心被他戳中心事，瞬间沉默下来。
他坐在床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满脸力竭。
这段时间的伪装、担忧、挣扎、恐惧，在此刻尽数爆发。
严天泽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放缓。
“怎么了？我不是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吗。”
庄棋心抬起头，久久地看着严天泽。
眼底满是不解。
他想不通，也猜不透。
两人之间到底算什么。
明明是立场对立、身份敌对的关系。
却还能如此和谐地相处。
没有猜忌，没有对峙。
反而彼此守护，朝夕相伴。
严天泽被他看得心头一软，轻声询问。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庄棋心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明明知道他是卧底，明明可以处置他，却始终护着他。
严天泽微微挑眉，语气平淡。
“我怎么对你了？”
庄棋心再次陷入沉默。
嘴唇微动，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心里的疑问太多，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许久之后他抬眼，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
“你会杀了我吗？”
这是他一直以来，最恐惧的事情。
严天泽立刻摇头：“不会，当然不会。”
“我有的是办法惩罚你，但是我绝对不会杀了你。”
庄棋心心头一震，追着问道：“为什么？”
严天泽眼神温柔又认真：“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
一句直白的告白，没有丝毫掩饰，彻底打破了所有的隔阂。
庄棋心彻底愣住，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他完全无法理解，只觉得荒谬又不可思议。
卧底是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是立场对立的生死仇敌。
严天泽身为指挥官，竟然准备包庇身为卧底的自己。
他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鄙夷与不解。
“你是恋爱脑。”
为了感情，不顾公事，不顾立场，不顾自身职责。
严天泽听到这话，突然低笑出声，满是无奈。
“随便你，爱怎么理解是你的事。”
“我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行。”
庄棋心低下头，不再说话，心里满是混乱与挣扎。
严天泽看着他纠结的模样，继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不过你就不是了吗？”
“你太多关键时候太意气用事，早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三番两次不顾危险救我，反而让你暴露出卧底的破绽。”
“上次我吃错药，意识不清，你来迎合我，也是意气用事了吧？”
庄棋心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自责。
“是，做到一半我特别后悔，我不应该这么做。”
“让你痛苦又不是让你去死，我当时应该克制住自己的。”
严天泽皱起眉头：
“做到一半还有空后悔？”
说完，他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眼神直直盯着庄棋心。
“看来我那天，确实没什么力气啊。”
庄棋心脸颊瞬间泛红。
又羞又恼，连忙开口制止。
“你别说这些胡话了！”
“你身上还有伤，赶紧好好休息，别乱动。”
严天泽却全然不顾，语气突然认真。
“那是我们第一次吗？”
庄棋心点头，随即又连忙扶着他。
“是，不过你站起来干嘛？赶紧躺着休息。”
严天泽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偏执。
“第一次体验这么差，我得补偿。”
“我们再试一次，怎么样？”
庄棋心立刻拒绝：“你别胡闹了，身上还有伤！”
“我也没说很差，你别胡思乱想。”
庄棋心絮絮叨叨，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而且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他始终纠结于两人模糊不清的关系，没有立场，没有名分。
严天泽眼神坚定，语气清晰。
“当然是五年前的关系。”
“当时我们在恋爱吧，这一点，你不能否认。”
庄棋心低下头，不再说话，心底满是酸涩。
可当时的他们，早就已经分手了。
而且分手后，严天泽恨透了他，恨不得他永远消失。
严天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轻轻揉着他的头。
动作温柔，语气安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是卧底这件事，我们现在就当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是卧底是公事，感情是私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庄棋心抬起头，满脸鄙夷：“这是能公私分明的时候吗？”
立场对立，生死相对，根本不可能分开。
严天泽却不管他的反驳，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有我的做法，不用你担心。”
他紧紧牵起庄棋心的手，眼神无比坚定，带着十足的承诺。
“我会保全你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最坏的办法，无非就是把你藏起来，一辈子不让别人找到。”
“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相信我。”
严天泽的气色好了很多，高烧彻底退去，精神也恢复了大半。
除了小腿的伤口还未愈合，身体已无大碍，状态明显好转。
可庄棋心依旧是一脸担忧的神情，眉头始终紧锁。
哪怕严天泽已经能正常活动。
他还是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
到了吃饭时间。
他主动端起碗筷，小心翼翼地喂严天泽吃饭。
其实严天泽的体力已经恢复，完全可以自己进食。
但他看着庄棋心担忧又细心的模样。
没有拒绝。
这样难得的亲近机会，他不想错过。
也心甘情愿享受这份照料。
庄棋心全程细心投喂，生怕他碰到伤口。
或是吃得不舒服。
一举一动，满是藏不住的关心。
全然忘了两人对立的立场。
严天泽看着他满眼担忧的样子，心里泛起暖意。
突然伸手，抓住了庄棋心正准备喂饭的手。
眼神温柔，语气笃定。
“我没事，伤口已经在好转了，不用这么担心。”
庄棋心下意识地抽回手，依旧嘴硬。
“我没担心，只是怕你死在这，给我惹麻烦。”
严天泽看着他倔强的模样，轻轻吐出两个字。
“嘴硬。”
随即语气一转，带着几分直白的戳破。
“当卧底就你这个心理素质，很容易失败的。”
“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根本藏不住。”
庄棋心被他戳中心事，瞬间沉默下来。
他坐在床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满脸力竭。
这段时间的伪装、担忧、挣扎、恐惧，在此刻尽数爆发。
严天泽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放缓。
“怎么了？我不是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吗。”
庄棋心抬起头，久久地看着严天泽。
眼底满是不解。
他想不通，也猜不透。
两人之间到底算什么。
明明是立场对立、身份敌对的关系。
却还能如此和谐地相处。
没有猜忌，没有对峙。
反而彼此守护，朝夕相伴。
严天泽被他看得心头一软，轻声询问。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庄棋心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明明知道他是卧底，明明可以处置他，却始终护着他。
严天泽微微挑眉，语气平淡。
“我怎么对你了？”
庄棋心再次陷入沉默。
嘴唇微动，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心里的疑问太多，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许久之后他抬眼，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
“你会杀了我吗？”
这是他一直以来，最恐惧的事情。
严天泽立刻摇头：“不会，当然不会。”
“我有的是办法惩罚你，但是我绝对不会杀了你。”
庄棋心心头一震，追着问道：“为什么？”
严天泽眼神温柔又认真：“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
一句直白的告白，没有丝毫掩饰，彻底打破了所有的隔阂。
庄棋心彻底愣住，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他完全无法理解，只觉得荒谬又不可思议。
卧底是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是立场对立的生死仇敌。
严天泽身为指挥官，竟然准备包庇身为卧底的自己。
他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鄙夷与不解。
“你是恋爱脑。”
为了感情，不顾公事，不顾立场，不顾自身职责。
严天泽听到这话，突然低笑出声，满是无奈。
“随便你，爱怎么理解是你的事。”
“我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行。”
庄棋心低下头，不再说话，心里满是混乱与挣扎。
严天泽看着他纠结的模样，继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不过你就不是了吗？”
“你太多关键时候太意气用事，早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三番两次不顾危险救我，反而让你暴露出卧底的破绽。”
“上次我吃错药，意识不清，你来迎合我，也是意气用事了吧？”
庄棋心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自责。
“是，做到一半我特别后悔，我不应该这么做。”
“让你痛苦又不是让你去死，我当时应该克制住自己的。”
严天泽皱起眉头：
“做到一半还有空后悔？”
说完，他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眼神直直盯着庄棋心。
“看来我那天，确实没什么力气啊。”
庄棋心脸颊瞬间泛红。
又羞又恼，连忙开口制止。
“你别说这些胡话了！”
“你身上还有伤，赶紧好好休息，别乱动。”
严天泽却全然不顾，语气突然认真。
“那是我们第一次吗？”
庄棋心点头，随即又连忙扶着他。
“是，不过你站起来干嘛？赶紧躺着休息。”
严天泽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偏执。
“第一次体验这么差，我得补偿。”
“我们再试一次，怎么样？”
庄棋心立刻拒绝：“你别胡闹了，身上还有伤！”
“我也没说很差，你别胡思乱想。”
庄棋心絮絮叨叨，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而且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他始终纠结于两人模糊不清的关系，没有立场，没有名分。
严天泽眼神坚定，语气清晰。
“当然是五年前的关系。”
“当时我们在恋爱吧，这一点，你不能否认。”
庄棋心低下头，不再说话，心底满是酸涩。
可当时的他们，早就已经分手了。
而且分手后，严天泽恨透了他，恨不得他永远消失。
严天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轻轻揉着他的头。
动作温柔，语气安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是卧底这件事，我们现在就当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是卧底是公事，感情是私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庄棋心抬起头，满脸鄙夷：“这是能公私分明的时候吗？”
立场对立，生死相对，根本不可能分开。
严天泽却不管他的反驳，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有我的做法，不用你担心。”
他紧紧牵起庄棋心的手，眼神无比坚定，带着十足的承诺。
“我会保全你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最坏的办法，无非就是把你藏起来，一辈子不让别人找到。”
“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