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舒芋给盛方好回了信息后, 又打了两通电话。

一通打给白若柳,让白若柳打听简桑的那条项链是简桑自己的还是简桑小姨的。

当时未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来确实有疑点, 为什么简桑向她借钱, 让她帮忙邮寄, 却不找白若柳?

一通打给董晴,让董晴帮忙打听顾知杳现在的情况。

那二十万,她得要回来。

不为了钱,为了姜之久在这三年里受的心理折磨与委屈,也得要回来。

舒芋办完这两件事,要走向卧室找姜之久, 抬眼看到了沙发上的接吻抱枕。

舒芋无奈失笑, 两人吵架之前, 她本是要问这个抱枕是不是姜之久定制的,结果吵了那么凶, 那么久。

她刚刚照镜子,发现自己眼睛还有些肿, 用冷水泼了好一会儿,才算好些。

舒芋拿起抱枕走进卧室:“酒酒这是你……”

话未说完, 舒芋看到姜之久正光溜溜地趴在床上, 中间那一截皮肤细腻, 白里透红。

倒是没肿, 只是那景色实在诱人。

听到舒芋脚步声, 姜之久立即拉长着哭音说:“屁股疼, 屁股好疼啊, 哪个坏姑娘打的我啊——”

舒芋笑出了声:“……”

确实会有点疼,明天站起来坐下的时候也可能会疼, 就和许久没运动冷不丁运动一两个小时,第二天会疼一样,但不会像姜之久现在故意演的这样疼得不行。

舒芋关上门,把抱枕放到床头:“这是你定制的?”

姜之久看一眼,没憋住,轻轻笑了:“是盛方好,她送的新年礼物,是不是很可爱?”

“嗯,可爱。”

舒芋把抱枕放到姜之久肚子下面:“礼物很及时,正好垫着。”

舒芋拉开床头柜,找出之前给姜之久脚踝冰敷用的一次性冰袋,挤压变冰后用毛巾包上,给姜之久冰敷。

姜之久被冰得身体一抖。

舒芋现在有点心疼了,给姜之久放好冰袋,盖上被子,倾身过去亲姜之久的耳后与侧颈。

舒芋也是趴姿,搂着姜之久的肩膀,哄着说:“我爱你,以后都不再误会了,好吗?”

姜之久心里顿时软了,枕着自己的胳膊侧头看舒芋,抬手握住舒芋的手。

姜之久泪眼朦胧,但心里更多的是欣喜与安心,甚至有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心情。

她的宝贝喜欢她,她的宝贝爱她,这足以成为这世间最让她幸福的事了。

姜之久轻道:“小香芋,我也爱你,我好开心。”

舒芋擦掉姜之久脸上的眼泪,捂住姜之久哭得发红发肿的眼睛:“傻。”

姜之久撅起嘴巴。

舒芋笑着倾身亲了亲姜之久的唇。

姜之久还想再亲亲,舒芋移开了。

舒芋握着姜之久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又轻轻亲了姜之久手心一口:“关于简桑的那条项链,我会让白若柳帮忙问清楚,至于顾知杳,我会把那二十万要回来。”

姜之久:“……我已经不委屈了,其实也不用的。”

舒芋:“不行。”

姜之久想了想,弯着眼睛笑开:“好,我听你的。”

舒芋看姜之久总想挪进她怀里的样子,又道:“等你不疼了,穿那套樱桃红的睡衣,我再满足你。”

姜之久回想了一下那套更像情趣内衣的睡衣,红着脸期待点头:“好。”

舒芋:“这几天不碰你,不亲你,就当是罚你的。”

她刚刚在洗澡的时候想了又想,怎么打姜之久都实在不算是罚,明明不碰不亲姜之久才算是罚!

姜之久震惊:“亲都不亲了?”

她们两人三年的婚姻里,只要舒芋在家,她们就是每天都亲亲的!

还每天亲亲好多次呢!

舒芋:“嗯。”

姜之久果然难受死了,哼唧哼唧地转过去哭:“你不爱我。”

舒芋:“我就是太爱你了。”

所以一次性惩罚的程度要够严重,才能坚决杜绝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姜之久忽然又笑着转过来:“宝贝你再对姐姐说一句。”

舒芋:“我爱你。”

姜之久笑得眉眼生花,犹如那枝头开得最灿烂的花朵:“再说一遍。”

舒芋:“睡觉!”

姜之久:“……”

姜之久忽然想到舒芋今天喝了很多酒,是该早点睡,笑着挪到舒芋怀里,抓起舒芋的手放在自己冰袋旁边的皮肤上:“摸着睡觉!”

舒芋:“……”

隔天早上,舒芋竟比姜之久醒来得晚一些。

前一晚的同学聚会,舒芋喝了不少酒,回来后姜之久吵了一架,哭了一场,情绪激动起起伏伏,到第二天早上,劣酒让舒芋不舒服了,头很痛。

睁开眼,竟是只有自己在床上。

舒芋闭上眼睛还觉得头晕目眩,胃里也难受,轻叹了口气,拿起床边手机看时间。

时间显示已经早上八点多。

舒芋揉了揉太阳xue,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这么久。

随后看到了白若柳发来的两条信息。

白若柳一条说马健昨天晚上摔的那一大跤,胳膊腿儿都没骨折,但门牙掉了一颗,括号里是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但真的很好笑哈哈哈。

白若柳另一条说她翻遍了简桑在国外的社交软件,仔细看了简桑发的一些照片,看到简桑这些年确实都戴着那条项链,最后括号里写了句简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竟然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舒芋:“……”

完全没感觉。

她这人,若当初不是姜之久追她的话,她可能都要终生单身。

她脑袋里心里想的都是学术研究,连小视频都很少刷,真的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不然她也不会读到研究生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所以简桑确实喜欢她。

那么简桑多年前让她帮忙邮寄项链,其实是简桑自欺欺人地当作是她送的吗?

舒芋想到姜之久,突然有些心虚。

看来姜之久那飞醋吃得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姜之久是Omega,心思还是比她细腻与敏感的。

门外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舒芋抬眼看过去,正看到姜之久轻手轻脚探头往房间里看的半个身影,对上姜之久小心翼翼望过来的眼睛。

心虚的舒芋立即对姜之久轻笑:“姐姐早。”

姜之久:“?”

姜之久见舒芋已经醒了,还在看手机,看完手机后还抬头对她笑,姜之久狐狸似的眯了眯眼。

姜之久暂且没提舒芋为什么笑的事,一手水杯一手面包走进来,站在床头,往舒芋嘴里塞了两块面包垫肚子,然后把阿姨准备的装有醒酒汤的杯子递给舒芋:“哼!”

舒芋缓缓坐起来,倚着床头接过杯子说:“谢谢老婆。”

姜之久:“……?”

姜之久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冷道:“叫姐姐叫老婆都没用!以后不许再喝那么便宜的酒了,要喝就自带酒,我酒吧里什么酒没有,大不了我送几十瓶过去,被她们说我们富人姿态,我也不要你再这么头疼不舒服!听到了没有!”

舒芋:“……听到了。”

姜之久:“哼!”

舒芋睡到半夜时就已经开始不舒服,无意识地抓起姜之久的手放到她头上,姜之久屁股被打了,还是更担心舒芋不舒服,半夜起来给舒芋按摩太阳xue和头部xue位。

可舒芋还是不舒服,嘴里断续发出一些难受轻哼的声响,姜之久是酒吧老板,自然知道怎么照顾喝多的人,在外卖上点药,喂舒芋吃了,舒芋才好些,才睡这么久。

但那药的作用效果也没多长,现在过了药效,舒芋又开始不舒服了。

姜之久嘀嘀咕咕地把半夜发生的这些事讲给舒芋听。

于是舒芋更内疚了。

舒芋低头答应说以后都不喝劣酒了,喝了几口醒酒汤,杯放旁边,把姜之久搂到面前来,搂着姜之久的腰说:“宝宝夜里辛苦了。”

姜之久站在床边,双手揉按舒芋太阳xue,轻叹:“不辛苦,但以后绝对不可以把自己喝难受了,知道了吗?”

舒芋自然答应,然后手摸姜之久后面,抬头哄着问:“疼不疼?”

姜之久被揉得又有点心花绽放,她顺势上床,坐到了舒芋腿上。

舒芋倚着床头,双腿并着伸直,很方便姜之久坐上去。

姜之久在舒芋腿上动了动,俯首在舒芋耳边说:“只有一点疼,但疼了也很舒服,其实姐姐昨晚好喜欢。”

刺激得要命,她哪里是好喜欢,她是喜欢得要疯了。

舒芋呼吸一滞,按住姜之久乱动的腰:“……昨天那种情况,你要是很喜欢,又非想的话,一年一次就可以了,我不舍得打你。”

姜之久不高兴:“可是我喜欢。”

特别带劲,带劲死了!

舒芋:“……我可以学学别的方法,或是其他手法。”

姜之久哼唧哼唧地笑,在舒芋耳边满意地说:“也好。”

姜之久在舒芋怀里赖了一会儿,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你刚刚在看什么?”

舒芋:“……白若柳说昨晚摔倒的那人,掉了颗门牙。”

姜之久想笑,但没好意思笑出来,先问:“对了,他是谁?是你同学吗?”

舒芋:“嗯,叫马健,上学时候嘴就很烦人。”

舒芋对姜之久说了马健在聚会上嘴贱的事。

姜之久这才笑出了声:“活该!”

舒芋揉了揉姜之久的腰,又道:“还有简桑。”

姜之久:“嗯?”

舒芋主动说了简桑在社交平台上发的照片里一直戴着那条项链的事。

姜之久半晌没说话。

舒芋知道姜之久心里会很不舒服,但更多的应该是别扭。

舒芋正想着怎么能让姜之久心里舒服些,姜之久在她耳边说:“宝贝,我想要你为我设计一条项链,再邮寄送给我。我很小气,我超级小气。”

舒芋低声笑了,虽然她不是艺术生,但这也不是一件难事,就算是件难事,她也会为酒酒做到。

舒芋搂着姜之久的腰说:“还有一件事。”

姜之久警惕:“又有什么?”

舒芋:“我想再办一场婚礼。”

不等舒芋解释为什么,姜之久已经明白了,笑着扑进舒芋怀里:“夏天办吧,我们结婚四周年纪念日那天办。”

办一场她们彼此知道对方有多爱自己的婚礼,虽然推迟了四年,* 但好在不算太晚。

舒芋:“好。”

两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沈京的电话给舒芋拨了过来,大概是要跟她聊她新突破的事。

沈京一直希望舒芋博士毕业后能去她公司做首席工程师,给她组建团队,为她无限投资,让她专心做科研开发。

舒芋和沈京的公司更对口,和自家公司反而不那么对口。

舒芋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姜之久没看到。

姜之久背对着手机,在舒芋腿上晃了晃:“谁的电话啊?”

舒芋:“出轨背锅的沈阿妈。”

姜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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