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出道夜（下） Wanna
《Hands on me》的舞台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结束了， 姜道弘这才回过神来。
金月允在台上就像某种强力磁铁，牢牢地吸引着大家的目光。他开始理解那孩子为什么想要做偶像了，站在舞台上的金月允的确更有魅力，也更加耀眼。
姜道弘忍不住瞥向了观众席的人群， 他知道今天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位“亲友团”也来到了现场， 不知道对方见到这样的月允， 会不会对他有不一样的了解。
在舞台的间隙， 大屏幕上再次闪过每位练习生的头像与编号， 提醒场内场外的观众们进行投票。
后台电脑上的数字飞快跳动着，除了第一位牢牢占据阵地外，其他人的名字不停变换顺序。
明明投票结果对自己来说没有太大影响，工作人员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还是忍不住感到紧张。
这些数字，就是练习生们的命运。
此时的直播镜头扫过嘉宾席， 几位导师脸上都带着笑意，和检查练习时严格的他们大相径庭。
“大家都表现得很好呢。”Cheetah看向旁边的Don Mills。
“是啊，在舞台上的孩子们完全是帅气的专业人士了。”
从一开始的青涩， 到现在的游刃有余， 他们完整地见证了练习生们的成长。
Don Mills想到第一天录制时看到金月允的样子，因为练习时长为零又长得好看，大家都没对他的实力抱有太大期望，可偏偏他成为了最争气的一个。
很多人说他幸运，但Don Mills知道，只有幸运是不可能走到这里的。
在节目组没放出的那些素材里， 金月允也是最努力的一个。
“我本来还想看看我爸在哪里，结果在台上根本没想起来。”尹智胜有些懊悔。
“我也没看到，台下人太多了， 完全看不清楚。”有人附和道。
姜丹尼迩听到他们的对话，下意识转过头看向金月允，少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看向大屏幕，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闪动，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因为此时台上的主持人宝儿提到了实时排名的Cutline。
“大家应该对现在的排名很好奇吧？”宝儿微笑着说道，“我们即将向大家揭晓实时排名的12到15顺位，看看是哪些练习生正徘徊在出道和淘汰之间，其中是否有你喜欢的那个少年呢？”
金月允立刻感知到了氛围的变化，就连坐在自己身边的姜丹尼迩都紧绷了起来。
不管是为了催票，还是为了增加直播的戏剧性，节目组都选择了最有效的手段。
在一阵几乎令人窒息的等待后，大屏幕上才出现四位练习生的头像：
郑世芸、尹智胜、裴轸映、李大晖。
除了郑世芸之外，其余三人都从第三次顺位的排名掉落，其中裴轸映更是从上位圈一下子落到危险地带。
刚才还在说话的尹智胜一下子没了声音。
出现在上面的练习生笑不出来，没有出现在上面的同样如此。
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安全了还是一落千丈，已经表演完的练习生担心自己不再有挣扎的机会，而还未上台的则是更加紧张。
在搞人心态这一块，Mnet一直非常专业。
摄像机对准满脸担忧的练习生们拍摄他们的反应，金月允的心里划过一丝厌烦。
……
在第二组练习生的舞台结束后，宝儿又公布了实时第十二名的练习生。
黄玟炫的照片赫然在上，但当事人很难觉得高兴。
如果最终没能出道的话，暂时地进入出道组又有什么可开心的呢？
距离投票截止还有最后一首歌的时间，进入决赛的全部二十名练习生为国民制作人们献上了特别舞台《在这里（Always）》。
少年们怀着五味杂陈的感情，有的近乎哽咽。
就在感性被烘托到最高的时刻，大屏幕上出现了练习生们曾经给父母录制的视频信，和他们之前并不知晓的来自父母的回信。
明明是最讨厌的煽情环节，但大家的眼眶还是默默地红了起来。
节目组从大洋彼岸请来了李大晖的母亲，赖冠林的父亲也被从中国台湾邀请了过来。令人们疑惑的是，金月允的父母却从始至终没有出现过。
不论是之前和家人的电话连线，还是视频信，金月允好像都被节目组遗忘了一样。
粉丝们把这归咎于Mnet的另一次针对，却不知道这次他们还真是被冤枉了。
虽然坏事做尽、劣迹斑斑，但如果有机会的话，节目组哪能放过这么好的制造话题的机会。只是……他们一直对金月允的父母一无所知。
Blackard把金月允的私人信息保护得很好，练习生本人也不愿透露，他们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放弃。
金月允听着身边少年们吸鼻子的声音，默默打开了一包纸巾分给大家。
哭的稀里哗啦的金在焕抬起头看到金月允的眼睛也红了，但他没有哭。
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仿佛被湖水浸过，清澈水润，像是强忍着眼泪的模样。
明明自己都一脸狼狈，金在焕却没忍住抓住了少年的手，试图给他一点安慰。
“在焕哥，我没哭。”
金月允微微垂下眼睫。
“我知道。”金在焕回答，“但你看起来很难过。”
*
直播投票截止了，后台的数据统计也已经得出了结果。
二十名练习生重新站回台上，等待着命运的审判，台下的姜道弘也第一次感受到心焦的滋味。
虽然他对金月允充满信心，可结果一刻不公布，他就一刻不能真正放下心来。
偏偏不知道是为了节目的时长，还是为了给足悬念，宝儿宣布名次的节奏缓慢得让人恨不得点下加速键。
第十一名：裴轸映。
第十名：黄玟泫……
被叫到名字的练习生一个一个走上金字塔，坐到了属于他们的位置。
留在舞台上的人紧张地深呼吸，有人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好像头顶悬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时每刻都可能宣布对他们的审判。
等待他们的是天堂，还是地狱？
艰难地走过这一百天，他们究竟能否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台下的粉丝们晃动着手里的手幅，试图把自己的幸运传递给她们心心念念的人。
头顶的灯光很亮，金月允有些看不清远处的那些脸。录制拖得太久，他的注意力难免涣散，产生了一瞬的恍惚。
他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大概是错觉吧。
但他又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难道他还对那个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金月允觉得有些荒谬。
他站在练习生们的最中心，却有一瞬无法感知到身边的任何人了。
耳畔急促的呼吸，一个接一个的拥抱、祝福，金月允对离开的每一个人露出真诚的微笑，像是被设置好的程序。然而，他的思绪像是被抽离出来，独自一人漂浮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里，说不上是悲伤还是欣喜。
……第二名：姜丹尼迩。
姜丹尼迩听到自己的名字，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力气，转过身把金月允紧紧抱在怀里。
“月允，我在座位上等你。”
激动的青年眼睛明亮，这是他在梦里梦见过的场景，以至于真正实现时都让他产生了几分怀疑，会不会自己还是在做梦？
金月允抬起手回抱好友，“丹尼迩哥，我一直都知道你能做到的。”
他目送着意气风发的青年迈着大步走上阶梯，收回目光时遇见了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
金Samuel几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他还怀着最后一点希望，希望第十二名可以是自己，但理智告诉他不该寄希望于如此飘渺的可能性。
在过去的日子里，幸运很少眷顾于他。
在与金月允对视的时候，金Samuel忽然想起天台的那一株花。
……在一切尘埃落定、他们都离开这里之后，那朵花该怎么办呢？
这三个月的温柔，会随着故事结束而消失吗？
金月允，会离他越来越远吗？
此时的金钟泫也在想着同一个问题。
“现在公布第十二名的四位候选。”宝儿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金钟泫抬起头，看到了大屏幕上自己的脸。
金钟泫、姜东皓、河城云、郑世芸。
金Samuel的头脑变成一片空白，好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一只温暖的手环住了他的肩膀。
金月允低声说道：“Samuel，没事的。”
金Samuel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
在宝儿公布自己的名次时，金钟泫无奈地笑了笑。
他和姜东皓分列十三、十四名，与出道位失之交臂。虽然早有预感，却也难免失望。
作为第十二名的河城云则是心脏狂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时出道组合Wanna One的十二分之十一都已就位，只剩下金字塔塔尖的座位仍然空悬。
所有人的眼神聚集到一个人的身上，大家都在等待那一个名字出现。
宝儿笑着望向舞台的中心，“下面将要公布的是Wanna One的最后一块拼图。”
“他从第一个舞台就受到了国民制作人们的喜爱，从练习时长最短的练习生到老师们最看好的学生，舞台上的他赢得了无数国民制作人的心。”
“是《Produce 101》第二季的第一个C位，也是最后一个C位。”
“请大家喊出他的名字——”
金月允抬起头，灯光明亮到刺眼。
台下整齐划一的呼喊声潮水般漫向他的耳朵。
就连场外看着直播的观众都听到了冲破收音的那个名字，镜头拉近，聚焦在微微仰起头的少年身上。
“金月允练习生，你有什么想要对国民制作人说的吗？”
金月允举起话筒，因为情绪激动，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想对一直支持我的国民制作人说声谢谢。”
见他哽咽，站在台下的粉丝们也忍不住爆哭。
虽然一直都是一位，可是金月允身上受到的非议和不公并不比任何人少。
金月允并没有控诉自己受过的委屈、做过的努力，只是感谢了所有人。
“……最后，我还有一个人想要感谢。”
他没有再看向镜头，琥珀色的眼睛望向虚空的某个地方，“我想感谢我的妈妈，不仅给了我生命，还给了我对音乐的爱。”
“看到现在的我，妈妈在天上也会开心吧。”
说完这一句，少年闭上眼睛，一滴泪珠划过白皙的脸颊，留下一道隐约的水痕。
几年前就该流的眼泪，在此刻半真半假地落下了。
作者有话说：终于出道了
金月允在台上就像某种强力磁铁，牢牢地吸引着大家的目光。他开始理解那孩子为什么想要做偶像了，站在舞台上的金月允的确更有魅力，也更加耀眼。
姜道弘忍不住瞥向了观众席的人群， 他知道今天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位“亲友团”也来到了现场， 不知道对方见到这样的月允， 会不会对他有不一样的了解。
在舞台的间隙， 大屏幕上再次闪过每位练习生的头像与编号， 提醒场内场外的观众们进行投票。
后台电脑上的数字飞快跳动着，除了第一位牢牢占据阵地外，其他人的名字不停变换顺序。
明明投票结果对自己来说没有太大影响，工作人员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还是忍不住感到紧张。
这些数字，就是练习生们的命运。
此时的直播镜头扫过嘉宾席， 几位导师脸上都带着笑意，和检查练习时严格的他们大相径庭。
“大家都表现得很好呢。”Cheetah看向旁边的Don Mills。
“是啊，在舞台上的孩子们完全是帅气的专业人士了。”
从一开始的青涩， 到现在的游刃有余， 他们完整地见证了练习生们的成长。
Don Mills想到第一天录制时看到金月允的样子，因为练习时长为零又长得好看，大家都没对他的实力抱有太大期望，可偏偏他成为了最争气的一个。
很多人说他幸运，但Don Mills知道，只有幸运是不可能走到这里的。
在节目组没放出的那些素材里， 金月允也是最努力的一个。
“我本来还想看看我爸在哪里，结果在台上根本没想起来。”尹智胜有些懊悔。
“我也没看到，台下人太多了， 完全看不清楚。”有人附和道。
姜丹尼迩听到他们的对话，下意识转过头看向金月允，少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看向大屏幕，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闪动，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因为此时台上的主持人宝儿提到了实时排名的Cutline。
“大家应该对现在的排名很好奇吧？”宝儿微笑着说道，“我们即将向大家揭晓实时排名的12到15顺位，看看是哪些练习生正徘徊在出道和淘汰之间，其中是否有你喜欢的那个少年呢？”
金月允立刻感知到了氛围的变化，就连坐在自己身边的姜丹尼迩都紧绷了起来。
不管是为了催票，还是为了增加直播的戏剧性，节目组都选择了最有效的手段。
在一阵几乎令人窒息的等待后，大屏幕上才出现四位练习生的头像：
郑世芸、尹智胜、裴轸映、李大晖。
除了郑世芸之外，其余三人都从第三次顺位的排名掉落，其中裴轸映更是从上位圈一下子落到危险地带。
刚才还在说话的尹智胜一下子没了声音。
出现在上面的练习生笑不出来，没有出现在上面的同样如此。
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安全了还是一落千丈，已经表演完的练习生担心自己不再有挣扎的机会，而还未上台的则是更加紧张。
在搞人心态这一块，Mnet一直非常专业。
摄像机对准满脸担忧的练习生们拍摄他们的反应，金月允的心里划过一丝厌烦。
……
在第二组练习生的舞台结束后，宝儿又公布了实时第十二名的练习生。
黄玟炫的照片赫然在上，但当事人很难觉得高兴。
如果最终没能出道的话，暂时地进入出道组又有什么可开心的呢？
距离投票截止还有最后一首歌的时间，进入决赛的全部二十名练习生为国民制作人们献上了特别舞台《在这里（Always）》。
少年们怀着五味杂陈的感情，有的近乎哽咽。
就在感性被烘托到最高的时刻，大屏幕上出现了练习生们曾经给父母录制的视频信，和他们之前并不知晓的来自父母的回信。
明明是最讨厌的煽情环节，但大家的眼眶还是默默地红了起来。
节目组从大洋彼岸请来了李大晖的母亲，赖冠林的父亲也被从中国台湾邀请了过来。令人们疑惑的是，金月允的父母却从始至终没有出现过。
不论是之前和家人的电话连线，还是视频信，金月允好像都被节目组遗忘了一样。
粉丝们把这归咎于Mnet的另一次针对，却不知道这次他们还真是被冤枉了。
虽然坏事做尽、劣迹斑斑，但如果有机会的话，节目组哪能放过这么好的制造话题的机会。只是……他们一直对金月允的父母一无所知。
Blackard把金月允的私人信息保护得很好，练习生本人也不愿透露，他们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放弃。
金月允听着身边少年们吸鼻子的声音，默默打开了一包纸巾分给大家。
哭的稀里哗啦的金在焕抬起头看到金月允的眼睛也红了，但他没有哭。
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仿佛被湖水浸过，清澈水润，像是强忍着眼泪的模样。
明明自己都一脸狼狈，金在焕却没忍住抓住了少年的手，试图给他一点安慰。
“在焕哥，我没哭。”
金月允微微垂下眼睫。
“我知道。”金在焕回答，“但你看起来很难过。”
*
直播投票截止了，后台的数据统计也已经得出了结果。
二十名练习生重新站回台上，等待着命运的审判，台下的姜道弘也第一次感受到心焦的滋味。
虽然他对金月允充满信心，可结果一刻不公布，他就一刻不能真正放下心来。
偏偏不知道是为了节目的时长，还是为了给足悬念，宝儿宣布名次的节奏缓慢得让人恨不得点下加速键。
第十一名：裴轸映。
第十名：黄玟泫……
被叫到名字的练习生一个一个走上金字塔，坐到了属于他们的位置。
留在舞台上的人紧张地深呼吸，有人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好像头顶悬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时每刻都可能宣布对他们的审判。
等待他们的是天堂，还是地狱？
艰难地走过这一百天，他们究竟能否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台下的粉丝们晃动着手里的手幅，试图把自己的幸运传递给她们心心念念的人。
头顶的灯光很亮，金月允有些看不清远处的那些脸。录制拖得太久，他的注意力难免涣散，产生了一瞬的恍惚。
他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大概是错觉吧。
但他又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难道他还对那个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金月允觉得有些荒谬。
他站在练习生们的最中心，却有一瞬无法感知到身边的任何人了。
耳畔急促的呼吸，一个接一个的拥抱、祝福，金月允对离开的每一个人露出真诚的微笑，像是被设置好的程序。然而，他的思绪像是被抽离出来，独自一人漂浮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里，说不上是悲伤还是欣喜。
……第二名：姜丹尼迩。
姜丹尼迩听到自己的名字，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力气，转过身把金月允紧紧抱在怀里。
“月允，我在座位上等你。”
激动的青年眼睛明亮，这是他在梦里梦见过的场景，以至于真正实现时都让他产生了几分怀疑，会不会自己还是在做梦？
金月允抬起手回抱好友，“丹尼迩哥，我一直都知道你能做到的。”
他目送着意气风发的青年迈着大步走上阶梯，收回目光时遇见了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
金Samuel几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他还怀着最后一点希望，希望第十二名可以是自己，但理智告诉他不该寄希望于如此飘渺的可能性。
在过去的日子里，幸运很少眷顾于他。
在与金月允对视的时候，金Samuel忽然想起天台的那一株花。
……在一切尘埃落定、他们都离开这里之后，那朵花该怎么办呢？
这三个月的温柔，会随着故事结束而消失吗？
金月允，会离他越来越远吗？
此时的金钟泫也在想着同一个问题。
“现在公布第十二名的四位候选。”宝儿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金钟泫抬起头，看到了大屏幕上自己的脸。
金钟泫、姜东皓、河城云、郑世芸。
金Samuel的头脑变成一片空白，好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一只温暖的手环住了他的肩膀。
金月允低声说道：“Samuel，没事的。”
金Samuel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
在宝儿公布自己的名次时，金钟泫无奈地笑了笑。
他和姜东皓分列十三、十四名，与出道位失之交臂。虽然早有预感，却也难免失望。
作为第十二名的河城云则是心脏狂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时出道组合Wanna One的十二分之十一都已就位，只剩下金字塔塔尖的座位仍然空悬。
所有人的眼神聚集到一个人的身上，大家都在等待那一个名字出现。
宝儿笑着望向舞台的中心，“下面将要公布的是Wanna One的最后一块拼图。”
“他从第一个舞台就受到了国民制作人们的喜爱，从练习时长最短的练习生到老师们最看好的学生，舞台上的他赢得了无数国民制作人的心。”
“是《Produce 101》第二季的第一个C位，也是最后一个C位。”
“请大家喊出他的名字——”
金月允抬起头，灯光明亮到刺眼。
台下整齐划一的呼喊声潮水般漫向他的耳朵。
就连场外看着直播的观众都听到了冲破收音的那个名字，镜头拉近，聚焦在微微仰起头的少年身上。
“金月允练习生，你有什么想要对国民制作人说的吗？”
金月允举起话筒，因为情绪激动，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想对一直支持我的国民制作人说声谢谢。”
见他哽咽，站在台下的粉丝们也忍不住爆哭。
虽然一直都是一位，可是金月允身上受到的非议和不公并不比任何人少。
金月允并没有控诉自己受过的委屈、做过的努力，只是感谢了所有人。
“……最后，我还有一个人想要感谢。”
他没有再看向镜头，琥珀色的眼睛望向虚空的某个地方，“我想感谢我的妈妈，不仅给了我生命，还给了我对音乐的爱。”
“看到现在的我，妈妈在天上也会开心吧。”
说完这一句，少年闭上眼睛，一滴泪珠划过白皙的脸颊，留下一道隐约的水痕。
几年前就该流的眼泪，在此刻半真半假地落下了。
作者有话说：终于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