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见夜杀无奈地挑挑眉,嘟着嘴道:“哼,美人,难道你想叫爷给你笑个?那可不行!你都不赏东西给我,我笑了多吃亏。”

“我说骷髅……你先起来行吗?”夜杀被我压在地上,低声说道。

“不要!美人豆腐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吃得到的!”我在他身上滚了几圈愉快地说。

“哈哈……夜杀,你家客房在哪里?我现在要把这丫头弄上去?”风息看到这种场景调笑道,“你这次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夜杀笑笑看着像无尾熊一样挂在风息身上的焰飞舞也回敬他道:“风息,你自己难道不是一样?客房在2楼,除了第二间房间是我的,其他你自便。”

“哈哈……多谢多谢,我就不打扰你们的甜美时光了。”风息笑得甚是夸张。

“喂!帮忙把十四这小子一块搬上去啊!”夜杀在地上喊道。

“……你们这是上演的哪出戏?”刚从楼上下来想给幻觉倒点水的魏天晨看道我压夜杀这一幕,无语地说。

风息提着焰飞舞指着后边的十四冲魏天晨挤眉弄眼道:“阿晨,麻烦你把这小鬼弄到楼上去,咱不能留个电灯泡打扰这两人的美好时光是吧。”

“喂!”夜杀一边抵抗我的魔爪一边说,“我这是□裸的被调戏哎!”

“你不也乐在其中?”风息嘿嘿一笑提着焰飞舞上楼了,完全忽略后面夜杀抓狂的喊声。

……今晚,真是一个和谐美好之夜啊。

原来你也养了一匹狼

【注意】本章严重脑残倾向,观看时请做好心里准备,被雷自负。(因为我自己被雷了,所以很不想大家也被雷—0—)



—————[以下正文]—————



嘶——头好疼!

迷迷糊糊醒过来,头疼的感觉就蜂拥而来,我一边揉这太阳穴一边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我睡的地方是一张软绵绵的大床,床头放满了各种游戏的芯片,在我对面是一个巨大的米色壁柜……这里到底是哪里?

目光一转,我突然发现这个房间除了我,地板上还睡着一个人,我眯眼凑上去一瞧——啊咧咧,我说杀杀,你怎么睡在这里?

也不知道夜杀的睡眠很浅,就在我凑进他的时候,他睁开了眼,见我眯眼盯着他愣了一下道:“骷髅,你醒了?”

我指着地板好笑地说:“杀杀,现在已经秋天了,难道你还嫌太热了?”

夜杀一听没好气地朝我投了一记卫生球道:“还不是昨晚某个人发酒疯,硬是不让我走。自己一到床上立马把我踹了下去,独占一张床,又吵闹着不让我走;不让我到床上睡觉又不让我走,我不睡地板我睡哪里?”他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又继续道,“没看出你的睡相还真差,我睡在地上都能被你踹着……”

嘿——(请念2声)

我搔搔头,决定无视夜杀的投诉,摊出手道:“杀杀,把你衣服借我一件,我要洗澡!身上一股酒味怪难受。”

夜杀上下打量我一番道:“我的衣服你穿起来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没事没事。”我满不在乎的挥挥手,“我当睡裙穿好了。”

“—_—”夜杀无语的看了我一眼,最后从壁柜里拿出一件深蓝色的T恤:“浴室出了门左拐,最后一间屋子就是。”

“好的。”接过衣服,我轻快地走进浴室,在大大的浴缸里放满温水,并开始愉快的哼起歌。

“哇啊——”就在我美美的泡着澡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尖叫声传入我耳朵——听这声音似乎是我那可爱的小、堂、弟呀。

“十四,怎么了?”听到十四拿惨厉的叫声,众人纷纷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夜杀看着一张床上的十四和银空鹤无奈地问道。

“那个……尘哥,为什么我会和银子睡在一张床?”十四小心翼翼的看着银空鹤向夜杀问道。

魏天晨看了看十四惊讶地道:“你和她不是男女朋友?”

“我们正在努力撮合他两。”焰飞舞一手抓着糕点,探出头说道。

“这样啊。”魏天晨一副恍然大悟地说,他拍拍十四的肩膀道,“既然是未来式,那现在改成进行式好了。”

十四无语的看了为天成一眼,小心翼翼地对银空鹤说:“银……银子,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吧?”

“弟弟啊,做男人要敢作敢当。就算酒后乱那啥,你也不能这么说吧!”洗完澡的我穿这夜杀的一副大摇大摆地走进十四的房间,路过魏天晨身边的时候当然还不忘朝他比起大拇指。

“骷髅姐!”银空鹤脸红着喊道,“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十四看道我穿这夜杀的一副愣了一下,然后他惊讶的喊道:“姐!你和尘哥的关系已经大跃进了?就算你们做了全垒也不要拉我们下水啊!”

“臭小子!什么叫全垒啊!”我毫不客气给了十四一个栗暴,然后我搂这银空鹤的肩笑嘻嘻地说,“银子啊,你放心吧!我家十四会负责的。”

“骷髅……姐……我们真的没做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我点头,“十四昨天醉成那样,你把他那啥道是比较有可能。”

“姐(骷髅姐)!我们两的事,你不要管啦!”两个人满脸通红都朝我嚷嚷道。

“啊哈哈哈哈……”我笑嘻嘻地看着他两,“哎,我老了哦,这里就留给你们两个年轻人好了。伙计们,我们下去吃饭吧!”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本领大,都不怕,啦啦啦啦……”

刚走下楼,那囧囧之音就响了起来——这么早,谁会来?而夜杀看看时间搔搔头一边去开门一边笑道:“这小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打开门,一个瘦弱俊秀的男孩见到夜杀立刻扑了上来:“哈哈,哥!我听说昨天你和你朋友在一起玩,所以我来看看。”

夜杀无奈地拍拍男孩的背道:“墨染,你先下来,后面一群人都看着呢。”

墨染摸摸鼻子,探头看见我们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两,他笑得一脸灿烂地朝我们打招呼道:“嘿!你们好,我是墨尘的弟弟墨染。”

等墨染脱掉鞋子,我们集体转移到了客厅,我这时才仔细打量夜杀的弟弟:张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配上一双黑色温润的眸子,再加上灿烂的笑容——这个家伙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吧。

墨染坐道沙发上之后,也笑眯眯的打量这我们,等看到我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走道我面前笑得更是灿烂:“你是我未来的嫂子吧?”

喷——这什么跟什么?!

还没等我说话,夜杀就把墨染拉回了:“小染,别乱说。”

“我哪里有乱说了!”墨染指着我穿的衣服道,“哥,你可真不老实,嫂子都穿这你的衣服了,你还说我乱说。哥啊,你这样是不对的,全垒都做了,还害羞?”他说完又跑道我跟前,笑嘻嘻地说,“嫂子啊,我哥就这样,你可要好好调教调教他才行。”

我嘴角抽了抽——夜杀,你弟弟和你的性格还真是南辕北辙啊,你家大人到底是怎么教育出来的?不过……我喜欢!灭哈哈哈哈哈……

当下我也笑嘻嘻地说道:“你就是墨尘的弟弟?看上去你很小啊。”

“我19了。嫂子你看上去才小,你不会高中刚毕业吧?”

我指这自己道:“小弟弟,你姐姐我都朝着三奔进了,还高中毕业?哈哈!隆重的向你介绍一下,我叫叶颍沫,目前的目标是将你哥追到手,然后往死里调教。”

“嫂子,我可不可以说这是你对我哥的爱情宣言?”墨染嘿嘿笑道。

我白了他一眼道:“那是当然!话说回来,你不会在你哥带回一个女人,你见了都喊嫂子吧?”

“这么会!那些女人接近我哥全部都是不安好心!”墨染指这夜杀向我投诉道,“嫂子啊,你不知道我哥有多白痴,对那些女人温柔得要命,一点都没看出那些女人心怀叵测!要不是我,估计我哥的贞操早就没了!”

我狐疑的看了看夜杀:他对女人很温柔?怎么我没见他对我温柔过?(某插话:那是因为人家压根儿没把你当女人。骷髅:你想早死可以明说亲、爱、的、Boss~)

“小、染!”夜杀咬牙切齿地瞪这墨染,“你别胡说!”

墨染躲道我身后探出头做起鬼脸:“哥,我觉得你还是向嫂子坦白比较好哦~不然小心嫂子把你给甩了。”

夜杀瞪了墨染一眼,看向我搔搔头半天说道:“骷髅……”

众人的炙热的目光全部聚集道我和夜杀身上。

“叫我小魔~”我笑眯眯地说。

“骷髅……”

“叫我小魔。”继续微笑。

“骷……小魔,事情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夜杀很认真的说。

我点头,等他继续说下去。

“那些人都是我老爸的客户,我对她们完全没有兴趣!”

“哥,那你对谁有兴趣?”墨染不怕死地说道。

“小鬼,一边去!”夜杀瞪了墨染一眼,在我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我听后指着他尖声喊道:“男人果然只有两种,一种是好色,另一种是更好色!杀杀,没想到你那娇滴滴的外表下面也养着一匹狼!难怪你老说自己是狼是狼。”

——汗,你骂夜杀是色狼就明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吧!众人集体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嘛,本来想写骷髅被夜杀吃干抹净的,但是我是CJ好孩子(滚——)

呃……好吧,其实是写这个的时候脑子当时在抽风,所以夜杀就被写成了正人君子—0—

“牧师”你好

打算无视夜杀,我凑进墨染贼兮兮地说:“墨染小弟弟,这个诡异的门铃是你弄的?”

“是啊。”墨染笑着点头,接着他很三八地问道,“嫂子,刚刚我哥跟你说什么,你反应这么强烈?”

我嘿嘿一笑:“想知道啊……想知道,求我啊~”

“嫂子……”

“叫姐。”

“嫂子……”

“叫姐。”

“……沫沫姐,你就告诉我吧~”墨染撒娇般地说。

“既然你这么恳求我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神秘兮兮地说,其他人也都凑过来,“你哥哥刚刚对我说,他床底下藏了N本18叉的写真集。”

“喂!小魔,你别乱说!”夜杀在一旁喊冤。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我一叉腰仰首道。

“……算了,随你怎么说吧。”夜杀扶额无奈道。

我嘿嘿一笑,然后拖着墨染开始胡扯起来:“染弟弟,你怎么一见我就叫我嫂子?(骷髅的心声:难道我长的这么像家庭主妇?)”

“沫沫姐,我第一眼看道你就知道你一定是和我一类的人。”墨染笑嘻嘻地说,“你是绝对不会为了某个目的来接近我哥打我哥的主意。”

我一翻白眼道:“废话,我连你们家情况都不知道,怎么打你哥的主意。”顿了一下我话题一转道,“话说回来,你这门铃设置得虽然很有个性,但是还差那么一点点火候啊。”

“真的?差了哪里?差了哪里?”

我指这门铃道:“我觉得,这门铃声用葫芦娃没有用《黑猫警长》来得帅!”

——哪个用着都不帅!众人在心底喊道。

“黑猫警长?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墨染赞同地点头道,“沫沫姐,照你这么说我骸是用《黑猫警长》了?”

我得意地笑了笑:“不过嘛,我觉得《小龙人》的那首《我是一条小青龙》更不错,我个人强烈推荐用这首歌的最后那点‘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墨染抹着下巴点头道:“嗯,的确比葫芦娃有个性很多!沫沫姐,GJ!”

“不用客气,创造河蟹社会是我们大家共同的职责。”我“十分谦虚”地说。

——去!有你在,社会河蟹不了!众人再次在心底BS之。

离开夜杀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由于明天还要去找我那没见面的导师,我就准备跑到十四家蹭一晚上。

买了一套衣服,我兴冲冲地奔到十四家,霸占了他家的浴室,美美地洗了个澡后,我叼着一根黑巧克力棒,翘起二郎腿坐在十四的电脑前开始找我明天要去见的导师“穆寥晨”的资料。

“穆寥晨,男,28岁,临床科主治医师,曾经获得……”我一边嚼着巧克力一边念着他的资料,当看到他的照片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啊咧咧,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啊。大叔,我以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呀?

在电脑前折腾了半天,等头发彻底干了,我粗鲁地倒倒床上睡着了。



××××××××××××××



“好大的一个洞啊!出口在那里?出口,出口,出口在哪里?出口——在!”

早上,我被电话铃声吵醒,拿过电话凑近耳朵,就听到班导吼道:“叶颖沫,你什么时候去报道啊?我可是跟穆说好了你今天去的啊!”

我坐起来搔搔鸡窝似的头发道:“周弟弟,我知道,我现在起床了,然后过会就去报道!”

“你又叫我弟弟!叶颖沫告诉你了多少次,我比你大N多!”班导一听我叫他弟弟,又吼了起来,“不许再叫我弟弟,叫也应该叫哥哥!”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