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说过什麽?」

「真不像你,你竟然会忘掉东西?」一个高大的身影带著精干气息,一张脸上尽是阳刚,彷佛受到日光永远的洗礼的人,靠在墙边,玩著手中的扑克牌。

「啊……对了,好像是……」一股浓却不令人反感的麝香传来,随著香还有一道烟,话者再度吸了口,麝香味道的香烟。「不好意思啊,真的忘了。」

「你说,你再也不会回来这个地方,也不会再执著於那个丑八怪!」

有些愤怒的,奇将手上的扑克牌撒满了空中。

「你,不像是来劝我的啊,看来像是……失望透了,我把他接来不好吗?难道你没有一丝的期望吗?不要告诉我,在那个人房子附近的侦探不是你派去的?」

轻轻淡淡的,没有一点点的情绪,跟奇比起来,紫像是永远躲在後边的,不露声色的人。

但,谁都知道,这样稳藏自己的恶魔……最为可怕。

「流,你怎麽说?」

奇转而面向那几乎躺在沙发上,懒懒地一动也不动的人,只有撑起下巴,看著从紫手上香烟传来的雾。

笑著,流坐了起来,以前不常笑的冷冰的脸跟现在比起,虽然有著表情,却笑得比没表情还要寒,让人无法直视的、太过的美丽。

「八年了,已经这麽快就八年了,我们在国外也八年了啊。」

说著不著边际的话,流站了起来,走到奇的面前挠过去他的背後,再轻轻地将下巴贴在他的肩上,流的身材跟他的比起来,纤细许多。

「奇,我知道……你一直将某个人的照片带在身上,一直一直……从出国那天开始,八年了。」流还是笑著。

奇没有否认地抿紧嘴唇。

紫斜眼看去,也笑著。

空气中,还是那浓烈的麝香,没有停,一直以来,没有停的一天。

微微地半眯著睁开眼,他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很美丽,很清澈,很可怕。

他知道这不是做梦,身上传来的轻轻触感让一切都不是梦,他却动不了,很无力很无奈,无法移动的身体也不是完全的不能移动,但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感觉像在举著二十公斤的铁。

流,你还是没有变,还是这麽的美丽,美丽到让我害怕的那种。

趴在床的另一边,流一手靠著脸一手贴在向德恩的胸膛上,不时还玩著新郎的胸花,红绿交杂的一小束,看著看著觉得碍眼了,流面无表情地将它拿下。

「新婚快乐。」

跟眼睛一般清澈的嗓音,流在向德恩的眼前晃著手中的胸花,微微地笑起来,怕是世上第一美人来看了这笑容也要羞愧。

「向德恩,我们又见面了。」流再度笑开,如花一般的笑容,却不像花般那样让人安心,反而的,是让人恐惧。

「你变了,变老了点,养小孩不容易吧?」手指来到向德恩的脸,摸著眼角上细细的纹路,不深,不近看还看不太出来。

「你的小孩八岁了吧?很可爱啊,挺像你老婆的,很有气质的感觉,倒是不太像你这副丑模样,虽然你老婆也没好看到哪儿去,但还算可以,生出一个这样漂亮的小孩……」手掌,往礼服的内里进了去,抚模著,换来一丝丝挣扎。

但,很快就被按压下来。

「动不太了吧?给你喂了药,没这麽快退。」

「难得聊个天,就别打差了吧?」从开始到现在,流几乎是每说一句话,脸上的笑容也就加深一些。

但是猛然间,流的阴寒瞬间袭上,光一手就扯开了礼服内的白衬衫,几颗扣子被扯得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叮当几声就再也没回音了。

向德恩看著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眼张不太开,话没办法说的情况下,只有冷汗直流。

「你为什麽不听我的话?!当初为什麽要不知死活的天天带著那个女人四处晃?!我就这麽不值得相信吗?!那麽这个地方就──」

流粗鲁地撕开向德恩裤子,撕开那不堪力量的内裤,一阵冷意直串向德恩全身,并不是天气的冷,而是心,凉了。

「看来你并不喜欢那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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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抓著向德恩垂软著的部分,流对它吹了口气。

冷颤立即地,布满向德恩的全身。

「没有感觉吗?废了吗?不可能的吧?你已经娶了老婆啊。」轻笑一声,不大不小,正是嘲讽的语气。

「信我一次,好不好?」

语音甫落,流那张美丽如昔的脸凑了上去,张开那唇……

向德恩宛如被铁缒猛打一阵,什麽感觉都集中去了腹部,无法克制的激动兴奋、满腔的热火烧著,那却是不愿,他抬起无力的手颤抖著伸去那上下移动的头颅,贴上,轻轻的、甚至可以说没什麽力气的推阻。

却遭来更激烈的服侍……

「不……要……」感到自己在别人的口中涨大,向德恩伸出去拒绝的手也被抓了住,压在床上,这下,真是动弹不得。

一阵剧烈的抖动,向德恩闭上了眼,再度睁开看见的是流,喉咙上滚动了下,难道他喝了……

「好难吃……真的很难吃,第一次的时候你也是这麽难以下咽地吃入我的东西吗?」一副绝美的脸在面前,想著流刚刚喝下了自己的东西,向德恩暂时地失了神。

可是当身後传来扩张的疼痛,他猛然回过神。

不──我不要,再被强暴了!

无法移动、无法挣扎、无法吼叫、连基本的「不回应」,也无法不去做。

向德恩自暴自弃地缓缓转过头,闭上眼,不看不听不想,自己此时被压在身下重复著多年前的恶梦。

不料,流却强硬地转过他的头,吻上去,嘴里尽是腥苦的味道……

「信我一次,好不好?」

就著话,流仔细地撑开入口,缓慢地进了去。

八年没有使用过的地方排斥著,两人都皱紧了眉头,两个人都在痛著。

「恩……」

向德恩张开眼怒视著那张完美的脸孔,说出来的话只有气音:「不要叫我恩,那是给我生命中重要的人叫的,你,不配。」

他立即看到流的表情瞬间顿了下,好像……闪过了什麽冷静、讽笑、阴郁之外的表情,跟脆弱有那麽点……相像。

就在向德恩疑惑的时候,下身立即被惩罚性地猛力地进出了数下,他还感到几股热流从股间滑了下来,流仍进出著,那麽,是不是流血了?

「呃……」全身软得不像话,向德恩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双脚被抬了起来、被架在另一个人的肩上,那个人,再度压了过来。

嘴巴张得老大,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越来越痛的地方除了撕裂的感觉再无其他,流执意地往更深处发掘,眼流已经在向德恩的眼眶处打转。

「恩……」流摸著向德恩光滑的胸膛,腰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重重的毫不留情。「有人在看我们做呢,我不得不……你知道的,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们从小就在一起。」

「要是早知道会把你害成这样,那毕业旅行一夜的疯狂,我就不主动了,怎麽也把你护住,赶你打你都好,就是别用这样的方式。」

「这样,我也不会……」

「说这些都没用了,是不是?」

「如果说,我会把你救出去,你信不信?」

「你会不会,原谅我?」

「信我一次,好不好?」

流小小声地在他的耳边这样说著,可下身撞击过来的力道却从未减弱,括约肌也知道反应了地紧紧吸住,虽然痛……但身体还是记得的。

向德恩撇了下嘴角,没有说话,脸色甚是苍白。

──流,你说,我会信你吗?

你觉得,恶魔的话,能够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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