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审问谕者

解决完馬天以及那些城池的队长, 灰果正好帶人进来。

花了半个下午的时间,栗子才把东城的后续建設说清楚,其他人搞懂之后也是信心满满。

永安城的建設他们都有参与, 如今这东城變成了他们的地盘, 自然要好好打造一番, 不能辱了永安城的名头。

而黑虎部落, 飞鸟部落以及巨木部落那些人,栗子也在城中给他们留了位置。

因为是多方合作攻打的东城,自然也不能独裁。

“既然这东城有其他部落的一份,所以修建城墙这事他们也要出力。”

光东城内城就比永安城大了很多, 城墙的修建是一个大工程,他们没有水泥, 出点力挖挖土扛扛石头还是可以的。

栗子看向司胜, “水泥配方暂时不公布,让他们参与修建以及寻找材料即可。”

司胜点点头,“城主府修建要叫上他们一起吗?”

“当然。”城主府又不是他们一家用的。

想了想栗子又说道:“虽然内城入驻了很多部落,但依旧以我们永安城为首,所以该有的规矩要早早立好。”

“是。”

最后栗子摆摆手,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城墙、城主府这两样一起建, 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弄, 我们只要顾好我们自己的地盘就行。”

众人纷纷点头。

东城建设如火如荼,一个星期后,栗子终于抽出时间拉着白溟去了牢房。

因为谕者手段诡異,他们特意安排重兵把守,远远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藏了什么大宝藏呢。

两人对视一眼, 进了里面。

房子很简陋,就是四面墙和一个房顶,可能是因为兽人喜欢用兽型睡覺,所以空间还是很大的。

谕者此时正坐在中央,因为斗篷被去掉,露出了满头白发,四肢被铁链锁着,看见栗子进来他抬头看了过来。

他的样子很苍老,额角的图騰是灰色的,栗子一愣,难怪喜欢帶着斗篷。

身后的战士给他们两拿了两个石凳,位置离谕者有点远,应该是怕谕者那诡異的手段。

“兽神使者?”谕者的声音很嘶哑,他看向栗子。

白溟挪动石凳坐到栗子前方一点点,呈现出一个保护的姿态。

听见谕者的话,栗子点点头淡定回道:“嗯。”

谕者听后,似是覺得这个回答是个笑话,他大笑出声,“哈哈哈,这个世界连兽神都没有,哪来的兽神使者?!”

栗子很冷静,见他笑完,淡淡开口,“你不是看见了吗?我净化了罪兽,如果这都不算兽神的力量,那什么才算?”

说完,栗子让系统开启净化,他把白光集中在手指上,然后嘴角带笑看着谕者。

谕者臉色瞬间變了,盯着栗子手里的白光眼底涌现出强烈恨意,他死死盯着白光,胸膛剧烈起伏。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说兽神庇佑天下兽人吗?为什么不救我们!”

他一边说一边喊,发了狂,到了最后竟变成一只巨大的鹰,大鹰朝着栗子大叫,声音很尖锐,震得四周墙壁灰尘簌簌地掉。

只不过被束缚住了翅膀和爪子,飞不起来,那发狂的模样把铁链扯得哗哗响。

栗子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一点点白光竟然能刺激他发疯。

白溟怕他癫狂的样子吓到栗子,连忙站起身挡在栗子身前,“他疯了,先出去吧。”

栗子摇摇头,然后坐回石凳上。

白溟看他的样子也没再劝,只是把他保护地更紧了。

大鹰没有嚎叫多久,可能是累了,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栗子声音没有起伏,“喊够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没了活下去的可能,谕者变回人形,他身形瘦弱蜷缩在中间。

栗子抬手把净化的光送了过去,谕者的身上黑气蔓延,不一会儿他的图騰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谕者从地上爬了起来,眼中的恨意消散了许多,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呜呜哭了起来。

“是兽神,是兽神的力量……”

许久,他抬起头,臉上全是灰败之气,眼神也逐渐浑浊。

栗子一急就想上前,“诶,我还有问题要问呢,别死啊!”

白溟连忙把人拉住,栗子回头安抚道:“没事。”

白溟拗不过他,跟着一起靠前,只不过把栗子藏在了自己身后。

来到近前,谕者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栗子啧了一声,“这人手段诡异,性情也诡异,大喜大悲的。”

不过好在这人似乎还不会死那么快,栗子回到石凳摸着下巴看着他。

后来,谕者保持着一个姿势,白溟和栗子说了很多话,都不理,俨然一副不想活了的样子。

双方僵持许久,最后栗子憋着气,气冲冲走了。

白溟跟在他的后面,从后面看过去,栗子臉頰鼓鼓的,脚步踩得很重。

出了门淡定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栗子骂骂咧咧。

“气死了,个老不死的,打又打不得,骂他又不理,啥都没问到!”

栗子这可爱样子萌了白溟一臉,他嘴角微勾,但很快压了下去,他可不想触栗子霉头。

“或许,可以审审牙木那些下屬?”白溟建议道。

谕者上了年纪上不了刑,但那些人还年轻啊,不说往死里揍就是。

栗子眼睛一亮,脸上绽放惊喜,转身抱住白溟就在他嘴上啃了一口,“好主意!”

他们来到另一个地方。

那些下屬的待遇和那个谕者一样,不过因为谕者的诡异手段所以他一个人住,而这些人实力不强,全关在了一起。

栗子和白溟走了进去。

因为这些人平时需要抗大包,他们属于俘虏,从前作恶多端所以要赎罪,正好修建城墙需要劳动力,便把他们派了过去。

找到牙木后,看守的兽人战士把人拖了出来,牙木头发散乱,眼神惊惧。

看着面前衣着华贵的白溟和栗子,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

栗子皱眉,问了一下旁边的兽人战士,“他怎么这么惨?”

牙木身上除了泥土,还有很多伤,一看就知道是别人打的。

兽人战士看牙木的眼神鄙夷,转身恭敬地对栗子道:“回兽神使者,城主,因为他之前背叛流浪兽人,所以那些流浪兽人每次看见他都会揍他一顿。”

那人又在内心暗暗道:“要不是兽神使者大人说了,不可私下斗殴更不可以在东城地界随意杀人,这些人早被剁了。”

栗子点点头,牙木之前背叛流浪兽人被馬天控制了起来,后来东城被破,这些人也统一交给了他安排。

牙木听见那个兽人战士喊面前的人兽神使者和城主,更加害怕了。

见他这幅样子,栗子倒是松了口气,害怕就好,害怕就会说实话。

“牙木。”栗子道。

牙木抬起头,战战兢兢,“大人。”

“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不然……”栗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威胁。

好在之前在马天和牙木面前做了伪装牙木认不出他们,牙木被吓得很快就把知道的事情兜篓了出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打怕了。

后来栗子又审问了其他几个谕者的下属和那三个族长,这才把事情搞清楚。

两人回到临时住所,边吃中饭边梳理。

谕者很早之前就出现在了东边,具体叫什么名字,属于哪个部落的,年龄多大都没人知道。

他手里握着母樹之芽和银翼,展现出神力之后就获得了三大部落的信任,然后便开始让那三大部落为他选取强壮的兽人供他实验。

因为白狼一族得天独厚的身体素质,谕者把视线瞄准了白狼一族。

他发起战争,占领了原本是白狼一族的城池,东城。

飞鸟部落在战争之时明哲保身,所以得以存活,但还是在罪兽潮之时被扔了出去。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谕者是怎么实验的,反正攻破白狼一族后的第五年,谕者拥有了驱使罪兽的能力。

这样一来,那三大部落就更加以他唯首是瞻了。

听到这里,白溟心中一疼,“应该是白狼一族比较抗造,所以他的实验才能成功吧。”

栗子抱着他,把他按在怀里,“没事我们给他们报仇了。”

后来,谕者开始大量寻找实验体,一般都是瞄准那些兽型巨大的兽人部落。

当然要是白狼的话就更好了,因为现有的白狼已经被他用完了,他又急需下一步实验。

所以就有了黄十六那种,抓捕白狼换取进入内城资格的人。

而当黄十六死去,弱水部落残余的人带来西边有白狼一族的消息后,谕者便让下属带着已经快要枯萎的母樹之芽前往了永安城。

当初的那个鳄兽就是他们的手笔,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倒霉,母树之芽丢了不说,还没完成任务。

原本谕者想开春后直接打过去,却听见消息白狼一族要回来复仇,他便歇了心思等着白狼过来。

后来大战,那些支援过来的部落和那些罪兽就是谕者的后手,但他没想到出了栗子这个兽神使者。

“他谋算这么多,没想到被我一个净化弄没了。”栗子边笑着边往后倒。

身后就是床铺,白溟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他的旁边。

“谢谢你,栗子。”白溟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栗子靠在他的胸肌上,有些可惜,“还是没问出那个谕者的来历,还有他是怎么通过母树之芽和银翼来驱使罪兽的。”

两人互相抱着,有些昏昏欲睡。

“等下午,我们再去审审。”栗子打了一个哈欠。

这几天忙着东城建设,和与其他部落周旋,好不容易空闲下来,栗子身心俱疲。

白溟心疼地搂紧他,看着他慢慢睡熟,然后自己也瞌上了眼皮。

开春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气温也很舒适,栗子一放松就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抱着白狼躺在草地上,惬意又悠闲,两人好一通打闹,白溟硕大的狼头拱到他的怀里。

尾巴也圈着他的腰。

“哈哈哈,好了,好痒啊,你还真把自己当狗了?”栗子去推他的狼头。

但却没推开,腰上的尾巴还越缠越紧。

白溟整个狼压在他的身上,导致他呼吸困难。

“唔。”

栗子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石头房顶,他眨眨眼睛,然后恢复了清明。

旁边的白溟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脑袋还往他脖子里蹭,难怪会做一个这样的梦。

他想抽开白溟的手,却被白溟抱的更紧了,两人拉扯期间,栗子感覺有什么东西顶着他的大腿。

意识到是什么后,栗子咻一下浑身僵硬,也有点羞愤,“白溟!起来!”

白溟正梦见栗子主动抱他呢,被这么一声吵醒了。

“怎么了?”

或许是很多事情已经结束,这么久了白溟第一次睡这么安心。

听着白溟低沉磁性的声音,栗子耳朵麻麻的脸頰爆红,“那,那个,你……”

白溟恢复意识,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他顿时血气上涌,原本想松手但看着栗子红着脸颊一脸害羞的模样,又不肯了。

“栗子,事情都安排好了,也结束了。”说完白溟把头埋进栗子脖子,猛吸了几口。

“可,可是,有些东西还没准备好……而且现在还是白天。”

毕竟是自己承诺的,栗子语气软了下去,而且就刚刚那一顿乱蹭,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也不是没感觉。

白溟有些委屈,“这些天,你天天忙,晚上也不和我亲热,就连互相……唔!”

栗子连忙把他的嘴捂住,燥得心发慌。

对上白溟受伤的眼神,栗子回忆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对白溟冷淡了很多。

想到这里他咬咬唇,心一横,他又不是小姑娘,面对喜欢的人他难道就不想吗?

白溟对于他来说,也是很诱人的好吧,然后他凑到白溟的耳朵边低语。

白溟听后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虽然大餐要等到晚上,但餐前点心也是精致无比啊。

白溟再也忍不住,立马堵上了栗子的唇。

但白溟毕竟是个原始的兽人,没地方学习,所以有很多花样都不会。

栗子觉得取悦自己这事没什么好害羞的,爽到才是赚到,便开始教他。

房间里传来的低低的声音,两人都是一脸潮红,看着下方眼角含泪,眼神谴责的栗子,白溟感觉自己都快要等不到晚上了。

当然后面栗子也付出了代价,大腿破了,嘴唇破了,浑身瘫软。

不知道多少次后,门外传来喊声,“城主,城主,来帮忙建设的永安城人到了!”

白溟撑着手臂,额头,肩背全是汗,他低头看向眼神迷离,眼角挂泪,双腿还在抖的栗子,眼里全是被打搅的不耐。

他闭了闭眼稳住呼吸,朝门口喊了一声,“知道了!”

门口的灰果被白溟这么一喊,吓了一跳,“这么大火气?!”

俞泽或许听到了什么,他拍了一下灰果的头,“闭嘴,赶紧走!”

“你打我干什么?!”灰果一脸不服气。

俞泽懒得理这个蠢狼,自己走了,灰果连忙跟上,“哼!”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