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二阶
饭菜的香气在狭小的房间里越积越浓，苏慕白用有限的食材炖出的一锅乱炖，土豆绵软、午餐肉咸香、粉条吸饱了汤汁，配上焖得颗粒分明的米饭，在末世里简直算得上珍馐。
“开饭啦！”楚阳手脚麻利地帮着把汤锅端到桌上，刚放下就深吸了一大口香气，眼睛都眯了起来，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哇！小白你也太贤惠了吧！这手艺，以后谁要是嫁给你，那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天天都能吃好吃的！”
苏慕白被他夸得脸颊微红：“就是随便做做，能吃就行。”
四个人围坐在桌前，刚拿起筷子准备动，林骁却突然放下碗站了起来。
“那啥……我去叫一下薇薇吧？她一个人估计也没吃的。”
楚阳正在盛饭，闻言动作一顿，抬头用一种夸张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骁，打趣道：“我去！老林，没看出来啊！你这可是怜香惜玉，时刻不忘美人儿啊！美食当前，还能想着隔壁，佩服佩服！”
林骁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笑骂道：“滚蛋！就是顺便叫一声，哪那么多话！”
楚阳嘿嘿笑了两声，没再打趣他。
江决却注意到，在林骁说要叫林薇薇的时候，旁边默默坐着的苏慕白，夹菜的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抬眼看了林骁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又很快低下头，默默吃着碗里的饭，没说话。
楚阳看了看锅里分量不少的菜，又想到今天林骁他们也贡献了食物，便点了点头：“行吧，你去叫。不过咱们可说好，食物就这些，吃了可就没多的了。”
林骁应了一声，快步走出房间，来到隔壁林薇薇的房门前敲了敲。
门很快打开一条缝，露出林薇薇有些警惕的脸，看到是林骁，她才放松下来，柔声问：“骁哥，怎么了？”
“饭做好了，在老三他们房间，一起过去吃吧。”林骁说道。
林薇薇一听有饭吃，眼睛顿时一亮。她确实饿坏了，连忙点头：“好，我这就来。”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跟着林骁来到了楚阳的房间。
“林小姐来了，坐吧，随便吃点。”楚阳作为“房主”，招呼了一声。
林薇薇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在林骁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动作斯文地小口吃了起来，时不时还偷偷瞟一眼对面气场冷峻的江决。
她心里暗忖：这个江决看着就不好惹，身手肯定不一般，楚阳好像很听他的话，以后可得小心应对，不能得罪他。
这顿饭总体吃得还算热闹，主要是楚阳和林骁在斗嘴，苏慕白偶尔插几句话，林薇薇则很安静。
江决一如既往地沉默。
吃完饭，几个人坐在房间里闲聊了几句，林骁的目光无意间扫到楚阳和江决身上，看到他们穿着宽松舒适的棉质睡衣，顿时感慨道：“我去！老三，你这准备也太充分了吧？
都末世了，居然连睡衣都带着！
我们这几天都是和衣而睡，别提多难受了。”
楚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谁让我有空间异能呢！
过日子嘛，总得舒服点，就算是末世，也不能委屈自己。”
他说着，目光落在苏慕白和林骁身上，眉头皱了起来，“对了，你们俩怎么回事？这冰天雪地的，零下几十度呢，怎么没找几件羽绒服穿？
我之前就想说了，你们就穿个单薄的冲锋衣，里面连件毛衣都没有，不冷吗？”
可不是嘛，苏慕白和林骁身上穿的都是最基础的黑色冲锋衣，看起来已经有些磨损了，料子也不算厚实，在这种严寒天气里，确实显得太过单薄。
虽然成为异能者后，体能和抗寒能力都比普通人强了不少，但终究还是凡体，长时间在低温环境下，肯定受不了。
林骁一提到这个，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搓了搓胳膊：“能不冷吗？冻得我晚上都睡不好！
我们之前也找过几家服装店，结果里面全是夏装和春秋装，压根没找到冬装！
身上这冲锋衣还是我们从居民楼里一家的衣柜里翻到的，好歹能挡点风，不然就凭我们之前穿的短袖短裤，早冻成冰棍了！”
楚阳看着他们冻得有些发红的耳朵和鼻尖，露出了鄙视的眼神：“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傻？
找冬装不会去高档超市或者商场的冬装专区啊？就不会动动脑子！”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可怜巴巴的样子，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看在你们今天贡献了食材的份上，老子就施舍你们几件！”
说着，楚阳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找出几件羽绒服。
他先打量了一下林骁，林骁身高大概185，虽然比江决矮了几厘米，但体格差不多，都属于高大健硕型，便直接扔过去一件三个X的黑色羽绒服和一条加厚的羽绒裤，还有一套贴身的恒温保暖衣：“喏，这个给你，三个x的，应该合身。
这恒温衣是我特意囤的，保暖效果超棒，穿上之后浑身都热乎乎的，就算在外面待久了也不怕冷。”
然后他又看向苏慕白，苏慕白身高大概175，比自己还矮一点，便拿出一件一个X的浅灰色羽绒服和配套的裤子，还有一套同款的恒温衣递过去：“小白，这个是你的，一个加的，你穿应该刚好。
我跟江哥这几天一直穿这个，外面冰天雪地的，我们都没觉得冷，这恒温衣能自动调节体温，可舒服了！”
林骁和苏慕白看着手里厚实又崭新的衣服，眼睛都亮了，连忙道谢：“谢谢老三！你可真是救星啊！”
“客气啥！都是自己人！”楚阳摆了摆手。
一旁的林薇薇看着楚阳给苏慕白和林骁递衣服，眼睛里满是期盼，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身上穿的那件棉衣虽然比林骁他们的冲锋衣厚一点，但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袖口和领口都磨破了，而且也算不上保暖，这几天她一直冻得瑟瑟发抖。
她以为楚阳也会给她找一件，可等了半天，楚阳却只顾着和苏慕白说话，压根没看她一眼。
林薇薇心里有些不忿，又有点委屈，忍不住开口提醒道：“楚大哥……”
楚阳闻声转过头，看向她：“怎么了，林小姐？”
林薇薇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的衣服也有点太薄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特别冷，不知道你那里还有没有多余的厚衣服，能不能也给我找一件？……”她故意放软了语气，脸上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神情，想着楚阳应该不会拒绝。
楚阳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摊了摊手：“哟，不好意思啊林小姐。我一个大男人，空间里囤的都是男装，没准备女款的厚衣服。”他的语气很平淡，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
林薇薇心里一阵失落，原本想说“男装也没关系”，但看着楚阳那副不愿多说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暗暗咬了咬牙，算了，她身上这件棉衣好歹还能挡点风，总比没有强。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外面的风雪也越来越大，几个人便各自散了，林骁和林薇薇回了隔壁房间，苏慕白也回了自己的住处。
房间里只剩下楚阳和江决两个人，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楚阳对江决说：“江哥，今晚咱们再吸收点晶核？我感觉我离二级不远了！浑身能量都蠢蠢欲动的！”
江决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十几颗晶核。“好。”
两人不再多话，各自握紧晶核，闭上眼睛，开始引导其中纯净的能量流入体内。
时间悄然流逝。
楚阳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沉入了一个不断扩大的虚空，原本显得有些拥挤的空间，边界正在缓缓向外延伸，变得更加广阔、稳定。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闪过一丝清亮的光泽，感觉周身轻盈了不少，对空间的掌控力也明显增强了——他成功晋升到了二阶！
几乎是同时，旁边的江决也睁开了眼睛。
他摊开手掌，指尖“噼啪”一声窜起一道电弧，那电弧的颜色似乎比之前更加深邃凝实，隐隐泛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紫色光芒，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
他也顺利踏入了二阶。
楚阳感受到江决那边传来的更加强大的能量波动，凑过去好奇地看着他指尖跳跃的深色电弧，惊叹道：“江哥，你这雷电……颜色好像更深了！感觉威力肯定更猛了！”
江决握拳，收起电弧，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看向楚阳，眼中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嗯。你的空间？”
“大了好多！”楚阳兴奋地比划着，“感觉现在能装下更多好东西了！以后咱们找物资更方便了！”
两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对实力提升的喜悦。
第二天，阳光透过宾馆三楼的玻璃窗，照进了房间。
楚阳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睡得昏天暗地，怀里还搂着江决的胳膊，脑袋还往人胳膊上蹭了蹭，鼻尖顶着对方温热的衣袖，呼吸均匀又绵长，显然睡得舒坦极了，连眉头都是舒展的。
江决早就醒了，天刚亮时就睁开了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胳膊被楚阳压得有些发麻，血脉不畅的酸胀感顺着手臂往上爬，可他刚想轻轻抽回手，身旁的楚阳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手反而收得更紧了，跟只黏人的小猫似的，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牢，生怕这“抱枕”跑了。
江决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指尖无意识地在楚阳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
他索性不动了，侧躺着凝视着楚阳睡得通红的脸颊，看着他额前翘起的碎发，听着身旁人浅浅的呼吸声，倒也不觉得无聊。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楚阳不安地动了动，眉头拧得更紧，嘴里发出“唔……别吵”的呓语，烦躁地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继续睡。
江决的眉头也蹙了起来，眼底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敲门声还在“咚咚”响，没完没了的，他怕再吵下去楚阳就真的醒了，于是动作轻缓地掀开被子起身，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苏慕白举着手，正准备再次敲门。
他本来以为开门的会是楚阳，脸上扬着笑，没想到门后是江决那张没什么表情、眼神甚至带着点清晨寒气的脸。
苏慕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举着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识地就想后退一步，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喉咙有些发干，心里直打鼓：江决的气场也太强了……
“江、江先生，早……”苏沐白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他努力维持着镇定，“那个……我做了早饭，是腊肉白菜面……想来叫你们过去一起吃。”他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往江决身后瞟，希望能看到楚阳的身影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这时，楚阳终于被门口的动静彻底弄醒了。
他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揉着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挪到门口，从江决宽阔的背后探出脑袋，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含糊不清地问：“小白……？咋啦？开饭了？”
看到楚阳，苏沐白像是看到了救星，明显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语气也轻快了些：“嗯嗯，做好了，是热汤面，你们收拾一下过来吃吧，趁热吃暖和。”
“好嘞！马上来！辛苦你了小白，你真好了！” 楚阳一听到“热汤面”三个字，睡意瞬间跑了一半，眼睛都亮了几分。
等楚阳和江决简单洗漱完，两人走进隔壁，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就扑面而来。
苏慕白的手艺确实没得说，几碗面条摆在那里，汤色清亮，腊肉片切得薄薄的，边缘微微卷起，白菜嫩绿，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开饭啦！”楚阳手脚麻利地帮着把汤锅端到桌上，刚放下就深吸了一大口香气，眼睛都眯了起来，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哇！小白你也太贤惠了吧！这手艺，以后谁要是嫁给你，那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天天都能吃好吃的！”
苏慕白被他夸得脸颊微红：“就是随便做做，能吃就行。”
四个人围坐在桌前，刚拿起筷子准备动，林骁却突然放下碗站了起来。
“那啥……我去叫一下薇薇吧？她一个人估计也没吃的。”
楚阳正在盛饭，闻言动作一顿，抬头用一种夸张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骁，打趣道：“我去！老林，没看出来啊！你这可是怜香惜玉，时刻不忘美人儿啊！美食当前，还能想着隔壁，佩服佩服！”
林骁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笑骂道：“滚蛋！就是顺便叫一声，哪那么多话！”
楚阳嘿嘿笑了两声，没再打趣他。
江决却注意到，在林骁说要叫林薇薇的时候，旁边默默坐着的苏慕白，夹菜的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抬眼看了林骁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又很快低下头，默默吃着碗里的饭，没说话。
楚阳看了看锅里分量不少的菜，又想到今天林骁他们也贡献了食物，便点了点头：“行吧，你去叫。不过咱们可说好，食物就这些，吃了可就没多的了。”
林骁应了一声，快步走出房间，来到隔壁林薇薇的房门前敲了敲。
门很快打开一条缝，露出林薇薇有些警惕的脸，看到是林骁，她才放松下来，柔声问：“骁哥，怎么了？”
“饭做好了，在老三他们房间，一起过去吃吧。”林骁说道。
林薇薇一听有饭吃，眼睛顿时一亮。她确实饿坏了，连忙点头：“好，我这就来。”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跟着林骁来到了楚阳的房间。
“林小姐来了，坐吧，随便吃点。”楚阳作为“房主”，招呼了一声。
林薇薇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在林骁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动作斯文地小口吃了起来，时不时还偷偷瞟一眼对面气场冷峻的江决。
她心里暗忖：这个江决看着就不好惹，身手肯定不一般，楚阳好像很听他的话，以后可得小心应对，不能得罪他。
这顿饭总体吃得还算热闹，主要是楚阳和林骁在斗嘴，苏慕白偶尔插几句话，林薇薇则很安静。
江决一如既往地沉默。
吃完饭，几个人坐在房间里闲聊了几句，林骁的目光无意间扫到楚阳和江决身上，看到他们穿着宽松舒适的棉质睡衣，顿时感慨道：“我去！老三，你这准备也太充分了吧？
都末世了，居然连睡衣都带着！
我们这几天都是和衣而睡，别提多难受了。”
楚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谁让我有空间异能呢！
过日子嘛，总得舒服点，就算是末世，也不能委屈自己。”
他说着，目光落在苏慕白和林骁身上，眉头皱了起来，“对了，你们俩怎么回事？这冰天雪地的，零下几十度呢，怎么没找几件羽绒服穿？
我之前就想说了，你们就穿个单薄的冲锋衣，里面连件毛衣都没有，不冷吗？”
可不是嘛，苏慕白和林骁身上穿的都是最基础的黑色冲锋衣，看起来已经有些磨损了，料子也不算厚实，在这种严寒天气里，确实显得太过单薄。
虽然成为异能者后，体能和抗寒能力都比普通人强了不少，但终究还是凡体，长时间在低温环境下，肯定受不了。
林骁一提到这个，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搓了搓胳膊：“能不冷吗？冻得我晚上都睡不好！
我们之前也找过几家服装店，结果里面全是夏装和春秋装，压根没找到冬装！
身上这冲锋衣还是我们从居民楼里一家的衣柜里翻到的，好歹能挡点风，不然就凭我们之前穿的短袖短裤，早冻成冰棍了！”
楚阳看着他们冻得有些发红的耳朵和鼻尖，露出了鄙视的眼神：“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傻？
找冬装不会去高档超市或者商场的冬装专区啊？就不会动动脑子！”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可怜巴巴的样子，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看在你们今天贡献了食材的份上，老子就施舍你们几件！”
说着，楚阳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找出几件羽绒服。
他先打量了一下林骁，林骁身高大概185，虽然比江决矮了几厘米，但体格差不多，都属于高大健硕型，便直接扔过去一件三个X的黑色羽绒服和一条加厚的羽绒裤，还有一套贴身的恒温保暖衣：“喏，这个给你，三个x的，应该合身。
这恒温衣是我特意囤的，保暖效果超棒，穿上之后浑身都热乎乎的，就算在外面待久了也不怕冷。”
然后他又看向苏慕白，苏慕白身高大概175，比自己还矮一点，便拿出一件一个X的浅灰色羽绒服和配套的裤子，还有一套同款的恒温衣递过去：“小白，这个是你的，一个加的，你穿应该刚好。
我跟江哥这几天一直穿这个，外面冰天雪地的，我们都没觉得冷，这恒温衣能自动调节体温，可舒服了！”
林骁和苏慕白看着手里厚实又崭新的衣服，眼睛都亮了，连忙道谢：“谢谢老三！你可真是救星啊！”
“客气啥！都是自己人！”楚阳摆了摆手。
一旁的林薇薇看着楚阳给苏慕白和林骁递衣服，眼睛里满是期盼，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身上穿的那件棉衣虽然比林骁他们的冲锋衣厚一点，但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袖口和领口都磨破了，而且也算不上保暖，这几天她一直冻得瑟瑟发抖。
她以为楚阳也会给她找一件，可等了半天，楚阳却只顾着和苏慕白说话，压根没看她一眼。
林薇薇心里有些不忿，又有点委屈，忍不住开口提醒道：“楚大哥……”
楚阳闻声转过头，看向她：“怎么了，林小姐？”
林薇薇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的衣服也有点太薄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特别冷，不知道你那里还有没有多余的厚衣服，能不能也给我找一件？……”她故意放软了语气，脸上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神情，想着楚阳应该不会拒绝。
楚阳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摊了摊手：“哟，不好意思啊林小姐。我一个大男人，空间里囤的都是男装，没准备女款的厚衣服。”他的语气很平淡，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
林薇薇心里一阵失落，原本想说“男装也没关系”，但看着楚阳那副不愿多说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暗暗咬了咬牙，算了，她身上这件棉衣好歹还能挡点风，总比没有强。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外面的风雪也越来越大，几个人便各自散了，林骁和林薇薇回了隔壁房间，苏慕白也回了自己的住处。
房间里只剩下楚阳和江决两个人，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楚阳对江决说：“江哥，今晚咱们再吸收点晶核？我感觉我离二级不远了！浑身能量都蠢蠢欲动的！”
江决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十几颗晶核。“好。”
两人不再多话，各自握紧晶核，闭上眼睛，开始引导其中纯净的能量流入体内。
时间悄然流逝。
楚阳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沉入了一个不断扩大的虚空，原本显得有些拥挤的空间，边界正在缓缓向外延伸，变得更加广阔、稳定。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闪过一丝清亮的光泽，感觉周身轻盈了不少，对空间的掌控力也明显增强了——他成功晋升到了二阶！
几乎是同时，旁边的江决也睁开了眼睛。
他摊开手掌，指尖“噼啪”一声窜起一道电弧，那电弧的颜色似乎比之前更加深邃凝实，隐隐泛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紫色光芒，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
他也顺利踏入了二阶。
楚阳感受到江决那边传来的更加强大的能量波动，凑过去好奇地看着他指尖跳跃的深色电弧，惊叹道：“江哥，你这雷电……颜色好像更深了！感觉威力肯定更猛了！”
江决握拳，收起电弧，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看向楚阳，眼中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嗯。你的空间？”
“大了好多！”楚阳兴奋地比划着，“感觉现在能装下更多好东西了！以后咱们找物资更方便了！”
两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对实力提升的喜悦。
第二天，阳光透过宾馆三楼的玻璃窗，照进了房间。
楚阳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睡得昏天暗地，怀里还搂着江决的胳膊，脑袋还往人胳膊上蹭了蹭，鼻尖顶着对方温热的衣袖，呼吸均匀又绵长，显然睡得舒坦极了，连眉头都是舒展的。
江决早就醒了，天刚亮时就睁开了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胳膊被楚阳压得有些发麻，血脉不畅的酸胀感顺着手臂往上爬，可他刚想轻轻抽回手，身旁的楚阳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手反而收得更紧了，跟只黏人的小猫似的，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牢，生怕这“抱枕”跑了。
江决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指尖无意识地在楚阳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
他索性不动了，侧躺着凝视着楚阳睡得通红的脸颊，看着他额前翘起的碎发，听着身旁人浅浅的呼吸声，倒也不觉得无聊。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楚阳不安地动了动，眉头拧得更紧，嘴里发出“唔……别吵”的呓语，烦躁地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继续睡。
江决的眉头也蹙了起来，眼底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敲门声还在“咚咚”响，没完没了的，他怕再吵下去楚阳就真的醒了，于是动作轻缓地掀开被子起身，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苏慕白举着手，正准备再次敲门。
他本来以为开门的会是楚阳，脸上扬着笑，没想到门后是江决那张没什么表情、眼神甚至带着点清晨寒气的脸。
苏慕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举着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识地就想后退一步，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喉咙有些发干，心里直打鼓：江决的气场也太强了……
“江、江先生，早……”苏沐白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他努力维持着镇定，“那个……我做了早饭，是腊肉白菜面……想来叫你们过去一起吃。”他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往江决身后瞟，希望能看到楚阳的身影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这时，楚阳终于被门口的动静彻底弄醒了。
他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揉着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挪到门口，从江决宽阔的背后探出脑袋，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含糊不清地问：“小白……？咋啦？开饭了？”
看到楚阳，苏沐白像是看到了救星，明显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语气也轻快了些：“嗯嗯，做好了，是热汤面，你们收拾一下过来吃吧，趁热吃暖和。”
“好嘞！马上来！辛苦你了小白，你真好了！” 楚阳一听到“热汤面”三个字，睡意瞬间跑了一半，眼睛都亮了几分。
等楚阳和江决简单洗漱完，两人走进隔壁，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就扑面而来。
苏慕白的手艺确实没得说，几碗面条摆在那里，汤色清亮，腊肉片切得薄薄的，边缘微微卷起，白菜嫩绿，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