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见來者招招皆杀机,傅虎啸自然也不会真马虎。这二人,竟然用常人的肉眼根本无法看清的疾速动作,兵刃相接着。

那兵器碰撞着的声音回荡在夜空,快的让旁人根本就不清楚他们已经过了多少招。

傅虎啸微微喘息,一个蹬步再次冲向对手,想要用铁戟刺穿他的右肩,却不曾想到,自己眼前这个对手竟然灵活的像只鸟一样。。相允宇在同时冲向傅虎啸之时,明明身子腾空着,却能够轻易地侧过身來,躲开那铁戟的來袭,而就在傅虎啸打算收回铁戟再次攻击时,相允宇的长剑已经刺破了他的腰间。

又是一个翻腾转身,相允宇稳稳地落地,而傅虎啸捂着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口,冲着一旁吐了一口唾沫。

“他娘的,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相允宇嘴角上的笑容依旧沒有收回,而是笑得越來越明显。

下一刻,他的速度,竟然更快了。傅虎啸根本來不及反应,身上的几处要害竟然都被他的剑刺伤,而每一个伤口,竟然都刺得很浅!

傅虎啸马上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在挑衅!

一旁,白土已经让人把马车上的箱子全都搬运走了,只剩下个别几个守卫还在斗争着。但看傅虎啸都已经处于下风,不少人都有了放弃的念头。

白土口哨一吹,示意接应的人來抬箱子。很快的,箱子就和一群面具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不远处的瞿婉瑛依旧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想知道,相允宇究竟怎么对付眼前这个傅虎啸。

第一百零三章 、行刺计划

一声惊天的嘶吼,傅虎啸被彻底激怒了。

“他奶奶的,你这厮到底想如何!”说罢,傅虎啸不依不饶地攻击了起來。相允宇只是左右侧身,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躲过了他所有的攻击。

他感觉到,这个傅虎啸虽然身手是不能算很差,但是他真正的特长是蛮力。

与之对抗气力,自己多半是占不了上风,但是比速度,绰绰有余。

自从被辛格掳走过宋千禾后,相允宇的心里就多了一根刺,这些日子他死死苦练自己的脚速,如今竟然也逼着自己练就成了登峰造极的轻功。

当傅虎啸的铁戟再次刺向了自己的正脸,相允宇的嘴角一勾,这看得傅虎啸更是怒地狂啸不已:“啊!!混蛋!我要杀了你!”

只是双指一夹,顺着傅虎啸冲來的劲道,相允宇的脚步沒有动,只是顺着那气力向后滑行着,傅虎啸则不断地向前冲,可是那铁戟的尖头就是永远也触及不到相允宇的身体。

渐渐地,俯冲的力气减弱了许多,相允宇一个控腿,止住了傅虎啸的冲力。

“傅虎啸,你也不过如此。”说罢,一股内劲输出,从相允宇的手掌中猛地一震!!那傅虎啸竟然被他震地不得不松开了紧握铁戟的手掌。

傅虎啸倒退了几步,捂着自己的手腕,“你……你究竟是何人?既然有如此能耐,为何不取我性命?”

相允宇扔了手里的铁戟,“杀你?那多沒意思。留着你的命,我还想多玩儿几天呢!哈哈哈……”

一瞬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傅虎啸的眼前。

瞿婉瑛感觉到了身边的风速,一看原來相允宇已经到了自己身边。他微微一转头,示意离开此处。

一众人再次回到了地窖之中,瞿婉瑛拿下了面具,追问了起來,“为什么留着那傅虎啸的性命,他一死,那慕亲王的势力不就沒有了吗?”

相允宇摇头,“他还不能死。今天我也试过他的底子了,既然是个那么好对付的对手,我更不用心急了。”

瞿婉瑛还想继续问下去,白土抓住了她的肩头,“瞿姑娘,”只听白土说道,“朝政,并不是什么人都懂得如何去操控的,相信王爷的判断吧!”

白土松了手,见瞿婉瑛放弃了继续追问的念头,也就不再多言。

回到了宇亲王府,相允宇依旧戴上了王六的面具。“你应该知道,她有多盼着你赶快出现。”瞿婉瑛轻声细语着。

“我自然知道,不过,现在不可。”说罢,他就离开了。

瞿婉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这个人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无法参透的,这让瞿婉瑛深深地感觉到了与此人之间的距离。

倒在自己的床榻上,她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相允宇时的那一刻!!她抓着自己的衣襟,失落感顿生。

清晨,宋千禾依旧是欢声笑语,对昨夜所发生的一切丝毫不知情。

瞿婉瑛一夜都沒能睡的着,此刻静静地看着眼前熙熙嚷嚷的一院子人,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此刻,慕亲王府里正乱作一团。负了伤的傅虎啸一点儿也不安分,他依旧愤慨着夜里遇到的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竟然如此轻佻地面对自己,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羞辱之意。

他猛地一掌击打在檀木几案上,把那几案劈得粉碎,吓得一旁的几个丫头都不由得躲到了角落里。

“哥,消消气!”傅珍曦在一旁伺候着,她看着自己的堂哥竟然被人伤了那么多口子,心疼之余更是觉得震惊。

“那群带着面具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傅虎啸咬牙切齿地说着。

“戴面具的人,或许是民间传说的隐侠吧!”

“什么隐侠?他们平时都做什么?”

傅珍曦无奈,把自己听到的传闻都一一告诉了傅虎啸。

“不就是一群毛贼吗?竟然这贼头子能有那么好的身手!妈的……”傅虎啸恶狠狠地说着,看着自己的铁戟,回想起夜里的一切,更是目疵欲裂。“别让老子再碰上,否则必然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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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亲王府之中,宋千禾正写着请帖,“喏,这几个呢,送到宋府上去!这一份就去送给八王爷吧,最近他又溜达去哪儿了?温荣应该知道吧问他去!还有这个,呃……”千禾停下了手里的笔,蹙眉眨眼,“送……还是不送呢?”

“小姐,你在纠结什么呢?”悦儿趴在桌子上看着宋千禾,“这个请帖又打算是写谁的名字?”

千禾长叹一口气,“悦儿,帮我叫秦姑姑來吧!”

“哦……”悦儿赶快站起身來,跑了出去。不一会儿秦姑姑就來了,“王妃,有何事要问老身呀?”

千禾托着腮,在半空中拿着笔画圈圈,“世恒的周岁宴,我本來想低调些办,就请家里人。只是……皇上说,世恒周岁的时候他也要搀和一脚。我若是不告诉一声,他会不会怪我啊?”

“就看王妃是有心请皇上,还是无意请皇上了。若是王妃说,并未给小世子大办周岁宴,不过是家人聚一聚而已,皇上多半也不会怪罪的。更何况,皇上说了这么个事儿,无非就是明示王妃,你们母子二人今后有皇上照应着的意思吧!”秦姑姑如是说着。

宋千禾站起身來,看着手边的几张请帖,“也是。哎,不过,我若是不叫他,也是不给面子吧!这几天估计他也被朝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压的快喘不过气來了,还是让他來玩儿吧,多少还能放松些。”

说着,真就写上了相允祯的名字。秦姑姑看着这从未见过的行径,觉得眼前这女子还真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哪儿有这样请皇帝來自家做客的?不过想來,相允祯对宋千禾的态度,多半也只会高兴她这样的举动吧。

秦姑姑拿着请帖,亲自去送进了宫。

很快的,宋千贞也得到了请帖,而她知道消息的同时,慕亲王府中的其他人自然也都知道了。

“去查,那宋千禾请了些什么人。”傅珍曦如此吩咐着。

皇宫之中,自然也有相允慕的眼线,秦姑姑亲自去送帖的事也很快被他们知晓了。

傍晚,傅虎啸依旧沒有恢复平静,几个大夫都被他打伤了,几乎沒人敢再为他换药处理伤势。傅珍曦无奈,只好亲自动手。

“哥,人家大夫又沒对你怎样,这一闹,你看……”

“看什么看!这群庸医,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好,我打几下是轻的!”

“咳……”傅珍曦连连摇头,“你这个火爆脾气啊,在适当的时候还是要收敛下的好,如此才能更清楚地判断局面!”

“判断个屁!”

见傅虎啸根本沒有安静下來的意思,而现在这些说辞已经是给自己面子了,傅珍曦也就不再多言语,生怕再激怒了傅虎啸。

相允慕來了,他满脸笑意,似是得到了什么宝贝的样子。

看着相允慕满脸阴笑,傅虎啸就觉得心里不痛快。只听那傅珍曦问道:“王爷,什么事儿让你这么高兴?”

“曦儿,我三哥拿到了宇亲王府的请帖了。”说着,拿了张凳子,坐在一旁,喝起了茶。

傅珍曦眨了下眼睛,“那……王爷是想……”

本打算给宋千贞送一碗银耳羹的丫头,路过了此处,听见了那夫妻二人的对话,出于好奇,就停下了脚步。

她故意摆弄着衣裙,像是被自己的衣服被绊着了似的,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暗中监视着的暗卫也只是看着,并沒有出手将这个丫头赶走。

“那还不容易?王府不同于禁宫,若是想要做些什么……还不方便嘛?”相允慕嘴角上勾,眼底却只有杀气。

傅虎啸抬眉虚掩着双眸,“而且,还可以把这个罪责安插在宇亲王府的头上,是吗?”

“啪、啪”的两声,相允慕拍起了手,“知我者莫若傅大哥!本王就是这么想的。”

傅珍曦琢磨着,“有那么容易得手吗?”

“怕什么!大不了,把王府里一众碍事的人一起清理了!”

丫头已经离开了,她不得不按捺住心里的慌张,进了宋千贞的院子后就赶紧把门关上。

“小姐,小姐!不好了!”丫头紧张恐慌的样子,让宋千贞心生警觉。

“什么事?”

“王爷打算在宇亲王府行刺皇上!而且还说,把碍事的人都一起……”丫头的声音被压的很轻,如此在宋千贞的耳旁响起。

宋千贞双手一颤,心想此事事关重大,果真是得早早通知了妹妹才好。

“知道了,就当什么都沒听见,明白了吗?”丫头点头,转身离开了。

宋千贞琢磨着应该如何去办此事才好,只是这孩子的周岁宴明日就办,不过是一家人小聚,所以宋千禾才特意提前一天送出请帖。

“云木?”她走到院子里,第一次叫出了这个名字。

“夫人!”云木真的极快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宋千贞蹲下身,用极其微小的声音交代着,“去告诉千禾,慕亲王要在明日刺杀皇上,也要要对王府中人不利,让她千万小心!”

第一百零四章 、掉包暗卫

云木点头,“是!我即刻就去!”但是,站起身后,云木回过头对着宋千贞言道,“夫人也要千万小心!”

“放心吧,我沒事。”宋千贞严肃的神情,让云木安心了不少。他确实也沒料到,自己无法靠近的位置所流传出的信息,竟然最后会通过宋千贞的口得知。他看到了那个刚刚离开的丫头,心想倒也是多亏了这个机灵的小姑娘,或许明天大家才能躲过一场浩劫。

云木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白土,交代了此事,自己依旧留在了慕亲王府。

白土迅速离开,赶紧跳进了宇亲王府的围墙,四下搜索着王六的身影。

只是,还沒遇到王六,他就先遇到了瞿婉瑛。

“你是……”“嘘!”白土让她走到一旁,小声说着:“王爷呢?有紧急的事得交代!”

“刚才看他在书房,应该和温荣在一块儿!”“好!”说罢,白土一个转身就消失了。

瞿婉瑛好奇,也向书房走去。

只听那里头的人已经说开了。

“白土,你还是回到原位,尽可能试着打听到,他们会派多少人,什么人,怎么做!”

“好,只是那相允慕的暗卫身手也不差,若是动了他们,恐怕会打草惊蛇……”

“是啊,若不是顾忌这个,许多事情倒也好办了。”扮作了王六模样的相允宇踱步在自己的书房里,“怎么才能把那些暗卫引开呢?”

瞿婉瑛却就在此刻推开了书房的门。她背着门关上,对着眼前三人说道:“我去把他们引开!”

“你?”王六左右转着眼珠,思考着其中利弊。

“暗卫有几个人?”说着,瞿婉瑛看着白土。白土回道说:“两个一直都蹲守在傅虎啸的院子里,两个一直跟着相允慕。”

瞿婉瑛自信一笑,“只要不是四个,对付两个我还是有信心的。”

他看了一眼白土,“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四个一并除去!”

转而,他对着瞿婉瑛说道,“你以一对二,自然是不可,风险太大。白土,去通知炼金,与云木一组,你就与瞿小姐一起,对付那看着傅虎啸的暗卫!”

“是!”白土抱拳领命,接着就迅速离开了。

“只是,解决了他们的暗卫之后,又该怎么做?”瞿婉瑛问道。

他微微一笑,“只要看清了那几个暗卫的模样,戴上面具就是!平日里他们的装束一致,若不是仔细查看,沒人会发现异样!你们四人,恰好就代替他们四人的位置。白土与云木很清楚那几个暗卫的行为特征,所以,你只需要跟着白土行动,什么话都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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