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廖远度过了两周没有殷有勤在的愉快的校园生活,虽然军训对他这个已经一整个假期都没怎么动过地方的懒癌晚期患者来说差点要了小命,但至少摆脱掉一个让他头疼的人。

廖远极其偶尔地会想起殷有勤,然后逼着自己赶快忘掉,他也说不清对殷有勤到底有没有动过真感情,反正不太习惯。

“廖儿,晚上去逛夜市啊?”

“你们去吧。”生性不爱动的廖远果断拒绝。

“走呗,逛个夜市而已,又累不死。”

下六楼和逛夜市是不至于,但费劲巴力爬一个六楼可真说不准。

廖远内心十分不想去,奈何他是个不懂拒绝别人的人,最受不住人怂恿,在室友你一言我一语劝说中应下。

这是他做过最后悔的一次决定,这个世界对廖远还是太差了,一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还是让廖远碰上了,看着就站在不远处的殷有勤,廖远转身就跑。

危急时刻最能展现锻炼的重要性,平时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廖远还没跑几步就被殷有勤追上,当着一群人的面扛上车带去酒店。

“宝宝,好久不见,我有那么差吗?跑什么?”

“你不在学校好好呆着,来这干嘛?”

此刻廖远还以为殷有勤可以正常沟通。

“当然是想你了,你好久没亲我了。”

殷有勤根本不给廖远说出“分手了”这个事实的机会,直接堵住廖远的嘴,一边亲一边扒廖远的衣服。

廖远被亲得腿软,氧气都快被殷有勤全部剥夺,求生的本能驱使他疯狂挣扎,捶殷有勤的背根本没用,这人好像没有痛觉似的,对着他这张脸廖远多多少少有点下不去手,但再不动手他怕自己因为被亲到晕厥上新闻。

廖远还是扇了殷有勤一巴掌,成功解救自己。

“宝宝,你手好软,好香啊。”

殷有勤抓住廖远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放到嘴边,在柔嫩的掌心处亲了亲。

“你变态啊?殷有勤我真求你了,我请你吃饭行不行?”

殷有勤简直要气笑了,棒棒糖,饮料,现在又妄想请吃一顿饭就万事大吉:“宝宝,贿赂人要拿出诚意知道吗?”

“你到底喜欢我哪?”

“你到底不喜欢我哪?”

廖远:“我不喜欢你那套原则。”

最表层的原因是这个,还有更多的廖远也说不出来个一二三,和殷有勤短暂玩玩可以,但是不能长久考虑,他不愿意面对这件事,更多的是不知道怎么办。

“我对你已经很没有原则了。”

殷有勤把廖远抱进浴室,手掌和水流一起沿着廖远的皮肤纹路向下滑。

他对廖远早就不讲原则了。

殷有勤细心地给廖远扩张好,把人压在床上亲,从脖子开始,轻轻咬在喉结上,对着锁骨又嘬又咬,留下牙印,胸前两点一个都没放过,舔得廖远腰窝又酸又麻也不打算放过。

眼看着殷有勤的性器就要进入,廖远真的慌了:“殷有勤!你听话,我最喜欢听话的你了!”

“宝宝,你真的喜欢我?可是听话没用,我为什么要听话?”

殷有勤拿了床头一个枕头垫在廖远腰下,硬到发疼的性器在穴口轻蹭几下之后挺腰进入。

眼泪失控地从廖远眼角滑落,殷有勤用舌尖把泪水卷进口腔。

“你为什么不戴套!”

“没准备。”

“放屁,你连润滑剂都准备了!”

“嗯,我故意的,宝宝。”

“你的原则呢?”

“原则是可以改的,我现在的原则就是遵从我的内心。”

“混蛋!禽兽!啊~”

廖远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殷有勤的性器,清晰地感知着形状和温度,不断引诱殷有勤深入。

“对,我是这样的人,你还会什么词?都可以骂出来。宝宝,你骂人很好听,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廖远觉得殷有勤疯了,而他是罪魁祸首。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廖远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眼前好像有白光闪过,他眼睛都翻过去,露出一大片眼白,舌头也伸出来,搭在唇边,殷有勤亲上去,缠着廖远舌吻。

廖远的手握在自己的性器上,殷有勤死死抓住他的手阻止廖远上下撸动。

“宝宝,你怎么能自己偷偷爽呢?乖,射太多不好,和我一起射好不好?”

殷有勤拽着廖远的手,抚上微微鼓起的小腹。

“虽然你总说不喜欢我,但是我感觉你其实特别喜欢我,对不对?”

“嗯...你学习把脑子学傻了吧?”

“不承认没关系。宝宝,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我更相信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殷有勤把头埋在廖远的颈窝处,狠狠嗅闻他身上的气味,没有酒店廉价沐浴露的香精味,也没有衣服上清新的洗衣液味道,只有廖远散发出来的沾满欲望的体香,让殷有勤着迷。

每顶弄一下,殷有勤都要在廖远的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或者在干净洁白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廖远的后穴很紧致,那不是用来承欢的器官,即使经过扩张,有分泌出的肠液做润滑,也还是很难容纳殷有勤的性器,偏偏那处又很会吸,让殷有勤爽得头皮发麻,额头不断有汗珠渗出。

殷有勤不打算轻易放过廖远,但实在太爽,他忍不住想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殷有勤加快抽送的动作,用手挑弄廖远脆弱的龟头。

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射出来的,白浊的精液射在殷有勤的小腹上,又顺着腹部流到性器和穴口的交合处,殷有勤积攒的浓白精液全部都喂给不断收缩的小穴,被很好的盛装。

廖远已经累到说不出话,也没有力气阻止殷有勤在他身上乱亲。

“你他妈没有不应期啊?”

廖远现在对这种事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他想不通,殷有勤确实处在不应期,性器已经软下去,从穴口退出的时候还带出来一些精液。

殷有勤试图找出廖远身上的敏感点,发现这人全身都很敏感,碰哪里都会轻微抖动,呼吸的声音都变得不一样。

于是殷有勤干脆按照自己的喜好,把头埋在廖远的小腹处,又亲又舔,还吹气,痒得廖远一直在躲,但因为实在没力气,还是被殷有勤占了好大的便宜,留下一大片暧昧的红痕。

等到殷有勤直起身,廖远赶紧伸脚抵住殷有勤的胸膛:“听话,别搞我了。”

“宝宝,我发现只有不听话才能吃到肉。”

殷有勤抓住廖远的脚腕,亲吻他的脚背,小腿,大腿以及大腿内侧,在这些地方都留下咬痕。

这个时候就有人会问了,廖远他不愿意不会阻止呢?廖远现在整个人都是麻的,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爽,高潮的余韵没完全散去,要不是知道殷有勤已经把作案工具拔出来,廖远真会觉得这个变态要留在体内过夜。

再除此之外,廖远也不算完全被迫,如果不愿意完全可以在殷有勤亲他的时候一口咬下去,但他什么都没做,纵容着殷有勤。

一直在动的殷有勤看廖远稍微缓过来了,准备开始新一轮的进攻:“宝宝,我现在知道了,你是真的不爱动,但是不运动怎么能行呢?我帮你运动运动。”

殷有勤抓着廖远的手替自己撸动阴茎,很快就勃起,他把还没完全干涸的精液涂在廖远穴口,又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在性器上,再一次挺腰进入没完全闭合的穴口。

“你有完没完?”

“没完,当然没完。”

廖远说什么都没用,殷有勤只会选择听,但不照做,毕竟乖乖听话他得不到什么好处。

这次他没再控制廖远射精,但也没帮廖远发泄出来,只是一边用手指拨弄廖远的乳头,一边顶撞穴内的凸起,硬生生把廖远给顶射。

射到最后,廖远已经没什么可射的了,从马眼流出来的液体几乎是透明的。

“殷有勤!听话,别来了!”

廖远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殷有勤停下,只能一次又一次让殷有勤停下,但每说完这两个词,殷有勤都会更加用力。

“宝宝,我已经够听话了,但是我没有得到对等的回报。”

所以殷有勤干脆什么都不听,廖远没发现自己有多恶劣,仗着殷有勤喜欢就随便欺负人,抱还是亲只能取决于廖远,殷有勤当然不满,现在这份不满统统都被发泄到廖远身上。

廖远的嗓子已经哑了,他想喝水,但殷有勤不放过他,更糟糕的是中午吃饭喝了太多水。

“别…别来了殷有勤,我要去上厕所。”

谁承想呢,反而让殷有勤更加兴奋,速度也快了不少,还一直不轻不重地按压廖远的腹部。

“宝宝,好想看你被操尿。”

“你他妈变态吧!这是酒店!”

“言外之意是不能弄脏床吗?我懂你的意思。”

殷有勤把廖远抱起来,换了个姿势,但下体一直没分开,走进卫生间,路过全身镜的时候还让廖远欣赏一下镜子里交合的两个人。

廖远也不管什么羞耻心了,他现在只想把存储在膀胱里的尿液排泄出来,在殷有勤的注视下扶着阴茎对准马桶。

偏偏殷有勤坏心思发作,在廖远即将尿完的时候顶了一下,廖远手一抖,尿到马桶外。

“你妈的殷有勤!死变态!”

“嗯,我变态。”殷有勤轻轻咬住廖远的耳垂。

殷有勤让廖远扶着洗手台,从后面顶弄他,手还托着廖远的下巴,让他直视镜子里两个人的脸。

“宝宝,你真好看。”

殷有勤再次把精液射进穴内,不舍地抽出性器,帮廖远清理。

他始终没在这种意乱情迷,什么都有可能答应的情况下提关系的事,名分什么的殷有勤已经不重视了,有名分也会被抛弃,不如做点实际的。

我来更新了!有没有人想我!

刚写了一半发给我朋友,她:我在外面,不敢点开

口碑这一块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