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殷有勤的本意是拉着廖远一起跑,有助于锻炼身体,当然更重要的是有助于增进感情,但是还没跑到一圈,廖远先不干了。

“殷有勤,不是说好的你替我跑吗?”

殷有勤从不同角度详细讲解了跑步的好处,廖远还是不从,理由也很充分:“我屁股疼。”

殷有勤拿他没办法,廖远语气一软殷有勤就什么都想听廖远的。

操场上的运动没进行,床上的运动倒是进行得频繁,殷有勤帮着廖远跑完校园跑,坐在操场中央的草皮地上,头靠在廖远肩膀上。

“注意影响,离我远点。”

“刚才跑得太猛,没力气了宝宝,借我靠会。”

廖远没再躲殷有勤,有求于人总要给点甜头,更大的亏都吃过了,靠一会怎么了?

殷有勤看人对自己没那么防备,趁其不备一口亲在廖远脸颊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位同学别耍流氓。”

“怎么就耍流氓了?我这是索要报酬。”

这报酬索要到酒店去了。

“你不是说没力气了吗?”

“我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种时候不能没力气。”

“……”

一直到大三,终于不用再跑校园跑,廖远决定用完就扔,主要还是为自己的屁股担忧,虽然殷有勤对他体贴,不至于老了被护工打,但是做完之后腰受不了啊!

廖远毅然决然提了分手,殷有勤再次被甩,当然不干,正好大三课少,殷有勤选了一辆空间大的车,酒店都没去,在车里就把廖远裤子给扒了。

“我操!殷有勤,你冷静点!”

“还分手吗?”

廖远也不是真的想分,他对殷有勤不是毫无感情,通过他一整夜没睡的深度分析,得出一个结论——他是喜欢殷有勤的。

至于为什么分手?当然是方便提条件,他在其他事上做主,在床上,自从殷有勤开过荤之后,廖远就失去话语权了,虽然频率有所降低,但廖远还是吃不消。

“不分也行,咱俩柏拉图。”

殷有勤简直气笑了:“你故意的吧?”

“答不答应?”

“酌情考虑。”

“不答应就分。”

“真分啊宝宝?”

“分!”

“真狠心,那…打个分手炮?”

“不分了!”

“行,那我们日常交流一下感情。”

“?”

分和不分的区别在哪?这是名分的问题吗!

“宝宝,你知道你说分手我有多伤心吗?”

“所以呢?”

“宝宝你得补偿我精神损失,弥补我受伤的脆弱心灵。”

“......”廖远突然很佩服殷有勤的脸皮厚度。

“念在我是初犯,一会请你吃饭,放过我这一次呗?”廖远这招屡试不爽,可惜殷有勤吃过教训,现在不吃他这套。

“宝宝,你忘了吗?我是有原则的,不接受贿赂。”

眼看着怎么都说不通,廖远干脆放弃挣扎:“做也行,别在车里。”

“言必行,不能出尔反尔。”

廖远被殷有勤压在后面的皮质座椅上,眼睁睁看着裤子离自己而去,整个过程十分丝滑,廖远发誓,以后穿运动裤一定要系死结!

殷有勤隔着内裤,用手玩弄着廖远的性器,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打湿柔软的布料,之间在湿润的地方打转,引出更多淫液。

殷有勤一直膝盖跪在廖远两腿之间,阻止他合上,廖远的内裤已经没办法气到任何保护作用,殷有勤从廖远光滑的腿根处探入,抓住布料,提起来绕过性器,堆在另一边,阴茎暴露在空气里,前端又吐出些淫液。

“宝宝,这里没有润滑,怎么办呢?”

廖远想说“好办,不做了就行”又怕刺激到殷有勤,连前戏都不做完就通入,最终什么都没说,只用一双被性欲染红的眼睛看着殷有勤。

殷有勤亲吻着廖远的眼皮,安抚道:“别着急宝宝,有车载冰箱,我冻了一些冰块。”

廖远:“......”到底谁在着急,故意的吧!

殷有勤不知道从哪买的模具,冰块只有10mm珍珠大小,没被开拓过的领地也能轻松容纳,他把冒着寒气的冰块韩进嘴里,用舌头送入廖远的后穴。

“宝宝,别抖,再塞几个。”

十几块圆形的冰块给廖远的穴口稍微撑大了一点,殷有勤终于暂时放过后穴,含着冰块吧廖远的阴茎含在嘴里。

“啊~殷有勤!听话,别含!好凉!受不了!”

廖远抓着殷有勤的头发,试图让殷有勤的嘴和自己的阴茎拉开距离,腰却不自觉听懂,顶端抵着殷有勤的喉口。

冰块早就在温热的口腔里化成水,咽进肚子里的分不清究竟是淫液还是化掉的冰块。

在凉与热两个极端体验的刺激下,廖远很快就把精液射入包裹着阴茎的紧致的带有温度的口腔里。

后穴的冰块在肠道里融化得更快,廖远怕弄湿座椅,一直夹着后穴,但水是流动的,不可避免从穴口溢出。

穴口被水泡得发软,但还没到可以进入的程度,勉强可以放进一根手指。

殷有勤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润滑剂,挤了一坨,手指慢慢探入穴道。

下章继续,我已经写不出什么新花样了o(╥﹏╥)o

有点着急开新文,但是...死脑快想啊!死手快写啊!离完结还差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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