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马术

周清泉第一次觉得沈逆的脑回路怎么有点不正常。

这是当不当他狗的问题吗?

周清泉没有理会沈逆,继续看着参加下周比赛的相关的资料。

沈逆见少爷不理自己也不恼怒,少爷的右手拿着一只定制的黑色钢笔转动着,左手自然的搭在他膝盖处。

沈逆左手支着下颌,抬头认真的听课,右手鬼使神差的勾住少爷的左手。

周清泉没有推开,只是一脸疑惑不解望着沈逆,有事?

沈逆摇了摇头,周清泉就不管沈逆。

沈逆总有几天像是浑身带刺一样,动来动去的。

沈逆一心二用,右手把玩这少爷精致漂亮的左手,他用左手偶尔做一下语文笔记。

周清泉一投入就容易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与外界隔绝。

就这便宜沈逆了,可以为所欲为。

课间。

沈逆靠在椅子上交叠着双腿,光明正大的比划着自己和少爷手的区别。

少爷的手指白皙修长,指腹细腻,连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几分矜贵。

自己的手指有些粗糙,比少爷的手掌大一些。

周清泉终于看完全部资料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就看到沈逆握着自己的手在那里比划着什么。

少爷不理解,少爷想要抽回手却被沈逆牢牢握住。

“少爷我还没有玩够呢。”

周清泉:“......”

真是离了个大谱。

下一节课是体能训练课。

沈逆跟着少爷选择了马术课。

周清泉换好马术套装,白色立领衬衫,藏青修身马甲,米白修身马裤,黑色高筒真皮靴,白色真皮马术手套。

怀里抱着一个深棕皮质款头盔。

周清泉倚靠在一棵树旁,蹙了蹙眉,沈逆怎么在更衣室这么久不出来。

快步走入沈逆那间更衣室,敲了敲门,“沈逆。”

还不等周清泉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下一瞬就被人拉入更衣室。

周清泉微微抬头,看向沈逆。

两人壁咚的姿势。

“少爷,我不会穿。”沈逆脸上带着无措可怜的模样。

周清泉没有怀疑,上上下下打量了沈逆的穿搭,确实有点乱七八糟的给感觉。

“你是初学者,要穿好防护背心。”周清泉推开了沈逆的手臂,拿起挂起的黑色防护背心。

手指触摸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这质感未免太差了吧,拉着还没有换好马术服的沈逆来到自己的更衣室。

沈逆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眨巴着眼睛等待着少爷给自己搭配。

“防护背心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周清泉挑选着。

沈逆看了一眼今天少爷的穿搭是,白色矜贵小少爷,那自己就是骑士。

“黑色的。”沈逆不假思索。

周清泉以为沈逆喜欢黑色系的穿搭,挑选出一套以黑色为主的马术服,递到了沈逆的手边。

沈逆毫不顾忌的当着少爷的面换上防护背心。

周清泉坐在少椅上,交叠双腿,双手搭在膝盖上,认真的审视着这一套适不适合沈逆,要不要换下一套。

少年明明小学毕业的时候和自己一般高,这个暑假也是和自己呆在一起,怎么就比自己高出一点点。

少爷不理解。

少爷托着腮帮子思考着,视线落到了少年的青涩稚嫩的身体上,身材比例现在就已经很好了,如果等到高中完全长开后,更是招人。

这边沈逆,故意在少爷面前穿衣服,结果反而给自己弄的不好意思了。

耳尖躲在黑发里肆无忌惮的滚烫。

沈逆背对着少爷,仍然能感受到来自少爷的目光。

是欣赏,但只要是少爷的目光就控制不住有些紧张。

扣子扣错了都没有注意到,转身去少爷身旁的沙发上去拿衣服时。

少爷起身了,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你这里扣除了。”

沈逆就看到少爷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脸,灰蓝色眸子,高挺的鼻梁,只要自己稍稍一低头就可以碰上。

沈逆忍住这个有些疯狂的想法,吞咽了下口水。

周清泉就是单纯觉得沈逆是不是有点笨,衣服都不会穿,看的他怪不舒服的,直接上手,一分钟不到就重新扣好,往后走了一步,欣赏了一下沈逆穿马术服的模样。

还算是有模有样的。

“你口渴了?桌面上有谁。”

沈逆有些不自在的同手同脚的走向茶几上,没注意拿起那瓶开过的水,大口喝了。

就看到少爷有些嫌弃的望着自己:“这么渴也不至于喝我的吧。”

沈逆本来喝了三分之一就打算放下了,此刻直接全部喝完。

周清泉:沈逆这么渴得吗?

沈逆放下矿泉水瓶时,舔了舔唇瓣,又把矿泉水内最后一点点喝完,有些不舍得放下瓶子。

两人一黑一白的出现在马术场。

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目标。

众人不约而同地想到:

周清泉就如白马王子一样的优雅矜贵。

沈逆就像黑色骑士守护着王子。

还没有上过马术课的同学被分成好几组有马术老师带着练习。

会马术的如周清泉等人,可以直接进入专门的马场,会有场地安全员,驻场兽医,场上教练盯着,生怕这些公子哥小姐们受伤。

沈逆一眼就看到马场上意气风发,策马奔腾,圈线驰骋的少爷。

牵着自己的小马驹跟着教练学习入门级,全规范、马匹接触、上下马、基础骑姿等。

他会努力追上少爷,和少爷并肩而行。

跑了好几圈的周清泉,才缓缓停下,拉着马慢悠悠的溜达。

身后的傅渝会一点马术但不多,见周清泉不跑了,拉着自己的马和周清泉一起:“你不去看看你的小跟班。”

“他学习能力很强。”周清泉看了眼已经熟练掌握上下马的沈逆。

“哦哟~这么了解他。”傅渝不正经的打趣。

“面具待久了就忘记自己了。”周清泉淡淡道。

傅渝不在意道:“我又不是妈妈亲生的孩子,妈妈对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不想和姐姐哥哥们抢什么,现在不好吗?我就是一个爱打游戏的废物。”

周清泉不赞同的看着他,“有什么误会呢。”

傅渝的妈妈不像是会对自己仇人的孩子这么好的人。

傅渝眼底闪过一丝的痛苦,就听到身后的温然叫自己。

周清泉和温然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准备离开马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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