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五年很长

周女士再一次回到病房的时候,盯着两人红肿的唇瓣。

最后还是移开的视线。

“妈咪让你担心了。”周清泉注意到周女士被护理的精致的头发都毛糙了。

知道这一个月爸妈真的很担心自己。

这时,周清玺的电话拨打过来了。

电话被接通。

“爸妈你们老实和我说,弟弟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要瞒着我?我不是家里的一员吗?难不成要等我见不到弟弟的最后一面才告诉我。”

电话里周清玺已经没有温文尔雅的公子哥的形象,满是暴躁。

“喂,哥我没事。”

“爸妈,你们叫我哥也没有用。”

电话开了免提。

所有人都听到了周清玺这大逆不道的话。

周女士:……

臭小子。

周先生:……

没大没小的。

“哥,我是周清泉。”

周清玺还是最后一个人知道的,他媳妇都比他早知道。

但是他不能和自己怀着孕的媳妇吵架吧。

还揣着自己的崽。

没忍住还是拨打了爸的电话。

宋瓷这一胎很乖,没什么孕吐的。

每天只要照顾好自己的情绪就好。

见到这样的老公,拿起自己的包包打算和好闺蜜出去逛街。

周清泉这一边就听到了周清玺低声下气的哄着媳妇。

“我错了,我不该摆脸色。我太担心圈圈了。”

当事人轻咳了一下,“哥我还活着,没死。”

周清玺熬夜处理公司文件没休息好的脑袋转动了下。

这好像真是他弟的声音。

“你没死?”

“周清玺!”

“诶诶诶。”周清玺那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我刚醒来你想气死我!”周清泉知道还是要和哥哥说的,不然寒了他的心。

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周清玺才终于放下心,然后就收到了助理的电话。

催命符来了。

周清泉也没有脸皮厚到被父母盯着唇瓣不为所动,努力转移话题“妈我口渴了。”

本来想开口直奔主题,但是看到父母为了自己都有了白发,周清泉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

说什么。

说他们的儿子喜欢男/人。

周清泉怕他们又受到刺激。

沈逆闻言,立刻去拿杯子装水,插上吸管递到周清泉的嘴边。

周清泉忽视周女士的目光。

周女士哪里不知道自家孩子的微表情。

“你们两个别乱跑,我和你爸给你们买点吃的。”周女士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

“少爷。”

“嗯?”

沈逆盯着周清泉的唇瓣,想亲。

“我们什么关系。”

“没关系。”周清泉傲娇的很,都没有表白仪式什么都没有,就想和他在一起?

沈逆眼中的光一瞬间仿佛要灭了。

“表白呢?鲜花呢?就想空手套白狼了?”周清泉推开靠近的沈逆。

从床头柜上翻到一本草稿纸。

周清泉暂时放下情爱,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沈逆坐在病床一旁,另一只手抓住少爷的左手,也不干嘛,就看着少爷。

心里想着该如何表白呢?

……

两人吃完周女士订的私厨营养餐。

周女士亲了亲周清泉的额头,“乖乖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个好好带着,妈妈要去做美容了。”

周清泉低头看着右手上的红绳。

周女士肯定费了很多功夫。

“妈……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们……”

“圈圈不用愧疚,你只需要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好了。我们都是你的后盾。”周女士摸了摸有些长的金发。

“沈逆。”

“沈逆。”

“我在…我在。”

“你脸红什么?一个人在那里发呆,脸上脖颈处都红成一片。体温也变高。”周清泉狐疑的看着他。

沈逆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刚刚叫我是要干什么事情吗?”

“我想去一下最近的精神病院。”

沈逆伸出手,贴在周清泉的额头。

没感觉出什么不对劲。

身体前倾,额头贴额头。

“是有点热。”

周清泉:“……”

周清泉翻了白眼。

沈逆咯咯的笑。

下一瞬就笑不出来了。

捂住被周清泉用头撞的地方。

“天生不爱笑?”周清泉阴阳怪气。

沈逆:少爷真可爱。

两人大胆闹闹后。

“少爷医生说了你的身体不能这么快出院,还需要观察几天。”沈逆抱住周清泉的腰,阻拦他的动作。

“你拦就好好拦,手往里面伸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可没有关系,在这么不老实,不给你转正。”周清泉无语了。

沈逆果断掀开周清泉的病号服。

周清泉:?

“流血了。”沈逆弯腰俯身看着那一处。

周清泉低下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流血了。

白皙修长的指尖碰了碰那一处伤口。

“你干嘛?”沈逆打掉周清泉的手。

周清泉:?

倒反天罡。

到底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怎么弄得?”

周清泉自言自语,想到什么。

卷起裤腿。

果不其然膝盖出青紫。

周清泉思考着这些事件的关联性。

下一瞬身体就被腾空抱起,放回病床上。

周清泉一惊,瞪了一眼沈逆。

好在他们这一间是豪华vip病房。

隔音也很好。

“脱/衣服干嘛?”周清泉攥着衣摆,瞪着蠢蠢欲动的某人。

“你身上有伤口。”沈逆一本正经道。

“你不是才看了。”

“身后没看到。”沈逆抱住周清泉,头埋在周清泉怀里撒娇。

周清泉最吃他这一套了。

“少来。”攥住衣摆的力度松开了。

少年双手撑在病床上,仰着头看着他。

沈逆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不知道这副模样他有点承受不住。

其实只要是他勾勾手指他就不行了。

两人的距离拉近。

病号服解开大半纽扣,松松垮垮的挂在少年消瘦的身体上。

皮肤苍白没有血色,身体的血管清晰可见。

更可怕的是,身上的针孔痕迹清晰可见。

周清泉扭头闭上眼睛。

实在是,沈逆的手掌的温度太烫了。

给他上药,就是想折磨他吧!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快点!”

“周清泉!这是能快的事情吗?”

沈逆闷哼几声,抓住作乱的脚,“你往哪里踢呢?”

“你管我往哪里踢。”

周清泉恼羞成怒的吼道。

“你这里怎么弄得。”沈逆指腹按着某一处。

起码四个针孔痕迹重叠。

“记不清了。”太久了。

这五年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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