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爱你

陆燃对他们毫不留情,唐砚没办法只好和朋友先离开。

他朋友有些不甘心:“我们要不直接把猜测告诉他们好了?”

唐砚摇摇头说:“别,如果我们太失礼,就算他是我表哥家要找的人,也会影响宋先生对他们家看法的,他们还没能相认呢,先有不好的印象就不好了。再说万一不是,我们乱说一通,多影响人家游玩的心情啊。”

程家那个表弟已经失踪二十多年了,宋聿星的年龄确实对得上,但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那么多,他们又怎么能确保没找错人呢。

而且看宋聿星的穿着打扮,从上到下都透露着贵气,看来他生活得很好,这份平静不应该由他来打破。

唐砚只是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爸妈,并没有通知姑姑一家,他思考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是决定给表哥程泽霖打去电话。

程泽霖听完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问人在哪,说他现在就立即过来。

唐砚只好把实情说了,包括他老公来了,而且他老公看起来很凶很不好接近的样子。

程泽霖却说:“再凶也没关系,我们只是想找到小风,只要找到就好。”

唐砚只好说了地址,只是程泽霖赶到,陆燃已经带着宋聿星离开了。

知道名字其他信息就不难查,程泽霖第一时间就安排人去查宋聿星的身世。

***

宋聿星受了伤,没法参与别的运动项目,陆燃便陪着他四处赏览风景,当天上午他们告别林少捷他们,去了一趟私人岛屿,两人在岛上过了一周腻腻歪歪的生活才回国。

这段时间宋聿星被当作小宝宝似的照顾,走路时陆燃要么抱着他,要么背着他,吃饭陆燃也亲自喂他,还说什么他伤的是右手臂,手臂再用力很容易二次受伤。

白天这么照顾就算了,晚上也照顾得非常周到,周到到每次宋聿星都面红耳赤的,偏偏陆燃还挺得意地说:“你看,我很小心,没有伤到你吧!”

气得宋聿星都想给他踹床底下去,实际上前两天他也这么做了,可陆燃每次都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爬上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抱着他睡。

而且总能给自己找到理由,一会说怕他自己睡压到伤处,一会儿又说怕他一个人睡踢被冻到,总之,就是他一个睡不安全,他们两个在一起才安心。

说的次数多了,宋聿星不但没觉得烦,反而还习惯了,只剩满心无奈。

宋聿星说:“陆燃,我大概是个恋爱脑,因为你做什么我都不烦,看到你开心,我就开心。”

陆燃乐的不行,然后抱着他特别郑重地说:“你不是恋爱脑,你只是爱我。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他们俩之间很少有这种直来直去的表白,宋聿星也不觉得害羞,而是很赞同地说:“你说得很对,我爱你。”

就这么简单几个字,可把陆燃激动坏了。结果就是接下来几天他们俩的活动范围就没超出卧室,送餐阿姨每次过来都是红着脸走的。

假期最终还是宋聿星主动宣告结束的——再不结束,他的腰恐怕就要废了。

回到海城,宋聿星稍作休整就回到了工作岗位。陆家一开始不打算放人的,陆妈妈非拉着他在家里好好休养,宋聿星再三保证没事他们才同意他立即上班。

见他回来后整个人状态好了不少,余洋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中午吃饭的时候余洋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伤怎么样,还疼吗?”

其实动作幅度一大,腰还是隐隐作疼,但宋聿星只是摇摇头:“好了,就一点小伤,早就恢复了。”

肌肉拉伤哪那么容易完全好,余洋知道宋聿星这是怕他担心,也没继续追问。

不过他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你出去游玩这几天,徐秉澜来找我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你受伤了,追着我问你怎么样了?”

说起这件事余洋很无奈,他是宋聿星的好兄弟,但宋聿星和徐秉澜婚姻存续三年期间,他都没见过他。

不是宋聿星不愿意介绍他们认识,而是徐秉澜压根不在意宋聿星,又怎么会想见他的朋友。

徐秉澜找上门来的时候,余洋很是意外。

面对他的问题,余洋除了反复说不知道、不了解,半点儿别的话都不愿多说。

原本他以为他不回答就算了,谁知道徐秉澜竟然低声下气地求他,还说什么他可以给钱,只要余洋开口说个数额,他就能拿出来。

余洋当场就怔住了,可一个能亲手把白月光前夫送进监狱的人,他怎么会信对方会为了前前夫的事掏腰包。

所以他说:“徐总,我不知道您有什么打算和目的,但星星他现在很幸福,我希望你不要打扰他的生活。”

徐秉澜却不甘心地说:“陆燃能给他的,我也能给。”

余洋被这话气笑了:“星星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根本不屑一顾。如今你们都已经离婚那么久了,你才来死缠烂打,不觉得太晚了吗?”

真是的,要是宋聿星能生,说不定他和陆燃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呢。

徐秉澜也不觉得生气,毕竟余洋是宋聿星很在意的朋友。

所以他说:“我已经知道错了,只想弥补而已。”

余洋却摇摇头:“你说的不对,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找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像宋聿星那样容忍你。你不喜欢从前的他,可你别忘了现在生机勃勃的宋聿星是陆燃和陆家精心呵护出来的!”

徐秉澜被驳的哑口无言,他竟然不知道一直默默陪在宋聿星身边的人,竟然这般牙尖嘴利。

刚好这时候凌夜宸来了,看到凌夜宸是冲着余洋来的,徐秉澜笑得很是得意:“我原本以为你是宋聿星的好朋友敬你几分,没想到你竟然也不过是靠着他往上爬的混蛋。”

别人这么说余洋或许会生气,但徐秉澜这样说,余洋不但不生气,还笑着说:“是我,我就是靠着他往上爬,但那又怎样呢?我至少没有让他为难,但是徐总你呢?

婚姻存续期间拒绝他的示好,对他不闻不问,纵容徐家人欺负他,放任宋家人算计他,自己对他也是只有利用,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您做的?

当初你对他爱搭不理,现在的星星,你可高攀不起。都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徐总还是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吧,万一惹恼了陆燃和他的朋友们,你恐怕就连个徐总的名号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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