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遇女娲，聊八卦
姚悯顶着鎏金般刺目的阳光，在凤栖山附近的茂密森林中缓缓降落
脚刚沾地，她便踉跄了半步，快步走到一棵老槐树下，指尖抚上粗糙带着晨露湿气的树皮，另一只手揉着泛红的眼睫，小声嘟囔道
“我的天啊……这阳光也太刺眼了！眼睛酸得要流泪，简直要受不了了。”
等眼睫的酸涩褪去大半，姚悯不再御空，沿着林间小径缓步前行
四周老树枝桠交错如伞，郁郁葱葱的枝叶遮天蔽日，只漏下零星碎金般的光斑
耳边不时传来声响
清脆的山雀啼鸣、婉转的画眉啁啾，鸟鸣在林间来回回响，衬得整片森林愈发幽静
她漫无目的地漫步，忽然被一丛缠满淡紫小花的藤蔓挡住去路
指尖拨开藤蔓时，触到微凉带着晨露的湿气，眼前瞬间豁然开朗
一汪清澈的湖水嵌在林间，风一吹，湖面漾开细碎的金纹，倒映着天光云影和岸边的苍翠，透亮得能看见水下摇曳的小鱼
湖水四周，厚密的绿色苔藓像绒毯般漫过青灰色岩石
几株蕨类植物扎根石缝，垂着带着水光的深绿叶片，边缘卷着嫩红，叶尖挂着刚凝成的露珠
岸边的老树根盘错如虬龙，深深扎在湿润的泥土里，缝隙间冒出几簇淡紫色的野花
远处的水面偶尔泛起一圈圈涟漪，是银鳞小鱼猛地跃出水面，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
姚悯看得眼都直了，这里简直宛若仙境！
她走到湖边，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致，最终定格在湖对面
一位人身蛇尾的女子正坐在岸边，指尖轻拂着怀里的小白兔
女子生得端庄秀丽，眉宇间透着神圣而温柔的光晕，眼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鼻梁高挺，唇瓣是自然的红润，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
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被一支雕着缠枝莲纹的玉簪束起，鬓边垂着几缕碎发
下半身是蜿蜒的蛇躯，鳞片呈深青带银辉，光泽随动作变幻
身上穿着五彩霓裳，裙摆绣着云纹和凤鸟图案，衣袂飘动时似有流光婉转，仙气萦绕
姚悯心头一动，暗自思索【人身蛇尾，面容秀丽又自带神圣气息……此人定是女娲娘娘吧？】
对面的女娲早已感知到她的到来，抬手安抚好怀里的小白兔，抬眸细细打量着姚悯
一身月白道袍，白发用红色发带扎成高马尾，面容清冷秀丽，眉眼间带着几分刚经历日晒的倦意，却依旧身姿挺拔，气质清雅
姚悯见女娲看来，率先敛衽拱手，姿态恭谨却不卑不亢
“贫道姚悯，因赶路误打误撞来到此地，无意打扰道友清修，望道友勿怪。”
女娲捂唇轻笑，眼角弯起，梨涡浅浅，声音轻柔，缓缓开口
“无妨。贫道名女娲。姚悯道友能闯过林间结界来到这里，也是一场缘分”
姚悯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仙境景致
“这里便是女娲道友的道场吗？灵气充沛，景致如画，当真是难得的宝地。”
女娲放下手里的小白兔，看着它蹦跳着钻进草丛，淡淡道
“善。此地名为碧湖湾，往后便是凤栖山。姚悯道友来此地，是有何要事？”
姚悯听闻，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指尖揉了揉依旧有些发涩的眼角
“不瞒道友，我赶路途中法力耗损大半，正巧遇上太阳光芒大盛，且有眼疾，不能直视强光，一时难以支撑，才被迫在此降落歇息”
她说着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女娲闻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睫上，沉吟片刻道
“既如此，便在我这里歇歇脚吧。正巧我近日闲来无事，不妨陪我聊聊，这湖湾许久未有客人到访了。”
姚悯欣然应允，走到湖边，目光掠过澄澈的湖水
水面干净得能清晰照出自己的模样，连鬓边的碎发都看得一清二楚
对面的女娲见她驻足，心中暗忖
她或许会御空飞来，或是踏水而过？
可姚悯偏不按常理出牌
只见她抬手凝起淡蓝寒气，轻轻一挥，寒气掠过湖面时，湖水瞬间凝结成一条宽约三尺的冰路，冰面晶莹剔透，能看见水下的小鱼和摇曳的水草，边缘还凝着细碎的冰花
姚悯抬脚踏上冰面，步伐从容，裙摆扫过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就这样慢悠悠地走到了女娲身旁
女娲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半晌才笑道
“道友……好身法。这般凝冰为路的手段，倒是别致。”
姚悯笑了笑，落座在女娲身旁
“过奖过奖，不过是些控冰的小把戏罢了，登不上大雅之堂”
她说着，从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一只紫砂茶壶和两个白瓷茶杯，指尖一动，一壶澄澈的三光神水便凭空出现，顺着壶嘴缓缓注入茶壶
随后她又取出一小撮碧潭飘雪，遇水后茶香混着茉莉香慢慢弥散开来，清冽又馥郁
女娲静静看着她泡茶，目光落在她清冷的面容上
眼睫纤长，垂眸时投下浅浅阴影，动作优雅流畅，倒茶时手腕轻扬，茶汤顺着壶嘴蜿蜒而下，呈透亮的浅黄绿色，落在杯底泛起细密的泡沫
“女娲道友，不妨尝尝这茶味道如何。”
姚悯抬眸，对着女娲轻笑一声，话音刚落，其中一只茶杯便慢悠悠飘到女娲面前
女娲端起茶杯，先凑近鼻尖轻嗅
香气鲜灵馥郁，茉莉的清甜混着春茶的鲜爽，沁人心脾
她吹了吹杯口的热气，抿了一小口，茶汤清甜爽口，带着淡淡的花香，滋味甘甜柔和
咽下去后，一股清冽的回甘从舌尖蔓延到喉头，没有半分苦涩
女娲垂眸回味片刻，眼底带着满足的笑意
“茶色明亮，气味鲜灵，入口清甜爽口，花香与茶香交融，回甘悠长。姚悯道友的茶，当真是妙。”
姚悯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闻言笑道
“我这里还有不少，都是我亲手采摘炒制的。女娲道友若是喜欢，便送与你，也算作你我结交一场的心意。”
言罢，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琉璃罐，罐身剔透，能看见里面蜷缩的茶芽和点缀的茉莉花瓣
她将琉璃罐递到女娲面前
女娲笑了笑，毫不客气地收下
“那我也送姚悯道友一样东西作为见面礼，你定能用得上。”
姚悯疑惑地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我能用得上的？是法宝还是灵物？】
女娲看着她歪头的模样，带着几分蠢萌，忍不住嗤笑出声
她指尖轻点湖面，一缕湖水缓缓升起，在她掌心凝结、塑形，最终化作一条长长的白色雾绡
女娲将雾绡递到姚悯手中
“你瞧瞧。”
姚悯接过雾绡轻轻抚摸，纱料轻薄如无物，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表面带着自然的丝光，光泽柔和细腻，透明度极高，似隔了一层晨雾，却不遮挡视线
“如何？这雾绡是我以湖水精华炼制而成，能滤去强光，却不碍视物，你戴着它，便不用再怕日晒了。”
女娲笑了笑，“我亲手所制，不易损坏”
姚悯心中一喜，当即抬手将雾绡拉至眼际，手指灵巧地将雾绡与鬓边碎发一同挽起
她抬眸看向女娲，眼底带着笑意
“透过雾绡看景物，阳光被滤成柔和的金芒，周围的色彩依旧清晰却不刺眼，且轻薄如雾，清凉舒爽”
“多谢女娲道友送礼”
女娲看着她，轻笑出声，淡淡道
“你我如今已是朋友，不必道谢”
“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倒像位清冷仙子蒙上了双眸，添了几分高雅神秘的气质”
姚悯嗤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道友可别被我这表象骗了。我这人看着清冷温文，实则性格跟这些词半点不搭边，说我活泼跳脱、爱凑热闹也不为过。”
女娲着实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姚悯一言一行都雅观有礼，容貌落落大方，气质清冷秀丽，实在难以想象她跳脱起来是什么模样
这样想，她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
姚悯心中暗笑，一切可不是装的嘛
洪荒女仙本就稀少，女娲身份尊贵又性情温和，如今打好关系，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浅笑，看着女娲那副不愿相信的样子，只能无奈叹气
演技太到位，也是种烦恼啊
女娲紧盯着她，目光带着探究
姚悯被看得头皮发麻，连忙转移话题
“不如我们聊点别的？我近日赶路，倒是听闻了不少有趣的八卦，说给道友听听？”
女娲一听“八卦”二字，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眼中闪过好奇
“好啊。你那里都有什么有趣的？”
姚悯见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指尖掐诀，淡金色的光晕从掌心散开，罩住二人所在的区域，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随后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堆灵果，全都摆放在面前，才缓声开口
“我前些日子在一处山谷歇脚，遇上一只蛇妖，他已有妻有子，日子过得看似和睦，却背着妻子悄悄跟一个男修私会。”
她拿起一颗玉葡萄，指尖捻着果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结果有次被他妻子撞破，追问之下才知道，那男修竟是他一起长大的兄弟。更有意思的是，那个男修也是个风流性子，足足有八个妖道侣，各个种族不同，还分散在不同地方，其中三个竟是阳……还有……”
女娲越听越震惊，手里的茶杯忘了放下，时不时点头，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吃起灵果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瓜也太劲爆了！她心里暗忖：自己这是闯进瓜田了？
听到兴起处，女娲忍不住好奇问道
“那个修士的原型是什么？竟有这般本事，能周旋在八个道侣之间。”
姚悯咬了口灵果，嘟囔道
“是一条蛟，修行多年，却还没渡过化龙劫。”
女娲咋舌：“这蛟也真是厉害了……”
姚悯讲完自己的见闻，便听女娲分享她所知的趣事，二人一说一听，一聊便是一万年
从洪荒各地的奇闻异事，到各族的隐秘八卦，几乎把对方的“瓜田”都吃了个遍，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姚悯抿了口早已凉透却依旧清香的茶水，掐指一算，心中暗道
【鸿钧即将成圣，洪荒格局怕是要变，我得尽快找个灵气充沛的道场闭关，把修为提上来才行】
她看向女娲，起身拱手
“我得走了。还有要事在身，咱们下次再接着聊。”
女娲点了点头，眼底带着笑意
“那就下次再聊。期待你下次来凤栖山找我，记得多带点好吃的灵果和新的八卦。”
姚悯哈哈笑了两声，姿态轻快却不失雅致
“放心，定不负所托！”
二人互相道别后，姚悯转身御空离去，渐渐消失在林间
女娲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依旧带着未散的笑意
“甚是有趣…”
脚刚沾地，她便踉跄了半步，快步走到一棵老槐树下，指尖抚上粗糙带着晨露湿气的树皮，另一只手揉着泛红的眼睫，小声嘟囔道
“我的天啊……这阳光也太刺眼了！眼睛酸得要流泪，简直要受不了了。”
等眼睫的酸涩褪去大半，姚悯不再御空，沿着林间小径缓步前行
四周老树枝桠交错如伞，郁郁葱葱的枝叶遮天蔽日，只漏下零星碎金般的光斑
耳边不时传来声响
清脆的山雀啼鸣、婉转的画眉啁啾，鸟鸣在林间来回回响，衬得整片森林愈发幽静
她漫无目的地漫步，忽然被一丛缠满淡紫小花的藤蔓挡住去路
指尖拨开藤蔓时，触到微凉带着晨露的湿气，眼前瞬间豁然开朗
一汪清澈的湖水嵌在林间，风一吹，湖面漾开细碎的金纹，倒映着天光云影和岸边的苍翠，透亮得能看见水下摇曳的小鱼
湖水四周，厚密的绿色苔藓像绒毯般漫过青灰色岩石
几株蕨类植物扎根石缝，垂着带着水光的深绿叶片，边缘卷着嫩红，叶尖挂着刚凝成的露珠
岸边的老树根盘错如虬龙，深深扎在湿润的泥土里，缝隙间冒出几簇淡紫色的野花
远处的水面偶尔泛起一圈圈涟漪，是银鳞小鱼猛地跃出水面，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
姚悯看得眼都直了，这里简直宛若仙境！
她走到湖边，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致，最终定格在湖对面
一位人身蛇尾的女子正坐在岸边，指尖轻拂着怀里的小白兔
女子生得端庄秀丽，眉宇间透着神圣而温柔的光晕，眼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鼻梁高挺，唇瓣是自然的红润，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
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被一支雕着缠枝莲纹的玉簪束起，鬓边垂着几缕碎发
下半身是蜿蜒的蛇躯，鳞片呈深青带银辉，光泽随动作变幻
身上穿着五彩霓裳，裙摆绣着云纹和凤鸟图案，衣袂飘动时似有流光婉转，仙气萦绕
姚悯心头一动，暗自思索【人身蛇尾，面容秀丽又自带神圣气息……此人定是女娲娘娘吧？】
对面的女娲早已感知到她的到来，抬手安抚好怀里的小白兔，抬眸细细打量着姚悯
一身月白道袍，白发用红色发带扎成高马尾，面容清冷秀丽，眉眼间带着几分刚经历日晒的倦意，却依旧身姿挺拔，气质清雅
姚悯见女娲看来，率先敛衽拱手，姿态恭谨却不卑不亢
“贫道姚悯，因赶路误打误撞来到此地，无意打扰道友清修，望道友勿怪。”
女娲捂唇轻笑，眼角弯起，梨涡浅浅，声音轻柔，缓缓开口
“无妨。贫道名女娲。姚悯道友能闯过林间结界来到这里，也是一场缘分”
姚悯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仙境景致
“这里便是女娲道友的道场吗？灵气充沛，景致如画，当真是难得的宝地。”
女娲放下手里的小白兔，看着它蹦跳着钻进草丛，淡淡道
“善。此地名为碧湖湾，往后便是凤栖山。姚悯道友来此地，是有何要事？”
姚悯听闻，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指尖揉了揉依旧有些发涩的眼角
“不瞒道友，我赶路途中法力耗损大半，正巧遇上太阳光芒大盛，且有眼疾，不能直视强光，一时难以支撑，才被迫在此降落歇息”
她说着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女娲闻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睫上，沉吟片刻道
“既如此，便在我这里歇歇脚吧。正巧我近日闲来无事，不妨陪我聊聊，这湖湾许久未有客人到访了。”
姚悯欣然应允，走到湖边，目光掠过澄澈的湖水
水面干净得能清晰照出自己的模样，连鬓边的碎发都看得一清二楚
对面的女娲见她驻足，心中暗忖
她或许会御空飞来，或是踏水而过？
可姚悯偏不按常理出牌
只见她抬手凝起淡蓝寒气，轻轻一挥，寒气掠过湖面时，湖水瞬间凝结成一条宽约三尺的冰路，冰面晶莹剔透，能看见水下的小鱼和摇曳的水草，边缘还凝着细碎的冰花
姚悯抬脚踏上冰面，步伐从容，裙摆扫过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就这样慢悠悠地走到了女娲身旁
女娲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半晌才笑道
“道友……好身法。这般凝冰为路的手段，倒是别致。”
姚悯笑了笑，落座在女娲身旁
“过奖过奖，不过是些控冰的小把戏罢了，登不上大雅之堂”
她说着，从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一只紫砂茶壶和两个白瓷茶杯，指尖一动，一壶澄澈的三光神水便凭空出现，顺着壶嘴缓缓注入茶壶
随后她又取出一小撮碧潭飘雪，遇水后茶香混着茉莉香慢慢弥散开来，清冽又馥郁
女娲静静看着她泡茶，目光落在她清冷的面容上
眼睫纤长，垂眸时投下浅浅阴影，动作优雅流畅，倒茶时手腕轻扬，茶汤顺着壶嘴蜿蜒而下，呈透亮的浅黄绿色，落在杯底泛起细密的泡沫
“女娲道友，不妨尝尝这茶味道如何。”
姚悯抬眸，对着女娲轻笑一声，话音刚落，其中一只茶杯便慢悠悠飘到女娲面前
女娲端起茶杯，先凑近鼻尖轻嗅
香气鲜灵馥郁，茉莉的清甜混着春茶的鲜爽，沁人心脾
她吹了吹杯口的热气，抿了一小口，茶汤清甜爽口，带着淡淡的花香，滋味甘甜柔和
咽下去后，一股清冽的回甘从舌尖蔓延到喉头，没有半分苦涩
女娲垂眸回味片刻，眼底带着满足的笑意
“茶色明亮，气味鲜灵，入口清甜爽口，花香与茶香交融，回甘悠长。姚悯道友的茶，当真是妙。”
姚悯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闻言笑道
“我这里还有不少，都是我亲手采摘炒制的。女娲道友若是喜欢，便送与你，也算作你我结交一场的心意。”
言罢，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琉璃罐，罐身剔透，能看见里面蜷缩的茶芽和点缀的茉莉花瓣
她将琉璃罐递到女娲面前
女娲笑了笑，毫不客气地收下
“那我也送姚悯道友一样东西作为见面礼，你定能用得上。”
姚悯疑惑地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我能用得上的？是法宝还是灵物？】
女娲看着她歪头的模样，带着几分蠢萌，忍不住嗤笑出声
她指尖轻点湖面，一缕湖水缓缓升起，在她掌心凝结、塑形，最终化作一条长长的白色雾绡
女娲将雾绡递到姚悯手中
“你瞧瞧。”
姚悯接过雾绡轻轻抚摸，纱料轻薄如无物，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表面带着自然的丝光，光泽柔和细腻，透明度极高，似隔了一层晨雾，却不遮挡视线
“如何？这雾绡是我以湖水精华炼制而成，能滤去强光，却不碍视物，你戴着它，便不用再怕日晒了。”
女娲笑了笑，“我亲手所制，不易损坏”
姚悯心中一喜，当即抬手将雾绡拉至眼际，手指灵巧地将雾绡与鬓边碎发一同挽起
她抬眸看向女娲，眼底带着笑意
“透过雾绡看景物，阳光被滤成柔和的金芒，周围的色彩依旧清晰却不刺眼，且轻薄如雾，清凉舒爽”
“多谢女娲道友送礼”
女娲看着她，轻笑出声，淡淡道
“你我如今已是朋友，不必道谢”
“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倒像位清冷仙子蒙上了双眸，添了几分高雅神秘的气质”
姚悯嗤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道友可别被我这表象骗了。我这人看着清冷温文，实则性格跟这些词半点不搭边，说我活泼跳脱、爱凑热闹也不为过。”
女娲着实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姚悯一言一行都雅观有礼，容貌落落大方，气质清冷秀丽，实在难以想象她跳脱起来是什么模样
这样想，她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
姚悯心中暗笑，一切可不是装的嘛
洪荒女仙本就稀少，女娲身份尊贵又性情温和，如今打好关系，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浅笑，看着女娲那副不愿相信的样子，只能无奈叹气
演技太到位，也是种烦恼啊
女娲紧盯着她，目光带着探究
姚悯被看得头皮发麻，连忙转移话题
“不如我们聊点别的？我近日赶路，倒是听闻了不少有趣的八卦，说给道友听听？”
女娲一听“八卦”二字，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眼中闪过好奇
“好啊。你那里都有什么有趣的？”
姚悯见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指尖掐诀，淡金色的光晕从掌心散开，罩住二人所在的区域，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随后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堆灵果，全都摆放在面前，才缓声开口
“我前些日子在一处山谷歇脚，遇上一只蛇妖，他已有妻有子，日子过得看似和睦，却背着妻子悄悄跟一个男修私会。”
她拿起一颗玉葡萄，指尖捻着果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结果有次被他妻子撞破，追问之下才知道，那男修竟是他一起长大的兄弟。更有意思的是，那个男修也是个风流性子，足足有八个妖道侣，各个种族不同，还分散在不同地方，其中三个竟是阳……还有……”
女娲越听越震惊，手里的茶杯忘了放下，时不时点头，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吃起灵果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瓜也太劲爆了！她心里暗忖：自己这是闯进瓜田了？
听到兴起处，女娲忍不住好奇问道
“那个修士的原型是什么？竟有这般本事，能周旋在八个道侣之间。”
姚悯咬了口灵果，嘟囔道
“是一条蛟，修行多年，却还没渡过化龙劫。”
女娲咋舌：“这蛟也真是厉害了……”
姚悯讲完自己的见闻，便听女娲分享她所知的趣事，二人一说一听，一聊便是一万年
从洪荒各地的奇闻异事，到各族的隐秘八卦，几乎把对方的“瓜田”都吃了个遍，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姚悯抿了口早已凉透却依旧清香的茶水，掐指一算，心中暗道
【鸿钧即将成圣，洪荒格局怕是要变，我得尽快找个灵气充沛的道场闭关，把修为提上来才行】
她看向女娲，起身拱手
“我得走了。还有要事在身，咱们下次再接着聊。”
女娲点了点头，眼底带着笑意
“那就下次再聊。期待你下次来凤栖山找我，记得多带点好吃的灵果和新的八卦。”
姚悯哈哈笑了两声，姿态轻快却不失雅致
“放心，定不负所托！”
二人互相道别后，姚悯转身御空离去，渐渐消失在林间
女娲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依旧带着未散的笑意
“甚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