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嫌弃的原配 08

本来以刘衡对她的重视和感情来说,她早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登门。

可是对于极度重视规矩那套的南阳侯来说,无疑是一个挑战。

他绝不会允许刘衡刚刚成亲不久,就往府里带其他女人。

但是时间长了,一旦她怀上刘衡的孩子,那想来南阳侯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据她所知,南阳侯对二少爷娶的许家小姐,并不是看重。

侯府夫人更是不想多看到她一眼,每天的请安换成半月一次,又换成一个月一次。

如此种种,想要令她将其看在眼中,那还真是为难她了。

当大清早看到熟悉的人影敲门的时候,李婉君换上了惯常的温柔面孔。

“表哥,你这是怎么了?快进来。”

“昨晚喝醉了,没有休息好。”

看到要靠过来,扶着自己的清丽表妹。

他连忙阻止道,一晚上过去还没有洗漱。他身上的味道可好闻不到哪里去,可不要熏到表妹了。

“你不要过来,我一身的汗,等我先洗漱换身衣物。”

婉君柔和的捂嘴笑了笑,缓缓的靠近他,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表哥你呀,我又不是什么外人,有什么关系。你想要洗漱的话,屋里正好有热水。”

说着,婉君抬手柔柔的碰了碰男人光洁的额头。

“昨晚你宿醉了吗?那今天可还头疼,我去给你煮一点醒酒汤。”

“好,辛苦婉君了。”

感受着身边人关心的眼神,以及温柔的体贴照顾,刘衡心里感受到了极大的慰藉。

由此想到府里那好似木头人一动不动的许清池,心里顿时就是闪过一抹嫌弃。

他忘记自己曾经在人面前的厉声警告过,说不要人多管一点闲事。

人都是一种存在偏见的生物,他心里对许清池看不上眼,甚至她的呼吸都能吵到他心烦。

他在这里好好的泡澡洗漱了一番,抬头就看到旁边表妹刚刚给他送来的崭新衣服,里里外外都是无一不妥帖。

换好衣服出来后,刘衡就看到守候在门外的表妹。

“你怎么守在这里。”

刘衡英俊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浅笑,怪不得他每天都爱往表妹这儿跑。

实在是婉君表妹时刻都在用行动告诉他,自己在她眼里永远都是重要的存在。

“汤熬好了,我来看你洗漱好了没有?”

说着,看着刘衡表哥还在滴水的湿发,不由的嗔怪道:“表哥你头发还在滴水,我来帮你擦擦。”

说着,她凑近亲近的拉着人走到餐桌边,将人按在位置上坐下。

他的面前是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醒酒汤,以及些许的早点。

“正好,表哥你先用早膳吧。”

婉君柔柔的对人笑笑,随后从旁边的丫环手上接过干燥的毛巾。

站在人身后的她,一点点的给人擦起头发。

“好,表妹你用早膳了吗?”

刘衡感受着身后人,细心给自己擦头发的举动,还有面前的早膳和醒酒汤。

心里感到一阵柔软,眼里对人的情意更浓。

“表哥,你是知道我一般都起的很早,肯定用过了。”

刘衡点点头,低头开始用起了早膳。

刚刚还不觉得,此刻闻到面前的膳食香味,他有种从昨晚饿到现在的错觉。

看来,昨晚他在正院那边,是一点都没有得到妥帖的照顾,不是说许家的小姐都很懂规矩吗?

怎么连自己夫君都照顾不好。

他心里莫名有种不爽,虽然他不喜欢她,但是她却不能无视自己这个丈夫。

算了,以后他不要再涉足她院子,以后当其不存在好了。

明明是他的行动和态度,早就对其表示出可有可无了。

要不然,二少夫人院子也不会被全府上下冷待,有其他事时根本使唤不动旁的下人。

用完早膳后,感受着身后还在温柔擦发的表妹。

刘衡嘴角微微勾起,转身往身后一捞,就将人给捞在怀里。

“啊,表哥你干什么?”

婉君一点都没有防备,被人拽在怀里后不由的惊呼出声。

等抬头看到刘衡那张泛着笑意和暗沉的眼神时,脸上顿时染上了几分羞怯。

那双杏色的眼眸中,爬上了浅浅的水雾。

“你说呢?”刘衡对着人,扬起一个充满邪意的笑容。

然后抱着人,起身就往厢房卧床走去。

一个动作将人放在床铺上……屋子外的门,被有眼色的丫环给紧紧的带上。

对于两人这样一幕,时不时的都会发生,她们都习以为常了。

谁让她们主子深得少爷的喜爱呢。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屋子里的地板上,床上被扔出了一件件衣服.....

某刻,刘衡身子一顿。感受自己身上传来轻微的不适,但他浑然没有注意,只当是自己昨晚宿醉留下的小问题。

想着,他重新低头开始感受着表妹的春色无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他现在一心想要表妹怀上孩子,这样一来他就能将她领进门,而不是一直在外面毫无名分的跟着他。

抱着这般想法,他们书院所放的半月休沐日子里被娇弱动人的表妹勾缠着。

刘衡硬是留下来陪着她欢闹了十几天。

在此期间,他身边的陪读小安从开始习以为常,到渐渐坐立不安。

时不时的开始劝少爷回府。

刘衡现在脸色苍白,眼周青黑,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短短时间他的变化简直令人心惊。

忍到最后,实在忍不了的时候。小安直接将侯府夫人给搬了出来。

“二少爷,我们回府一趟吧?夫人在派人问了,为什么我们还不回家?”

至于二少夫人也催促人,来找他回家的事情被他忽略过去了。

“好,表妹你等我。”刘衡神情有几分犹豫,听到小安的一再催促,还是选择了听从。

转身的步伐带着几分踉跄,离开的时候反常的没有在回头看她一眼。

“嗯,表哥.....”

李婉君看他离开的身影,莫名有种强撑的姿态,不知道为何眼皮重重一跳。

这段日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力不从心,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为了洗刷这股莫名的憋屈,他对于那档子事的兴趣更大,几乎天天缠着人在耳边撕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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