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被嫌弃的原配12

正院处,白天白清越她装晕被夏花她们两人送回来后,就将自己紧紧的锁在卧室里。

为了做戏做的更真,她就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最后还是夏花从厨房给她送热水的时候,藏着几个糕点回来给她当做晚饭的。

外面天色渐晚,忙碌完的两人都被她赶了下去,白清越靠在床铺上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着实没有想到,自己当初扎的两针效果如此显著。

看来前些日子刘衡的行为,确实颇为放肆。想来,府里肯定会调查一番他的事迹。

自己在其中只是最不起眼的一环,进府以来她的存在都宛若透明,应该不会惹人怀疑。

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来询问自己。

正如她所猜想那样,府里给刘衡请来的大夫,包括太医都没有诊断出不对劲。

接下来,她只要默默等待事情尘埃落定。不管怎么样,只要刘衡还没有去世,她二少夫人的地位不会过于动荡。

至于刘衡以后极有可能地位大不如从前,从而影响到她在府里的威望,完全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毕竟他向来不待见她,府里的下人最会见风使舵,为了讨他这位嫡二公子的欢心,甚至还会故意为难。

现在么,说不定她的处境还会更好点。

那些下人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跟她对着干,不过是春花她们去拿东西时,被推三阻四罢了。

自从她这边常用小厨房,能够自给自足后,这点也影响不到她这里了。

另外,现在事情正在紧要风头,无论府里的人是如何想。想来暂时不会安生到哪里去,特别是暴怒的侯府夫人。

她也要避着点人,非必要不要在人眼皮底下晃。

万一人家觉得是自己克夫,给她找事呢?在人家的地盘上,她可不要跳出去给人当出气筒。

因此一夜过去,白清越果断的装起了病。

她好歹也会点中医基础,装的十分逼真,春花也信以为真,就连夏花都在将信将疑。

白天清晨,府里好像一片风平浪静,就跟暴雨来临时的那种异常平静的气氛一样。

府里心思稍微有点乱的其他妾室,都明智的选择沉寂下去。

侯府的大少爷因公出差在外,为了不让他担忧和分心。两位当家人都默契的选择了隐瞒。

一夜到天明,毫无睡意的刘夫人慢慢起来。看着枕边空无一人,嘴角不由的挂起了一抹冷笑。

‘昨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夫君都还是不愿意多陪陪她。’

果然是薄情寡义!刘夫人面色沉沉的坐在座椅上恨恨的想到。

“夫人,要不要用点早膳?”旁边的大丫鬟春桃小心的询问着。

“撤了吧,我吃不下。”

刘夫人摆了摆手,抬头看了一遍西南方向,语气冷冷的突然问道。

“昨天,侯爷是不是去叫了五少爷和八少爷去书房?”

听到她的问话,旁边正在给人沏茶的春桃身子僵硬了片刻。

靠着以往练就的习惯,好悬才没有叫茶水溢出。

“...是。”看着夫人等候自己回话的模样,春桃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在夫人的眼神下缓缓开口。

“那两个贱人,昨晚可能乐的睡不着了吧。”

瞬间,刘夫人的眼神涌上了一层深深的寒意。她不由的闭上了眼睛,许久才缓缓的吐了一口气。

哪怕她早就知晓南阳侯凉薄逐利的本性,但还是感到深深的无言和悲凉。

“春桃,放出消息去给我狠狠地查。”

“是,夫人。”旁边的春花,闻言神色一肃大声的回应。

衡儿身边原来伺候的那批下人,包括小安都被重重的罚了一通。

唯一庆幸的是,暂时没有人失去性命,但是遭了大罪是真的。小安作为刘衡的伴读及侍从,更是丢了半条命。

几天过后,白清越靠在床铺上,眼神深深的看着刚刚离去的大夫。

“候夫人,也太过分了。难道她以为主子是装病不成?”

看到人出了院子后,守候在她旁边的春花脸色一垮,再也忍不住的抱怨出声。

“住嘴,乱说什么?”

白清越悠悠的看了她一眼,她渐渐低下头颅头,止住了不满的声音。

只不过看她嘴角挂起的弧度,就知道她心里还是不服气。

明明当初在二少爷院子里,主子听到嫡二少爷出事消息就承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之后几天更是病倒在床上。

结果那边侯府夫人,居然还请了郎中来给人诊断。

虽然嘴上说的好听,说是心疼她这情深义重的儿媳不易,特意叫了郎中来看病。

可那姿态分明表示对她主子的病有所怀疑。

“主子说的对,春花你可不要在那不服气。难道你就不怕这话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去,给主子带来麻烦吗?”

夏花满脸的郑重,她心底知道主子的些许想法,因此外在表现上就绝对不能落下旁人口实半分。

以免招来不必要的猜疑,春花被她严厉的语气一激,后知后觉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春花也就是在她们二人面前,放肆了口无遮拦,出了院子也是一个有分寸的人。

否则白清越也不会真的亲近她们几分,看她被夏花说了眼底生起的后怕。

知晓她听了进去,她就没有在多言。

不过,最近确实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外面的安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按理来说,只要她的手段没有被人发现,府里各方人士应该顾不太上她这府里的小透明。

只是小心驶的万年船,收敛收敛性子也很有必要。

“春花,夏花,最近你们两个都避着点人,以免被殃及池鱼。”

白清越看了两人一眼,神色染上了一抹说不出的郑重。

春花和夏花两人对视一眼,都知晓事情的轻重,重重的点了点头。

屋外是闷热的夏日,最近却多是阴云堆积,无端透着股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这次应付完郎中,接下来她可以安心的缩在自己的小院子养病了。

等事态平息下来,她下一步该如何走?难道真的待在这南阳候府院一辈子吗?

一时间,她的面色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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