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怎么看自己的好兄弟都得是被压的那一个

“考虑你什么?”顾惊澜回了一句。

“得,”祁郁礼呵呵怪笑两声,“不用考虑什么,这样就挺好。”

“五年过去了,你的病情真是一点没有好转的迹象。”顾惊澜调侃。

“顾惊澜啊顾惊澜,这么多年,我现在才算是发现了,你丫真就是块木头。”祁郁礼被他调侃也不恼,反倒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的好兄弟捏了把汗,“你啊,啧啧......”

就冲着刚才两人的几句对话,祁郁礼这个情场高手早就已经看穿,萧执这家伙这是把浑身的心眼子全都用在了一张白纸的顾惊澜身上。

再看看顾惊澜那一股子给你给你全给你的宠溺样,这两人修成正果是迟早的事。

不过,怎么看自己的好兄弟都得是被压的那一个......

祁郁礼甩了甩头,把脑子里的念头甩走。

“罪过,罪过......”怎么能脑补这么不健康的内容。

他这样想着便不小心说了出来。

顾惊澜一头雾水地听他神神叨叨,终于忍耐不住,“我看你是疯了还差不多。”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不忘歪头对萧执吐槽:“他有病。”

萧执:“......”

顾惊澜听不懂,他却听懂了。

祁郁礼大概是猜到了自己的心思,不过刚才那些话,本来也是他故意要说的。

提前让哥哥身边的人接受这个事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再者,虽然祁郁礼一直是个直男,交的也都是女朋友,但万一呢......

手机叮得一声,祁郁礼又发来了一条微信。

【地址发你了,早点过来。】

顾惊澜:【嗯。】

他收起手机,侧头问萧执:“忙完了吗?”

“嗯。”萧执拿过他的衣服递给他,“走吧。”

两人刚出门就撞到了等在门口的沈倦。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转着车钥匙,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一看到人,立马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来,“澜哥,带我一个呗?”

顾惊澜忍不住乐了,“你知道我们要去哪?”

“竞野告诉我了。”沈倦笑嘻嘻道。

顾惊澜没多想,点点头,“好啊,一起。”

沈倦却站着不动,眼睛装作超不在意地瞥了眼萧执。

顾惊澜看他那副明明想去又不敢去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怎么?”

“旁边这位大哥不发话,我不敢去。”沈倦一本正经,表情无辜,“我怕被他穿小鞋,澜哥,你知道的,他现在是我老板,得罪不起。”

萧执十分后悔拉他来合伙,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算凶,但沈倦还是缩了缩脖子。

“那就别去。”萧执淡淡道。

沈倦哈哈一乐,跳起来就走,“澜哥都发话了,你管不着。”

跑到一半,又回头贱兮兮地挑衅:“难道你敢不听哥哥的话?”

萧执眉心一跳,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家伙脸皮这么厚,这么跳脱,难道上了几年班,性情大变了?

顾惊澜倒是被沈倦这一通操作逗乐了,眼角扬起来,伸手在萧执手臂上拍了一下,“好了,走吧。”

萧执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也没再反对。

他本来也不是真的不让沈倦去,只是沈倦这家伙自从知道自己对顾惊澜的心思,便像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吃瓜吃的不亦乐乎。

沈倦已经窜进了电梯里等他们,脸上还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顾惊澜走过去的时候,听到他小声嘀咕了一句,“都快三十岁的男人了,还这么听哥哥的话。”

萧执眼神凉飕飕地扫过来。

沈倦立刻闭嘴,眼神飘向天花板,假装自己不存在。

顾惊澜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萧执,他可以调侃萧执是乖弟弟,但可见不得萧执被别人调侃。

于是一手拍了拍沈倦的肩膀,佯装严肃道:“不许欺负他。”

“我!”沈倦夸张地指了指自己,“欺负他?”

顾惊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身在底层的沈倦差点跳起来,“澜哥,你也太偏心了,我哪敢欺负他。”

顾惊澜理直气壮,“我不偏心才不正常吧。”

他一手揽住萧执的肩膀,扬了扬下巴,“他可是我们家的小祖宗,我都不舍得欺负他的。”

萧执侧头看他脸上张扬肆意的笑,眼底全是抹不开的温柔缱绻。

沈倦顿时受不了似的抖了抖胳膊,嘴上叫着:“不公平,太不公平。”

萧执这会完全没空理他,全身心都在顾惊澜身上。

顾惊澜从反光的金属门里看到萧执唇角那个很浅的弧度,知道这是把人哄开心了。

“所以,”他再接再厉继续打击沈倦,“如果你欺负他,我会先他一步给你穿小鞋。”

“知道吗?”

沈倦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举手投降:“我保证,绝不敢欺负萧总。”

毕竟人家现在有哥哥护着了。

顾惊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笑得开怀。

沈倦飞快地将两人扫了一眼,也跟着笑了。

还能再见到这样的场景,简直像做梦一样。

还能看到萧执这样放松的表情,还能见到原以为再见不到的故人,怎么不算一场好梦呢。

沈倦一时竟觉得眼有点热,别开眼,长长地出了口气。

祁郁礼约在了麋境,二代们的专属酒吧。

挑高近十米的天花板上垂下巨大的水晶灯,光线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点,把本就喧嚣的环境烘托得更加迷离热闹。

顾惊澜三人到的时候,祁郁礼和纪承都已经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一个半开放的卡座。

弧形的丝绒沙发围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酒。

祁郁礼靠在沙发最里面,手里已经端着一杯酒。

他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衬衫,扣子敞开到胸口,整个人从头发丝到鞋尖都透着一股我是花花公子的气息。

许竞野坐他旁边,两人时不时说句话。

倒是纪承,翘着二郎腿坐在另一侧,沈砚清坐在他旁边,看起来好像分成了两个阵营。

顾惊澜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一点不协调。

酒吧里人很多,萧执跟顾惊澜又太突出,四面八方的目光顿时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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