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新的传言

“嗯,”顾惊澜笑了笑,“是好巧。”

“我跟朋友来这边吃饭,”沈砚清回头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人,“澜哥,那我们先过去了。”

“好。”顾惊澜点了点头。

沈砚清刚走出几步,那年轻人的电话便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变,“现在?......好的,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抱歉地看着沈砚清,“沈老师,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急事,要马上赶过去,下次我再请你。”

“没事,那你先忙。”沈砚清温和道。

年轻人朝顾惊澜他们这边点了点头,然后快步离开。

顾惊澜看了眼沈砚清,开口叫他:“砚清,过来一起吃吧。”

“对对对,”祁郁礼也跟着附和,“正好菜还没上,我再加点。”

沈砚清正想拒绝,但祁郁礼已经挥手招来了服务员,他只好在祁郁礼旁边坐下。

“那就打扰了。”

“不用客气。”祁郁礼摆了摆手。

沈砚清在,他说话收敛了很多。

但是对面那两人,倒是并没有多了一个人就有所收敛。

萧执那双眼睛简直就像是黏在了顾惊澜身上,夹菜倒水,活脱脱一个盯哥狂魔。

祁郁礼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你们俩,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坐在你们对面人的感受?”

顾惊澜抬头看他一眼,“你怎么吃个饭也这么多事?”

“我多事?”祁郁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是手断了?吃饭也要人伺候?”

“怎么?”顾惊澜怼他:“你羡慕,想让我给你夹?”

“别,”祁郁礼连连拒绝,开玩笑,他已经感受到萧执的眼刀飞了过来,“我可消受不起,你旁边那位会弄死我的。”

“不会弄死你。”萧执淡淡开口。

祁郁礼挑了挑眉,“真的?”

“会让你生不如死!”萧执一本正经地开了个玩笑。

祁郁礼差点一头撞到桌面上,端起面前的茶杯猛灌了一口,“行,算你狠。”

顾惊澜捂着眼睛笑得不行,沈砚清也跟着笑了笑。

吃完饭,几人从餐厅出来。

顾惊澜眯着眼,像只吃饱喝足了的困倦的猫,萧执自然地在他腰后撑了一下,“困了?”

“嗯。”顾惊澜含糊地嗯了声。

“那回去我陪你睡会。”

“好。”

经过接二连三的打击,祁郁礼已经不再试图打扰他们,全当看不见。

他看了眼站在一边的沈砚清,问他:“砚清,开车了吗?”

“嗯,开了。”

“那我们就不送你了,下次再见。”

“好。”沈砚清点点头,“下次再见。”

目送顾惊澜他们上了车,沈砚清这才转身往自己的车边走,刚拉开车门,却又被一股大力关上。

沈砚清吓了一跳,转头才发现是纪承。

“你怎么在这?”两人异口同声。

纪承声音有些冷,沈砚清知道这人大概还是在生气,但他们之间的确还存在一些分歧。

在原则问题上,他并不会像以前那样一味的退让。

“我跟朋友在这里吃饭。”沈砚清简单道。

“朋友?”纪承冷笑一声,“顾惊澜他们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朋友?”

沈砚清抬起头,看着纪承脸上的表情,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我跟他们只是碰巧遇到......”

“碰巧?”纪承下颌绷得很紧,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他看着沈砚清那张始终温和的脸,心里渐渐有种失控的感觉。

连你也更喜欢他吗?他想。

“沈砚清,”纪承终究是没忍住心里的那些在意,“你别忘了,没有我,你根本不会认识他们,更别说跟他们成为朋友。”

沈砚清像是被刺痛了一下,他低头无奈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也没忘。”

“我......”纪承看着他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解释,可又开不了口。

“还有事吗?我要回去了。”沈砚清语气很轻,让人听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生气。

“我送你。”

“不用,我开车了。”

纪承张着嘴,却再没说出来一句话。

从他和沈砚清在一起那天起,沈砚清从来没有拒绝过他。

今天是第一次。

没等到他的回答,沈砚清直接拉开了车门上了车。

他们没有说再见。

事实上,自从上次从会所出来,他对着沈砚清发了好一通脾气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一直不冷不热的。

纪承在原地站了会,心里渐渐地浮起焦躁的情绪。

好像自从顾惊澜回来,他的情绪就一直处于一种循环往复的焦虑中,他原本平静的生活和心态,都随着顾惊澜的回归而一去不返。

纪承深深地吁了口气。

顾惊澜,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既然都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如果你不回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纪承眯了眯眼,转身走了。

顾氏的内部问题逐步解决,与外部的合作也稳定下来,顾惊澜过了几天清闲日子。

签完几份文件,顾惊澜正琢磨着要怎么给萧执放松一下,周牧之敲门进来。

顾惊澜便顺势问他,“周助,我想带萧执去放松一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周牧之不想扫兴,但眼下的事情的确更为紧要,于是咬牙道:“顾总,我觉得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嗯?”

周牧之斟酌了下措辞,“顾总,最近外面有些传言。”

顾惊澜如今最讨厌听到的就是传言二字,闻言神色冷了下去。

“什么样的传言?”很平静的语气,但周牧之还是被他突然冷下来的脸震慑了一下。

实在是一个平日里总是让人如沐春风的人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会有很强的反差感。

“关于萧总的......”周牧之话说一半,索性直接在手机上点开消息页面后,递给了顾惊澜,毕竟那些话他也实在不想说出口。

一想到萧总这五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竟然还要被扣上各种各样的帽子,周牧之也难得有些气愤。

顾惊澜盯着屏幕上一条条的消息,眉头越蹙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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