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要我留下吗
“你怎么来了？”顾惊澜激动的心绪还没平复，微微颤动的尾音里藏着的都是他的惊喜。
“你说归期不定，”萧执说，“我没办法跟你分开太久。”
他说的太坦荡，反叫一整天都抓心挠肝的顾惊澜生出了些许的不好意思。
心里横冲直撞的那种又酸又涩又有点甜的滋味，还真叫人毫无办法。
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可他不想管。
只要这个人还在，只要他一如最初，就什么都无需考虑。
顾惊澜松开抱着萧执的手，拉着他的手腕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被关上。
还是那个房间，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也依然还是那么安静。
可不一样。
顾惊澜能听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原来竟这么动听。
“什么时候决定要来的？”他问。
想知道萧执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他直视着萧执的那双如深海的眼睛，想在他的答案之前就窃取一点信息。
可萧执早已经决定在踏入这间房间时，就要剖开他的一颗真心，绝不撒谎。
只要他问，他就说。
所以他也盯着顾惊澜的眼睛，告诉他，“从知道你要走的那一刻。”
意外也不意外的答案。
顾惊澜虽然情事不开窍，但不代表他真的傻。
他当然知道萧执早早就决定要来，却不给自己发消息，也不接自己电话的用意。
他在试探。
试探在顾惊澜心里，萧执到底有多重要。
好在，顾惊澜觉得自己交出去的答案也不至于太逊色。
但还是有点输了！
他别开眼，假装自己猜不到萧执的动机，故意问他：“那我在机场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你为什么说不？”
“想看看你会不会也想我。”萧执很诚实。
顾惊澜心口一热，“什么时候到的？”
“回公司开了个会就出发了。”
顾惊澜：“......”
其实萧执原本没打算现身的。
他从陈总口中得知晚宴的地点，就一直在门口的车里坐着。
顾惊澜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攥着手机，差一点就要直接冲上去找他。
可他告诉自己，还不能。
他不能错过任何一个能让顾惊澜哪怕只意识到一点点自己的特殊性的机会。
第一通电话结束的时候，萧执仰靠在靠背上，心跳的甚至有点痛。
后悔的情绪同时袭上心头。
他简直有些恨自己了。
可第二通电话打过来时，他却又开始不满足。
他能坚持过一次，当然也应该坚持过第二次。
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眼眶发热，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那感觉就好像是过去五年的每一夜，他躺在顾惊澜曾躺过的那张床上，只有紧紧抱住自己，才能稍微抵抗住让他颤抖的痛苦。
他盯得眼睛漫上水汽，然后手机终于归于平静，再也没有响起过。
顾惊澜从门内出来，他们之间隔着挺远的距离，萧执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可他的状态却一目了然。
他不开心。
他不开心！
萧执可耻地发现刚才紧紧攥住他的那些痛苦瞬间都离他远去了。
一股隐秘的喜悦代替了那些痛苦。
顾惊澜！
顾惊澜不开心。
他抬手捂住眼，喉结滚动间，心肺一起狂热的活了过来。
他因为我而不开心了。
他想笑，黑漆漆的车厢里，他果真无声地笑起来。
直笑得眼泪流出来，挡着眼睛的那只手摸到了一手的湿意。
我到底是在幸福呢，还是痛苦呢？
强烈的情绪冲撞着他，而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人。
他看着顾惊澜进了酒店。
他又看着他进了房间。
他打开他隔壁的房间，静静靠坐在床头，全身心地阻止自己去找他。
萧执，他告诉自己，你已经坚持了这么久了，你要功亏一篑吗？
你不想要他爱你吗？
他当然想。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可他终归还是等到了。
他等来了顾惊澜再一次的电话。
他看了眼屏幕，凌晨一点。
如果是在家里，顾惊澜应当早就已经睡着了。
而自己会卑劣地贴紧他，把他揽进怀里，闻着他的味道，感受着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呼吸声。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他似乎已经听到了他，也感受到了他，先前所有做过的心理建设终于全线崩塌。
他不管了！
他什么都不要再管了。
他要听到顾惊澜的声音，如果他再说一次想我，我就去见他。
萧执按下了通话键。
然后顾惊澜说了想念。
所以他出现在了顾惊澜的房间里。
他们互相看着，像两个突然失去言语功能的傻子，只能通过眼睛描摹对方的脸，也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情。
“吃饭了吗？”顾惊澜问。
“不饿。”
顾惊澜不管他，想去拨酒店的电话，又被萧执按住。
“我真的不饿。”
顾惊澜叹了口气，“那你的行李呢？”
“在隔壁。”
顾惊澜：“......”
什么意思？
萧执不会留下来？
“你要我留下吗？”萧执问。
顾惊澜指尖一颤，没有犹豫，“要。”
“我一个人睡不着。”
萧执笑了笑，“好。”
“那你去拿行李，然后去洗澡。”顾惊澜打了个呵欠，“我好困。”
“嗯。”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顾惊澜靠在门口，困意后知后觉地卷来。
他感觉自己现在只要一沾到枕头就能一秒入睡。
果然，最大的变量就是萧执。
顾惊澜摸着自己的鼻子笑了笑，怎么感觉这小子真成了哥哥，而我是个弟弟了。
不过一想到萧执竟然为了不跟自己分开而特意飞过来，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萧执才是弟中弟。
他想的太专注，连水声什么时候停了都没注意到。
直到萧执顶着一身水汽站在他面前，“怎么站在这？”
“等你啊。”顾惊澜抬头看了眼萧执，不知道是不是心境发生了改变。
此时，他看着眼前的萧执，竟然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你说归期不定，”萧执说，“我没办法跟你分开太久。”
他说的太坦荡，反叫一整天都抓心挠肝的顾惊澜生出了些许的不好意思。
心里横冲直撞的那种又酸又涩又有点甜的滋味，还真叫人毫无办法。
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可他不想管。
只要这个人还在，只要他一如最初，就什么都无需考虑。
顾惊澜松开抱着萧执的手，拉着他的手腕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被关上。
还是那个房间，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也依然还是那么安静。
可不一样。
顾惊澜能听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原来竟这么动听。
“什么时候决定要来的？”他问。
想知道萧执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他直视着萧执的那双如深海的眼睛，想在他的答案之前就窃取一点信息。
可萧执早已经决定在踏入这间房间时，就要剖开他的一颗真心，绝不撒谎。
只要他问，他就说。
所以他也盯着顾惊澜的眼睛，告诉他，“从知道你要走的那一刻。”
意外也不意外的答案。
顾惊澜虽然情事不开窍，但不代表他真的傻。
他当然知道萧执早早就决定要来，却不给自己发消息，也不接自己电话的用意。
他在试探。
试探在顾惊澜心里，萧执到底有多重要。
好在，顾惊澜觉得自己交出去的答案也不至于太逊色。
但还是有点输了！
他别开眼，假装自己猜不到萧执的动机，故意问他：“那我在机场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你为什么说不？”
“想看看你会不会也想我。”萧执很诚实。
顾惊澜心口一热，“什么时候到的？”
“回公司开了个会就出发了。”
顾惊澜：“......”
其实萧执原本没打算现身的。
他从陈总口中得知晚宴的地点，就一直在门口的车里坐着。
顾惊澜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攥着手机，差一点就要直接冲上去找他。
可他告诉自己，还不能。
他不能错过任何一个能让顾惊澜哪怕只意识到一点点自己的特殊性的机会。
第一通电话结束的时候，萧执仰靠在靠背上，心跳的甚至有点痛。
后悔的情绪同时袭上心头。
他简直有些恨自己了。
可第二通电话打过来时，他却又开始不满足。
他能坚持过一次，当然也应该坚持过第二次。
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眼眶发热，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那感觉就好像是过去五年的每一夜，他躺在顾惊澜曾躺过的那张床上，只有紧紧抱住自己，才能稍微抵抗住让他颤抖的痛苦。
他盯得眼睛漫上水汽，然后手机终于归于平静，再也没有响起过。
顾惊澜从门内出来，他们之间隔着挺远的距离，萧执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可他的状态却一目了然。
他不开心。
他不开心！
萧执可耻地发现刚才紧紧攥住他的那些痛苦瞬间都离他远去了。
一股隐秘的喜悦代替了那些痛苦。
顾惊澜！
顾惊澜不开心。
他抬手捂住眼，喉结滚动间，心肺一起狂热的活了过来。
他因为我而不开心了。
他想笑，黑漆漆的车厢里，他果真无声地笑起来。
直笑得眼泪流出来，挡着眼睛的那只手摸到了一手的湿意。
我到底是在幸福呢，还是痛苦呢？
强烈的情绪冲撞着他，而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人。
他看着顾惊澜进了酒店。
他又看着他进了房间。
他打开他隔壁的房间，静静靠坐在床头，全身心地阻止自己去找他。
萧执，他告诉自己，你已经坚持了这么久了，你要功亏一篑吗？
你不想要他爱你吗？
他当然想。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可他终归还是等到了。
他等来了顾惊澜再一次的电话。
他看了眼屏幕，凌晨一点。
如果是在家里，顾惊澜应当早就已经睡着了。
而自己会卑劣地贴紧他，把他揽进怀里，闻着他的味道，感受着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呼吸声。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他似乎已经听到了他，也感受到了他，先前所有做过的心理建设终于全线崩塌。
他不管了！
他什么都不要再管了。
他要听到顾惊澜的声音，如果他再说一次想我，我就去见他。
萧执按下了通话键。
然后顾惊澜说了想念。
所以他出现在了顾惊澜的房间里。
他们互相看着，像两个突然失去言语功能的傻子，只能通过眼睛描摹对方的脸，也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情。
“吃饭了吗？”顾惊澜问。
“不饿。”
顾惊澜不管他，想去拨酒店的电话，又被萧执按住。
“我真的不饿。”
顾惊澜叹了口气，“那你的行李呢？”
“在隔壁。”
顾惊澜：“......”
什么意思？
萧执不会留下来？
“你要我留下吗？”萧执问。
顾惊澜指尖一颤，没有犹豫，“要。”
“我一个人睡不着。”
萧执笑了笑，“好。”
“那你去拿行李，然后去洗澡。”顾惊澜打了个呵欠，“我好困。”
“嗯。”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顾惊澜靠在门口，困意后知后觉地卷来。
他感觉自己现在只要一沾到枕头就能一秒入睡。
果然，最大的变量就是萧执。
顾惊澜摸着自己的鼻子笑了笑，怎么感觉这小子真成了哥哥，而我是个弟弟了。
不过一想到萧执竟然为了不跟自己分开而特意飞过来，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萧执才是弟中弟。
他想的太专注，连水声什么时候停了都没注意到。
直到萧执顶着一身水汽站在他面前，“怎么站在这？”
“等你啊。”顾惊澜抬头看了眼萧执，不知道是不是心境发生了改变。
此时，他看着眼前的萧执，竟然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