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萧执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攥紧，由于太过用力而显得关节泛出青白，片刻后又渐渐放松下来。
他本来就是要去死的，他的生命本该在几小时前就已经结束。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上天的馈赠，是施舍给他的一点念想。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他突然又不害怕了，就算顾惊澜会再一次消失，也没关系，这一次他会毫不犹豫地陪他一起走。
许竞野久等不到萧执的回复，明白了他的选择，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萧执的决定。
索性也不再做那无用功，反正人现在还在，说那些晦气话干什么？
于是，他又发了一条：【以后打算怎么办？】
【澜哥要以什么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
虽然五年前顾惊澜的葬礼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但顾氏掌权人车祸身亡的消息怎么可能瞒得住？
萧执：【听他的。】
顾惊澜想以什么身份出现都可以，只要他还是他的顾惊澜就好。
【好吧，等你跟澜哥缠绵完了，给我打电话，我也有点想澜哥了。】
【滚蛋！】
【啧啧......别这么小气，我又不喜欢澜哥。】
萧执眯了眯眼，哪怕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他也见不得喜欢这个词跟顾惊澜的名字挨在一起。
【把这句话撤回！】
许竞野：【......合着我澄清事实都不行？是不是除了你，喜欢这个词都不能出现在澜哥前面？】
话虽如此，许竞野到底还是乖乖撤回了上一条消息。
萧执目的达成，便再懒得理他，只嘱咐道：【如果他问你，别告诉他，我寄给你的文件不用看，收好就行。】
【什么？】
许竞野不明所以，很快又反应过来，大概是这几年萧执的情况吧，可文件又会是什么呢？
该不会是执哥的遗嘱吧？
许竞野连连呸了几声，没有多问，只回道：【放心吧。】
顾惊澜洗完，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这好像是萧执的衣服。
穿在他身上，竟然有些宽松？
顾惊澜一时有些遗憾，自己错过了萧执人生中最重要的五年。
本来，他可以护着他，让他慢慢成长，多慢都无所谓，自己可以一直护着他。
不像现在这样，让他在狂风骤雨中，一个人扛过了五年。
忍下心中的那股酸涩，顾惊澜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与五年前一模一样。
可这样算的话，他现在到底应该算多少岁？
五年前，他二十五岁。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现在应该是三十岁。
可现在，他的人生像是被抽走了五年，在所有人都向前走的时候，他在原地停留了五年。
“顾惊澜。”萧执在门外叫他，“怎么还不出来？”
水声已经停了好一会了，人呢？
顾惊澜嘀咕一声，没大没小，连声哥都不叫，顾惊澜倒是叫的顺口。
可随即他又猛地想起，如果自己现在还是二十五岁，而萧执今年二十七岁，那岂不是......
不不不，绝对不行。
顾惊澜简直难以想象，自己要叫萧执哥的场面。
他猛地拉开门，对上了萧执的眼睛。
“怎么了？”萧执靠近一步，抓住他的手，“过来，我帮你擦头发。”
顾惊澜被他拉到客厅沙发上坐好，状似随意地问了句：“现在怎么不叫哥哥了？”
萧执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动作很轻地擦着，“你想听我叫你哥？”
“不是我想。”顾惊澜强调：“是我本来就是你哥。”
“不能叫顾惊澜吗？”萧执问。
顾惊澜：“......”
他一时不太理解萧执的想法，为什么不叫哥，非要叫顾惊澜？
难道孩子大了，哥就叫不出口了？
他扭头看向萧执，深蓝色的毛巾下，几缕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那双令人惊艳的眸子似乎还沾染着浴室的水汽，看起来有些潮湿，也有些软。
萧执喉结一滚，手背上青筋毕现，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有变化。
他微微垂下眼睫，不让自己直视那双眸子。
“不是不想叫你哥，是......”解释的话说了一半，又觉得没有必要。
算了，他想听自己就叫，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哥。”
顾惊澜眼里漾开笑意，转开头，“这才像话。”
“刚才竞野问我，你打算以后怎么办？”萧执低低道：“要不要换个身份？”
说完，他紧张地等着顾惊澜的回复。
虽然他刚才说，一切都看顾惊澜自己的意思。
但其实，他更想让顾惊澜以顾惊澜的身份回归，他不想顾惊澜顶着一个陌生的名字，他想要一切都没有改变。
说实话，顾惊澜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
但如果他换个身份的话，自己与萧执明面上的关系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行！
顾惊澜不允许。
“我要做回顾惊澜。”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抬头看向萧执，“也只能是顾惊澜。”
萧执被他突然锐利的眼神钉在原地，他简直爱死了顾惊澜这副模样。
褪去了在家里的懒散样，显出内里的肆意与张扬，那么迷人。
“好，都听你的。”
“对了，什么时候把吴管家和孙姨都叫回来吧。”顾惊澜抓住萧执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跟前拽，“我还怪想他们的。”
萧执看他一眼，嗯了声。
“那明天？”
“不行。”萧执拒绝。
“嗯？”
“这几天，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萧执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谁也不许见。”
顾惊澜挑眉一笑，“这么霸道？”
“顾惊澜，”萧执认真道：“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会跟你撒娇闹脾气的萧执了，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会听你的萧执了。”
顾惊澜脸色慢慢变了。
听到这样的话，并不让人十分愉快。
萧执的语气很沉，“我对你的感情，经过五年时间的发酵，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了。”
顾惊澜愣了一下。
“我会比过去更加霸道的要求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要求你只能叫我一个人宝贝儿，要求你只能跟我在一起，也要求你允许我心里那些阴暗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顾惊澜，”他牢牢锁住顾惊澜的眼神，不让他躲，“你会允许吗？”
“会害怕我吗？”
“会不喜欢我吗？”
“会讨厌我吗？”
不等顾惊澜回答，他又霸道地捏着他的下巴，“不许讨厌我！”
顾惊澜眨了眨眼，刚才那一瞬间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还以为萧执那句话的意思是，他已经长大了，不想再被顾惊澜管着了。
某些方面来说，顾惊澜对萧执何尝没有控制欲。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强硬，萧执松开钳制顾惊澜下巴的手，俯身完全将他笼罩在自己怀里，语气软了下来，“哥，不要讨厌我。”
他本来就是要去死的，他的生命本该在几小时前就已经结束。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上天的馈赠，是施舍给他的一点念想。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他突然又不害怕了，就算顾惊澜会再一次消失，也没关系，这一次他会毫不犹豫地陪他一起走。
许竞野久等不到萧执的回复，明白了他的选择，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萧执的决定。
索性也不再做那无用功，反正人现在还在，说那些晦气话干什么？
于是，他又发了一条：【以后打算怎么办？】
【澜哥要以什么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
虽然五年前顾惊澜的葬礼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但顾氏掌权人车祸身亡的消息怎么可能瞒得住？
萧执：【听他的。】
顾惊澜想以什么身份出现都可以，只要他还是他的顾惊澜就好。
【好吧，等你跟澜哥缠绵完了，给我打电话，我也有点想澜哥了。】
【滚蛋！】
【啧啧......别这么小气，我又不喜欢澜哥。】
萧执眯了眯眼，哪怕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他也见不得喜欢这个词跟顾惊澜的名字挨在一起。
【把这句话撤回！】
许竞野：【......合着我澄清事实都不行？是不是除了你，喜欢这个词都不能出现在澜哥前面？】
话虽如此，许竞野到底还是乖乖撤回了上一条消息。
萧执目的达成，便再懒得理他，只嘱咐道：【如果他问你，别告诉他，我寄给你的文件不用看，收好就行。】
【什么？】
许竞野不明所以，很快又反应过来，大概是这几年萧执的情况吧，可文件又会是什么呢？
该不会是执哥的遗嘱吧？
许竞野连连呸了几声，没有多问，只回道：【放心吧。】
顾惊澜洗完，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这好像是萧执的衣服。
穿在他身上，竟然有些宽松？
顾惊澜一时有些遗憾，自己错过了萧执人生中最重要的五年。
本来，他可以护着他，让他慢慢成长，多慢都无所谓，自己可以一直护着他。
不像现在这样，让他在狂风骤雨中，一个人扛过了五年。
忍下心中的那股酸涩，顾惊澜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与五年前一模一样。
可这样算的话，他现在到底应该算多少岁？
五年前，他二十五岁。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现在应该是三十岁。
可现在，他的人生像是被抽走了五年，在所有人都向前走的时候，他在原地停留了五年。
“顾惊澜。”萧执在门外叫他，“怎么还不出来？”
水声已经停了好一会了，人呢？
顾惊澜嘀咕一声，没大没小，连声哥都不叫，顾惊澜倒是叫的顺口。
可随即他又猛地想起，如果自己现在还是二十五岁，而萧执今年二十七岁，那岂不是......
不不不，绝对不行。
顾惊澜简直难以想象，自己要叫萧执哥的场面。
他猛地拉开门，对上了萧执的眼睛。
“怎么了？”萧执靠近一步，抓住他的手，“过来，我帮你擦头发。”
顾惊澜被他拉到客厅沙发上坐好，状似随意地问了句：“现在怎么不叫哥哥了？”
萧执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动作很轻地擦着，“你想听我叫你哥？”
“不是我想。”顾惊澜强调：“是我本来就是你哥。”
“不能叫顾惊澜吗？”萧执问。
顾惊澜：“......”
他一时不太理解萧执的想法，为什么不叫哥，非要叫顾惊澜？
难道孩子大了，哥就叫不出口了？
他扭头看向萧执，深蓝色的毛巾下，几缕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那双令人惊艳的眸子似乎还沾染着浴室的水汽，看起来有些潮湿，也有些软。
萧执喉结一滚，手背上青筋毕现，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有变化。
他微微垂下眼睫，不让自己直视那双眸子。
“不是不想叫你哥，是......”解释的话说了一半，又觉得没有必要。
算了，他想听自己就叫，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哥。”
顾惊澜眼里漾开笑意，转开头，“这才像话。”
“刚才竞野问我，你打算以后怎么办？”萧执低低道：“要不要换个身份？”
说完，他紧张地等着顾惊澜的回复。
虽然他刚才说，一切都看顾惊澜自己的意思。
但其实，他更想让顾惊澜以顾惊澜的身份回归，他不想顾惊澜顶着一个陌生的名字，他想要一切都没有改变。
说实话，顾惊澜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
但如果他换个身份的话，自己与萧执明面上的关系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行！
顾惊澜不允许。
“我要做回顾惊澜。”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抬头看向萧执，“也只能是顾惊澜。”
萧执被他突然锐利的眼神钉在原地，他简直爱死了顾惊澜这副模样。
褪去了在家里的懒散样，显出内里的肆意与张扬，那么迷人。
“好，都听你的。”
“对了，什么时候把吴管家和孙姨都叫回来吧。”顾惊澜抓住萧执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跟前拽，“我还怪想他们的。”
萧执看他一眼，嗯了声。
“那明天？”
“不行。”萧执拒绝。
“嗯？”
“这几天，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萧执目光沉沉地盯着他，“谁也不许见。”
顾惊澜挑眉一笑，“这么霸道？”
“顾惊澜，”萧执认真道：“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会跟你撒娇闹脾气的萧执了，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会听你的萧执了。”
顾惊澜脸色慢慢变了。
听到这样的话，并不让人十分愉快。
萧执的语气很沉，“我对你的感情，经过五年时间的发酵，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了。”
顾惊澜愣了一下。
“我会比过去更加霸道的要求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要求你只能叫我一个人宝贝儿，要求你只能跟我在一起，也要求你允许我心里那些阴暗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顾惊澜，”他牢牢锁住顾惊澜的眼神，不让他躲，“你会允许吗？”
“会害怕我吗？”
“会不喜欢我吗？”
“会讨厌我吗？”
不等顾惊澜回答，他又霸道地捏着他的下巴，“不许讨厌我！”
顾惊澜眨了眨眼，刚才那一瞬间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还以为萧执那句话的意思是，他已经长大了，不想再被顾惊澜管着了。
某些方面来说，顾惊澜对萧执何尝没有控制欲。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强硬，萧执松开钳制顾惊澜下巴的手，俯身完全将他笼罩在自己怀里，语气软了下来，“哥，不要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