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永远也别离开我
从公安厅出来，顾惊澜难得有些沉默。
一个念头不可避免地浮现在他的脑子里，他能回来，是不是真的跟萧执有关？
无论是保存完好的身体，还是无名的墓碑，无形中都为他今天的回归奠定了基础。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萧执呢？
他会怎么样？
顾惊澜始终相信，这个世界是能量守恒的，如果一个人平白无故地死而复生，那么会不会就要有另一个人代替他离开？
这个念头一浮出，顾惊澜顿时便被巨大的恐慌湮灭。
他猛地攥住萧执的手，抖着声音喊了句，“萧执！”
萧执自然没错过他声音里的紧绷和慌乱，“怎么了？”
他有些紧张，“是不是不舒服？”
顾惊澜说不出来话，只摇了摇头。
萧执反手扣住顾惊澜的手，微微用力将人拉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顺势抚上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哥，”他贴着顾惊澜的耳畔叫他，“别怕，别怕。”
顾惊澜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他太害怕了，他根本接受不了萧执可能会离开他的假设。
身体好像不受控制般地抖动起来，明明艳阳高照，可顾惊澜却觉得自己落在了冰冷的湖水里，四肢僵硬，唯余灭顶的窒息感。
萧执一把抱住他，声音也跟着慌起来，“哥，你到底怎么了？”
顾惊澜牙齿打颤，还是说不出来话。
萧执紧紧搂着他，“哥，你别吓我，求你。”
顾惊澜被那个求字刺激到。
不对！
不行！
他不能这样，这样会吓到萧执。
他伸手搂上萧执的腰，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先去车上。”
听到他的声音，萧执想都没想，直接俯身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车旁。
拉开后座的车门，萧执将顾惊澜放进车后座，自己也跟着上了车。
“哥，看着我。”他固定着顾惊澜的下巴不让他躲，“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顾惊澜看着他的眼睛，眼尾很红。
傻子。
你难道只能看的到我吗？
那你自己呢？
你怎么办？
顾惊澜死死地盯着萧执的眼睛，眼底翻涌着恐惧，不安，心疼，还有近乎绝望的祈求。
不管是谁，求你们，别把萧执带走。
萧执简直要被他的眼神扎穿，就好像顾惊澜的任何痛苦都会双倍加诸在他身上一样。
他猛地靠近，几乎就要吻上去。
可嘴唇就快要贴上顾惊澜的时，他猛地歪了歪头，擦着顾惊澜的脸侧，落在了他的耳垂上。
“哥，你是在害怕吗？”
顾惊澜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萧执......”
他停下来，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在想......”
萧执看着他，只看着他。
顾惊澜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我能回来......是不是......是因为你？”
萧执：“为什么这么觉得？”
“不知道......”顾惊澜有些错乱，“你知道的，这个世界总是能量守恒的，可是如果我死而复生......是不是意味着......”
他说不下去了。
也不敢说下去了。
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
萧执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顾惊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
可萧执看起来真的很开心，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萧执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顾惊澜的侧脸，“哥，所以你真的在害怕？”
“害怕失去我？”
顾惊澜心一抖，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起来了。
“顾惊澜，你信我吗？”萧执又问。
顾惊澜看着他，他信，他当然信。
从把他带回来的那一刻起，萧执就成了他最最最重要的人，是他无论何时回头，都一定会在他身后的那个人。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我信......可是我怕......”
“怕什么？”萧执追问，一定要从他口中听到那句他想听到的话。
“怕你.....会离开我。”
这话一说出口，他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包袱，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他猛地扑进萧执的怀里，胳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这一刻，他真的希望萧执才是那个哥哥，抚平自己的恐慌，告诉他，他永远不会离开。
“萧执，我不怕死，不怕轮回，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怕，我回来的代价，是失去你。”
“傻瓜！”萧执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又饱含温柔，“你都不怕死，还怕会失去我吗？”
他低头，在顾惊澜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如果我真的离开你，那就换你来找我好了。”
顾惊澜呼吸一滞，好像眼前的迷雾一瞬间被风吹散。
他忍不住松开萧执，稍稍退开些许，抬眼看他。
他原以为，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萧执一定会让他好好活下去。
“你以为我会说什么？”萧执洞悉了他的想法，开口问道。
顾惊澜被萧执一句话点醒，刚才的那些情绪也如退潮般消失的干干净净。
对啊，大不了就一起走呗。
他到底在怕什么？
从一个破碎的顾惊澜恢复到原本那个吊儿郎当的顾惊澜，大概只需要几秒钟，他的眼神也已经恢复了神采，甚至挑了挑眉，“我以为你大概会让我替你好好活之类的。”
“哥，”萧执盯着他的眼睛，“你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我呢。”
“嗯？”
“我要的可比你能给的多多了。”萧执意有所指。
顾惊澜逆反心理浮现，“你要什么是我不能给的？”
萧执笑了笑，“放心，我会自己来拿的。”
“好，我等着你来拿。”顾惊澜以牙还牙。
“嗯。”萧执顺势换了个话题，“至于能量守恒，我信，但我更信，我们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这世间的一切规则。”
“就算你能回来，真的需要我来换，那也是我拼尽全力求来的，这不是代价，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
“所以，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不要离开我，”萧执一字一句，“永远。”
“好。”顾惊澜答应他。
一个念头不可避免地浮现在他的脑子里，他能回来，是不是真的跟萧执有关？
无论是保存完好的身体，还是无名的墓碑，无形中都为他今天的回归奠定了基础。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萧执呢？
他会怎么样？
顾惊澜始终相信，这个世界是能量守恒的，如果一个人平白无故地死而复生，那么会不会就要有另一个人代替他离开？
这个念头一浮出，顾惊澜顿时便被巨大的恐慌湮灭。
他猛地攥住萧执的手，抖着声音喊了句，“萧执！”
萧执自然没错过他声音里的紧绷和慌乱，“怎么了？”
他有些紧张，“是不是不舒服？”
顾惊澜说不出来话，只摇了摇头。
萧执反手扣住顾惊澜的手，微微用力将人拉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顺势抚上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哥，”他贴着顾惊澜的耳畔叫他，“别怕，别怕。”
顾惊澜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他太害怕了，他根本接受不了萧执可能会离开他的假设。
身体好像不受控制般地抖动起来，明明艳阳高照，可顾惊澜却觉得自己落在了冰冷的湖水里，四肢僵硬，唯余灭顶的窒息感。
萧执一把抱住他，声音也跟着慌起来，“哥，你到底怎么了？”
顾惊澜牙齿打颤，还是说不出来话。
萧执紧紧搂着他，“哥，你别吓我，求你。”
顾惊澜被那个求字刺激到。
不对！
不行！
他不能这样，这样会吓到萧执。
他伸手搂上萧执的腰，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先去车上。”
听到他的声音，萧执想都没想，直接俯身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车旁。
拉开后座的车门，萧执将顾惊澜放进车后座，自己也跟着上了车。
“哥，看着我。”他固定着顾惊澜的下巴不让他躲，“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顾惊澜看着他的眼睛，眼尾很红。
傻子。
你难道只能看的到我吗？
那你自己呢？
你怎么办？
顾惊澜死死地盯着萧执的眼睛，眼底翻涌着恐惧，不安，心疼，还有近乎绝望的祈求。
不管是谁，求你们，别把萧执带走。
萧执简直要被他的眼神扎穿，就好像顾惊澜的任何痛苦都会双倍加诸在他身上一样。
他猛地靠近，几乎就要吻上去。
可嘴唇就快要贴上顾惊澜的时，他猛地歪了歪头，擦着顾惊澜的脸侧，落在了他的耳垂上。
“哥，你是在害怕吗？”
顾惊澜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萧执......”
他停下来，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在想......”
萧执看着他，只看着他。
顾惊澜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我能回来......是不是......是因为你？”
萧执：“为什么这么觉得？”
“不知道......”顾惊澜有些错乱，“你知道的，这个世界总是能量守恒的，可是如果我死而复生......是不是意味着......”
他说不下去了。
也不敢说下去了。
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
萧执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顾惊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
可萧执看起来真的很开心，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萧执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顾惊澜的侧脸，“哥，所以你真的在害怕？”
“害怕失去我？”
顾惊澜心一抖，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起来了。
“顾惊澜，你信我吗？”萧执又问。
顾惊澜看着他，他信，他当然信。
从把他带回来的那一刻起，萧执就成了他最最最重要的人，是他无论何时回头，都一定会在他身后的那个人。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我信......可是我怕......”
“怕什么？”萧执追问，一定要从他口中听到那句他想听到的话。
“怕你.....会离开我。”
这话一说出口，他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包袱，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他猛地扑进萧执的怀里，胳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这一刻，他真的希望萧执才是那个哥哥，抚平自己的恐慌，告诉他，他永远不会离开。
“萧执，我不怕死，不怕轮回，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怕，我回来的代价，是失去你。”
“傻瓜！”萧执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又饱含温柔，“你都不怕死，还怕会失去我吗？”
他低头，在顾惊澜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如果我真的离开你，那就换你来找我好了。”
顾惊澜呼吸一滞，好像眼前的迷雾一瞬间被风吹散。
他忍不住松开萧执，稍稍退开些许，抬眼看他。
他原以为，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萧执一定会让他好好活下去。
“你以为我会说什么？”萧执洞悉了他的想法，开口问道。
顾惊澜被萧执一句话点醒，刚才的那些情绪也如退潮般消失的干干净净。
对啊，大不了就一起走呗。
他到底在怕什么？
从一个破碎的顾惊澜恢复到原本那个吊儿郎当的顾惊澜，大概只需要几秒钟，他的眼神也已经恢复了神采，甚至挑了挑眉，“我以为你大概会让我替你好好活之类的。”
“哥，”萧执盯着他的眼睛，“你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我呢。”
“嗯？”
“我要的可比你能给的多多了。”萧执意有所指。
顾惊澜逆反心理浮现，“你要什么是我不能给的？”
萧执笑了笑，“放心，我会自己来拿的。”
“好，我等着你来拿。”顾惊澜以牙还牙。
“嗯。”萧执顺势换了个话题，“至于能量守恒，我信，但我更信，我们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这世间的一切规则。”
“就算你能回来，真的需要我来换，那也是我拼尽全力求来的，这不是代价，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
“所以，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不要离开我，”萧执一字一句，“永远。”
“好。”顾惊澜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