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萧执明明有喜欢的人,还要玩柏拉图

“砚清。”顾惊澜先打了个招呼。

“澜哥,我正想过去找你。”沈砚清笑了笑。

纪淮看了眼沈砚清,又看向顾惊澜,“顾总,欢迎回来。”

随后又转向萧执,“萧总,好久不见。”

“纪总不介意的话,我想跟砚清聊几句。”

纪淮礼貌一笑:“请便。”

顾惊澜拍了拍萧执的手,萧执松开他,看他跟沈砚清回到刚才的沙发上坐下。

“萧总。”纪淮有些歉意,“纪承的事,我也有所耳闻。”

纪淮与纪承虽说是亲兄弟,但从小在他爸的高压下,他们之间向来只有你死我活的竞争,实在没什么感情可言。

可纪淮与纪承不同,他是个聪明人,也会审时度势,如果是他,绝对会牢牢攀附着顾惊澜这棵大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纪承要怎么样,无所谓。

但纪淮不希望,萧执将纪承的所作所为算在他纪淮的身上。

萧执并不答话,眼神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顾惊澜。

“萧总,”纪淮并不介意他的冷淡,自顾自道:“纪承跟纪家向来不是一体,他可以为他的所作所为负责。”

纪淮说完,很有眼色地离开了。

其实他今天并没有收到邀请函,纵使顾惊澜与纪承已经闹掰,但也不可能给他发邀请函。

他是跟着别人一起进来的,只为了在萧执面前说上一句话。

毕竟平时他根本没有见到萧执的机会。

顾惊澜递了杯果汁给沈砚清,几次聚会,这人都不喝酒。

“谢谢,”沈砚清接过果汁,“纪承他......”

“砚清,纪承怎么做是他自己的选择。”顾惊澜语气温和,却有种不容人忽视的笃定。

“至于你们......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都是两个独立的个体。”顾惊澜笑了笑,“我和萧执这里,随时都欢迎你。”

沈砚清一怔,攥着玻璃杯的手指不由收紧。

其实今天在来之前,他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来?

那次意外碰到顾惊澜被纪承看到后,纪承说了些伤人的话,沈砚清觉得他们彼此都需要冷静冷静。

可纪承却三番两次打电话过来,说着说着,又会吵起来。

纪承指责沈砚清不站在他那边,指责沈砚清不理解他的心情和他的痛苦。

可沈砚清确实也理解不了。

他不理解,天底下那么多幸福的人,纪承难道就要因为自己的不幸而去看不惯他们每一个人?

还是说,正因为顾惊澜是他的朋友,所以他更不能接受朋友轻而易举就获得幸福,获得想要的一切。

沈砚清跟他爆发了在一起后最大的一次争吵。

他们陷入了漫长的冷战。

可接下来,突然传出的那些传言却让沈砚清如坐针毡。

时机太巧了。

偏偏就是在纪承得知顾惊澜重获股权后,传出这样的谣言。

偏偏是在沈砚清窥探到纪承那些心思后,传出这样的谣言。

他不得不怀疑,一切都是纪承操纵的。

他去找了纪承,恰好看到顾惊澜从纪承公司出来。

至此,一切都明了。

那天,沈砚清没上去。

他能接受纪承心里藏着那些阴暗的心思,每个人都不是圣人,君子论迹不论心。

可纪承到底还是真的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沈砚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他很喜欢顾惊澜和萧执,他与他们投缘。

所以,尽管犹豫,最终他还是来了。

也许,潜意识里,他就是相信,顾惊澜和萧执不会不欢迎他。

沈砚清心里积压的坏情绪散了点,“澜哥,谢谢。”

顾惊澜却又摇头笑了笑,远远瞥了眼萧执,“这话也就对你说了,要是换个人,那个醋罐子铁定又要跟我闹脾气了。”

他说这话时,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宠溺的样子。

沈砚清也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萧执身边换了个不认识的人在交谈,眼神却完全落在顾惊澜身上。

或者说,只落在他身上。

“澜哥,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沈砚清有些感慨。

“嗯?”

“执哥他真的很在乎你。”沈砚清解释道:“这一辈子,有一个这样的人,是件很幸运的事情吧。”

顾惊澜垂眸笑了笑,“是啊,很幸运。”

“对了,刚才纪淮找你没为难你吧?”顾惊澜问了句。

“没事,就是闲聊几句。”沈砚清淡淡道。

纪承跟他在一起后,带他回了趟纪家,跟家里摊了牌,当时纪淮也在,那一次闹得不太好看。

沈砚清也没想到,刚才竟然会迎面撞上纪淮。

眼看着顾惊澜和萧执两人分开,祁郁礼果断去找许竞野和沈倦,“竞野,你刚才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沈倦,你去拖住执哥,祁哥你跟我去找澜哥。”

祁郁礼和沈倦不明所以,但也只能死马权当活马医了。

萧执应付完人,正要抬腿去找顾惊澜,又被半路跳出来的沈倦挡住了去路。

另一边,许竞野和祁郁礼一屁股坐在了顾惊澜旁边。

“砚清,你也来了?”许竞野跟他打了个招呼。

“嗯。”沈砚清笑着点了点头。

许竞野并没打算避开沈砚清,他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眼光挺毒。

沈砚清作为纪承男朋友,却能在纪承与顾惊澜和萧状都闹掰的情况下还能来参加这个宴会,足以见得这人能处。

况且,都是谈恋爱的人,谁不是一看萧执那个状态就能知道他的心思,也没什么好瞒的。

许竞野超绝不经意地跟祁郁礼抱怨,“祁哥,你倒是教教我。”

“教你什么?”祁郁礼很配合。

“教我追人啊。”许竞野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又不是执哥,明明有喜欢的人,还要整什么柏拉图,我也想谈甜甜的恋爱啊。”

顾惊澜握着酒杯的手一抖,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问了句:“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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