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成年
温瑜急忙站起来，低着头结巴地说：“不小心摔倒了。”
“有没有磕到哪？”温父走到温瑜身边，关心地问。
“我没事。”温瑜紧张的样子也很可爱，咬着唇看了眼床上似笑非笑的罪魁祸首，“爸，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回学校一趟，您帮吴漾收拾东西吧。”
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吴漾心知自己干了坏事，不能就这样在叔叔眼皮子底下出去追，一边收拾一边想办法哄。
“先跟我回去吧。”出了医院的门之后，温父说。
“我想先自己转转，好久没呼吸新鲜空气了。”吴漾只想找借口去找人。
温父关心地问：“头没关系吗，医生说还要观察情况。”
“没关系的。”吴漾说完鞠躬，“谢谢您和阿姨一直帮我还照顾我。”
他只能拿以后努力工作赚钱，还有对温瑜好来回报他们。
“没事。去吧。”温父甩甩手。
吴漾不知道温瑜去了哪里，电话打不通，他在校门口徘徊许久，才看见温瑜和同学一同往外走。那同学高高壮壮，声音却跟蚊子似的，听不清说了什么。
“温瑜！”他大声喊人，却喊得对方往反方向快步走，他赶忙追了上去。
一路上他绞尽脑汁说了很多好话，还一直道歉也没用，温瑜往家的反方向走，越走越远。
他意识到自己是真做错了，不该不分场合跟温瑜要吻。他们现在是早恋，温瑜还没成年，他要是再胡乱来，只会让温瑜难过，也辜负了温瑜爸妈对他的照顾。
追到天都快黑了，已经入冬的夜晚越来越冷。两人之间还是差一步距离，温瑜知道自己走远又转头往回走，他这才找到机会拦住对方。
“你还生气的话就打我骂我吧，别累到自己。”吴漾低头看着被自己挡住的温瑜，正垂眼看地面，“我也会等到赚到钱了再正式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保证不会再逼你做不情愿的事了。”
温瑜抬起手握成拳，却只是轻轻砸向他的胸口，别扭地说：“你想的太远了。”
“不远，以后的事我都想好了。”吴漾又握着温瑜的手腕，把攥紧的手指拨开贴脸上，是凉的，“还是打我吧。”
不挨一下他心里不安。
“我才没有暴力倾向。”温瑜抽不出手，也没坚持，指尖轻轻在他脸上点了几下，才说，“我走不动了。”
他帮温瑜捂着手和脸，本想说找个地方歇会儿，但他觉得温瑜应该不是这个意思，而且已经很晚了，迟钝的大脑转了转才想到。他背过身蹲下，手朝后伸掌心向上，示意温瑜趴到他背上。
“你刚出院，还是算了，走回去吧。”
温瑜不想再折腾他，他还是坚持要背，说自己已经没事。
等了几秒，温瑜勾住他的脖子，上半身贴上他的后背。他箍住温瑜的大腿根，又颠了一下，确认背好后才迈步往回走。
“如果累了就放我下来。”温瑜说。
那他更不可能累了，直接把人背到了家门口。他把人放下，没打算进去，他的手被温喻牵住，还是进了屋。
“正好，饭刚热了一遍。”温母看到他们一起回来并不惊讶，给他们摆好碗筷，嘱咐道，“小瑜你不是把高三的内容也学完了吗，阿漾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现在又落下一个月进度，你快教教他，还能再复习一遍。”
“我知道。”温喻边回答着，边脱下外套。
“就算要走体育特长生，文化课也不能落下。”温母还是不放心。
“好。”吴漾应下，面对长辈的关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温母也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忙自己的去了。
卧室，温瑜到家之后就一直走神，看上去在想事情，他坐在旁边也不打扰，自己看之前的知识点。
“你说以后的事都想好了，是想了什么？”温瑜突然开口。
吴漾故意只说了一半：“当然是努力上个好大学，然后努力赚钱给你花啊。”
“就这些吗？”温瑜有点失望。
“再后面的事嘛，我也想过，但是是因为一个梦，所以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他继续卖关子。
温瑜好奇地问：“是什么梦？”
“我梦到我和你求婚，然后你同意了。”
温瑜突然站起来，捡起一本书扔到他身上，他笑着接住。
“还梦到结婚之后，你生了个女儿，长得很可爱，很像你。”
又一本书砸过来，不小心擦过他的头，他捂住头“哎呦”一声。
“痛不痛？对不起我——”温瑜话还没说完，就被装痛的吴漾搂在怀里，“骗我？让你乱讲话！”
假装凶凶的瞪了他几眼，像小兔子。他没忍住亲上去，把人亲得喘气很快，一直躲他。
“无论现在还是以后，对你的承诺，我都会一一完成的，不是玩笑话。”他最后这样说。
眨眼间离高考越来越近。吴漾忙着练体育的同时还要补文化课，有时候回家太晚就睡在温喻那里，他累得没空做别的，只是偶尔接吻。
高考结束后出了成绩，过了一本线不少分，温瑜一家子都在帮他看学校。与此同时，他的爷爷找到并认回了他。
“吴漾，无恙。”吴盛东感慨道，“不知道你妈妈……我的女儿在另一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见她的妈妈。”
录取他的大学在更北边的城市，大一一整年，除了长假，他们很少见面，平常就通过电话和发消息联系， 聊聊各自的事。
但有一个事他没跟温喻说，他室友开发了一个软件，他平常也不怎么花钱，把攒下来的钱都投资进去。软件正式上线后使用的人很多，他已经拿了不少分红，但给温喻买礼物还远远不够。
温瑜高考结束后才过十八岁生日，那天吴漾翘了课。
他们一同庆祝生日，结束后温瑜跟爸妈说想出去散心，就跟他一起出去了。在外面逛了很久，吴漾才拿出买的礼物，是一块手表，镶着红宝石，光是看着就价值不菲。
温瑜接过表看了很久，但是一直没反应。
吴漾急忙说：“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们现在去买别的，商场还没关门。”
“我喜欢。只是太贵重了，肯定花了很多钱，我不敢戴。”温瑜抬眼看他。
“以后我会多送你，会习惯的。”吴漾拆开盒子，给温瑜戴上，“你放心，我不仅没借钱，也没管爷爷要钱，都是我自己合法所得自己赚的，所以你放心用。”
温瑜没再推拒，踮起脚亲他，他就弯下腰让对方亲，幸好是在行人少的街道，亲着亲着差点忘乎所以，温瑜不自然地并住腿，别过头不再亲他。
“要不要去酒店？你成年了，可以开房间。”吴漾喘着粗气，他也硬了，把人往怀里按，“不去也行，就在这缓缓。”
“去，去吧。”温瑜闷着声音说。
“有没有磕到哪？”温父走到温瑜身边，关心地问。
“我没事。”温瑜紧张的样子也很可爱，咬着唇看了眼床上似笑非笑的罪魁祸首，“爸，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回学校一趟，您帮吴漾收拾东西吧。”
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吴漾心知自己干了坏事，不能就这样在叔叔眼皮子底下出去追，一边收拾一边想办法哄。
“先跟我回去吧。”出了医院的门之后，温父说。
“我想先自己转转，好久没呼吸新鲜空气了。”吴漾只想找借口去找人。
温父关心地问：“头没关系吗，医生说还要观察情况。”
“没关系的。”吴漾说完鞠躬，“谢谢您和阿姨一直帮我还照顾我。”
他只能拿以后努力工作赚钱，还有对温瑜好来回报他们。
“没事。去吧。”温父甩甩手。
吴漾不知道温瑜去了哪里，电话打不通，他在校门口徘徊许久，才看见温瑜和同学一同往外走。那同学高高壮壮，声音却跟蚊子似的，听不清说了什么。
“温瑜！”他大声喊人，却喊得对方往反方向快步走，他赶忙追了上去。
一路上他绞尽脑汁说了很多好话，还一直道歉也没用，温瑜往家的反方向走，越走越远。
他意识到自己是真做错了，不该不分场合跟温瑜要吻。他们现在是早恋，温瑜还没成年，他要是再胡乱来，只会让温瑜难过，也辜负了温瑜爸妈对他的照顾。
追到天都快黑了，已经入冬的夜晚越来越冷。两人之间还是差一步距离，温瑜知道自己走远又转头往回走，他这才找到机会拦住对方。
“你还生气的话就打我骂我吧，别累到自己。”吴漾低头看着被自己挡住的温瑜，正垂眼看地面，“我也会等到赚到钱了再正式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保证不会再逼你做不情愿的事了。”
温瑜抬起手握成拳，却只是轻轻砸向他的胸口，别扭地说：“你想的太远了。”
“不远，以后的事我都想好了。”吴漾又握着温瑜的手腕，把攥紧的手指拨开贴脸上，是凉的，“还是打我吧。”
不挨一下他心里不安。
“我才没有暴力倾向。”温瑜抽不出手，也没坚持，指尖轻轻在他脸上点了几下，才说，“我走不动了。”
他帮温瑜捂着手和脸，本想说找个地方歇会儿，但他觉得温瑜应该不是这个意思，而且已经很晚了，迟钝的大脑转了转才想到。他背过身蹲下，手朝后伸掌心向上，示意温瑜趴到他背上。
“你刚出院，还是算了，走回去吧。”
温瑜不想再折腾他，他还是坚持要背，说自己已经没事。
等了几秒，温瑜勾住他的脖子，上半身贴上他的后背。他箍住温瑜的大腿根，又颠了一下，确认背好后才迈步往回走。
“如果累了就放我下来。”温瑜说。
那他更不可能累了，直接把人背到了家门口。他把人放下，没打算进去，他的手被温喻牵住，还是进了屋。
“正好，饭刚热了一遍。”温母看到他们一起回来并不惊讶，给他们摆好碗筷，嘱咐道，“小瑜你不是把高三的内容也学完了吗，阿漾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现在又落下一个月进度，你快教教他，还能再复习一遍。”
“我知道。”温喻边回答着，边脱下外套。
“就算要走体育特长生，文化课也不能落下。”温母还是不放心。
“好。”吴漾应下，面对长辈的关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温母也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忙自己的去了。
卧室，温瑜到家之后就一直走神，看上去在想事情，他坐在旁边也不打扰，自己看之前的知识点。
“你说以后的事都想好了，是想了什么？”温瑜突然开口。
吴漾故意只说了一半：“当然是努力上个好大学，然后努力赚钱给你花啊。”
“就这些吗？”温瑜有点失望。
“再后面的事嘛，我也想过，但是是因为一个梦，所以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他继续卖关子。
温瑜好奇地问：“是什么梦？”
“我梦到我和你求婚，然后你同意了。”
温瑜突然站起来，捡起一本书扔到他身上，他笑着接住。
“还梦到结婚之后，你生了个女儿，长得很可爱，很像你。”
又一本书砸过来，不小心擦过他的头，他捂住头“哎呦”一声。
“痛不痛？对不起我——”温瑜话还没说完，就被装痛的吴漾搂在怀里，“骗我？让你乱讲话！”
假装凶凶的瞪了他几眼，像小兔子。他没忍住亲上去，把人亲得喘气很快，一直躲他。
“无论现在还是以后，对你的承诺，我都会一一完成的，不是玩笑话。”他最后这样说。
眨眼间离高考越来越近。吴漾忙着练体育的同时还要补文化课，有时候回家太晚就睡在温喻那里，他累得没空做别的，只是偶尔接吻。
高考结束后出了成绩，过了一本线不少分，温瑜一家子都在帮他看学校。与此同时，他的爷爷找到并认回了他。
“吴漾，无恙。”吴盛东感慨道，“不知道你妈妈……我的女儿在另一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见她的妈妈。”
录取他的大学在更北边的城市，大一一整年，除了长假，他们很少见面，平常就通过电话和发消息联系， 聊聊各自的事。
但有一个事他没跟温喻说，他室友开发了一个软件，他平常也不怎么花钱，把攒下来的钱都投资进去。软件正式上线后使用的人很多，他已经拿了不少分红，但给温喻买礼物还远远不够。
温瑜高考结束后才过十八岁生日，那天吴漾翘了课。
他们一同庆祝生日，结束后温瑜跟爸妈说想出去散心，就跟他一起出去了。在外面逛了很久，吴漾才拿出买的礼物，是一块手表，镶着红宝石，光是看着就价值不菲。
温瑜接过表看了很久，但是一直没反应。
吴漾急忙说：“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们现在去买别的，商场还没关门。”
“我喜欢。只是太贵重了，肯定花了很多钱，我不敢戴。”温瑜抬眼看他。
“以后我会多送你，会习惯的。”吴漾拆开盒子，给温瑜戴上，“你放心，我不仅没借钱，也没管爷爷要钱，都是我自己合法所得自己赚的，所以你放心用。”
温瑜没再推拒，踮起脚亲他，他就弯下腰让对方亲，幸好是在行人少的街道，亲着亲着差点忘乎所以，温瑜不自然地并住腿，别过头不再亲他。
“要不要去酒店？你成年了，可以开房间。”吴漾喘着粗气，他也硬了，把人往怀里按，“不去也行，就在这缓缓。”
“去，去吧。”温瑜闷着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