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既然袁式微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饶雪易却始终没扭过头看段落,段落也没有贴上去烦他。

教室里人快走干净了,段落只能拿起书,自己去吃晚饭。正走到门口,却被人喊住了名字。

“段落!”一截白西装扯住了他,饶雪易的手几乎要扯断段落的手腕。

“疼!”段落疼得呲牙。

“……这就疼了?”饶雪易卸了些力气,眼睛看向那节手腕,确实被抓得绯红,“算了,陪我去吃饭。”

“啊?”段落小脸木木的,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我还以为你不想再……”

“我可什么都没说。”饶雪易转握为牵,拉着他往食堂走。

段落跟在后面,能闻到饶雪易身上的兰花香。饶雪易看着瘦削又挺拔,实则西装下也是宽肩窄腰,每一处都有训练过的痕迹。

这个身高、体量真的有种衣服架子的感觉,如果饶家要是破产的话,他去做模特也不错。

“段落。”前面的人声音突然响起,是饶雪易扭过头,“我跟你说,以后不许在校外过夜。你真以为袁式微是什么好人?”

段落摇摇头,水亮亮的眼睛瞪得溜圆,“是吗?可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你!你气死我吧!”饶雪易顿时哑口无言,只是扯着人加快了步伐。

饶雪易带他去了很远的一个食堂,俩人面对面坐着,饶雪易要了一个爆辣火锅。

段落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天天巧克力不离手,他从没见过饶雪易碰辣的。

而饶雪易只是用纤长的手指给自己束起头发,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要透光,浅粉色的唇扯得很平。

“不许看我。”

真是从哪张嘴里说出来的,段落确认后立即移开视线。

几分钟后,一个飘满辣椒面又红通通的大锅端了上来,段落无计可施,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的屁股要遭罪了。

饶雪易异常淡定,等水煮开自然地往里加东西,手工面,五花肉、牛肉、虾滑、肉丸、一堆青菜。

肉熟的最快,饶雪易也没急着吃,拿起勺子全捞了上来,分了一半给段落。

“谢谢。”段落拿起筷子尝试放进嘴里一块,下一秒就吐了出来,舌头也没办法再收回去,红得发紫。

反观饶雪易,像是没魂儿似的,嚼了两下就咽下去了。

“嘶哈~~”段落要疯了,拿起旁边的温水灌进嘴里。好不容易好了些,他拿起旁边的瓶瓶罐罐,找到白醋倒出一盏,也不用再加其他东西。

“再吃点这个。”饶雪易又捞出一些青菜,要放进他盘子里。

“不用了,不用了,够了。”段落眼泪差点挤出来,脸上全是不正常的红。

“哦?”饶雪易终究没给他,放进了自己盘子里,“你柜子里的衣服,昨天我都看过了。”

“咳咳咳。”段落瞬间想起那些紧身衣服。

“还有,你的抽屉里有**。”饶雪易高贵淡雅的唇里就这么念出了那两个字。

“啊!不许说!”段落条件反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露在外面的皮肤像即将被煮熟。大庭广众之下被单独审判,感觉自己好像很**。

“敢做不敢说?”饶雪易脸上出现了今晚的第一个表情,戏谑地挑眉看他,“可是那些衣服你没穿过吧?不然应该也不会挂着。”

段落无意识地把筷子填嘴里,饶雪易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他?他确实不喜欢整理东西,只有新衣服才挂在衣柜里,其他都是扔在一边。

“别乱往嘴里塞东西。”饶雪易忽然捏住他拿筷子的手。

“哦。”段落这才回神,拿出光秃秃的筷子。

看着那双平直纤细的筷子被拿出来,饶雪易眼底暗芒闪过,“今天晚上穿给我看看。”

“啊?”段落有些惊讶,黑眸目光炯亮,灿如星辰,犹疑地吃着肉,“我又不是模特,只有我一个人被看,岂不是有点亏~”

“滴”还没听到回复,段落的手机就响了,是袁式微的转账信息,50万?

段落立即切换成财迷模式,给袁式微飞速发去了信息,“谢谢式微哥哥~[爱心][爱心]”

“喂,段落,快点吃饭,别玩了。”饶雪易看他对着手机笑得很开心,脸黑了些。

“好哒~”段落还是笑眯眯的,抬头看向饶雪易,将泡过醋的食物飞速填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像进食的兔子。

晚上,段落对着饶雪易有些懵,饶雪易手上真的拿了件紧身衣,就这么站在他面前,要递给他。

“我答应你了吗?”段落脑中警铃大作。

“答应了呀,不拒绝不就是答应吗?”饶雪易一脸正派,像是在说什么正经事。

这是什么脑回路?段落揉揉自己的短发,可是饶雪易的样子不像能轻易应付,而且他不想再吃爆辣火锅。斟酌几分钟,他还是接过了衣服。

这紧身衣买的时候,他还是很平坦的,根本没考虑过前面的**。

换完衣服之后,屁股显得更加翘,充盈的肉团撑起大圆弧,衬得腰更细,走起来两瓣微微抖动,似水球引人注目。

短上衣露出一截亮白的细腰,该平坦的地方平坦,凸起的地方也撑起一小片。

这套衣服是灰色的,看着更显眼。

“嗯,很适合。”饶雪易双手移到段落的纤腰处,足以从后面牢牢箍住他的腰。

身后的人存在感太强,段落扭过头去看,正好撞在他的唇角,有些凉,同时腰上的手也更掐得紧。

“段落,既然袁式微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说的时候,饶雪易并没移开唇,两人互相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这个。”段落下意识又咬上自己的唇,想移开身子却被大手带到了床上。

他抖动着向后退,饶雪易的手却摸到了他的短裤边缘。

“没有,没有不可以。只是现在真的不行。”

“什么意思?”饶雪易追着他的唇问,兰花香四溢着,差点把段落香晕。

“饶雪易,你也很好,但是你和袁式微不是朋友吗?我怕你们的友谊受损,而且我怕一个人应付不了你们。”段落使劲握着自己的手保持清醒,再来一次,他怕是要进医院。

“好人卡?”饶雪易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