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好系统

小K傻眼了,一时间好像程序都运转不动。

直到它眼睁睁地看着萧俨从马厩里选了匹汗血宝马,十分满意地拍了拍:“嗯,就这个了。”

小K终于反应过来:“宿主,你真要去啊?”

萧俨:“真去。”

“可是……可是……”小K总觉得哪里不对。

萧俨说:“我不会让他们知道。”

小K:“只偷偷跟着?”

萧俨:“嗯。”

小K还是觉得不对,只偷偷跟着有什么用?宿主不会在忽悠它吧?!

到时候一看到柳清辞,宿主肯定就直接冲上去了!

“你打算怎么跟呀?你知道路线吗?”小K问。

萧俨说:“不是有你这个活导航?”

“啊!(•̀へ•́)宿主!你怎么就觉得我会帮你?!”

“你不帮我?”萧俨的语气甚至带上了点无辜的诧异,“那万一我迷路闯进什么不该去的地方,触发更离谱的剧情偏移……”

“宿主你这是耍赖!这是威胁!!”

“怎么会?其实我知道你肯定会帮我。”萧俨一本正经说道。

小K顿时好奇起来:“为什么?”

萧俨说:“因为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个好系统,你肯定和那些冷酷无情的坏系统不一样。”

小K:“( ̄▽ ̄)~*”

那当然啦!它可是立志要成为全世界最好的系统!

小K调出了一幅半透明的路线图,投影在萧俨的视觉界面上,柳清辞马车目前的大概位置依旧用一个小红点标了出来。

“但是宿主!说好了只是偷偷跟着!绝对不能露面干扰剧情!”小K理智尚存,不忘交代一句。

萧俨眯了眯眼,注意力集中在地图的红点上,他一边出府,一边敷衍着小K:“嗯,放心。”

小K缩在系统角落。

它看着自家宿主这分明是去保驾护航,顺便随时准备截胡的架势,欲哭无泪。

王府侧门口。

福安揣着手,望着自家殿下策马远去的背影,在初冬的寒风里彻底凌乱。

这柳公子前脚刚走,殿下后脚就单骑出了门?

难道殿下是……追着柳公子去了?

这偌大的王府,殿下这个主子也不在了。

他还以为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

没想到这以后的日子……更好过了!

福安摇摇头,脚步轻快地往回走,嘴里甚至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小曲儿。

——

约定好的官道路口,陈淮安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他正心神不宁地踱步,时不时望向远处方向。

当他看到一辆青篷马车出现在视线中,眼里立刻亮起了期待的光。

车帘掀开,外罩银狐裘的柳清辞踩着脚凳下车。

“清辞兄!”陈淮安快步迎上。

他目光迅速扫过柳清辞身后那几个乔装打扮训练有素的亲卫,又落回柳清辞身上,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清辞兄,你……你真的出来了?豫王殿下他肯放你离京?”

柳清辞将他的惊讶尽收眼底,微微颔首:“嗯,淮安,我和你一同前往。”

陈淮安依旧有些回不过神,上下打量着好友。

柳清辞的气色也比上次在宴会上相见时好了些。

“这……这些人是?”陈淮安忍不住问。

“殿下安排的护卫。”柳清辞简略答道,不愿在此事上多言,“先上马车,此去青山镇,路途遥远,我们必须尽快。”

柳清辞说着,已转身重新走向马车。

陈淮安见状,只得压下满腹惊疑,快步跟上。

两人先后上了马车,车厢宽敞,铺着厚实的绒毯,角落甚至备着暖炉和茶具,显然经过精心准备。

陈淮安的目光再次掠过这些细节,心中惊涛更甚。

这哪像是囚徒被放出牢笼,倒像是……受尽宠爱的贵公子出行?

“清辞兄,你……”陈淮安犹犹豫豫,问了一句,“你身体可还撑得住?”

他暗自觉得,柳清辞虽然外表看上去还不错,但说不定会遭受过什么待遇,只是暂时没有看出来。

那些跟着的护卫还有马夫,说是保护实则监视。

柳清辞平静的眸子看向陈淮安:“我身体无事,何出此言?”

陈淮安摇摇头:“唉,我们几位好友都担心你的处境,实在没能料到……如今还能亲眼见到你。”

说着,他都有些感伤地抹了抹眼泪。

柳清辞看着陈淮安真情流露的担忧,心中微微一暖,却也泛起一点复杂的歉意。

好友都在为他忧心,而他在豫王府的日子过得倒是很滋润。

他沉默了片刻,才斟酌着开口,“豫王殿下……并未苛待过我。”

陈淮安闻言一怔,连眼角的湿意都忘了擦,愕然看向他。

也不知道他信了没有,只是叹了口气:“唉,反正你如今出来了就好,离开豫王府总算是自由了,以后也不用再见那个豫王……”

“不用再见他了吗?”柳清辞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他侧脸望着马车外飞掠的景物,眼神显得空茫遥远,那低声的重复不像是疑问,倒更像一句失神的自言自语。

但陈淮安没有察觉到,他浑身都只透着一种替好友逃出魔窟的高兴。

“是啊!”他狠狠点头,“山高路远的,反正你都出来了!以后肯定再也见不着了!”

柳清辞收回目光,抿着微微泛白的唇,低头看着手心捧着的暖炉。

他没说话。

陈淮安不解,只觉得柳清辞似乎情绪不高。

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吧,他想。

马车行了一路,天色渐晚。

舟车劳顿一日,几人寻了一间客栈歇息。

用过晚膳之后,都各自回了客房。

陈淮安挂心着一路上状态都不好的柳清辞。

他找到云风,拉着他在方桌旁坐下,刻意避开了其他护卫。

“陈公子,可有何事?”云风问。

陈淮安眉头紧锁,目光里满是忧虑,压低声音问道:“云风,你家公子今日一路上都寡言少语,神色倦怠,可是身体还未痊愈?或是在王府里受了什么委屈,心里不痛快?”

云风大惊:“怎会如此?公子怎么了?”

出来的时候都好好的啊!

陈淮安连忙说:“只是看上去情绪不太好,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云风想了想:“前几日公子发了高烧,但都已经好了,至于情绪不好……我也不太清楚。”

陈淮安一听,居然还发高烧了?!

清辞兄果然是怕他担心,才说豫王没有苛待他。

他又问云风:“你不是一直在清辞兄身边?怎么会不知?”

云风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他说:“不是啊,陈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家公子在豫王府的时候……一直都是和豫王殿下住在一起的。根本不用我在身边伺候,所以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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