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是不一样的

根据原著里的剧情,本来是萧璟和柳清辞一起查到的这个地方。

两人携手合作,一同取得这个剧情中的关键性证据。

虽然现在剧情偏移了,柳清辞没有和萧璟再扯上关系。

但是小K说过,萧璟这时候也已经来了青山镇。

萧俨一想,根据主角光环的尿性,让剧情自由发展下去的话……

那肯定会让萧璟捷足先登!

然后萧璟就能以此对柳清辞形成更大的要挟和掌控。

这绝对不行。

萧俨心中警铃大作,决定做点什么。

所以他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门。

连小K都不知道他去做什么,问他,萧俨也不说。

笑话。

系统哼哧哼哧地给主角攻受两人牵红线,他要跑过去把红线一刀剪断。

小K要是知道了,能让他去?

好在他看过原著,知道东西藏在什么位置。

再加上小K调出地图的时候,他早就把青山镇的路线给暗自记下了。

找到东西并不难。

萧俨赶过去把东西拿走的时候,小K气得都快要厥过去了。

然后他想了想,还是只把里面的信件取出来,随便找了几张旧纸替换,放进陶罐里,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原处。

萧俨拿了东西往回走的时候,这才正好在路上碰见柳清辞遇刺。

现下。

萧璟似乎完全接受不了萧俨说的这个事实。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萧俨,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

“不可能!你如何知道?……你是在诓骗我?!”

萧俨嗤笑一声:“你信不信无所谓,自己回去看。”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带着柳清辞离开了,独留下脸色青白交加的萧璟站在原地。

青山镇不大,但是镇上唯一环境较好的客栈距离偏远。

几人坐上马车准备前往,萧俨则是骑着那匹汗血宝马跟在马车侧旁。

陈淮安几乎是瘫坐在对面的软垫上,脸色依旧有些发白,惊魂未定。

他先是偷偷掀起车窗帘一角,看了一眼外面骑马随行的玄色身影,又飞快放下,拍了拍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我的老天爷……”他压低了声音,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柳清辞,声音里还带着后怕的颤抖,“清辞兄,今天真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柳清辞语气温和:“你可有受伤?”

陈淮安摇摇头:“我没事,多亏豫王殿下来得及时。”

说起豫王,他又想到了睿王。

今天这一出,真是让他觉得惊悚万分。

“清辞兄……”陈淮安支支吾吾地开口了,“睿王殿下他……他以前和你不是挚交好友吗?”

怎么今天这气氛,看着不太对啊?

陈淮安再次目睹了全程,场面太过震惊,他此刻才稍微缓过神儿来。

现在想想……

天呐。

睿王那句言辞凿凿的“我要你”,真是令人牙酸。

陈淮安当时听着,只感觉如遭雷劈,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现在回想起来,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悄悄打量着对面柳清辞的神色。

只见他唇边那抹惯常的温和弧度淡去,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厌恶,但很快便隐去,只余下平静无波。

柳清辞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时移世易,人心易变。有些交情,不过是镜花水月。”

他没有多解释,但陈淮安已然明白。

今日萧璟那赤裸裸的欲念和威胁,还有那些以柳夫人和幼妹安危为筹码的卑劣手段,哪里还有半分挚交好友的影子?

分明是处心积虑的算计与掌控!

被自己的好友这么惦记着,确实令人恶心。

“呃……那豫王殿下呢?”

陈淮安突然想起来,下意识地就问出了口。

作为一个一不小心成为了旁观者的人,他可是把柳清辞对待两位殿下不同的态度看得清清楚楚。

而他发现,清辞兄似乎一点都不反感豫王殿下?

“他……怎么了?”柳清辞微微侧过头,看向陈淮安。

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灯火,平静无波。

可陈淮安分明捕捉到,在他提起豫王殿下时,柳清辞那原本紧抿的唇线,都松弛了一瞬。

“呃……”陈淮安挠了挠头,组织着语言,“我是说……你和豫王的关系,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柳清辞没有接话,只是目光微凝,落在了车窗外。

暮色中,萧俨骑在马上的挺拔背影若隐若现,玄色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柳清辞心中一动,连忙收回了目光。

他们的关系么……

良久,柳清辞才轻轻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回答陈淮安,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是不一样的。”

陈淮安看着好友沉静的侧脸,听着这句含义模糊却又仿佛包含了许多未尽之言的话,心中了然。

同时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清辞兄这条路,走得是真不轻松。

前有睿王这条狼,后有……呃,不知道是虎还是什么的豫王。

马车终于抵达了客栈。

悦来客栈二楼雅间,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青州本地菜色,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一行人踏进雅间,萧俨径直拉着柳清辞坐在一起。

陈淮安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要不……我出去和云风他们一起吃吧!”

柳清辞听到陈淮安的话,脸色微微一赧,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和萧俨拉开些距离:“淮安,不必如此……”

陈淮安站在门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脸纠结。

就在这时,萧俨抬眼,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坐下吧。”

简单的三个字,让陈淮安立刻熄了开溜的心思,老老实实地挪回座位坐下,只是屁股只挨了半边椅子,姿态要多拘谨有多拘谨。

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

萧俨举止优雅,彻底贯彻着食不言寝不语。

柳清辞吃得慢条斯理,却也没吃多少。

陈淮安则是食不知味,味同嚼蜡,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他快速扒拉了几口饭,又夹了几筷子菜,好不容易觉得差不多了,他立刻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再次站起身,找个借口溜之大吉了。

雅间内终于只剩下两人。

萧俨一直留意着柳清辞的动作,知道他根本没吃多少东西。

此刻柳清辞也是保持着端坐的姿态,眼帘微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显然心思并不在眼前的杯盏上。

萧俨放下手里的餐具,歪头凑到柳清辞的面前,目光直直地望向他低垂的眼睛,问道,

“心情不好?在想什么?”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