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海滩婚礼

夜宵saje吃得沉默,整晚笑也不多,一张脸冷冷淡淡,不笑的时候亚裔感减弱,稍微有点显凶,和平常看上去长相都不像同一款。

“别生气了,saje,带我去洗澡吧。”简川知道自己一直在麻烦他,也没什么能回馈他的,如果说在和自己的性事方面他算享受的话,那也就只能做这些了。

saje不承认生气,不过听川的帮他黑T恤牛仔裤件件脱净,抱进浴池里放水。saje淋浴洗得快,简川在浴池里稍微泡了一会儿,还没擦全干就披上浴袍,匆匆走回卧室。saje正坐于床边单手擦头发,另一只手握着手机看消息。

简川两步立于他膝间,手指掀开浴袍下摆,眉毛挑了挑,“这么着急,都不穿?”

saje本来没管他的揶揄,被含住的瞬间才“嘶”了一声,放下手机垂眸看简川。被他的手握着后半,前端在薄而饱满的唇瓣里撑满了,川虽然总忘记涂芦荟胶,不过唇膏就在床头,应该有记得。

因为那两瓣唇现在湿润晶莹,接触自己的部分柔柔软软的。

川的睫毛不算长,但又密又直,被顶光打下两片小小的阴翳,额发此时半湿,被他向后拨,眉眼尽现。其实saje有点受不了川做这个,他的技巧太超过,很难控制想射在他口腔里的强烈欲望,只好抱了抱简川,把他捞到自己腿上坐着。

简川就主动地勾揽他的脖颈,与他接吻,唇舌相接间,一只手又探进saje的浴袍,沿着胸口抚过肌肉再到小腹,而后帮他握着撸动。他边吻着说,“这可是赌神的手在帮你打飞机。”

saje这会儿笑了,“我的荣幸啊。”

简川停下动作,和他的唇分开,侧身从抽屉里摸到润滑液,挤出不少在自己手指上,又从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微微跪起来。

他撩开浴袍往自己身后探去,“想听吗?”

saje没回答,只是眉头蹙起来了些,又低低压着眼睛。简川就把手指滑进了穴内,没控制好,刺激得一下伏到saje肩头。

他只好把手指退出来一些,又缓缓地继续自己扩起来。他没有叫得很热烈,只是侧在saje耳畔,真实杂糅表演地喘。

做这些服务行为的时候,最正向反馈的当然是对方的实时反应。saje的呼吸声显而易见变重,胸口咚咚声也沉,扶在简川后腰的手发紧,被他含过的性器不似人的表面平静,甚至往外挤出了些清亮液体。

简川就用扩自己的满是润滑的那只手,又为他撸动两下,而后握着那里,抵到自己已经湿漉漉的后面。

深呼吸一口,才敢慢慢坐下去。

简川今天没有喝酒,saje是知道的,但川中间去过一次洗手间, “你有接他们的东西吗?”

“没有。”

“闻到过什么味道?”

“真的没有,”他又环起saje的脖颈,慢慢晃着腰动起来,脸埋在对方颈侧闷声说,“只是和你做……每次都当成人生最后一次。尽兴嘛。”

saje到底年纪小一些,哄他还是轻轻松松。一晚上乱来个两三次,结束后再搂着接几个显得难舍难分的吻,saje的眼神就又和缓下来。

至于后面的流连缱绻他没来得及看到,实在累得够呛,连抬眼皮都是力气活。

他没有想过去详细分析saje情绪的具体诱因,可能有自己执拗的想法冒犯的话语的缘故,但一定不完全是。情绪是私密的,过去也是,如果saje愿意说他可以倾听,就像他说给saje那样。

可越深入,了解越多细节,就更难剥离了,现在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挺好的,简川宁愿学他们吉兰人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豁达。

不过自音乐会那晚之后,他度过了一段非常惬意放肆的时光,白天醒来去健身,午后日头变小就在酒店沙滩晒太阳,期间约过两场网球。

除开周四,saje有时白天空,有时晚上空。白天有空时会陪简川到泳池练下水,他告诉川不能怕水要喜欢水才能真正学会游泳,但川似乎对那晚海里溺水仍心有余悸,虽然动作记熟了,实践起来进度没有想象中快。

晚上空时,他们就一起吃饭,然后毫无节制地做。

这天傍晚saje来得早些,简川准备带他再去试试酒店另一间点餐的餐厅,不过穿过回廊到餐厅前被提醒今天情况特殊,晚餐提供时间要延后一小时,两人只好转向沙滩,散散步吹吹海风。

酒店白沙滩比外面的开放海滩更为私密安静,他们走到那里才意识到今天的特殊情况是什么。

有对新人正在举行婚礼,是两个女孩。一个看着是亚裔,一个白人姑娘。婚礼布置不算盛大,场内的客人应该都是家人朋友。他们不知道今天沙滩半包场,误闯有些唐突失礼,saje双手合十远远地对新人微点头致歉。

新人正在抛捧花环节,白人女孩拿过话筒,说想将捧花送给有缘的朋友。于是示意saje简川走近些,她把捧花友好地递给saje,说幸福传递给你们。

好像被误会了啊,简川没来得及解释。只听见saje自然又礼貌地说谢谢,默许他们被认为也是对好事将近的情侣,并且几乎没有给简川反应的时间,转过身便单膝跪地,将捧花虔诚地献给简川。

客席哄闹起来,有人吹口哨,还有客人用剩余的礼炮拉花喷在两人头上,简川对欧美人天性里的人来疯实在是有点恐惧了,机械地点头向他们说谢谢,拉起saje落荒而逃。

他们跑回房间,这回轮到简川摆脸色了。

“抱歉,川,我以为你的人生清单里会有这个。”saje很快诚恳承认错误,试图过来握住简川的手,小心地揉捏。

“是想过,但求婚不是那么随便的事情,”简川怀疑saje这种得过且过的吉兰年轻人根本不懂婚姻的意义,“是相爱的恋人彼此认定终身,像她们俩那样愿意成为家人相扶相伴,我不是只要体验一个形式。”

是啊,他们之间好像什么定义都没有,又何谈承诺和未来呢。

“对不起川,吓到你了。”他在简川不知是因为跑动还是气恼而泛红的脸颊边啄吻,“不过你被吓到的样子很可爱,好玩。”

简川听得脸热,但还是严肃地说:“这不是适合开玩笑的事。”

“真的抱歉啦。”saje吻住他,像撬开冰块似的撬他的唇,没亲两下简川就化了,唇软软的给亲给摸。

saje手揉他后腰,早上走之前刚来过,这会就又想要了,是不是有点太过纵欲。而且川最近状态越来越好,像他说的那样把每次爱都当成最后一次来做。

次次做到后面泛着沫流出水,眼睛失焦射不出东西,还能搂着他的颈子索吻。

不过今天简川没让他再继续,这会儿要做完的话肯定赶不上晚餐了,他有点饿。不做也没别的事,saje把起居室的花瓶洗干净,将捧花拆下来耐心插好。

他把花瓶送进卧室摆放于床头柜上,为表道歉诚意,他说:“开心点嘛川,明天带你去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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