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满级调戏
“喜欢, 我喜欢，喜欢你对我动手动脚, 撩得我全身通红，我，我还想，跟你……”
那样的字眼他都说不出口。
“算了吧，你就是嘴上说说，我最近课是真的很多，没精力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颊在耳后不停蹭蹭。
于锦阳的呼吸比刚才听过的那些都要重。
“你不是要找球？我告诉你啊你今天晚上要是教不会我运球, 我就不理你了～”
尾音还没落下唇就怼了上来。
后边传来一个球, 正中连灿手臂，他正要回吻，不料就这样落空。
“快滚快滚！”
连灿拿了球, 满脸怨气地退出去。
两人退回到操场上, 于锦阳依然紧紧贴着她，她能感受到！正在焕发蓬勃生机。
“锦阳, 你还是先教我吧。”
于锦阳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先教她运球。
才开始五分钟他就发现她手臂上有淤青。
“是我弄的？”
他今天昏了头, 做什么都不顺心, 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是那个欧宇阳, 体育课上传球, 疼死我了, 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我这个瞎子, 怎么没看到！”
连灿踮脚捧着他的脸, 语气温柔。
“于锦阳你阴阳谁呢！”
“我说的是我, 只知道吃醋, 边上有同学卖药，你等等。”
“好。”
连灿才坐下他就跑回来了。
于锦阳给她手臂上擦拭药油。
连灿自动缩到他身上。
“真的好累哦，课多死了，你还跟我吵，等我满血复活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在他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
“我真是笨蛋，被人误导了都没看出来，灿灿我错了，你罚我。”
墨镜底下眼珠乱动，嘴唇不安分地嗫嚅着。
“你绕跑道跑三圈，边跑边狗叫。”
于锦阳毫不迟疑地起身，第一声“汪汪”才出口，就被连灿扑倒在草坪上。
“我开玩笑的你叫什么叫？”
“我说话算话，你再等我一下。”
连灿死死抱紧不放，真要放他去叫，论坛又要爆炸了。
“要听也是我听，你可以叫了。”
于锦阳贴近她的耳朵。
“汪汪汪……”
足足叫了三分钟，最后他声音有些沙哑。
连灿常备着润喉糖，剥了一颗塞他嘴里。
“好听，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气，我就不听狗叫，要床叫，要会转换情绪。”
于锦阳翻身起来，捏住她的脸颊肉。
“你挺会狮子大开口的。”
“不这样你怎么长记性，哼。”
“今晚就可以叫给你听，你想听什么情绪的？”
连灿唇角上扬。
“呃，那你就先给我来一个那种才进去半个，忽然收紧，然后哭着求对方松点的，带哭腔、颤音，快快快，我要听。”
于锦阳的表情瞬间垮掉，他本来想撩她的，这几天她收敛多了，他就以为自己能翻身了。
“灿灿，我，不会。”
他片都不看，生理反应全靠睡一觉硬撑，他哪会这种。
“我教你，你学了叫给我听。”
她看起来越来越兴奋。
两人重新进那片小树林。
很多人都已经走了，空气中有异样的气味。
“同学们胆子真大，你听好了哈，嗯嗯～哈，好紧，呃啊！呜呜……求你，松，松松。”
于锦阳听得头皮发麻。
“你怎么像体验过一样？”
“嘿嘿，想象力丰富就是这样啦，你快，让我听听。”
空气突然凝重了十秒，他吸一口气。
“哈～嗯……”
于锦阳脑袋放空，按照她的台词演绎，没注意控制音量，整片树林都是他的声音。
“谁在那边！”
校长跟几个院长例行检查，于锦阳看旁边有一个深坑，就拉着连灿跳进去。
“校长，这群学生精得很，跑完了。”
“我一定要找出来，太大胆了。”
等彻底安静以后，他才敢喘气。
连灿实在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
“还笑，你还笑！”
他拧了一下她的腰。
“不过说真的，真的好好听哦。”
她搂住他的脖子汲取他身上的气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等她眼睛好了，一定要把他看个够本，包括身体。
“该上去了。”
深坑不高，也就一米六，连灿踩着他的肩膀上去，连灿再拉他上来。
两人一个没站稳吻到了一起，激吻了五分钟才出去。
“几点了？”
“八点。”
“那你就教我进球吧？现在不想回去了。”
“好。”
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大半都是来看热闹的。
树林发生的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靡校园，几个胆大的偷摸进去看，反而被返回的校长抓住。
连灿看不见热闹，于锦阳心里只有她。
“锦阳，我是不是投进去了！”
“是啊，你最棒最棒了。”
连灿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于锦阳说道：“灿灿，如果，就算你变心了，我也不在意，记住给我留个角落。”
连灿愣住，看来今天的事给他冲击不小。
她的心意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吗？
“你说不在意就是在意，对不起锦阳，我看不到，可能就有一些误会，很快就好了。”
徐卉已经帮她找到医院了，她很快就能看见，他们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
等她好了以后，她要更火热地爱他。
“灿灿，不要离开我。”
角落里，肖云出现在欧宇阳身边。
“看吧，我就说你的吸引力不够。”
“瞎子看不见，眼瞎才能喜欢于锦阳，瞒得过别人却骗不过我，于锦阳这个人从小就爱作秀。”
“如果我说，她原本喜欢的是你呢？”
欧宇阳愣住。
“这可不好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连灿喜欢的是于锦阳那个装货。
肖云将那天自己拍到的视频拿出来。
“这个聊天记录你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欧宇阳想起来了，跟他网恋的那个小妞。
“竟然是她？她不愿意爆照，小爷就不管她了。”
“于锦阳就是冒充了你的身份，才跟连灿在一起。”
欧宇阳问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之间告诉连灿，你喜欢连灿，不是吗？”
“从她把我推开的那一刻，我就想明白了。”
她喜欢的每一个都是这样。
明明是她帮助她们看轻了渣男的真面目，她们反而都要怪她。
连灿很不一样，人特别热心，眼睛看不见但是很高能量。
但连灿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女，一点双的倾向都没有。
“原来是因爱生恨，你要利用我拆散他们，你好趁虚而入？”
“你觉得可能吗？”
欧宇阳笑道：“确实不可能，连灿就算喜欢女的，估计至少也是我的性转版。”
肖云差点吐了出来。
“有了证据，那你打算怎么办？”
“人家又看不见，你的证据我看没什么用。”
“那怎么办？”
肖云不甘心地说。
“听说她跟她的福利院妈妈感情分裂了，我看可以从这上面入手。”
欧宇阳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第二天临下课之际，校长以及各院院长走了进来，播放做完录下的音频。
于锦阳后背发凉，怎么还被录下来了。
窦钱察觉到他的异常。
“老大你紧张什么？”
后桌的顾朝烬伸直了脖子。
“老于，不会是你吧？”
于锦阳直接坦白：
“是我，昨天和灿灿吵架，我道歉，她让我叫给她听，没控制住音量，就……”
简直糗死了，谁能想到会被公开处刑。
“哈哈，不愧是我灿姐，你担心个球，欧宇阳昨晚也在操场，你两声音像，放心好了。”
“可是……”
果不其然，校长们就将目光集中在欧宇阳身上。
“欧同学，学校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对，昨晚就是我，我和连灿。”
于锦阳立即站起来。
“连灿和我一直在一起。”
“她昨天可是接受了我的鲜花和戒指。”
于锦阳回复得不紧不慢。
“是你强塞给她，大家别忘了，连灿看不见，她表现得再正常也是看不见的，欧宇阳你是个人就光明磊落一点。”
欧宇阳冷笑。
“也不知道是谁不光明磊落，连灿不是本应该是我的女朋友？”
他拿着手机，意有所指。
于锦阳只是愣了一秒。
“我才是她的正牌男友，你仗着连灿看不见又心软就想欺负人，校长，欧宇阳昨天窜课骚扰我女朋友，这是监控录像。”
于锦阳打开电脑，导入u盘，昨天下午体育场的监控录像，然后他又点出欧宇阳班里的课表，时间并不与连灿的重合。
“欧同学，你可以回家反省一下。”
校长没办法直接拿欧宇阳怎么样，好歹表面要做做样子。
欧宇阳砸门而出。
顾朝烬给好友点了个赞。
“早有准备啊，厉害了！”
“本来我就想把证据交出去，不过呢，欧家也收到了。”
“你这样的话，你爸妈也会知道，你就不担心出事？”
“我也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我想和灿灿同居，搬出去。”
顾朝烬噎了一下。
“太，太早了吧，你小子，心眼坏得很。”
一旦什么都发生了，连灿后悔都来不及。
“不是这个，只有更多时间在一起我才能确保她的安全。”
“你跟灿姐商量过了吗？”
于锦阳摇头，他还不知道怎么开口，最近事情又那么多，他不能确定她会不会同意。
“找个时间摊开说，在那件事没有说之前，我建议你不要冲动。”
“我只是想照顾她，她不调戏我就不错了。”
昨晚真是给他吓坏了。
“也是，我灿姐这战斗力。”
下课铃响，连灿在门边招手，于锦阳提上包就冲过去跟她来了个拥抱。
“老婆。”
“怎么突然这么叫？”
“想和你结婚了。”
“我也想，但是不可以，我好饿，肚子咕噜咕噜叫了。”
于锦阳帮她揉揉肚皮。
“同居好吗？”
连灿身体僵硬了一下。
“什么？”
“我是说，快放假了，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是想那个，只是想照顾你。”
“哦～好。”
“就答应了？”
“我应该拒绝？”
于锦阳笑道：“不，不是，我以为你会多考虑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如果可以我现在就跟你去领证，明年备孕，然后生……”
于锦阳捂住她的嘴。
“很喜欢小孩子吗？”
连灿挽着他的手臂。
“还行吧，就想和你生，哈哈，你怎么还当真了？我现在也算是个孩子，哪有能力照顾孩子，我是想说，人生大事要和你一起。”
“我知道。”
他握紧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
连灿要是知道一切还会这样在乎他吗？
她会不会去喜欢欧宇阳，该怎么样才能取代欧宇阳在她心里的位置。
“锦阳，你还有为难的事情吗？”
“有，如果，我是说如果，网恋时期的我，和现在的我做个选择，你选谁？”
连灿脱口而出。
“当然是现在的你。”
“真的！”
“因为过去的我喜欢过去的你。现在的我喜欢现在的你。”
于锦阳的情绪又低落下来。
“重新选。”
“锦阳，你在苦恼什么？”
于锦阳咬唇。
“其实，其实我有两个人格，现在以前的消失了！”
“怪不得进校时那么奇怪呢，你是担心被我发现我会变心？”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当然是你，于锦阳，我认为我凭什么会放弃你？我帮我做导盲杖、修盲道，天天接送我，帮我朋友。我比以前更喜欢你，以前更多的是刺激感，现在你让我觉得很踏实。”
刺激来得快去得也快。
现在的于锦阳什么都以她为先，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只是踏实而已？”
“安全感，抱歉，我却没有给你，以后我一定一定会注意，对你更好的。”
她看不见的时候就得靠猜了，眼睛好之后就不会这样了。
那样的字眼他都说不出口。
“算了吧，你就是嘴上说说，我最近课是真的很多，没精力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颊在耳后不停蹭蹭。
于锦阳的呼吸比刚才听过的那些都要重。
“你不是要找球？我告诉你啊你今天晚上要是教不会我运球, 我就不理你了～”
尾音还没落下唇就怼了上来。
后边传来一个球, 正中连灿手臂，他正要回吻，不料就这样落空。
“快滚快滚！”
连灿拿了球, 满脸怨气地退出去。
两人退回到操场上, 于锦阳依然紧紧贴着她，她能感受到！正在焕发蓬勃生机。
“锦阳, 你还是先教我吧。”
于锦阳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先教她运球。
才开始五分钟他就发现她手臂上有淤青。
“是我弄的？”
他今天昏了头, 做什么都不顺心, 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是那个欧宇阳, 体育课上传球, 疼死我了, 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我这个瞎子, 怎么没看到！”
连灿踮脚捧着他的脸, 语气温柔。
“于锦阳你阴阳谁呢！”
“我说的是我, 只知道吃醋, 边上有同学卖药，你等等。”
“好。”
连灿才坐下他就跑回来了。
于锦阳给她手臂上擦拭药油。
连灿自动缩到他身上。
“真的好累哦，课多死了，你还跟我吵，等我满血复活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在他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
“我真是笨蛋，被人误导了都没看出来，灿灿我错了，你罚我。”
墨镜底下眼珠乱动，嘴唇不安分地嗫嚅着。
“你绕跑道跑三圈，边跑边狗叫。”
于锦阳毫不迟疑地起身，第一声“汪汪”才出口，就被连灿扑倒在草坪上。
“我开玩笑的你叫什么叫？”
“我说话算话，你再等我一下。”
连灿死死抱紧不放，真要放他去叫，论坛又要爆炸了。
“要听也是我听，你可以叫了。”
于锦阳贴近她的耳朵。
“汪汪汪……”
足足叫了三分钟，最后他声音有些沙哑。
连灿常备着润喉糖，剥了一颗塞他嘴里。
“好听，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气，我就不听狗叫，要床叫，要会转换情绪。”
于锦阳翻身起来，捏住她的脸颊肉。
“你挺会狮子大开口的。”
“不这样你怎么长记性，哼。”
“今晚就可以叫给你听，你想听什么情绪的？”
连灿唇角上扬。
“呃，那你就先给我来一个那种才进去半个，忽然收紧，然后哭着求对方松点的，带哭腔、颤音，快快快，我要听。”
于锦阳的表情瞬间垮掉，他本来想撩她的，这几天她收敛多了，他就以为自己能翻身了。
“灿灿，我，不会。”
他片都不看，生理反应全靠睡一觉硬撑，他哪会这种。
“我教你，你学了叫给我听。”
她看起来越来越兴奋。
两人重新进那片小树林。
很多人都已经走了，空气中有异样的气味。
“同学们胆子真大，你听好了哈，嗯嗯～哈，好紧，呃啊！呜呜……求你，松，松松。”
于锦阳听得头皮发麻。
“你怎么像体验过一样？”
“嘿嘿，想象力丰富就是这样啦，你快，让我听听。”
空气突然凝重了十秒，他吸一口气。
“哈～嗯……”
于锦阳脑袋放空，按照她的台词演绎，没注意控制音量，整片树林都是他的声音。
“谁在那边！”
校长跟几个院长例行检查，于锦阳看旁边有一个深坑，就拉着连灿跳进去。
“校长，这群学生精得很，跑完了。”
“我一定要找出来，太大胆了。”
等彻底安静以后，他才敢喘气。
连灿实在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
“还笑，你还笑！”
他拧了一下她的腰。
“不过说真的，真的好好听哦。”
她搂住他的脖子汲取他身上的气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等她眼睛好了，一定要把他看个够本，包括身体。
“该上去了。”
深坑不高，也就一米六，连灿踩着他的肩膀上去，连灿再拉他上来。
两人一个没站稳吻到了一起，激吻了五分钟才出去。
“几点了？”
“八点。”
“那你就教我进球吧？现在不想回去了。”
“好。”
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大半都是来看热闹的。
树林发生的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靡校园，几个胆大的偷摸进去看，反而被返回的校长抓住。
连灿看不见热闹，于锦阳心里只有她。
“锦阳，我是不是投进去了！”
“是啊，你最棒最棒了。”
连灿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于锦阳说道：“灿灿，如果，就算你变心了，我也不在意，记住给我留个角落。”
连灿愣住，看来今天的事给他冲击不小。
她的心意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吗？
“你说不在意就是在意，对不起锦阳，我看不到，可能就有一些误会，很快就好了。”
徐卉已经帮她找到医院了，她很快就能看见，他们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
等她好了以后，她要更火热地爱他。
“灿灿，不要离开我。”
角落里，肖云出现在欧宇阳身边。
“看吧，我就说你的吸引力不够。”
“瞎子看不见，眼瞎才能喜欢于锦阳，瞒得过别人却骗不过我，于锦阳这个人从小就爱作秀。”
“如果我说，她原本喜欢的是你呢？”
欧宇阳愣住。
“这可不好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连灿喜欢的是于锦阳那个装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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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宇阳想起来了，跟他网恋的那个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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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锦阳就是冒充了你的身份，才跟连灿在一起。”
欧宇阳问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之间告诉连灿，你喜欢连灿，不是吗？”
“从她把我推开的那一刻，我就想明白了。”
她喜欢的每一个都是这样。
明明是她帮助她们看轻了渣男的真面目，她们反而都要怪她。
连灿很不一样，人特别热心，眼睛看不见但是很高能量。
但连灿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女，一点双的倾向都没有。
“原来是因爱生恨，你要利用我拆散他们，你好趁虚而入？”
“你觉得可能吗？”
欧宇阳笑道：“确实不可能，连灿就算喜欢女的，估计至少也是我的性转版。”
肖云差点吐了出来。
“有了证据，那你打算怎么办？”
“人家又看不见，你的证据我看没什么用。”
“那怎么办？”
肖云不甘心地说。
“听说她跟她的福利院妈妈感情分裂了，我看可以从这上面入手。”
欧宇阳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第二天临下课之际，校长以及各院院长走了进来，播放做完录下的音频。
于锦阳后背发凉，怎么还被录下来了。
窦钱察觉到他的异常。
“老大你紧张什么？”
后桌的顾朝烬伸直了脖子。
“老于，不会是你吧？”
于锦阳直接坦白：
“是我，昨天和灿灿吵架，我道歉，她让我叫给她听，没控制住音量，就……”
简直糗死了，谁能想到会被公开处刑。
“哈哈，不愧是我灿姐，你担心个球，欧宇阳昨晚也在操场，你两声音像，放心好了。”
“可是……”
果不其然，校长们就将目光集中在欧宇阳身上。
“欧同学，学校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对，昨晚就是我，我和连灿。”
于锦阳立即站起来。
“连灿和我一直在一起。”
“她昨天可是接受了我的鲜花和戒指。”
于锦阳回复得不紧不慢。
“是你强塞给她，大家别忘了，连灿看不见，她表现得再正常也是看不见的，欧宇阳你是个人就光明磊落一点。”
欧宇阳冷笑。
“也不知道是谁不光明磊落，连灿不是本应该是我的女朋友？”
他拿着手机，意有所指。
于锦阳只是愣了一秒。
“我才是她的正牌男友，你仗着连灿看不见又心软就想欺负人，校长，欧宇阳昨天窜课骚扰我女朋友，这是监控录像。”
于锦阳打开电脑，导入u盘，昨天下午体育场的监控录像，然后他又点出欧宇阳班里的课表，时间并不与连灿的重合。
“欧同学，你可以回家反省一下。”
校长没办法直接拿欧宇阳怎么样，好歹表面要做做样子。
欧宇阳砸门而出。
顾朝烬给好友点了个赞。
“早有准备啊，厉害了！”
“本来我就想把证据交出去，不过呢，欧家也收到了。”
“你这样的话，你爸妈也会知道，你就不担心出事？”
“我也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我想和灿灿同居，搬出去。”
顾朝烬噎了一下。
“太，太早了吧，你小子，心眼坏得很。”
一旦什么都发生了，连灿后悔都来不及。
“不是这个，只有更多时间在一起我才能确保她的安全。”
“你跟灿姐商量过了吗？”
于锦阳摇头，他还不知道怎么开口，最近事情又那么多，他不能确定她会不会同意。
“找个时间摊开说，在那件事没有说之前，我建议你不要冲动。”
“我只是想照顾她，她不调戏我就不错了。”
昨晚真是给他吓坏了。
“也是，我灿姐这战斗力。”
下课铃响，连灿在门边招手，于锦阳提上包就冲过去跟她来了个拥抱。
“老婆。”
“怎么突然这么叫？”
“想和你结婚了。”
“我也想，但是不可以，我好饿，肚子咕噜咕噜叫了。”
于锦阳帮她揉揉肚皮。
“同居好吗？”
连灿身体僵硬了一下。
“什么？”
“我是说，快放假了，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是想那个，只是想照顾你。”
“哦～好。”
“就答应了？”
“我应该拒绝？”
于锦阳笑道：“不，不是，我以为你会多考虑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如果可以我现在就跟你去领证，明年备孕，然后生……”
于锦阳捂住她的嘴。
“很喜欢小孩子吗？”
连灿挽着他的手臂。
“还行吧，就想和你生，哈哈，你怎么还当真了？我现在也算是个孩子，哪有能力照顾孩子，我是想说，人生大事要和你一起。”
“我知道。”
他握紧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
连灿要是知道一切还会这样在乎他吗？
她会不会去喜欢欧宇阳，该怎么样才能取代欧宇阳在她心里的位置。
“锦阳，你还有为难的事情吗？”
“有，如果，我是说如果，网恋时期的我，和现在的我做个选择，你选谁？”
连灿脱口而出。
“当然是现在的你。”
“真的！”
“因为过去的我喜欢过去的你。现在的我喜欢现在的你。”
于锦阳的情绪又低落下来。
“重新选。”
“锦阳，你在苦恼什么？”
于锦阳咬唇。
“其实，其实我有两个人格，现在以前的消失了！”
“怪不得进校时那么奇怪呢，你是担心被我发现我会变心？”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当然是你，于锦阳，我认为我凭什么会放弃你？我帮我做导盲杖、修盲道，天天接送我，帮我朋友。我比以前更喜欢你，以前更多的是刺激感，现在你让我觉得很踏实。”
刺激来得快去得也快。
现在的于锦阳什么都以她为先，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只是踏实而已？”
“安全感，抱歉，我却没有给你，以后我一定一定会注意，对你更好的。”
她看不见的时候就得靠猜了，眼睛好之后就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