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
于锦阳睁开眼, 身边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味儿。
他想起身，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就动不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叫出了声。
“啊啊！”
李烨正端了一碗鸡汤进来。
“阳阳别动, 这是你张嫂熬了好久的汤，快喝了。”
于锦阳接过鸡汤，嘴只在碗的边缘碰了碰就放在一边了。
他现在没什么胃口。
“妈，连灿，还有何阿姨没事吧？”
李烨瞬间变脸。
“她们害你变成这样，别提她了。”
于锦阳斜着眼看了看屋里的时钟，车祸到现在四个多小时了，连灿不可能不在他身边。
只能说明是他们不让见。
“你要软禁我？”
“是养病, 从今天开始, 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逼爸爸妈妈。”
“现在到底是谁逼谁？”
他的语气相当平静，甚至漫着一股死气。
就在这时于庭轩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怒气。
“你跟那个盲女真的还是假的？”
“我喜欢她, 我就喜欢她，只喜欢她。”
他从小就被严加管束, 到了大学才放开。
其实于锦阳并不大会和异性相处，连灿就像流星, 毫无征兆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出现即幸运, 他要牢牢握住这份幸运。
于庭轩说道：“你这意思,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对, 是通知, notice。”
“于锦阳, 我告诉你, 根本不可能, 你死了这条心。”
于庭轩的脸上微微有些狰狞, 他很少对儿子动怒，这个儿子也一向很省心，没想到小半个月没见到人，为了个盲女竟敢忤逆父母了。
“我死了心都不会死，我奉劝你们不要对她做什么，不然我会一笔一笔记在我自己身上，爸妈这么说是不是已经对她……”
于锦阳拿了旁边柜子上的水果刀在自己手腕上一刺。
“阳阳！”
“于庭轩你别说了！”
李烨吓破了音，他们马上请了家庭医生。
包扎完之后，母子两个单独说话。
“我们还没做什么，你怎么，就不能让爸爸妈妈把话说完吗？”
于锦阳近乎祈求地说：
“妈，我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女孩子，我不能没有她。”
“如果只是个普通女孩就算了，但是她是何如杉的亲生女儿，你知道吗？”
他们家跟何如杉是世仇，永远都不可能好转。
“知道了。”
他喜欢连灿从来也不是因为身份。
“你怎么就这反应？”
儿子平静得有点过分了。
“你们跟何如杉有仇，我没有，当然你们可以关住我，但你们关得住一颗寻死的心吗？”
李烨笑了笑。
“你以前从来不说这种话的，好，但是如果她是骗你的呢？”
“什么？”
对此，他一个字也不信。
“如果她是故意欺骗你的感情，答应妈妈，不要伤害自己。”
“妈，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她？”
“你病好了去学校不就能看到了？你都这样了，你妈还能不顺着你吗？”
“谢谢妈。”
他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李烨心里已经有了个计划，何如杉的女儿休想跟她儿子在一起。
＊
何家豪宅。
欧宇阳将那份聊天记录拷了出来，交给何如杉。
“奶奶，这个于锦阳从小就跟我作对，你看，竟然动我姑姑。”
欧宇阳有轻微的颤抖，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是出乎他的意料。
何如杉压抑着怒火。
“别以为你在学校的事迹我就不知道。”
欧宇阳解释道：“那我也不知道她是啊，就是想跟于锦阳对着干，但是姑姑喜欢他，我没办法。”
他心里那个气，连灿要是真的和于锦阳在一起，自己的头就更低了。
“我们跟于家世代不容，你等下自己给你姑姑请罪。”
“啊？我。”
人都得罪成那样了，还怎么挽回？
“我答应就是，回学校我就去。”
有脚步声下来，正是连灿。
“她怎么，怎么在这儿？”
“嗯？！”
欧宇阳摆上一副谄媚、讨好的表情。
“那个，姑姑。”
连灿没有看他一眼。
他抵着后槽牙，腹稿准备好。
“姑姑，之前都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跟你说……”
连灿越过他，走向何如杉。
“告诉我于家的地址，如果有他家地图就更好了。”
何如杉还来不及答复，欧宇阳就屁颠屁颠凑上来了。
“姑姑我知道，我我我！”
何如杉白了他一眼。
“你凑什么热闹，滚！”
连灿拎着他的领子。
“我愿意回来。”
“灿灿是真的？”
何如杉激动得快要跳起来。
“我当然是真的，你不能介入我的恋情。”
上扬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下来，但于锦阳那小子才救过她。
“就是妈妈同意也不管用啊。”
李烨夫妇两个恨不得她死，这次车祸很明显就是这两个祸害搞的鬼。
“那就没得商量了，何女士，再也不见。”
“姑姑，等等。”
欧宇阳插入两人中间。
“奶奶，我看可以啊，解决两家恩怨不是很好吗？”
他挤眉弄眼，眼睛都要夹成缝了。
“好，他家要是能同意，我何如杉一点意见没有，灿灿，有什么事，可以来书房找我。”
连灿没有开口回复一个字。
——
一个月后的半夜，于锦阳尝试从床上下来。
他的腿其实已经可以落地了，但是爸妈都不让他动。
冷空气袭来，并伴随着雷电的响声。
就在这时窗户那边有轻微的松动。
“是要下雨了吗？”
他杵着拐杖走到窗边，一张熟悉的脸闯入视线。
连灿脸上都是水珠，身上也湿透了。
“灿灿！”
“锦阳我来了。”
她身上湿漉漉的，于锦阳将人扶到屋里。
连灿落地就捧着他亲。
于锦阳被抵在摇椅上。
连灿触碰到拐杖才停下。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她忘了他的伤还没有好全。
“我喜欢的，不对，太危险了，你怎么敢的？”
连灿继续亲他。
“我就敢，他们不让我见你，我就自己来了，放心好了，我一点事情没有，还没亲够，你别多话。”
她撬开他的唇齿，舌头搅弄在一起。
慢慢移动到床上，她十分小心。
于锦阳快喘不过气来，也不忍松开一点点。
“灿灿，我唔唔唔。”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阳阳，是妈妈来了。”
连灿还不慌不忙地含着舌根。
她一点也不慌张，要塞到被子里，于锦阳拦住她。
“不行，太明显了。”
“来不及了。”
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李烨就进来了，于锦阳侧着身体，把她整个盖住。
连灿的头正好就在他的小腹位置。
“阳阳，妈妈给你炖的燕窝。”
“妈，我要睡了。”
“你喝一口妈妈就走。”
“好。”
于锦阳碗拿在手里，被子底下的衬衫不知不觉地被打开。
湿热的气息环绕在小腹上，人鱼线上从上到下，接着画了一个圈，魔爪也逐渐下移。
他身体不受控似的抖了抖。
“妈，真得睡了。”
“锦阳，你今天有点怪啊。”
李烨感觉儿子过于紧张了。
“妈，我能见连灿了吗？”
“你不要多想。”
每次一提连灿，李烨就没有好脸色。
她气愤地退出去。
于锦阳害怕被发现，还是把灯关了。
“灿灿，别这样。”
她已经不满足于那点三分地，像他最核心地带进攻，整个吞下。
于锦阳头皮发麻，身体发软，费力将她的头捞出来。
“怎么会这样做？”
“我觊觎好久了，锦阳我要你。”
她再次强吻他。
电闪雷鸣，吻得难解难分。
“灿灿，我一直就属于你，只要，只要你不松手，我就是你的。”
“我也是的，好喜欢你。”
她一个翻身不小心拉到了警报。
“糟了！灿灿，躲我衣柜里，快点。”
于锦阳扶着她躲到了衣柜里。
十五秒后门被打开。
他正杵着拐杖。
“孩子，你没有事吧？”
“我，想练一下走路，不小心一滑，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孩子脸红的，练了好久了。”
于锦阳说道：“我也是想早点见连灿。”
于庭轩脸色一沉。
“除了她你脑子就不能想点别的？”
“我现在，就好想她，想跟她在一起。”
“你要气死你爹，咝！”
李烨给人拍拍后背。
“好了，儿子还病着。”
“爸爸对不起，我要是能选择，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控制不了，我看到她第一眼，我就逃不开，我就要她！”
于庭轩直接气得翻白眼。
李烨赶紧拉人出去。
“阳阳你别说了。”
门咚的一声关上。
于锦阳靠近衣柜，轻声说：“灿灿。”
连灿没有回应他伸头进去就被捧着脸狂亲。
“灿灿……别，嗯～”
他全身都开始红温了。
“锦阳，我来动就好。”
“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连灿就灵活地褪去了阻碍，坐了上来。
逼仄的空间，被无限挤占。
“好灿灿，求你，呃，啊……”
她听到了当初最想听到的声音，是她最喜欢的，他，终于是她的了。
连灿去浴室放了水，足够隔音。
“刚才你妈在的时候我就想要了你。”
“灿灿，你最爱调戏我了。”
连灿捏住他的下巴。
“我就调戏过你一个，一辈子都交给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暗藏魔咒，这种话也过分悦耳。
于锦阳心想，他这辈子是离不开她了。
“好，灿灿。”
嘴唇外翻，势要把人吞吃入腹。
他是能够站起来的，耳边浪话一排排翻过。
他就像泡在开水中过了一遍。
到了浴室，他从后抱她。
连灿回头含住他的唇。
“只是开始疼一点点，好爽，我们好适配，你的！好……”
“灿灿，你，我，我……”
这种场面话他都没有接触过，他想回应她的，就是脑中一片空白。
“我让你舒服不？”
于锦阳都不敢睁眼了。
“灿灿，遇到你我才知道流氓是没有性别之分的。”
连灿跨到腰上。
“流氓就欺负你了，你要怎么反击呢？”
“就这样。”
水声越放越大，屋里充斥着他们的气味。
于锦阳给她吹好头发。
连灿再次翻身抱着他的后脑勺，在口里搅弄风云。
他似乎还习惯不了她的突然袭击。
“灿灿，我真怕你以后就不要我了。”
以前连灿再猛也没有像今天这样。
“你别想甩开我，我缠定你了。”
他们又吻了一个小时，做到凌晨。
“灿灿，你怎么一点不担心？”
连灿从包里拿出一张保姆证。
“于会长，您的贴身保姆已到位。”
“啊？”
连灿抱着他的脖子。
“我老早之前跟齐夏一起去考的，而且你家扩招了哦，我应聘上不奇怪。”
“你用的假名？”
“证是假的，我当然不会用我的，其他的，化妆就好了。”
“那你说那么多，不对，我怎么能把你当保姆，你先走。”
他是一点也不愿意麻烦她的。
“女扮男装，男保姆哦，只负责你一个人。”
连灿扑在他身上。
“我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要吃也只吃你的！。”
于锦阳又脸红了，他吐出一口气被她吻住。
“宝贝，怎么那么容易害羞？”
“贪吃鬼。”
于锦阳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你得天天喂饱我，我馋你，从进校第一天就开始了。”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于锦阳的嘴角压也压不住，但是心底里还是担心。
如果不是那个误会，她这样对待的人就是欧宇阳。
她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灿灿，你觉得欧宇阳怎么样？”
连灿心口一咯噔，难道被他发现自己向欧宇阳求助了？
“你们不是不对头吗？问他做什么？”
“随便问问。”
“一般般的垃圾，不喜欢，宝贝你都不亲亲我。”
于锦阳扣着她的腰肢。
“一晚上还不够啊？”
“怎么能够，填不满怎么办呢？”
“我病还没好呢，嗯，我得做做功课，老婆，我真的没经验的。”
他很多时候都跟不上连灿的节奏。
——
于锦阳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就被连灿搀扶下楼。
“火山，辛苦你了。”
他愣了愣，怎么还用这个名字？记得还是连灿的网名来着。
“没事的太太。”
于锦阳都惊呆了，声音装得还挺像男人的，还有下巴上的胡茬，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爸妈，我想出去透透气。”
他想和连灿单独相处，也避免连灿和父母的交锋。
“火山跟着去，别以为妈妈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妈——”
“要么不出，要么带着火山，不然没得商量。”
“好，我，答应就是。”
连灿成功带着他出门。
也就在周围溜达一圈。
“少爷，感觉怎么样啊？”
于锦阳害羞地捏了她的手臂。
“你阴阳我？”
“我哪敢呢？”
不到十分钟，李烨的保镖就来请他回去。
“小先生，太太不放心你，所以跟我们回去吧”
于锦阳无奈地苦笑。
“看来我爸妈是真的不放心我。”
“换我也不放心，回去吧。”
“嗯。”
回到家以后，连灿被要求给他煮营养餐。
于锦阳如坐针毡，他是不想麻烦连灿的。
“妈，我不需要区别对待，我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正常使用已经没问题了。
昨晚他还翻身了半个小时。
“你说的好，我可不敢相信，还有，别想着跟她见面了。”
“不可能，妈你如果想快点出席你儿子的祭日，就继续。”
“你说什么！”
李烨第一次对儿子发这么大的火，以前那个听话的孩子几次三番因为一个外人威胁父母。
“我的祭日我说了算。”
于锦阳直接把拐杖扔了。
连灿关了火，过来搀扶他。
“我扶你上去。”
“不用你管！”
他爬着上楼，李烨朝着她点头。
连灿慢慢扶着他上楼，进了屋于锦阳马上道歉。
“对不起，我刚才是故意凶你的对不起。”
“就嘴上说说啊！”
于锦阳含住她的耳垂。
“灿灿，我，不如你带我出去，学校里还有些事情等着我。”
“可是这样我就暴露，如果你以后回家，我就很难再进来了。”
于锦阳搂紧她的腰。
“我不会轻易回家了，我不要每次都是你来找我。”
“那，好吧。”
吻了十分钟左右，又来人了，连灿赶紧调整状态。
李烨说道：“阳阳，对不起了，刚才是妈妈不好，对了，那个苏婷嫚你记不记得，你们以前玩得很好的。”
“什么意思？”
他不觉得是什么好事。
“安排你们吃个饭，火山啊，麻烦你再送他去一趟。”
“好的。”
连灿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人就成功出了门。
于锦阳开车，连灿的眼睛是个大问题，要是李烨要检查一下她的驾驶技术，那估计就瞒不住了。
“万一我妈要是跟着，你就太冒险了。”
连灿笑道：“只要可以见到你，我可以冒险。”
“等等，你怎么对我家那么熟悉，我好像没有跟你提过家里。”
连灿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我，我让欧宇阳帮忙的，你应该，也知道了，所以我就。”
“没关系。我会跟他搞好关系，不让你为难，对了，我跟那个苏婷嫚没有什么。”
连灿拍拍他的肩膀。
“我还不至于为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吃醋，你以为谁都是你啊。”
“是不够喜欢吗？”
不够喜欢才不吃醋。
连灿瘪嘴。
“大哥呀，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于锦阳停下车，捧着她脸亲吻。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就是，就是……”
“就是太在乎我了。”
“对，所以我才这么慌张。”
连灿握紧他的手。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度过。”
十分钟后他们到达目的地，月度餐厅。
“灿灿，我先去上个厕所。”
“好。”
连灿就做了两分钟，正要起身的时候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子出现在眼前。
眼前阴影闪了闪，虽然她还是看不清楚，但是可以确定是个很漂亮的美女。
她还真有点醋了。
“你好。”
“你就是于锦阳啊，把帽子摘下来。”
命令式的语气让人不爽。
“我不是于锦阳。”
“还装上了。”
苏婷嫚直接掀了她的帽子，立马被眼前痞气十足的打扮吸引了目光。
“本来呢本小姐对你没兴趣，现在嘛。”
苏婷嫚舔了舔嘴唇。
连灿听得见，她感觉自己是遇到无赖了，也不知道于锦阳抗不扛得住。
这时于锦阳回来了。
“你就是苏婷嫚？”
“你哪位？”
“我是于锦阳。”
苏婷嫚皱眉。
“那他是谁？”
“我家男保姆。”
“很好，我看上他了，给个介绍方式呗？”
于锦阳摇头。
“不行。”
于锦阳眼里充满了敌意，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给自己找了个有力的情敌。
“于锦阳，你在我这里没有面子。”
“同样，我没义务给你任何东西。”
苏婷嫚的语气放轻。
“你只要给我他的联系方式，我就立即联系我妈退婚。”
“从来就没有婚约，谈什么退婚，再见。”
于锦阳拉连灿离开，上车以后，他关上车帘，将人按在座椅上。
“连灿，你真招人，我又醋了。”
她下巴杵在他肩膀上。
“我知道她是个美女，我也醋了，你说怎么办？”
“但她看上的是你，你吃什么醋？”
于锦阳抚摸她的面庞。
“她还没说话的时候我醋了，喜欢我？我没感觉，大概是因为我没搭理她。”
“不提她了，灿灿，我……”
连灿摁着他的后背朝向自己。
“噗嗤噗嗤……”
他像是被开了阀门，怎么也不够。
“灿灿，一天两次？”
“今天何止两次了？你透支了哦。”
于锦阳含住她的手指啜。
四片唇瓣开口时，双舌几乎快要打成一个死结。
整整一个小时。
——
连灿下了晚自习，应约到校门口，于锦阳拽着她到巷子里亲。
“宝贝，老公想死你了。”
在她的渲染下，于锦阳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害羞。
“锦阳。”
于锦阳开车送她到租房，他已经布置得很好了，进了门就继续。
“灿灿，我要是知道感觉这么好，我早就，呵呵……”
“锦阳你的腿有没有关系？”
于锦阳挺了挺。
“现在才说是不是晚了点？”
都几天了，他都数不清来了多少次。
“我就是担心。”
“既然你担心，休息会儿？”
连灿也不是特别想休息。
在她走神的这段时间，体位已经变换，下面疯狂搅弄。
“锦阳，你，你偷袭我！”
她全身都要绷直了。
于锦阳堵住缺口，吻住唇。
“那天你不也是这么对我的？以牙还牙。”
连灿勾紧他的腰。
“再过来点，锦阳，快。”
她要他，早就心不在焉了。
连灿像是快疯了一样。
她不会放手的，任何人都休想阻挠他们在一起。
“宝贝儿。”
巨浪下坠，他一口气全放了。
衣服穿好，两个人抱在一起。
“灿灿，我怕你会后悔。”
连灿又去抓他的！。
“爽翻了，我们越来越合拍了你说对不对？”
“对。”
来自生命本能的愉悦，他更加不想放手了，连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休想从他身边夺走她。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
“灿灿。”
“锦阳，你不累吗？”
“你累了吗？”
“倒是还好。”
“我抱你去休息。”
于锦阳抱着她去浴室洗干净就上床。
就躺在同一张床上，就算什么都不干，他也觉得幸福感满满。
很快耳边都是连灿平缓的呼吸声。
他伸手将人拥入怀中。
眼睛盯着红唇，脑袋里又不行了。
他慢慢贴近，实施－距离。
连灿在睡梦里还是有点感觉的，包裹着他。
连灿被惊醒，她也知道在干什么。
“你不想不上课了？”
带着撒娇的腔调，一字一句比顶级钢琴家精心弹奏的音符都要悦耳。
“你呢？”
“我第一节 课在十点，其实还好。”
于锦阳扶了扶她的腿。
“灿灿，给我好吗，我真的想。”
他着了魔一样，以前以为这样的事多少有点不堪，真到了自己身上，简直难以控制，他也不想节制。
连灿的馋虫也被勾起来，眼神缠绵。
“宝贝。”
舌抵到深喉，即使动到麻木。
“锦阳。”
她将人推到，握住！不断伸缩。
“灿灿，嗯啊～”
他直立起来。
连灿抚摸着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感。
到了天亮还是不够。
＊
行知楼，六楼，于锦阳卡点到。
已经给占好位置的室友眼看着好哥们扶着腰进来，脸上的热潮还没完全消退。
顾朝烬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他。
“肾亏了？”
“你才肾亏！”
他是腿还没好利索。
“不愧是我灿姐啊，哈哈哈哈哈哈……”
顾朝烬用课本捂着嘴巴。
“不过老于，你可悠着点，隔壁那位已经开始养生了，好几个月连着，天天出去开房，当心你步他后尘。”
“你就不想和齐夏？”
“这个，齐夏会揍我的，不是，伯父伯母那边怎么样？”
于锦阳摇头，他还不知道怎么办。
“我爸妈态度坚决，甚至安排我和苏婷嫚相亲，苏婷嫚好像喜欢灿灿。”
顾朝烬嘴角扯了扯。
“谈了个姬圈天菜，不过呢灿姐看不到，真是太可惜了。”
“我记得灿灿不是天生看不见的……”
“你别忘了她亲妈是何如杉，她的医院可有全世界最顶级的眼科医生坐镇，她都不行，灿姐估计就这样了。”
下半堂课，欧宇阳翘课翘到他们教室来了。
“顾朝烬，麻烦你坐进去一点。”
于锦阳说道：“你是来找我的？”
“呃，那个以后你就是我姑父了，加个联系方式？”
顾朝烬忍不住发笑。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小顾，连灿是我姑姑，虽然不是亲的，但我已经深刻反省过了。”
于锦阳说道：“好。”
于锦阳将手机递给他，并不想跟他过多接触。
欧宇阳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好了，以后常联系，我就是姑姑和姑父的爱情保镖。”
上课铃已经打了，不影响他从后门跑出去。
顾朝烬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老于，我看你小心一点。”
于锦阳检查了一下手机，没有故障。
“而且，这一个手机只做社交用，欧宇阳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
连灿进行第二次手术，出来后是肖云来接她的。
“齐夏呢？”
“夏夏有点事情，灿灿你不希望我来接你吗？”
“没有没有，只是跟齐夏越好了的。”
医生将她眼睛上的绷带拿掉。
白光在眼前浮现，她看清了肖云的脸。
非常可爱的长相。
“肖云，我看见了，太好了。”
“你当心，这几天还是需要戴眼罩，不能长时间用眼，明白吗？”
“明白。”
肖云握着她的手，说道：“连灿，有件事，当然你可以不听，我只是做个提醒。”
“什么？”
“我曾经，曾经看到，于会长偷偷录了你的手机，还把聊天记录删了。”
“啊？”
连灿有些发懵。
“这是真的，我保证没有骗你，你，你不是能看到，暂时不要让他知道，想办法看看他手机，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就当没听到吧。”
换作以前连灿可能不会给什么好脸色，但锦阳曾经在她面前说过骗过她，估计就是这个。
“我看看我手机不就行了。”
连灿打开微信，发现跟于锦阳的聊天就至于开学后。
以前的聊天记录为什么要删？
“他会觉得过去是不堪的吗？”
她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于锦阳如果觉得过去不好，删他自己的不就好了，不会做她的主。
“你说一个人删掉别人的聊天记录是为什么？”
“或许是要毁，不，或许看不顺眼吧。”
连灿抿唇，这件事一定有问题。
“谢谢你的提醒，我的眼睛好了，以后我就不需要再麻烦别人，我烘焙的效率和速率也会大篇幅上升，我最近想了好几款情侣饼干，你看看。”
连灿拿出自己私下的设计图稿给她看。
肖云一个个扫过去，完全是珠宝款式的饼干。
其中有一个大手小手比心的饼干很有巧思。
心的背面是丘比特之箭。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吃到呢？”
“不确定呢，或许明天呢。我记得今天也满课，人都要没了。”
连灿最近请了好多假，课程都要跟不上了。
“我也是啊，你们呢熬完大一大二就好了，我四年都是这个样子，累都累死了。”
“好辛苦，心疼你三分钟。”
他想起身，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就动不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叫出了声。
“啊啊！”
李烨正端了一碗鸡汤进来。
“阳阳别动, 这是你张嫂熬了好久的汤，快喝了。”
于锦阳接过鸡汤，嘴只在碗的边缘碰了碰就放在一边了。
他现在没什么胃口。
“妈，连灿，还有何阿姨没事吧？”
李烨瞬间变脸。
“她们害你变成这样，别提她了。”
于锦阳斜着眼看了看屋里的时钟，车祸到现在四个多小时了，连灿不可能不在他身边。
只能说明是他们不让见。
“你要软禁我？”
“是养病, 从今天开始, 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逼爸爸妈妈。”
“现在到底是谁逼谁？”
他的语气相当平静，甚至漫着一股死气。
就在这时于庭轩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怒气。
“你跟那个盲女真的还是假的？”
“我喜欢她, 我就喜欢她，只喜欢她。”
他从小就被严加管束, 到了大学才放开。
其实于锦阳并不大会和异性相处，连灿就像流星, 毫无征兆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出现即幸运, 他要牢牢握住这份幸运。
于庭轩说道：“你这意思,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对, 是通知, notice。”
“于锦阳, 我告诉你, 根本不可能, 你死了这条心。”
于庭轩的脸上微微有些狰狞, 他很少对儿子动怒，这个儿子也一向很省心，没想到小半个月没见到人，为了个盲女竟敢忤逆父母了。
“我死了心都不会死，我奉劝你们不要对她做什么，不然我会一笔一笔记在我自己身上，爸妈这么说是不是已经对她……”
于锦阳拿了旁边柜子上的水果刀在自己手腕上一刺。
“阳阳！”
“于庭轩你别说了！”
李烨吓破了音，他们马上请了家庭医生。
包扎完之后，母子两个单独说话。
“我们还没做什么，你怎么，就不能让爸爸妈妈把话说完吗？”
于锦阳近乎祈求地说：
“妈，我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女孩子，我不能没有她。”
“如果只是个普通女孩就算了，但是她是何如杉的亲生女儿，你知道吗？”
他们家跟何如杉是世仇，永远都不可能好转。
“知道了。”
他喜欢连灿从来也不是因为身份。
“你怎么就这反应？”
儿子平静得有点过分了。
“你们跟何如杉有仇，我没有，当然你们可以关住我，但你们关得住一颗寻死的心吗？”
李烨笑了笑。
“你以前从来不说这种话的，好，但是如果她是骗你的呢？”
“什么？”
对此，他一个字也不信。
“如果她是故意欺骗你的感情，答应妈妈，不要伤害自己。”
“妈，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她？”
“你病好了去学校不就能看到了？你都这样了，你妈还能不顺着你吗？”
“谢谢妈。”
他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李烨心里已经有了个计划，何如杉的女儿休想跟她儿子在一起。
＊
何家豪宅。
欧宇阳将那份聊天记录拷了出来，交给何如杉。
“奶奶，这个于锦阳从小就跟我作对，你看，竟然动我姑姑。”
欧宇阳有轻微的颤抖，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是出乎他的意料。
何如杉压抑着怒火。
“别以为你在学校的事迹我就不知道。”
欧宇阳解释道：“那我也不知道她是啊，就是想跟于锦阳对着干，但是姑姑喜欢他，我没办法。”
他心里那个气，连灿要是真的和于锦阳在一起，自己的头就更低了。
“我们跟于家世代不容，你等下自己给你姑姑请罪。”
“啊？我。”
人都得罪成那样了，还怎么挽回？
“我答应就是，回学校我就去。”
有脚步声下来，正是连灿。
“她怎么，怎么在这儿？”
“嗯？！”
欧宇阳摆上一副谄媚、讨好的表情。
“那个，姑姑。”
连灿没有看他一眼。
他抵着后槽牙，腹稿准备好。
“姑姑，之前都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跟你说……”
连灿越过他，走向何如杉。
“告诉我于家的地址，如果有他家地图就更好了。”
何如杉还来不及答复，欧宇阳就屁颠屁颠凑上来了。
“姑姑我知道，我我我！”
何如杉白了他一眼。
“你凑什么热闹，滚！”
连灿拎着他的领子。
“我愿意回来。”
“灿灿是真的？”
何如杉激动得快要跳起来。
“我当然是真的，你不能介入我的恋情。”
上扬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下来，但于锦阳那小子才救过她。
“就是妈妈同意也不管用啊。”
李烨夫妇两个恨不得她死，这次车祸很明显就是这两个祸害搞的鬼。
“那就没得商量了，何女士，再也不见。”
“姑姑，等等。”
欧宇阳插入两人中间。
“奶奶，我看可以啊，解决两家恩怨不是很好吗？”
他挤眉弄眼，眼睛都要夹成缝了。
“好，他家要是能同意，我何如杉一点意见没有，灿灿，有什么事，可以来书房找我。”
连灿没有开口回复一个字。
——
一个月后的半夜，于锦阳尝试从床上下来。
他的腿其实已经可以落地了，但是爸妈都不让他动。
冷空气袭来，并伴随着雷电的响声。
就在这时窗户那边有轻微的松动。
“是要下雨了吗？”
他杵着拐杖走到窗边，一张熟悉的脸闯入视线。
连灿脸上都是水珠，身上也湿透了。
“灿灿！”
“锦阳我来了。”
她身上湿漉漉的，于锦阳将人扶到屋里。
连灿落地就捧着他亲。
于锦阳被抵在摇椅上。
连灿触碰到拐杖才停下。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她忘了他的伤还没有好全。
“我喜欢的，不对，太危险了，你怎么敢的？”
连灿继续亲他。
“我就敢，他们不让我见你，我就自己来了，放心好了，我一点事情没有，还没亲够，你别多话。”
她撬开他的唇齿，舌头搅弄在一起。
慢慢移动到床上，她十分小心。
于锦阳快喘不过气来，也不忍松开一点点。
“灿灿，我唔唔唔。”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阳阳，是妈妈来了。”
连灿还不慌不忙地含着舌根。
她一点也不慌张，要塞到被子里，于锦阳拦住她。
“不行，太明显了。”
“来不及了。”
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李烨就进来了，于锦阳侧着身体，把她整个盖住。
连灿的头正好就在他的小腹位置。
“阳阳，妈妈给你炖的燕窝。”
“妈，我要睡了。”
“你喝一口妈妈就走。”
“好。”
于锦阳碗拿在手里，被子底下的衬衫不知不觉地被打开。
湿热的气息环绕在小腹上，人鱼线上从上到下，接着画了一个圈，魔爪也逐渐下移。
他身体不受控似的抖了抖。
“妈，真得睡了。”
“锦阳，你今天有点怪啊。”
李烨感觉儿子过于紧张了。
“妈，我能见连灿了吗？”
“你不要多想。”
每次一提连灿，李烨就没有好脸色。
她气愤地退出去。
于锦阳害怕被发现，还是把灯关了。
“灿灿，别这样。”
她已经不满足于那点三分地，像他最核心地带进攻，整个吞下。
于锦阳头皮发麻，身体发软，费力将她的头捞出来。
“怎么会这样做？”
“我觊觎好久了，锦阳我要你。”
她再次强吻他。
电闪雷鸣，吻得难解难分。
“灿灿，我一直就属于你，只要，只要你不松手，我就是你的。”
“我也是的，好喜欢你。”
她一个翻身不小心拉到了警报。
“糟了！灿灿，躲我衣柜里，快点。”
于锦阳扶着她躲到了衣柜里。
十五秒后门被打开。
他正杵着拐杖。
“孩子，你没有事吧？”
“我，想练一下走路，不小心一滑，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孩子脸红的，练了好久了。”
于锦阳说道：“我也是想早点见连灿。”
于庭轩脸色一沉。
“除了她你脑子就不能想点别的？”
“我现在，就好想她，想跟她在一起。”
“你要气死你爹，咝！”
李烨给人拍拍后背。
“好了，儿子还病着。”
“爸爸对不起，我要是能选择，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控制不了，我看到她第一眼，我就逃不开，我就要她！”
于庭轩直接气得翻白眼。
李烨赶紧拉人出去。
“阳阳你别说了。”
门咚的一声关上。
于锦阳靠近衣柜，轻声说：“灿灿。”
连灿没有回应他伸头进去就被捧着脸狂亲。
“灿灿……别，嗯～”
他全身都开始红温了。
“锦阳，我来动就好。”
“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连灿就灵活地褪去了阻碍，坐了上来。
逼仄的空间，被无限挤占。
“好灿灿，求你，呃，啊……”
她听到了当初最想听到的声音，是她最喜欢的，他，终于是她的了。
连灿去浴室放了水，足够隔音。
“刚才你妈在的时候我就想要了你。”
“灿灿，你最爱调戏我了。”
连灿捏住他的下巴。
“我就调戏过你一个，一辈子都交给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暗藏魔咒，这种话也过分悦耳。
于锦阳心想，他这辈子是离不开她了。
“好，灿灿。”
嘴唇外翻，势要把人吞吃入腹。
他是能够站起来的，耳边浪话一排排翻过。
他就像泡在开水中过了一遍。
到了浴室，他从后抱她。
连灿回头含住他的唇。
“只是开始疼一点点，好爽，我们好适配，你的！好……”
“灿灿，你，我，我……”
这种场面话他都没有接触过，他想回应她的，就是脑中一片空白。
“我让你舒服不？”
于锦阳都不敢睁眼了。
“灿灿，遇到你我才知道流氓是没有性别之分的。”
连灿跨到腰上。
“流氓就欺负你了，你要怎么反击呢？”
“就这样。”
水声越放越大，屋里充斥着他们的气味。
于锦阳给她吹好头发。
连灿再次翻身抱着他的后脑勺，在口里搅弄风云。
他似乎还习惯不了她的突然袭击。
“灿灿，我真怕你以后就不要我了。”
以前连灿再猛也没有像今天这样。
“你别想甩开我，我缠定你了。”
他们又吻了一个小时，做到凌晨。
“灿灿，你怎么一点不担心？”
连灿从包里拿出一张保姆证。
“于会长，您的贴身保姆已到位。”
“啊？”
连灿抱着他的脖子。
“我老早之前跟齐夏一起去考的，而且你家扩招了哦，我应聘上不奇怪。”
“你用的假名？”
“证是假的，我当然不会用我的，其他的，化妆就好了。”
“那你说那么多，不对，我怎么能把你当保姆，你先走。”
他是一点也不愿意麻烦她的。
“女扮男装，男保姆哦，只负责你一个人。”
连灿扑在他身上。
“我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要吃也只吃你的！。”
于锦阳又脸红了，他吐出一口气被她吻住。
“宝贝，怎么那么容易害羞？”
“贪吃鬼。”
于锦阳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你得天天喂饱我，我馋你，从进校第一天就开始了。”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于锦阳的嘴角压也压不住，但是心底里还是担心。
如果不是那个误会，她这样对待的人就是欧宇阳。
她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灿灿，你觉得欧宇阳怎么样？”
连灿心口一咯噔，难道被他发现自己向欧宇阳求助了？
“你们不是不对头吗？问他做什么？”
“随便问问。”
“一般般的垃圾，不喜欢，宝贝你都不亲亲我。”
于锦阳扣着她的腰肢。
“一晚上还不够啊？”
“怎么能够，填不满怎么办呢？”
“我病还没好呢，嗯，我得做做功课，老婆，我真的没经验的。”
他很多时候都跟不上连灿的节奏。
——
于锦阳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就被连灿搀扶下楼。
“火山，辛苦你了。”
他愣了愣，怎么还用这个名字？记得还是连灿的网名来着。
“没事的太太。”
于锦阳都惊呆了，声音装得还挺像男人的，还有下巴上的胡茬，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爸妈，我想出去透透气。”
他想和连灿单独相处，也避免连灿和父母的交锋。
“火山跟着去，别以为妈妈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妈——”
“要么不出，要么带着火山，不然没得商量。”
“好，我，答应就是。”
连灿成功带着他出门。
也就在周围溜达一圈。
“少爷，感觉怎么样啊？”
于锦阳害羞地捏了她的手臂。
“你阴阳我？”
“我哪敢呢？”
不到十分钟，李烨的保镖就来请他回去。
“小先生，太太不放心你，所以跟我们回去吧”
于锦阳无奈地苦笑。
“看来我爸妈是真的不放心我。”
“换我也不放心，回去吧。”
“嗯。”
回到家以后，连灿被要求给他煮营养餐。
于锦阳如坐针毡，他是不想麻烦连灿的。
“妈，我不需要区别对待，我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正常使用已经没问题了。
昨晚他还翻身了半个小时。
“你说的好，我可不敢相信，还有，别想着跟她见面了。”
“不可能，妈你如果想快点出席你儿子的祭日，就继续。”
“你说什么！”
李烨第一次对儿子发这么大的火，以前那个听话的孩子几次三番因为一个外人威胁父母。
“我的祭日我说了算。”
于锦阳直接把拐杖扔了。
连灿关了火，过来搀扶他。
“我扶你上去。”
“不用你管！”
他爬着上楼，李烨朝着她点头。
连灿慢慢扶着他上楼，进了屋于锦阳马上道歉。
“对不起，我刚才是故意凶你的对不起。”
“就嘴上说说啊！”
于锦阳含住她的耳垂。
“灿灿，我，不如你带我出去，学校里还有些事情等着我。”
“可是这样我就暴露，如果你以后回家，我就很难再进来了。”
于锦阳搂紧她的腰。
“我不会轻易回家了，我不要每次都是你来找我。”
“那，好吧。”
吻了十分钟左右，又来人了，连灿赶紧调整状态。
李烨说道：“阳阳，对不起了，刚才是妈妈不好，对了，那个苏婷嫚你记不记得，你们以前玩得很好的。”
“什么意思？”
他不觉得是什么好事。
“安排你们吃个饭，火山啊，麻烦你再送他去一趟。”
“好的。”
连灿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人就成功出了门。
于锦阳开车，连灿的眼睛是个大问题，要是李烨要检查一下她的驾驶技术，那估计就瞒不住了。
“万一我妈要是跟着，你就太冒险了。”
连灿笑道：“只要可以见到你，我可以冒险。”
“等等，你怎么对我家那么熟悉，我好像没有跟你提过家里。”
连灿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我，我让欧宇阳帮忙的，你应该，也知道了，所以我就。”
“没关系。我会跟他搞好关系，不让你为难，对了，我跟那个苏婷嫚没有什么。”
连灿拍拍他的肩膀。
“我还不至于为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吃醋，你以为谁都是你啊。”
“是不够喜欢吗？”
不够喜欢才不吃醋。
连灿瘪嘴。
“大哥呀，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于锦阳停下车，捧着她脸亲吻。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就是，就是……”
“就是太在乎我了。”
“对，所以我才这么慌张。”
连灿握紧他的手。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度过。”
十分钟后他们到达目的地，月度餐厅。
“灿灿，我先去上个厕所。”
“好。”
连灿就做了两分钟，正要起身的时候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子出现在眼前。
眼前阴影闪了闪，虽然她还是看不清楚，但是可以确定是个很漂亮的美女。
她还真有点醋了。
“你好。”
“你就是于锦阳啊，把帽子摘下来。”
命令式的语气让人不爽。
“我不是于锦阳。”
“还装上了。”
苏婷嫚直接掀了她的帽子，立马被眼前痞气十足的打扮吸引了目光。
“本来呢本小姐对你没兴趣，现在嘛。”
苏婷嫚舔了舔嘴唇。
连灿听得见，她感觉自己是遇到无赖了，也不知道于锦阳抗不扛得住。
这时于锦阳回来了。
“你就是苏婷嫚？”
“你哪位？”
“我是于锦阳。”
苏婷嫚皱眉。
“那他是谁？”
“我家男保姆。”
“很好，我看上他了，给个介绍方式呗？”
于锦阳摇头。
“不行。”
于锦阳眼里充满了敌意，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给自己找了个有力的情敌。
“于锦阳，你在我这里没有面子。”
“同样，我没义务给你任何东西。”
苏婷嫚的语气放轻。
“你只要给我他的联系方式，我就立即联系我妈退婚。”
“从来就没有婚约，谈什么退婚，再见。”
于锦阳拉连灿离开，上车以后，他关上车帘，将人按在座椅上。
“连灿，你真招人，我又醋了。”
她下巴杵在他肩膀上。
“我知道她是个美女，我也醋了，你说怎么办？”
“但她看上的是你，你吃什么醋？”
于锦阳抚摸她的面庞。
“她还没说话的时候我醋了，喜欢我？我没感觉，大概是因为我没搭理她。”
“不提她了，灿灿，我……”
连灿摁着他的后背朝向自己。
“噗嗤噗嗤……”
他像是被开了阀门，怎么也不够。
“灿灿，一天两次？”
“今天何止两次了？你透支了哦。”
于锦阳含住她的手指啜。
四片唇瓣开口时，双舌几乎快要打成一个死结。
整整一个小时。
——
连灿下了晚自习，应约到校门口，于锦阳拽着她到巷子里亲。
“宝贝，老公想死你了。”
在她的渲染下，于锦阳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害羞。
“锦阳。”
于锦阳开车送她到租房，他已经布置得很好了，进了门就继续。
“灿灿，我要是知道感觉这么好，我早就，呵呵……”
“锦阳你的腿有没有关系？”
于锦阳挺了挺。
“现在才说是不是晚了点？”
都几天了，他都数不清来了多少次。
“我就是担心。”
“既然你担心，休息会儿？”
连灿也不是特别想休息。
在她走神的这段时间，体位已经变换，下面疯狂搅弄。
“锦阳，你，你偷袭我！”
她全身都要绷直了。
于锦阳堵住缺口，吻住唇。
“那天你不也是这么对我的？以牙还牙。”
连灿勾紧他的腰。
“再过来点，锦阳，快。”
她要他，早就心不在焉了。
连灿像是快疯了一样。
她不会放手的，任何人都休想阻挠他们在一起。
“宝贝儿。”
巨浪下坠，他一口气全放了。
衣服穿好，两个人抱在一起。
“灿灿，我怕你会后悔。”
连灿又去抓他的！。
“爽翻了，我们越来越合拍了你说对不对？”
“对。”
来自生命本能的愉悦，他更加不想放手了，连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休想从他身边夺走她。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
“灿灿。”
“锦阳，你不累吗？”
“你累了吗？”
“倒是还好。”
“我抱你去休息。”
于锦阳抱着她去浴室洗干净就上床。
就躺在同一张床上，就算什么都不干，他也觉得幸福感满满。
很快耳边都是连灿平缓的呼吸声。
他伸手将人拥入怀中。
眼睛盯着红唇，脑袋里又不行了。
他慢慢贴近，实施－距离。
连灿在睡梦里还是有点感觉的，包裹着他。
连灿被惊醒，她也知道在干什么。
“你不想不上课了？”
带着撒娇的腔调，一字一句比顶级钢琴家精心弹奏的音符都要悦耳。
“你呢？”
“我第一节 课在十点，其实还好。”
于锦阳扶了扶她的腿。
“灿灿，给我好吗，我真的想。”
他着了魔一样，以前以为这样的事多少有点不堪，真到了自己身上，简直难以控制，他也不想节制。
连灿的馋虫也被勾起来，眼神缠绵。
“宝贝。”
舌抵到深喉，即使动到麻木。
“锦阳。”
她将人推到，握住！不断伸缩。
“灿灿，嗯啊～”
他直立起来。
连灿抚摸着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感。
到了天亮还是不够。
＊
行知楼，六楼，于锦阳卡点到。
已经给占好位置的室友眼看着好哥们扶着腰进来，脸上的热潮还没完全消退。
顾朝烬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他。
“肾亏了？”
“你才肾亏！”
他是腿还没好利索。
“不愧是我灿姐啊，哈哈哈哈哈哈……”
顾朝烬用课本捂着嘴巴。
“不过老于，你可悠着点，隔壁那位已经开始养生了，好几个月连着，天天出去开房，当心你步他后尘。”
“你就不想和齐夏？”
“这个，齐夏会揍我的，不是，伯父伯母那边怎么样？”
于锦阳摇头，他还不知道怎么办。
“我爸妈态度坚决，甚至安排我和苏婷嫚相亲，苏婷嫚好像喜欢灿灿。”
顾朝烬嘴角扯了扯。
“谈了个姬圈天菜，不过呢灿姐看不到，真是太可惜了。”
“我记得灿灿不是天生看不见的……”
“你别忘了她亲妈是何如杉，她的医院可有全世界最顶级的眼科医生坐镇，她都不行，灿姐估计就这样了。”
下半堂课，欧宇阳翘课翘到他们教室来了。
“顾朝烬，麻烦你坐进去一点。”
于锦阳说道：“你是来找我的？”
“呃，那个以后你就是我姑父了，加个联系方式？”
顾朝烬忍不住发笑。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小顾，连灿是我姑姑，虽然不是亲的，但我已经深刻反省过了。”
于锦阳说道：“好。”
于锦阳将手机递给他，并不想跟他过多接触。
欧宇阳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好了，以后常联系，我就是姑姑和姑父的爱情保镖。”
上课铃已经打了，不影响他从后门跑出去。
顾朝烬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老于，我看你小心一点。”
于锦阳检查了一下手机，没有故障。
“而且，这一个手机只做社交用，欧宇阳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
连灿进行第二次手术，出来后是肖云来接她的。
“齐夏呢？”
“夏夏有点事情，灿灿你不希望我来接你吗？”
“没有没有，只是跟齐夏越好了的。”
医生将她眼睛上的绷带拿掉。
白光在眼前浮现，她看清了肖云的脸。
非常可爱的长相。
“肖云，我看见了，太好了。”
“你当心，这几天还是需要戴眼罩，不能长时间用眼，明白吗？”
“明白。”
肖云握着她的手，说道：“连灿，有件事，当然你可以不听，我只是做个提醒。”
“什么？”
“我曾经，曾经看到，于会长偷偷录了你的手机，还把聊天记录删了。”
“啊？”
连灿有些发懵。
“这是真的，我保证没有骗你，你，你不是能看到，暂时不要让他知道，想办法看看他手机，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就当没听到吧。”
换作以前连灿可能不会给什么好脸色，但锦阳曾经在她面前说过骗过她，估计就是这个。
“我看看我手机不就行了。”
连灿打开微信，发现跟于锦阳的聊天就至于开学后。
以前的聊天记录为什么要删？
“他会觉得过去是不堪的吗？”
她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于锦阳如果觉得过去不好，删他自己的不就好了，不会做她的主。
“你说一个人删掉别人的聊天记录是为什么？”
“或许是要毁，不，或许看不顺眼吧。”
连灿抿唇，这件事一定有问题。
“谢谢你的提醒，我的眼睛好了，以后我就不需要再麻烦别人，我烘焙的效率和速率也会大篇幅上升，我最近想了好几款情侣饼干，你看看。”
连灿拿出自己私下的设计图稿给她看。
肖云一个个扫过去，完全是珠宝款式的饼干。
其中有一个大手小手比心的饼干很有巧思。
心的背面是丘比特之箭。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吃到呢？”
“不确定呢，或许明天呢。我记得今天也满课，人都要没了。”
连灿最近请了好多假，课程都要跟不上了。
“我也是啊，你们呢熬完大一大二就好了，我四年都是这个样子，累都累死了。”
“好辛苦，心疼你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