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如果我的心痛
陆恩自从知道周子算的成绩后，找他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经常拉着他聊几道数理题，顺带探讨下学业。
陆恩笑着看着周子算：“哇，我发现真的是遇到好朋友了！”
周子算看书的指尖顿了顿，挑眉调侃：“我还以为你会说是知己。”
陆恩哈哈笑出了声：“哈哈哈”接着歪了歪头，状似随意地转了话题：“我看你很少出门，你不出门吗？”
陆恩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周子算也没说什么，顺着接了下去。
周子算淡淡应着：“嗯，出的少，不过最近得出去买点吃的了。”
陆恩目光扫了一眼厨房：“这个确实…不如就今天一起吧？”
周子算没有拒绝：“嗯好。”
就算陆恩不提，周子算今天也得出门了，冰箱早空了，泡面也见底了，再不好好吃饭，胃就要造反了。
楼下就有生活超市，很方便。周子算一进门就直奔速食区，陆恩原本往蔬菜区走的步伐顿了顿，也跟了过来。
陆恩看着他的推车，有点惊讶：“你不会做饭吗？”
周子算面无表情地扫过货架：“不会，我不做饭。”
陆恩愣了一下，哦了两声：“哦哦。”
光买速食和预制菜，是周子算独居的习惯。虽然不一定特别健康，但吃不死他，而且以前他也不需要这样一日三餐都吃。不过现在，他也不是很在乎了。
陆恩看着他推车里堆得满满当当的速食，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不赞同：“这么多速食的东西…不好吧？”
周子算头也没抬，语气冷淡淡的：“我独居无所谓。”
陆恩被噎了一下，挠了挠头转了话题：“…好吧，之前一直没问你是什么工作的啊？”
周子算把最后一桶泡面放进车里，淡淡开口：“没上班，离职了，工资是以前的。”
其实他的离职申请还没交，但陆恩这么一提，反而让他想起来了，都过去一个半月了，差不多该准备提交了。
买东西没花很久，大概半小时就回了家。陆恩帮着他一起整理冰箱，对方没怎么说话，却看着像是在想什么。
周子算靠着冰箱，看着他走神的样子，忽然开口，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在想你的知己吗？”
陆恩回过神，立刻否认：“没有。”
周子算挑眉，继续逗他：“那就是房子主人？”
陆恩挠了挠后颈，语气含糊：“嗯…差不多吧…他做饭挺好吃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软了下来，语气里带着点怅然：“其实我也很好奇他现在会怎么样了。”
周子算一边把预制菜摆进冰箱，一边随口说道：“如果以前是邻居的话，好好打听能打听到的，我回头帮你问问中介。”
通过中介打听房东，是最快最简单的事。陆恩眼睛一下就亮了。
陆恩语气惊喜，声音都拔高了点：“真的吗？！太谢谢你了！”
周子算侧头看他，语气带着点探究：“没什么，话说你为什么这么在乎他？”
周子算只是好奇，对方差不多十几天来经常找他，但他总觉得，陆恩好像不是来找他的。
陆恩脸上的笑淡了下去，他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目光飘向最里面的房间，像是在想什么。
陆恩沉默了几秒，声音不大：“…其实也没什么，”接着他又安静了很久：“我亏欠他。”
到嘴边的许多话，最后只剩下这四个字。
周子算动作顿住，看向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疑惑：“亏欠？”
“嗯。”陆恩声音很轻，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自己说：“亏欠。”
他的语气很平淡，周子算却沉默着坐到他身边，把刚买的酸奶递了过去。
周子算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点穿透力：“亏欠，所以才想着弥补吗？”
陆恩没有注意到别的，目光依旧看着那个房间：“是因为想弥补，所以才亏欠。”
因为弥补才亏欠。这句话难免让周子算的脑海中浮现了很多事和很多人，只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陆恩看着他的反应，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那你呢？怎么会搬来这里？”
周子算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那罐酸奶，再次递到陆恩面前：“酸奶。”
陆恩连忙接过：“哦谢谢。”
话题戛然而止，谁也没再追问。房子里很快恢复了安静，一个靠着桌沿看书，一个低头戳着手机打游戏。
……
张新再一次把这个月翻倍的工作量通知下去的时候感觉他们都要疯了，刚过年就如此特别高强度的工作，几乎要把半年工作量准备完了。
但是顾余夜的工作量也不妨多让，几乎已经有很久没有离开公司了
张新送进新的文件才开口：“顾总，刚开年这个工作量很难有人熬住。”
很委婉的表达现在刚开年那那么多屁事做能不能别没事找事了，但是很显然顾余夜装作听不懂。
顾余夜语气冰冷不算友好：“人应该清楚一件事，拿多少工资办多少事，不想干就领了工资滚。”
张新叹口气：“那好，顾总请批准我离职吧，我累了。”
他是真的累了，这个工作不干也罢，狗都比他过的好，顾余夜不休息他作为助理工作量也不小。
“你确定吗，张新。”
顾余夜低头看文件的动作一停，抬头冷冷看着张新。
张新的话卡了一下：“…我刚想起来工作还有收尾，等我再去做完吧”
看对方的眼神似乎是要杀了他，这个不是开玩笑的，因为他也好楚韩笙，谢深言也罢，他们三个人谁敢离职谁都会出事，被解决掉，因为顾余夜相信只有死人才是合格的哑巴。
“嗯”
顾余夜继续低头不断翻着一本又一本项目报告和文件，就像以前一样，他只是恢复了和以前一样的工作状态而已 。
天气也开始逐渐不好，因为要下春雨了。
雨从窗前落下砸在地面，接着才开始淅淅沥沥的全部落下
西安这个时候的天气还很冷，尤其是郊区仿佛还是冬天，周子算披着毛毯在阳台看向外面。
周子算披着毯子，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身侧放放着一本没看完的书。
周子算对着空无一人的阳台，轻声感慨：“又下雨了，时间真快……”
雨声其实很助眠很适合睡觉，只是他有点睡不着。
除了雨声他好像也听不见别的声音，想到去年下雨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在阳台看着外面下雨，然后躺在沙发上静静的睡觉。
然后……
“………”
他 眉头微微蹙起放下杯子关上窗户将窗帘拉了起来，没有光的屋子很快暗了下来，周子算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他的房子没有暖气所以可能有些冷，所以他将被子向上扯了扯盖住了脑袋，隔绝了一切声音。
而今天，是元宵节。
陆恩笑着看着周子算：“哇，我发现真的是遇到好朋友了！”
周子算看书的指尖顿了顿，挑眉调侃：“我还以为你会说是知己。”
陆恩哈哈笑出了声：“哈哈哈”接着歪了歪头，状似随意地转了话题：“我看你很少出门，你不出门吗？”
陆恩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周子算也没说什么，顺着接了下去。
周子算淡淡应着：“嗯，出的少，不过最近得出去买点吃的了。”
陆恩目光扫了一眼厨房：“这个确实…不如就今天一起吧？”
周子算没有拒绝：“嗯好。”
就算陆恩不提，周子算今天也得出门了，冰箱早空了，泡面也见底了，再不好好吃饭，胃就要造反了。
楼下就有生活超市，很方便。周子算一进门就直奔速食区，陆恩原本往蔬菜区走的步伐顿了顿，也跟了过来。
陆恩看着他的推车，有点惊讶：“你不会做饭吗？”
周子算面无表情地扫过货架：“不会，我不做饭。”
陆恩愣了一下，哦了两声：“哦哦。”
光买速食和预制菜，是周子算独居的习惯。虽然不一定特别健康，但吃不死他，而且以前他也不需要这样一日三餐都吃。不过现在，他也不是很在乎了。
陆恩看着他推车里堆得满满当当的速食，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不赞同：“这么多速食的东西…不好吧？”
周子算头也没抬，语气冷淡淡的：“我独居无所谓。”
陆恩被噎了一下，挠了挠头转了话题：“…好吧，之前一直没问你是什么工作的啊？”
周子算把最后一桶泡面放进车里，淡淡开口：“没上班，离职了，工资是以前的。”
其实他的离职申请还没交，但陆恩这么一提，反而让他想起来了，都过去一个半月了，差不多该准备提交了。
买东西没花很久，大概半小时就回了家。陆恩帮着他一起整理冰箱，对方没怎么说话，却看着像是在想什么。
周子算靠着冰箱，看着他走神的样子，忽然开口，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在想你的知己吗？”
陆恩回过神，立刻否认：“没有。”
周子算挑眉，继续逗他：“那就是房子主人？”
陆恩挠了挠后颈，语气含糊：“嗯…差不多吧…他做饭挺好吃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软了下来，语气里带着点怅然：“其实我也很好奇他现在会怎么样了。”
周子算一边把预制菜摆进冰箱，一边随口说道：“如果以前是邻居的话，好好打听能打听到的，我回头帮你问问中介。”
通过中介打听房东，是最快最简单的事。陆恩眼睛一下就亮了。
陆恩语气惊喜，声音都拔高了点：“真的吗？！太谢谢你了！”
周子算侧头看他，语气带着点探究：“没什么，话说你为什么这么在乎他？”
周子算只是好奇，对方差不多十几天来经常找他，但他总觉得，陆恩好像不是来找他的。
陆恩脸上的笑淡了下去，他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目光飘向最里面的房间，像是在想什么。
陆恩沉默了几秒，声音不大：“…其实也没什么，”接着他又安静了很久：“我亏欠他。”
到嘴边的许多话，最后只剩下这四个字。
周子算动作顿住，看向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疑惑：“亏欠？”
“嗯。”陆恩声音很轻，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自己说：“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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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很平淡，周子算却沉默着坐到他身边，把刚买的酸奶递了过去。
周子算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点穿透力：“亏欠，所以才想着弥补吗？”
陆恩没有注意到别的，目光依旧看着那个房间：“是因为想弥补，所以才亏欠。”
因为弥补才亏欠。这句话难免让周子算的脑海中浮现了很多事和很多人，只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陆恩看着他的反应，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那你呢？怎么会搬来这里？”
周子算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那罐酸奶，再次递到陆恩面前：“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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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顾余夜的工作量也不妨多让，几乎已经有很久没有离开公司了
张新送进新的文件才开口：“顾总，刚开年这个工作量很难有人熬住。”
很委婉的表达现在刚开年那那么多屁事做能不能别没事找事了，但是很显然顾余夜装作听不懂。
顾余夜语气冰冷不算友好：“人应该清楚一件事，拿多少工资办多少事，不想干就领了工资滚。”
张新叹口气：“那好，顾总请批准我离职吧，我累了。”
他是真的累了，这个工作不干也罢，狗都比他过的好，顾余夜不休息他作为助理工作量也不小。
“你确定吗，张新。”
顾余夜低头看文件的动作一停，抬头冷冷看着张新。
张新的话卡了一下：“…我刚想起来工作还有收尾，等我再去做完吧”
看对方的眼神似乎是要杀了他，这个不是开玩笑的，因为他也好楚韩笙，谢深言也罢，他们三个人谁敢离职谁都会出事，被解决掉，因为顾余夜相信只有死人才是合格的哑巴。
“嗯”
顾余夜继续低头不断翻着一本又一本项目报告和文件，就像以前一样，他只是恢复了和以前一样的工作状态而已 。
天气也开始逐渐不好，因为要下春雨了。
雨从窗前落下砸在地面，接着才开始淅淅沥沥的全部落下
西安这个时候的天气还很冷，尤其是郊区仿佛还是冬天，周子算披着毛毯在阳台看向外面。
周子算披着毯子，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身侧放放着一本没看完的书。
周子算对着空无一人的阳台，轻声感慨：“又下雨了，时间真快……”
雨声其实很助眠很适合睡觉，只是他有点睡不着。
除了雨声他好像也听不见别的声音，想到去年下雨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在阳台看着外面下雨，然后躺在沙发上静静的睡觉。
然后……
“………”
他 眉头微微蹙起放下杯子关上窗户将窗帘拉了起来，没有光的屋子很快暗了下来，周子算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他的房子没有暖气所以可能有些冷，所以他将被子向上扯了扯盖住了脑袋，隔绝了一切声音。
而今天，是元宵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