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的脸很金贵
出节目那天，姜心来接周子算，手都在抖。
姜心压低声音：“你…你真的爬床了？”
周子算赶紧捂住她的嘴，把人拉到一边，小声急道：“…小声点，难道光彩吗？”
姜心瞪圆眼：“我靠！”
周子算连忙比噤声手势：“嘘嘘嘘！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姜心还是不敢信：“不是，你真爬啊？人再穷也不能去卖啊。”
周子算一脸无语：“……可是你前面不是这么说的。”他依稀记得，明明有人说过让他“下海”来着。
姜心翻了个白眼：“那能一样吗？你知道网上都给你冲成啥样了吗？”
姜心把手机递过去：“自己看看。”
周子算漫不经心：“哦。”他本来想着骂来骂去都那套，结果一打开手机，消息疯狂弹窗，自己账号评论区彻底沦陷，微博和其他平台也全炸了。
- “这种人也能出道？金主没少发力吧？居然还有人喜欢”
- “全身上下就脸能看吧，其他都拉完了好吗？”
- “就没人觉得他出道很诡异吗？亏我家哥哥还给他写歌词，反手就抢我哥哥第一名”
- “农夫与蛇具象化了”
再往下翻就过不了审了，顾余夜和他有关系的事，已经被锤得板上钉钉。
姜心拍了拍他的肩：“你也不要太伤心，毕竟你确实挺不做人的。就你的水准能第一出道，那确实让人生气。”
周子算心虚地摸摸鼻子，好歹还有三千块奖金，他咳了一声：“那我们回去吧。”
姜心：“我打车。”
周子算立刻皱起眉：“从这里打车回去得两百多吧？不能坐地铁吗？”
姜心看着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出了节目组在外面乱转，能被当街打死别怪我没提醒。”
周子算不信：“有那么严重吗？现在是法治社会，谁会那么干，咱省点钱吧，总共就三千块呢。”
姜心懒得跟他掰扯：“…得，你是学不会挨打立正的，等你知道就错了。”
她最终还是打车去了最近的地铁站，陪周子算坐地铁回去。下车前，姜心特意给周子算戴上帽子和口罩，自己也捂得严严实实。
周子算懵了：“你戴什么？”
姜心：“我是你经纪人，早被扒出来了，祸不单行懂不懂，咱俩都要挨打。”
周子算：“哦。”
出节目时是下午四点，地铁还没到高峰期，人不算多，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周子算打了个哈欠：“我困死了，睡一会儿，到站你叫我。”
姜心：“行。”
周子算倒头就睡，姜心则忙着想公关办法，虽然网上全是骂声，但黑红也是红，居然还有几个看脸的小众品牌找上门，只是费用都低得可怜，敢这时候邀稿的，也是不怕被冲烂
没过多久，地铁里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把用帽子盖着脸睡觉的周子算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嘟囔：“谁这么没素质…在地铁上吵吵嚷嚷的。”
姜心压低声音：“没事，就一喝多的大叔，非说人家小男孩偷东西找麻烦呢。”
周子算摘下帽子看了一眼，人太多，只能听见声音看不清脸。
被抓的是个叫乔希惜的大学生，看着年纪不大，脸皮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没有…你钱包掉了，我想帮你捡起来还给你的。”
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抓着他的手腕不放，吼道：“说谎！你这孩子手脚不干不净的，还一副谁欺负你的样子，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东西！”
乔希惜急得哭出来：“我没有！刚才大家都看着在！”
男人：“谁看见了？谁看见了！”他攥得更紧，嚷嚷着下一站要把人送警察局，甚至扬手要打人。
周子算看不下去了，从后面走过来，摘下帽子拿在手里：“大叔，差不多得了。”
男人斜眼瞪他：“你谁啊多管闲事，他偷我东西你知道吗你！”
周子算：“不知道也知道了。”他上前抓住男人的胳膊，“松手。”
男人：“凭什么？”
周子算没废话，用力把两人分开，乔希惜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大片，还在哭：“呜…谢谢…谢谢…”
周子算把乔希惜护到身后，对着男人皱眉：“大叔，酒喝多了就安安静静找个地方老实呆着，干什么为难人家一个小孩？都看着三十好几的人了，有点素质好吗？”
男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来，力气大到周子算都耳鸣了。
姜心连忙凑过来，又不敢碰他，急得喊：“OMG！天呐天呐！”
男人还在骂：“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的事用得着你掺和吗？”
周子算懒得理他，摘下口罩看向姜心，语气平静：“我的脸怎么样？”
姜心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一片都红了，会不会肿起来啊？”
周围看戏的人都愣了——周子算长得本就好看，就算脸被打红了，也一点不丑。
乔希惜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角：“你…你没事吧……对不起…”
周子算揉了揉他的头顶，转头看向男人，语气冷了下来：“大叔，你的钱够赔我的脸吗？”
男人懵了：“你…你什么意思？”
周子算：“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你目前已经犯了治安问题，还扰乱地铁秩序、污蔑他人，大概拘留罚款一样都不会少。”
男人嗤笑：“哈？你说污蔑就污蔑？少跟你爹搬这些东西讲，你当你爹是吓大的？”
周子算：“是这样的，地铁上有监控，到底是偷还是帮你捡，我们可以之后去查。”
姜心这时收起手机，开口：“我已经报警了。还有，这位先生是我们公司旗下艺人，这件事情我们会追责的，请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后续我司会以短信方式通知您。”
中年大叔彻底说不出话了，干瞪眼到地铁到站，被警察带走时都没敢吭声。
到了警局，警察：“我们看过监控了，你们愿意和解吗？”
周子算：“我不和解。”
乔希惜也连忙点头：“对，我也不和解。”
男人骂道：“你们不就是想拿赔偿吗？一唱一和的，就是一伙的坑钱吧！”
警察严肃地说：“请你好好讲话，他们完全不认识，而且你做的事情他们不和解，你要拘留罚款，严重还可能蹲几个月。”
男人慌了：“有那么严重吗？”
周子算凉凉补刀：“当然了大叔，有空好好学学法律知识吧。”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已经肿了呢。”
姜心赶紧递过冰可乐：“我刚买了冰可乐，你快冰一下，别破相了，过两天还有广告要拍呢。”
警察：“那行吧，现在和我去局里做一下笔录吧。”
姜心连忙求情：“那个，我们能不去吗？工作上还有事情。”
警察：“你们三个有一个去就行。”
乔希惜主动站出来：“那我去吧。”
警察：“行。”
乔希惜转头对着周子算鞠了一躬：“谢谢你，抱歉让你受伤了。”
周子算：“没事，碰上这种人谁也不是愿意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这件事后续有需要可以联系我帮忙。”
乔希惜接过名片，看着他走远，小声念叨：“周子算…很好听的名字呢……”
姜心压低声音：“你…你真的爬床了？”
周子算赶紧捂住她的嘴，把人拉到一边，小声急道：“…小声点，难道光彩吗？”
姜心瞪圆眼：“我靠！”
周子算连忙比噤声手势：“嘘嘘嘘！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姜心还是不敢信：“不是，你真爬啊？人再穷也不能去卖啊。”
周子算一脸无语：“……可是你前面不是这么说的。”他依稀记得，明明有人说过让他“下海”来着。
姜心翻了个白眼：“那能一样吗？你知道网上都给你冲成啥样了吗？”
姜心把手机递过去：“自己看看。”
周子算漫不经心：“哦。”他本来想着骂来骂去都那套，结果一打开手机，消息疯狂弹窗，自己账号评论区彻底沦陷，微博和其他平台也全炸了。
- “这种人也能出道？金主没少发力吧？居然还有人喜欢”
- “全身上下就脸能看吧，其他都拉完了好吗？”
- “就没人觉得他出道很诡异吗？亏我家哥哥还给他写歌词，反手就抢我哥哥第一名”
- “农夫与蛇具象化了”
再往下翻就过不了审了，顾余夜和他有关系的事，已经被锤得板上钉钉。
姜心拍了拍他的肩：“你也不要太伤心，毕竟你确实挺不做人的。就你的水准能第一出道，那确实让人生气。”
周子算心虚地摸摸鼻子，好歹还有三千块奖金，他咳了一声：“那我们回去吧。”
姜心：“我打车。”
周子算立刻皱起眉：“从这里打车回去得两百多吧？不能坐地铁吗？”
姜心看着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出了节目组在外面乱转，能被当街打死别怪我没提醒。”
周子算不信：“有那么严重吗？现在是法治社会，谁会那么干，咱省点钱吧，总共就三千块呢。”
姜心懒得跟他掰扯：“…得，你是学不会挨打立正的，等你知道就错了。”
她最终还是打车去了最近的地铁站，陪周子算坐地铁回去。下车前，姜心特意给周子算戴上帽子和口罩，自己也捂得严严实实。
周子算懵了：“你戴什么？”
姜心：“我是你经纪人，早被扒出来了，祸不单行懂不懂，咱俩都要挨打。”
周子算：“哦。”
出节目时是下午四点，地铁还没到高峰期，人不算多，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周子算打了个哈欠：“我困死了，睡一会儿，到站你叫我。”
姜心：“行。”
周子算倒头就睡，姜心则忙着想公关办法，虽然网上全是骂声，但黑红也是红，居然还有几个看脸的小众品牌找上门，只是费用都低得可怜，敢这时候邀稿的，也是不怕被冲烂
没过多久，地铁里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把用帽子盖着脸睡觉的周子算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嘟囔：“谁这么没素质…在地铁上吵吵嚷嚷的。”
姜心压低声音：“没事，就一喝多的大叔，非说人家小男孩偷东西找麻烦呢。”
周子算摘下帽子看了一眼，人太多，只能听见声音看不清脸。
被抓的是个叫乔希惜的大学生，看着年纪不大，脸皮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没有…你钱包掉了，我想帮你捡起来还给你的。”
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抓着他的手腕不放，吼道：“说谎！你这孩子手脚不干不净的，还一副谁欺负你的样子，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东西！”
乔希惜急得哭出来：“我没有！刚才大家都看着在！”
男人：“谁看见了？谁看见了！”他攥得更紧，嚷嚷着下一站要把人送警察局，甚至扬手要打人。
周子算看不下去了，从后面走过来，摘下帽子拿在手里：“大叔，差不多得了。”
男人斜眼瞪他：“你谁啊多管闲事，他偷我东西你知道吗你！”
周子算：“不知道也知道了。”他上前抓住男人的胳膊，“松手。”
男人：“凭什么？”
周子算没废话，用力把两人分开，乔希惜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大片，还在哭：“呜…谢谢…谢谢…”
周子算把乔希惜护到身后，对着男人皱眉：“大叔，酒喝多了就安安静静找个地方老实呆着，干什么为难人家一个小孩？都看着三十好几的人了，有点素质好吗？”
男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来，力气大到周子算都耳鸣了。
姜心连忙凑过来，又不敢碰他，急得喊：“OMG！天呐天呐！”
男人还在骂：“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的事用得着你掺和吗？”
周子算懒得理他，摘下口罩看向姜心，语气平静：“我的脸怎么样？”
姜心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一片都红了，会不会肿起来啊？”
周围看戏的人都愣了——周子算长得本就好看，就算脸被打红了，也一点不丑。
乔希惜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角：“你…你没事吧……对不起…”
周子算揉了揉他的头顶，转头看向男人，语气冷了下来：“大叔，你的钱够赔我的脸吗？”
男人懵了：“你…你什么意思？”
周子算：“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你目前已经犯了治安问题，还扰乱地铁秩序、污蔑他人，大概拘留罚款一样都不会少。”
男人嗤笑：“哈？你说污蔑就污蔑？少跟你爹搬这些东西讲，你当你爹是吓大的？”
周子算：“是这样的，地铁上有监控，到底是偷还是帮你捡，我们可以之后去查。”
姜心这时收起手机，开口：“我已经报警了。还有，这位先生是我们公司旗下艺人，这件事情我们会追责的，请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后续我司会以短信方式通知您。”
中年大叔彻底说不出话了，干瞪眼到地铁到站，被警察带走时都没敢吭声。
到了警局，警察：“我们看过监控了，你们愿意和解吗？”
周子算：“我不和解。”
乔希惜也连忙点头：“对，我也不和解。”
男人骂道：“你们不就是想拿赔偿吗？一唱一和的，就是一伙的坑钱吧！”
警察严肃地说：“请你好好讲话，他们完全不认识，而且你做的事情他们不和解，你要拘留罚款，严重还可能蹲几个月。”
男人慌了：“有那么严重吗？”
周子算凉凉补刀：“当然了大叔，有空好好学学法律知识吧。”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已经肿了呢。”
姜心赶紧递过冰可乐：“我刚买了冰可乐，你快冰一下，别破相了，过两天还有广告要拍呢。”
警察：“那行吧，现在和我去局里做一下笔录吧。”
姜心连忙求情：“那个，我们能不去吗？工作上还有事情。”
警察：“你们三个有一个去就行。”
乔希惜主动站出来：“那我去吧。”
警察：“行。”
乔希惜转头对着周子算鞠了一躬：“谢谢你，抱歉让你受伤了。”
周子算：“没事，碰上这种人谁也不是愿意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这件事后续有需要可以联系我帮忙。”
乔希惜接过名片，看着他走远，小声念叨：“周子算…很好听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