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是好赖话听不懂吧
九点半之前，周子算和姜心提前到了聚会场所等着。里面挤着不少生面孔的小明星，共同点是都长得好看，热度也都卡在中等水平。他们的经纪人有的在，有的不在，两人都收拾得还算体面。
姜心攥着裙摆，声音发紧：“好紧张啊，好多人。”
她这是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台前，以前大多是在后台待着，今天还穿了条漂亮裙子，本来她不想穿，是周子算说好看、喜欢，她才换上的。
周子算递过去一杯果汁：“没事。你喝果汁吗？”
商业聚会包了一整栋楼，餐桌上摆满了吃食，他顺手拿了两杯，把其中一杯递到姜心面前。
姜心往后缩了缩：“谢谢嗷但我不喝了，很冰。”
周子算“嗯”了一声，把杯子收了回来。
两人站在场地边缘，其他明星已经三三两两互相打招呼，却没人理他们大概是不想和周子算扯上关系。姜心本来想试着凑过去刷点存在感，刚抬步就被人无视了。
姜心垮着脸，戳了戳周子算的胳膊：“……OMG全赖你。”
周子算歪头看她：“我怎么了？”
“要不是你和顾余夜扯上关系，他们至于不敢理我们吗？”姜心翻了个白眼，“我真服了……路都走窄了。”
周子算沉默两秒，小声问：“……顾余夜风评这么差吗？”
他看原书时只知道顾余夜是最大反派，性格凶残，很多人畏惧他，却没想到风评差到这种地步，稍微沾点谣言就成了谁也不敢碰的烫手山芋。
姜心恨铁不成钢：“当然了……你要不然去上上网吧，我真求你了。以前那个5G冲浪的周子算呢？怎么现在你变成人机了。”
周子算无奈叹气：“……你觉得我有空吗？每天不是在跑通告就是在拍戏，你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的。”
“因为我在帮你擦屁股。”姜心理直气壮。
周子算噎了一下，憋出两个字：“畏惧了。”
两人闲聊到九点四十，商圈大户和政圈的人才陆续露脸，男男女女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落座后，才招呼其他明星逐一就座。
姜心拉了拉周子算的袖子：“你怎么不坐啊，别站着，来这里坐。”
她帮他拉开一张凳子，眼神示意他快坐。周子算刚要挪步，就有人朝他抬了抬手。
“来这里坐。”
说话的是个穿西装的男人，王宁。
姜心在旁边飞快戳了戳他的背，压低声音：“快去啊别愣着！”见他不动，又忙不迭补充，“这是王检察官，从政的，他旁边那个是张总，手下有三个影视公司，资源多多的。我在旁边看着你，别担心。”
周子算点点头，走过去在两人中间坐下，礼貌地倒了杯酒：“二位，第一次见稍微迟钝了一点，多担待，我自罚一杯。因为没想到会喊我。”
王宁笑着摆手：“没事没事，理解的。”
周子算没再多说，仰头把酒灌了下去，还没咽干净，旁边的姜心就翻了翻小包，递来一张纸巾，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吐纸巾上。”
王宁瞥了眼姜心，问：“这是你经纪人吧？”
周子算“嗯”了一声。
旁边的张总——张飞，伸手轻轻扯了扯姜心的胳膊：“经纪人怎么不坐？我这旁边刚好有个位置，坐这吧。”
姜心连忙摆手：“我吗？我站着就好了。”
“诶呀坐就坐，大家全都坐着，你站着多尴尬。”张飞语气热情，不容拒绝。
姜心没法直接驳人面子，三家影视公司，以后周子算能不能在影视圈站稳脚跟，还得看人家脸色。她只好坐下：“好…好吧。”
张飞打量着她，笑着问：“你看着很年轻啊，今年多大了？”
“刚两年刚毕业，今年23。”
“23很小哦，经纪人工作挺累的吧？我看要给手下艺人处理好多事，你带着几个艺人啊？”
“工作还好，手下目前就周子算一个，我还是新经纪人，很多方面不是很好，还在努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络，一聊到工作，姜心话就多了起来。
周子算坐在旁边沉默看着，刚和姜心分开坐，一只手就拍上了他的肩膀。
王宁凑过来，语气熟稔：“听说你手底下签了好几部作品？”
周子算点头：“嗯，多数是配角。”
“别这么说啊，旁边的张总手下有很多待播剧，一番主角还没确定，你可以趁机争取一下。”
周子算抬眼：“是还没上架的剧吗？”
“差不多，都是准备阶段还没正式开始，不过也快了，你可以提前试试。”
这话里的潜规则几乎要贴在脸上，周子算低头抿了口果汁，没接话。旁边的姜心还聊得开心，大概是心大，完全没发现不对劲。
周子算抬眼打断：“这个我暂时不打算接了，剧已经堆到了明年六月份，也不能随便推掉，因为有违约金，我目前还是很缺钱的。”
王宁笑了笑：“小明星嘛正常，都慢慢来。”
周子算话锋一转：“不过听说王先生是检察官，从政，对于法学肯定很有理解了？”
王宁搭在他肩上的手顿了顿：“差不多？怎么了？”
“我最近准备重新考试，为学历增加点光彩，我是文科生，主修了法学。”周子算顿了顿“…我自己也提前做了很多功课，王先生是检察官肯定很了解，不如和我对对。”
王宁笑得更深：“当然可以。”
他拍了拍周子算的胳膊，手在他小臂上摩挲。周子算挂着职业假笑，心里翻了个白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人真以为一个主修法学的文科博士生搞不懂这些？结果王宁真没听出弦外之音，乐呵呵地跟他讲起法学基础，周子算懒得听，只是时不时无奈点头应付。
王宁忽然盯着他的脖子，指尖勾了勾他颈间的不规则银色项链：“说起来你这项链挺好看的。”
周子算面无表情的挪开位置：“拼多多九块九买的，镀银。”
王宁愣住：“……拼夕夕？”
“嗯，没钱只用那个。”
王宁笑得暧昧：“以后没钱可以找我啊，帮忙买些饰品还是可以的。”
周子算敷衍地“嗯”了一声，转头看向旁边，姜心已经被灌了不少酒，整个人微醺，连腰上被人放了只手都没发现。
周子算清了清嗓子：“咳，我上个厕所。”
他起身路过姜心时，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姜心迷迷糊糊抬头：“嗯？”
周子算压低声音：“你今天不是来例假吗？我都想上厕所了，你不去吗？”
姜心愣了愣，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点头：“例假…？嗯？嗯嗯嗯好。”
两人一起往卫生间走，周子算根本不是想上厕所，只是找个借口脱身。
进了隔间，周子算看着她发红的脸颊：“你喝了多少？整个人都迷糊了。”
“没喝多少，就一杯，但是感觉度数有点高？好像是威士忌？”姜心晃了晃脑袋，“我还好啊…我没事。”
“有事，你准备准备回家。”周子算语气不容置疑。
“那我还得去主办方那拿手机。”姜心嘟囔，进来前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收走了。
周子算问：“你家远吗？”
“离这里挺远的。”
周子算皱了皱眉，身上也没带现金：“这样你出去后找个路人借用一下手机，给你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
姜心歪头：“那你呢？”
“我帮你拿东西，没事不用担心。”
他是男孩子，再怎么样也比姜心一个女生继续留在这儿安全，这种商务局，就算是去找薄盛宴，主角求救都未必有用。以他现在的实力，也帮不上太多忙，至于反派顾余夜……他不信顾余夜会免费帮他，靠人不如靠己。
姜心头晕得厉害，见周子算再三保证不会有事，才点头：“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不用担心。”
“明天见。”
“嗯，明天见。”
姜心慢慢走出去，周子算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往回走。
姜心攥着裙摆，声音发紧：“好紧张啊，好多人。”
她这是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台前，以前大多是在后台待着，今天还穿了条漂亮裙子，本来她不想穿，是周子算说好看、喜欢，她才换上的。
周子算递过去一杯果汁：“没事。你喝果汁吗？”
商业聚会包了一整栋楼，餐桌上摆满了吃食，他顺手拿了两杯，把其中一杯递到姜心面前。
姜心往后缩了缩：“谢谢嗷但我不喝了，很冰。”
周子算“嗯”了一声，把杯子收了回来。
两人站在场地边缘，其他明星已经三三两两互相打招呼，却没人理他们大概是不想和周子算扯上关系。姜心本来想试着凑过去刷点存在感，刚抬步就被人无视了。
姜心垮着脸，戳了戳周子算的胳膊：“……OMG全赖你。”
周子算歪头看她：“我怎么了？”
“要不是你和顾余夜扯上关系，他们至于不敢理我们吗？”姜心翻了个白眼，“我真服了……路都走窄了。”
周子算沉默两秒，小声问：“……顾余夜风评这么差吗？”
他看原书时只知道顾余夜是最大反派，性格凶残，很多人畏惧他，却没想到风评差到这种地步，稍微沾点谣言就成了谁也不敢碰的烫手山芋。
姜心恨铁不成钢：“当然了……你要不然去上上网吧，我真求你了。以前那个5G冲浪的周子算呢？怎么现在你变成人机了。”
周子算无奈叹气：“……你觉得我有空吗？每天不是在跑通告就是在拍戏，你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的。”
“因为我在帮你擦屁股。”姜心理直气壮。
周子算噎了一下，憋出两个字：“畏惧了。”
两人闲聊到九点四十，商圈大户和政圈的人才陆续露脸，男男女女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落座后，才招呼其他明星逐一就座。
姜心拉了拉周子算的袖子：“你怎么不坐啊，别站着，来这里坐。”
她帮他拉开一张凳子，眼神示意他快坐。周子算刚要挪步，就有人朝他抬了抬手。
“来这里坐。”
说话的是个穿西装的男人，王宁。
姜心在旁边飞快戳了戳他的背，压低声音：“快去啊别愣着！”见他不动，又忙不迭补充，“这是王检察官，从政的，他旁边那个是张总，手下有三个影视公司，资源多多的。我在旁边看着你，别担心。”
周子算点点头，走过去在两人中间坐下，礼貌地倒了杯酒：“二位，第一次见稍微迟钝了一点，多担待，我自罚一杯。因为没想到会喊我。”
王宁笑着摆手：“没事没事，理解的。”
周子算没再多说，仰头把酒灌了下去，还没咽干净，旁边的姜心就翻了翻小包，递来一张纸巾，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吐纸巾上。”
王宁瞥了眼姜心，问：“这是你经纪人吧？”
周子算“嗯”了一声。
旁边的张总——张飞，伸手轻轻扯了扯姜心的胳膊：“经纪人怎么不坐？我这旁边刚好有个位置，坐这吧。”
姜心连忙摆手：“我吗？我站着就好了。”
“诶呀坐就坐，大家全都坐着，你站着多尴尬。”张飞语气热情，不容拒绝。
姜心没法直接驳人面子，三家影视公司，以后周子算能不能在影视圈站稳脚跟，还得看人家脸色。她只好坐下：“好…好吧。”
张飞打量着她，笑着问：“你看着很年轻啊，今年多大了？”
“刚两年刚毕业，今年23。”
“23很小哦，经纪人工作挺累的吧？我看要给手下艺人处理好多事，你带着几个艺人啊？”
“工作还好，手下目前就周子算一个，我还是新经纪人，很多方面不是很好，还在努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络，一聊到工作，姜心话就多了起来。
周子算坐在旁边沉默看着，刚和姜心分开坐，一只手就拍上了他的肩膀。
王宁凑过来，语气熟稔：“听说你手底下签了好几部作品？”
周子算点头：“嗯，多数是配角。”
“别这么说啊，旁边的张总手下有很多待播剧，一番主角还没确定，你可以趁机争取一下。”
周子算抬眼：“是还没上架的剧吗？”
“差不多，都是准备阶段还没正式开始，不过也快了，你可以提前试试。”
这话里的潜规则几乎要贴在脸上，周子算低头抿了口果汁，没接话。旁边的姜心还聊得开心，大概是心大，完全没发现不对劲。
周子算抬眼打断：“这个我暂时不打算接了，剧已经堆到了明年六月份，也不能随便推掉，因为有违约金，我目前还是很缺钱的。”
王宁笑了笑：“小明星嘛正常，都慢慢来。”
周子算话锋一转：“不过听说王先生是检察官，从政，对于法学肯定很有理解了？”
王宁搭在他肩上的手顿了顿：“差不多？怎么了？”
“我最近准备重新考试，为学历增加点光彩，我是文科生，主修了法学。”周子算顿了顿“…我自己也提前做了很多功课，王先生是检察官肯定很了解，不如和我对对。”
王宁笑得更深：“当然可以。”
他拍了拍周子算的胳膊，手在他小臂上摩挲。周子算挂着职业假笑，心里翻了个白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人真以为一个主修法学的文科博士生搞不懂这些？结果王宁真没听出弦外之音，乐呵呵地跟他讲起法学基础，周子算懒得听，只是时不时无奈点头应付。
王宁忽然盯着他的脖子，指尖勾了勾他颈间的不规则银色项链：“说起来你这项链挺好看的。”
周子算面无表情的挪开位置：“拼多多九块九买的，镀银。”
王宁愣住：“……拼夕夕？”
“嗯，没钱只用那个。”
王宁笑得暧昧：“以后没钱可以找我啊，帮忙买些饰品还是可以的。”
周子算敷衍地“嗯”了一声，转头看向旁边，姜心已经被灌了不少酒，整个人微醺，连腰上被人放了只手都没发现。
周子算清了清嗓子：“咳，我上个厕所。”
他起身路过姜心时，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姜心迷迷糊糊抬头：“嗯？”
周子算压低声音：“你今天不是来例假吗？我都想上厕所了，你不去吗？”
姜心愣了愣，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点头：“例假…？嗯？嗯嗯嗯好。”
两人一起往卫生间走，周子算根本不是想上厕所，只是找个借口脱身。
进了隔间，周子算看着她发红的脸颊：“你喝了多少？整个人都迷糊了。”
“没喝多少，就一杯，但是感觉度数有点高？好像是威士忌？”姜心晃了晃脑袋，“我还好啊…我没事。”
“有事，你准备准备回家。”周子算语气不容置疑。
“那我还得去主办方那拿手机。”姜心嘟囔，进来前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收走了。
周子算问：“你家远吗？”
“离这里挺远的。”
周子算皱了皱眉，身上也没带现金：“这样你出去后找个路人借用一下手机，给你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
姜心歪头：“那你呢？”
“我帮你拿东西，没事不用担心。”
他是男孩子，再怎么样也比姜心一个女生继续留在这儿安全，这种商务局，就算是去找薄盛宴，主角求救都未必有用。以他现在的实力，也帮不上太多忙，至于反派顾余夜……他不信顾余夜会免费帮他，靠人不如靠己。
姜心头晕得厉害，见周子算再三保证不会有事，才点头：“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不用担心。”
“明天见。”
“嗯，明天见。”
姜心慢慢走出去，周子算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