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来是这样！
上药时周子算还很犹豫，在卫生间里捣鼓了许久，才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套上衣服准备离开。
顾余夜抬眼看向他：“去哪？”
周子算：“回家。”
好在顾余夜没有拦他，周子算也没有原主的记忆，幸好手机里的打车软件存着家庭住址——是一栋公寓楼，可具体到哪个房间，他又沉默了。
周子算：“我想想……”
“去问问房东吧。”
最后经过一番折腾，他终于回到了家。原主的住处乱得一塌糊涂，偏偏周子算有点洁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工具打扫。
周子算瘫在床上上：“累死我了。”
他花了一上午的时间，认真梳理原主的资料，最后得出一个典型NPC的人生轨迹：普通的家境，普通的资质，带着点倒霉体质，工作时还总被同事欺负。最离谱的是，这么一张漂亮的脸，居然被公司防爆了，以至于原主差点饿死。
周子算：“……理解为什么要爬反派床了，再不爬就要饿死了。”
好不容易理清身份，手机突然响了，是他的经纪人姜心。
姜心：“周子算，你去哪了？刚才有个网剧剧本递过来，让你试试镜，我觉得还不错。”
周子算：“我不想干了，我要离职。”
姜心：“？”沉默片刻，语气带着无奈：“你昨晚是不是摔傻了？没事吧，要不去医院看看？”
周子算：“我说真的。”
姜心：“违约金两百万。”
周子算：“……”
“我来了。”
听见违约金，他果断选择好好上班——虽然他不喜欢当演员，但两百万实在太多了，长这么好看，人生总不能太坎坷。
……
试镜结束后，周子算一脸懵：“哈？不是？导演的意思是我太漂亮了，不符合角色？！”
姜心：“嗯……是这样的，说你这样会抢主角镜头。”
周子算：“……”
“姐，你摸着良心说，我这么漂亮，没有戏可拍正常吗？”
一下午跑了好几个试镜，全被各种理由拒绝，周子算更理解原主了。
姜心：“嘶……不正常。这样吧，我带你去下海。”
周子算：“？”
姜心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子算，你这张脸可能会被演艺圈防爆，但绝不会被海圈防爆。”
相处一下午，周子算也看出来原主和姜心关系很好——整个团队就剩他们俩了。至于姜心为什么还守着这个没戏份的演员，纯粹是一开始被美貌诱惑，后来又被违约金困住了，俩难兄难弟罢了。
周子算：“……是这样的，我暂时没有下海的打算。”
姜心：“那你去当男模吧。”
周子算：“是这样的，我也没有当男模的本事。”
姜心：“那你去拍短视频。”
周子算：“是这样的，合约上说不准未经允许私下在镜头外暴露自己。”
两人都沉默了，最后坐在路边思考人生。
姜心：“你要不然去爬床吧？不然我真要饿死了。”
周子算：“是这样的，我昨晚爬了，被甩了。”
姜心只当他在开玩笑，没往心里去，两人齐齐叹气。
姜心：“你真的只是花瓶啊……”
周子算眼睛一亮：“我……诶对了！我去当家教！”
姜心：“就你那普通成绩，谁会要？况且家教行业早就饱和了，家长也不会找个体家教，你去机构吧，合约又不允许。”
周子算：“……请问我是被签了卖身协议吗？”
姜心：“是的，我当初就是没仔细看被忽悠入职了，加上你长的实在是……唉，我估计你也是被忽悠的。”
忙碌了一天，两人最后决定去吃路边摊，身上的钱也只够吃这个了。可周子算实在太惹眼，路边摊很快围满了看他的人。
周子算：“你看，我这么帅，只要有戏拍一定爆火。”
姜心：“关键在于没有。现在讲究配角不能耀眼过主角，你又没机会当主角，配角也没法当。”
周子算：“不如我们创业去摆路边摊吧。”
姜心叹了口气，模仿他的语气：“是这样的，你摆摊创业违反合约第三十八条，私下售卖未经允许的东西。”
周子算：“……”
他一时语塞，只能埋头吃饭，吃着吃着突然抬头：“星娱传媒到底是谁家企业？”
姜心：“问得好！是薄家企业。”
周子算：“薄家……不会是薄盛宴那个薄吧？”
姜心：“没错，薄盛宴他们家的太子爷。”
周子算心里一沉——薄盛宴是原文男主，薄家的受宠少爷，和发小宋如音是死对头，直到小说中期，顾余夜要抢两家的生意，两人才暂时和好，开启了斗智斗勇的剧情。也就是说，现在薄盛宴还没接管薄家，他的处境简直苦不堪言。
姜心：“唉……叽里呱啦说啥呢，虽然人都会死，但你现在别疯。刚才又发了一个剧本，要你去试镜。”
周子算：“行吧。”
两人吃完打车前往试镜地点，此时刚过六点，夏天的天还没黑，试镜室外已经排起了队。周子算一出现，就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明明只是普通衬衫和高腰裤，穿在他身上却像高定一样惹眼。
姜心：“等着吧。”
周子算：“嗯。”
他倚靠在墙边，顺手翻了翻剧本——这次试镜的是男三，一个深情备胎。
周子算：“你说配角要给主角让镜，所以不能太好看，是吧？”
姜心：“对。”
周子算：“你觉得我演技怎么样？”
姜心：“一塌糊涂。”
周子算：“？……”
好吧，原主的演技本来就烂，他也不知道原主怎么想的，去当模特都比当演员合适。
周子算：“我要试主角！”
姜心坐在旁边啃苹果，反应平淡：“哦，你去吧。”
周子算：“你给点反应行不行！”
姜心：“这又不是你第一次说了，反正最后都没成功。”
周子算：“……我今天偏要成功给你看！”
等了一会儿，工作人员终于喊他：“104号进来试镜。”
周子算：“来了。”
他走进房间，180的身高和出众的长相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工作人员：“开始吧。”
周子算低垂眼眸，语调沙哑，带着说不清的情绪：“我不懂，我在你的心中可有半分位置……”
“我不想放手，我就想要你选择我一次。”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一分钟的试镜时间刚好结束。
评委思索片刻，开口：“嗯……演技中规中矩，很可惜，我们要拒绝你。”
周子算：“？为什么？”
评委：“你的长相不符合男主要求，太……嗯……太美了。”
这个拒绝理由是他万万没想到的，走出房间时，他脑袋里一片混乱——居然又是这个理由。
姜心：“看吧，不成的。”
周子算：“现在好看的都没戏拍了吗？”
姜心：“唉，要不然你去出道节目吧？那个卡点才艺，也卡外貌，还能赚点流量，正好我这里有一个合适的。”
周子算：“卡才艺？唱歌跳舞？反正就是当爱豆去了？”
他清楚爱豆和演员的区别，可问题是，他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这也太为难一个一辈子都在学习的人了。
周子算：“我……试试吧。”
姜心：“好，我把你文件发过去。”
周子算：“嗯。”
顾余夜抬眼看向他：“去哪？”
周子算：“回家。”
好在顾余夜没有拦他，周子算也没有原主的记忆，幸好手机里的打车软件存着家庭住址——是一栋公寓楼，可具体到哪个房间，他又沉默了。
周子算：“我想想……”
“去问问房东吧。”
最后经过一番折腾，他终于回到了家。原主的住处乱得一塌糊涂，偏偏周子算有点洁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工具打扫。
周子算瘫在床上上：“累死我了。”
他花了一上午的时间，认真梳理原主的资料，最后得出一个典型NPC的人生轨迹：普通的家境，普通的资质，带着点倒霉体质，工作时还总被同事欺负。最离谱的是，这么一张漂亮的脸，居然被公司防爆了，以至于原主差点饿死。
周子算：“……理解为什么要爬反派床了，再不爬就要饿死了。”
好不容易理清身份，手机突然响了，是他的经纪人姜心。
姜心：“周子算，你去哪了？刚才有个网剧剧本递过来，让你试试镜，我觉得还不错。”
周子算：“我不想干了，我要离职。”
姜心：“？”沉默片刻，语气带着无奈：“你昨晚是不是摔傻了？没事吧，要不去医院看看？”
周子算：“我说真的。”
姜心：“违约金两百万。”
周子算：“……”
“我来了。”
听见违约金，他果断选择好好上班——虽然他不喜欢当演员，但两百万实在太多了，长这么好看，人生总不能太坎坷。
……
试镜结束后，周子算一脸懵：“哈？不是？导演的意思是我太漂亮了，不符合角色？！”
姜心：“嗯……是这样的，说你这样会抢主角镜头。”
周子算：“……”
“姐，你摸着良心说，我这么漂亮，没有戏可拍正常吗？”
一下午跑了好几个试镜，全被各种理由拒绝，周子算更理解原主了。
姜心：“嘶……不正常。这样吧，我带你去下海。”
周子算：“？”
姜心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子算，你这张脸可能会被演艺圈防爆，但绝不会被海圈防爆。”
相处一下午，周子算也看出来原主和姜心关系很好——整个团队就剩他们俩了。至于姜心为什么还守着这个没戏份的演员，纯粹是一开始被美貌诱惑，后来又被违约金困住了，俩难兄难弟罢了。
周子算：“……是这样的，我暂时没有下海的打算。”
姜心：“那你去当男模吧。”
周子算：“是这样的，我也没有当男模的本事。”
姜心：“那你去拍短视频。”
周子算：“是这样的，合约上说不准未经允许私下在镜头外暴露自己。”
两人都沉默了，最后坐在路边思考人生。
姜心：“你要不然去爬床吧？不然我真要饿死了。”
周子算：“是这样的，我昨晚爬了，被甩了。”
姜心只当他在开玩笑，没往心里去，两人齐齐叹气。
姜心：“你真的只是花瓶啊……”
周子算眼睛一亮：“我……诶对了！我去当家教！”
姜心：“就你那普通成绩，谁会要？况且家教行业早就饱和了，家长也不会找个体家教，你去机构吧，合约又不允许。”
周子算：“……请问我是被签了卖身协议吗？”
姜心：“是的，我当初就是没仔细看被忽悠入职了，加上你长的实在是……唉，我估计你也是被忽悠的。”
忙碌了一天，两人最后决定去吃路边摊，身上的钱也只够吃这个了。可周子算实在太惹眼，路边摊很快围满了看他的人。
周子算：“你看，我这么帅，只要有戏拍一定爆火。”
姜心：“关键在于没有。现在讲究配角不能耀眼过主角，你又没机会当主角，配角也没法当。”
周子算：“不如我们创业去摆路边摊吧。”
姜心叹了口气，模仿他的语气：“是这样的，你摆摊创业违反合约第三十八条，私下售卖未经允许的东西。”
周子算：“……”
他一时语塞，只能埋头吃饭，吃着吃着突然抬头：“星娱传媒到底是谁家企业？”
姜心：“问得好！是薄家企业。”
周子算：“薄家……不会是薄盛宴那个薄吧？”
姜心：“没错，薄盛宴他们家的太子爷。”
周子算心里一沉——薄盛宴是原文男主，薄家的受宠少爷，和发小宋如音是死对头，直到小说中期，顾余夜要抢两家的生意，两人才暂时和好，开启了斗智斗勇的剧情。也就是说，现在薄盛宴还没接管薄家，他的处境简直苦不堪言。
姜心：“唉……叽里呱啦说啥呢，虽然人都会死，但你现在别疯。刚才又发了一个剧本，要你去试镜。”
周子算：“行吧。”
两人吃完打车前往试镜地点，此时刚过六点，夏天的天还没黑，试镜室外已经排起了队。周子算一出现，就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明明只是普通衬衫和高腰裤，穿在他身上却像高定一样惹眼。
姜心：“等着吧。”
周子算：“嗯。”
他倚靠在墙边，顺手翻了翻剧本——这次试镜的是男三，一个深情备胎。
周子算：“你说配角要给主角让镜，所以不能太好看，是吧？”
姜心：“对。”
周子算：“你觉得我演技怎么样？”
姜心：“一塌糊涂。”
周子算：“？……”
好吧，原主的演技本来就烂，他也不知道原主怎么想的，去当模特都比当演员合适。
周子算：“我要试主角！”
姜心坐在旁边啃苹果，反应平淡：“哦，你去吧。”
周子算：“你给点反应行不行！”
姜心：“这又不是你第一次说了，反正最后都没成功。”
周子算：“……我今天偏要成功给你看！”
等了一会儿，工作人员终于喊他：“104号进来试镜。”
周子算：“来了。”
他走进房间，180的身高和出众的长相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工作人员：“开始吧。”
周子算低垂眼眸，语调沙哑，带着说不清的情绪：“我不懂，我在你的心中可有半分位置……”
“我不想放手，我就想要你选择我一次。”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一分钟的试镜时间刚好结束。
评委思索片刻，开口：“嗯……演技中规中矩，很可惜，我们要拒绝你。”
周子算：“？为什么？”
评委：“你的长相不符合男主要求，太……嗯……太美了。”
这个拒绝理由是他万万没想到的，走出房间时，他脑袋里一片混乱——居然又是这个理由。
姜心：“看吧，不成的。”
周子算：“现在好看的都没戏拍了吗？”
姜心：“唉，要不然你去出道节目吧？那个卡点才艺，也卡外貌，还能赚点流量，正好我这里有一个合适的。”
周子算：“卡才艺？唱歌跳舞？反正就是当爱豆去了？”
他清楚爱豆和演员的区别，可问题是，他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这也太为难一个一辈子都在学习的人了。
周子算：“我……试试吧。”
姜心：“好，我把你文件发过去。”
周子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