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已经很久没这样了
他站起身，向顾余夜认真鞠了一躬，沉声道：“我对你感到歉意。”
从穿越到现在已经快一年了，他和这些人接触不多，却清楚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论这里是不是小说世界，此刻他们都真实地站在眼前。而他从前只凭着小说里的描写去判断顾余夜，完全忘了人是复杂的、多面的。
顾余夜看着他欲言又止，半晌嗤笑出声：“……你…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没什么，你不需要有歉意。”顾余夜摆了摆手，语气淡下来，“行了，话题就到这里，星娱的事情也会处理好。同样的，住在这里，让我开心是你的任务。”
周子算眨了眨眼，试探着问：“那我可以搬出去吗？”事情解决了他就该贫嘴了
顾余夜眉梢一挑，语气冷了半分：“想死吗？”
“我是说我可以搬到你卧室睡吗？”周子算连忙改口
顾余夜瞥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就一间房，你除了和我睡还想怎么睡？”
“就……目前而言……没有？”周子算挠了挠后颈，小声嘟囔。
“时间不早了，我困了，你也一起睡。”顾余夜说着，伸手搭在周子算肩上，带着他往二楼走。
走到楼梯口，周子算终于憋了很久的问题冒了出来：“那你今天洗澡是为什么？”
顾余夜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嗯？因为回来前在别的地方喝酒，身上味道难闻。”
周子算沉默了两秒，刚要开口，就被顾余夜看穿了心思：“你以为呢？我真要强迫你？所以才演这一出？”
“……如果可以的话，刚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吧，我依旧喜欢你，你也依旧装作不知道我骗你。”周子算看着他，声音非常认真且坚定。他真的是白误会了，说到底还是自己看人太片面，明明对方在最危险的时候都没违背约定做到最后一步，自己怎么还会怀疑他？
就在他满心愧疚、觉得自己不是人的时候，脸颊忽然贴上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顾余夜轻轻揽住他，在他颊边亲了一下。
“没问题。”顾余夜的声音低沉又温和。
周子算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你……”
他…被亲了？？虽然已经不至于跳脚了但也不至于平淡接受
“晚安。”顾余夜揉了揉他的头发，一拐二带地把人放到卧室床上，顺手关了灯。两人都钻进被子里，周子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憋出下一句话，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到底要干什么……
翌日，周子算睡得格外满足，这是他很久以来睡得最爽的一次——太阳都升得老高了，他还赖在柔软的床上不肯动。
“太幸福了……”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睁开眼就看见顾余夜还没起，一只手紧紧抱着他，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你怎么还没起床？现在都十点了。”周子算戳了戳顾余夜的胳膊。
顾余夜眼皮都没抬：“我为什么要起床？”
“你睡醒了啊。”
“睡醒了就一定要起床吗？”顾余夜终于偏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慵懒的调侃，“如果人醒了就要起床，吃饱了就要干活，那你的人生真让人绝望。”
周子算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咳，好吧是这样的，你在看什么？”
“星娱的起诉通知，张新已经去处理了，大概下午就能解决完。”顾余夜把手机往他眼前递了递。
“谢谢啊。”周子算真心实意地道谢。
“没什么，你要起床吗？”
“嗯，起床洗澡去。”周子算撑着身子坐起来，刚走到浴室门口又顿住，洗澡得先拿换洗衣服。
“我还想着你直接进去然后喊我帮你拿。”顾余夜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点调戏。
“暂时没有那个打算。”周子算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那真可惜。”
“你不是不起床吗？”周子算探出头看他。
“我睡好了就起来了。”
周子算翻了个白眼，重新钻进浴室洗澡。顾余夜则慢悠悠地下楼，泡了杯咖啡，又订了份外卖，他从来不会做饭，这里也没请佣人，就怕这些人碍着自己。
等周子算洗好澡出来，外卖刚好送到。
“外卖有我份吗？”周子算凑到餐桌旁，眼睛亮晶晶的。
“点了双人的，你说呢？”顾余夜把筷子递给他。
“谢谢顾总，顾总大气！”周子算立刻坐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顾余夜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扶额：“……你能不能吃一口就一副一辈子没吃过的样子？”
“不能，因为我昨天一天就吃了一顿饭，前天也一顿。”周子算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几乎这一年天天就一顿饭，运气好就两顿，还都是减脂餐。”
顾余夜看着他明显清瘦的脸颊，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不需要减肥。”
“我也不想，都是为了工作，以前的衣服现在穿都有些大了。”周子算扒拉着碗里的饭，小声抱怨。
顾余夜沉默了几秒，低声道：“……知道了。”
周子算早上吃了一大堆，差点把双人份的外卖都包圆了，吃得太撑，饭后只想瘫在沙发上不动弹。
顾余夜把桌上的外卖盒收拾好放在门口，打算等会儿去扔，顺便上楼换衣服。
“你去哪？”周子算有气无力地问。
“楼下健身房，一起吗？”顾余夜换好鞋，回头看他。
“不去，外面还那么冷。”周子算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拒绝得干脆利落。
“行，晚点会有保洁来收拾家，你记得让他们进来。”顾余夜说着，放下一张电梯副卡，“这个是电梯卡，门密码我之前和你讲过，就不用说了吧。”
“嗯，不用了。”
看着顾余夜出门，周子算更懒得动了，目光扫到桌上放着的书，顺手拿起来翻了翻：“哦……东野圭吾写的啊。”
好久没过得这么舒坦的一天了，他窝在沙发里，看着看着就差点睡过去。
而另一边，张新和姜心的办公室里就没那么舒坦了。
“这个阴阳合同才是我最绷不住的，你艺人怎么连着签了两份，还都被收了？”张新看着手里的文件，头疼地揉着眉心。
“我怎么知道他当初怎么想的啊！我也没想到啊！”姜心苦着脸，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只当周子算的脑子不好，没想到会这么不好，居然只会被坑吗？”
“还有你的违约金是只有两百万没错，但是他的违约金当初签阴阳合同的时候就订了说是三千万，再加上无责合同和上面写的——如果艺人是不服从规定从而提出解约，违约金要再翻一倍。”张新指着文件上的条款，语气凝重，“他的那个事情不合理，但因为有无责合同在，不合理也合理了，六千万，但大概率不会要这么多，四千万差不多。”
“四千万……都够在市中心顶级地段买一套好房子了。”姜心倒吸一口凉气。
“差不多，然后你之前签的那些工作，基本上没什么要赔的吧？”
“没有没有，他们都看在顾总的面子上，主动说不需要任何违约金。”姜心连忙摆手。
“行，这样我差不多整理好了，你看看全不全面。”张新把电脑推到姜心面前。
姜心凑过去看，屏幕上详细记录了阴阳合同双方存在的虚假合约以及无责合同的问题，最后是违约金总结——一共翻到了八千万，比原本翻一倍还多了两千万。
“这个违约金最后我们和他们免谈，尽量不要开庭，拖时间还没意义。”张新合上电脑，“下午你和我一起去一趟星娱，他们负责人昨天换人了。”
“好的没问题。”姜心点点头，收拾起桌上的东西，忍不住小声嘀咕，“顾总身边的人好像还不错……张新工作能力好强啊，而且人也不错……”
当然，这话要是被本人听见，估计会笑喷的程度，毕竟他以前手上也多多少少沾了点人命，不过这就是另外的话了。
从穿越到现在已经快一年了，他和这些人接触不多，却清楚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论这里是不是小说世界，此刻他们都真实地站在眼前。而他从前只凭着小说里的描写去判断顾余夜，完全忘了人是复杂的、多面的。
顾余夜看着他欲言又止，半晌嗤笑出声：“……你…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没什么，你不需要有歉意。”顾余夜摆了摆手，语气淡下来，“行了，话题就到这里，星娱的事情也会处理好。同样的，住在这里，让我开心是你的任务。”
周子算眨了眨眼，试探着问：“那我可以搬出去吗？”事情解决了他就该贫嘴了
顾余夜眉梢一挑，语气冷了半分：“想死吗？”
“我是说我可以搬到你卧室睡吗？”周子算连忙改口
顾余夜瞥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就一间房，你除了和我睡还想怎么睡？”
“就……目前而言……没有？”周子算挠了挠后颈，小声嘟囔。
“时间不早了，我困了，你也一起睡。”顾余夜说着，伸手搭在周子算肩上，带着他往二楼走。
走到楼梯口，周子算终于憋了很久的问题冒了出来：“那你今天洗澡是为什么？”
顾余夜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嗯？因为回来前在别的地方喝酒，身上味道难闻。”
周子算沉默了两秒，刚要开口，就被顾余夜看穿了心思：“你以为呢？我真要强迫你？所以才演这一出？”
“……如果可以的话，刚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吧，我依旧喜欢你，你也依旧装作不知道我骗你。”周子算看着他，声音非常认真且坚定。他真的是白误会了，说到底还是自己看人太片面，明明对方在最危险的时候都没违背约定做到最后一步，自己怎么还会怀疑他？
就在他满心愧疚、觉得自己不是人的时候，脸颊忽然贴上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顾余夜轻轻揽住他，在他颊边亲了一下。
“没问题。”顾余夜的声音低沉又温和。
周子算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你……”
他…被亲了？？虽然已经不至于跳脚了但也不至于平淡接受
“晚安。”顾余夜揉了揉他的头发，一拐二带地把人放到卧室床上，顺手关了灯。两人都钻进被子里，周子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憋出下一句话，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到底要干什么……
翌日，周子算睡得格外满足，这是他很久以来睡得最爽的一次——太阳都升得老高了，他还赖在柔软的床上不肯动。
“太幸福了……”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睁开眼就看见顾余夜还没起，一只手紧紧抱着他，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你怎么还没起床？现在都十点了。”周子算戳了戳顾余夜的胳膊。
顾余夜眼皮都没抬：“我为什么要起床？”
“你睡醒了啊。”
“睡醒了就一定要起床吗？”顾余夜终于偏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慵懒的调侃，“如果人醒了就要起床，吃饱了就要干活，那你的人生真让人绝望。”
周子算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咳，好吧是这样的，你在看什么？”
“星娱的起诉通知，张新已经去处理了，大概下午就能解决完。”顾余夜把手机往他眼前递了递。
“谢谢啊。”周子算真心实意地道谢。
“没什么，你要起床吗？”
“嗯，起床洗澡去。”周子算撑着身子坐起来，刚走到浴室门口又顿住，洗澡得先拿换洗衣服。
“我还想着你直接进去然后喊我帮你拿。”顾余夜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点调戏。
“暂时没有那个打算。”周子算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那真可惜。”
“你不是不起床吗？”周子算探出头看他。
“我睡好了就起来了。”
周子算翻了个白眼，重新钻进浴室洗澡。顾余夜则慢悠悠地下楼，泡了杯咖啡，又订了份外卖，他从来不会做饭，这里也没请佣人，就怕这些人碍着自己。
等周子算洗好澡出来，外卖刚好送到。
“外卖有我份吗？”周子算凑到餐桌旁，眼睛亮晶晶的。
“点了双人的，你说呢？”顾余夜把筷子递给他。
“谢谢顾总，顾总大气！”周子算立刻坐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顾余夜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扶额：“……你能不能吃一口就一副一辈子没吃过的样子？”
“不能，因为我昨天一天就吃了一顿饭，前天也一顿。”周子算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几乎这一年天天就一顿饭，运气好就两顿，还都是减脂餐。”
顾余夜看着他明显清瘦的脸颊，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不需要减肥。”
“我也不想，都是为了工作，以前的衣服现在穿都有些大了。”周子算扒拉着碗里的饭，小声抱怨。
顾余夜沉默了几秒，低声道：“……知道了。”
周子算早上吃了一大堆，差点把双人份的外卖都包圆了，吃得太撑，饭后只想瘫在沙发上不动弹。
顾余夜把桌上的外卖盒收拾好放在门口，打算等会儿去扔，顺便上楼换衣服。
“你去哪？”周子算有气无力地问。
“楼下健身房，一起吗？”顾余夜换好鞋，回头看他。
“不去，外面还那么冷。”周子算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拒绝得干脆利落。
“行，晚点会有保洁来收拾家，你记得让他们进来。”顾余夜说着，放下一张电梯副卡，“这个是电梯卡，门密码我之前和你讲过，就不用说了吧。”
“嗯，不用了。”
看着顾余夜出门，周子算更懒得动了，目光扫到桌上放着的书，顺手拿起来翻了翻：“哦……东野圭吾写的啊。”
好久没过得这么舒坦的一天了，他窝在沙发里，看着看着就差点睡过去。
而另一边，张新和姜心的办公室里就没那么舒坦了。
“这个阴阳合同才是我最绷不住的，你艺人怎么连着签了两份，还都被收了？”张新看着手里的文件，头疼地揉着眉心。
“我怎么知道他当初怎么想的啊！我也没想到啊！”姜心苦着脸，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只当周子算的脑子不好，没想到会这么不好，居然只会被坑吗？”
“还有你的违约金是只有两百万没错，但是他的违约金当初签阴阳合同的时候就订了说是三千万，再加上无责合同和上面写的——如果艺人是不服从规定从而提出解约，违约金要再翻一倍。”张新指着文件上的条款，语气凝重，“他的那个事情不合理，但因为有无责合同在，不合理也合理了，六千万，但大概率不会要这么多，四千万差不多。”
“四千万……都够在市中心顶级地段买一套好房子了。”姜心倒吸一口凉气。
“差不多，然后你之前签的那些工作，基本上没什么要赔的吧？”
“没有没有，他们都看在顾总的面子上，主动说不需要任何违约金。”姜心连忙摆手。
“行，这样我差不多整理好了，你看看全不全面。”张新把电脑推到姜心面前。
姜心凑过去看，屏幕上详细记录了阴阳合同双方存在的虚假合约以及无责合同的问题，最后是违约金总结——一共翻到了八千万，比原本翻一倍还多了两千万。
“这个违约金最后我们和他们免谈，尽量不要开庭，拖时间还没意义。”张新合上电脑，“下午你和我一起去一趟星娱，他们负责人昨天换人了。”
“好的没问题。”姜心点点头，收拾起桌上的东西，忍不住小声嘀咕，“顾总身边的人好像还不错……张新工作能力好强啊，而且人也不错……”
当然，这话要是被本人听见，估计会笑喷的程度，毕竟他以前手上也多多少少沾了点人命，不过这就是另外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