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的目标是学习
过年的时间对于忙着工作的一线城市而言，是很短暂的。
不过短短一周，一切便陆陆续续回归正轨。顾余夜开年依旧忙碌，基本早出晚归；周子算则天天埋在书桌前学习，饿了就啃两口面包，一坐就是一整天。
“复习得差不多了，家里的书基本看完了，抽空去一趟图书馆。”周子算伸了个懒腰，起身倒了杯水。学了一整天腰酸背痛，卡里的钱还够他挥霍一阵，更何况和顾余夜在一起，他基本没花过什么钱。
“应该买个电脑……但是好一点的最低也要一万起步，算了，买不起。”他嘀咕着，又转念一想，“不如看看顾余夜有没有能给我用的。”
就在他思索之际，门被推开，顾余夜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顾总？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周子算诧异道。
“忙完了下班，你吃饭没？”顾余夜问。
“还没。”
“等会儿出去吃。”
周子算看着他开口“吃饭的事情不急，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不用的电脑。”
顾余夜放下文件袋，扯开领带，今天有事，他穿得格外正式，原本是打算上楼换衣服的。“应该有，书房柜子里有一台，你要就拿去吧，里面除了一些用不上的资料就没了。”
“OK，谢谢顾总。”周子算眼睛一亮。有了电脑，明天去图书馆学习就方便多了。顾余夜去换衣服，他立刻跑去书房找电脑。
“苹果最新款？还行，苹果倒很适合办公和学习，正好。”周子算检查了一番，磨损和使用情况都极好，心里很是满意。这电脑全新都要一万多，二手也得八千，而他卡里总共就一万块。
“你找到了？”顾余夜的声音传来。
“嗯。”
“这个文件你看一下。”顾余夜说着，把旁边的文件袋递给周子算，自己则靠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拿起周子算学了一整天的本子翻看起来。本子上写满了高数竞赛题，全是数理难题。
“资料…？”周子算疑惑地打开文件袋，里面竟是一份合约，落款是一家他从没听过的娱乐公司——子夜娱乐。
“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子夜娱乐了？”他是第一次听说，圈子里大部分娱乐公司他都门儿清，唯独没听过这家。
“仔细看看。”顾余夜的目光仍落在草稿本上，他很喜欢看周子算的草稿本，里面的内容，半点不像一个大专生写出来的。
“哦。”周子算低头细看，越看越震惊——这居然是给他的签约邀请，报酬丰厚得离谱：光签约就每月给三万底薪，缴五险一金和社保，甚至还愿意给多家影视资源。可当他看到老板是谁时，彻底沉默了。
“…你开了一家娱乐公司？”
“嗯。”
“你…这几天不会在忙这个吧？”
“没错。”顾余夜点头，“提交创建公司的材料和注册，顺便装修看选址。”
“最后选哪了？”
提到这个，顾余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星娱对面。”
“你签不签？”
周子算犹豫了：“嗯…”他其实不想再混娱乐圈了，但合约上的好处实在太多，薪资待遇是绝大多数公司给不出的，还承担所有培训，资源更是顶配，几乎找不到平替，更何况老板是顾余夜，可信度拉满，就是安全系数低容易跟着反派倒霉
“你刚创好公司，给我这样的合约会不会有一点亏？”
“不亏，这家公司就你一个艺人，全公司上下也就几十人吧，主要负责你的妆造、宣发、剪辑和商业合作。”
“就？我一个艺人？？”周子算惊了，“几十个人负责我一个人？？那你干嘛还开一个公司？？”
“为你开的，就这么简单。我也不缺钱，影视资源我也有。”
“你就不怕亏啊…”
顾余夜：“就算你这个公司亏，我别的公司在赚，承担得起。”这话像是随口说的，却透着十足的底气，仿佛无论如何，他都能给周子算兜底。“另外，你的经纪人，那个姜心，也可以签约这个公司。”
“她工资高，工作也没之前那么累了，至少你有团队人负责了，不需要事事都要她来。”
“嗯…”周子算明白，这是事实。
顾余夜放下草稿本，看向周子算：“你作为二次且风评不算好的艺人，我能给你顶级的资源和钱。你的经纪人工资历也就一年多一点，且年轻，还得罪了多家圈内大佬，想再找类似的工作很难。而签约我的公司，谁也不会找她麻烦。其次，我帮了你们那么多忙，总得给我打工还债，不是？”
“…嗯。”周子算心里清楚，说是打工还债，怎么看都不像，但顾余夜说的没错，资源丰厚，条件优越，除了他自己不想混娱乐圈，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姜心太需要这个机会了，而顾余夜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签约，公司就存在；不签，公司就不存在。
“行吧，我签约。”周子算最终点头，“但我可能还要忙学习的事情。”
顾余夜看着他签字：“没问题，可以。你想要考博士对吗？”
“啊…对，你知道啊。”
“看你写的题也能看出来，而且挺难的。不过你目前学历是大专，考完很费时候。我可以帮你花钱买一个专升本的学历，让你接下来的路很平坦，甚至可以帮你换一个更好的学校。”
周子算沉默了。这已经不是一星半点的帮忙了，条件诱人到能省大把时间，可他必须拒绝。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这样的行为是违法的，其次我的实力可以做到。就算浪费时间，也不会很久，我只需要等待考试时间就行，其他的无所谓。更何况我如果当明星就是公众人物，犯了这种错才更不行。”
“嗯……没问题，我理解。”顾余夜没有强求，“那就去吃饭吧。”
“好。”周子算懒得换衣服，套了件大衣就跟着走了，反正吃完饭就回来。
“明天会有厨师上班，你是学习还是干什么，都记得按时吃饭。”
“行。”
第二天，周子算按时去了图书馆学习。工作的事暂时还没安排，所以先把学习放在第一位。他戴着耳机查资料，今天是周一，又已经开学，图书馆里人不多，格外安静。
“哎，好麻烦，第一次感觉学习这么麻烦。”他叹了口气，专升本的材料堆得像山，从没这么折腾过。不过有了电脑，学习进度快了不少。
“这本书如果要走到结局我才能回去，那估计还需要好几年…如果不当明星了，去干什么好呢…从政太麻烦，从商又没本事…算了，不如攒钱去养老。”周子算碎碎念着，年纪轻轻就想养老，实在是懒得在那些事上费力。
在图书馆一待就是一整天，手机开了静音，顾余夜打了十几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上。
“……哦完蛋了。”周子算看到未接来电时，最早的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他磨磨蹭蹭回拨过去，半晌才接通。
“咳…顾总？我在附近的图书馆学习，没注意…是有什么急事吗？”
“如果十分钟内回来就没事，十分钟后就有事。”顾余夜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好的，马上！”周子算立刻收拾东西往家赶，好歹在十分钟内冲回了家。本以为顾余夜要发火，结果对方就坐在餐桌前等着他。
“舍得回来了？”
“呃…忙着学习，忘记了。”周子算挠挠头，“你晚饭不用等我的其实…”
“…你什么意思？”顾余夜的语气沉了下来，周子算瞬间咽了咽口水。
“我怕你等我太饿，伤到身体了，来来来，我帮你盛饭！”他赶紧打圆场，把手里的东西一扔，就去给顾余夜盛饭。一桌子菜都有点凉了，他却半个字不敢说。
结果身后传来筷子用力一放的声响。
“菜都凉了，吃nm啊。”顾余夜的火气上来了，“我听说了，你早上八点吃完饭就走了，中午没回来，晚上一直到现在九点半了才回来。我不记得你有什么工作需要忙这么久，就是去图书馆，你九点半之前爬也给我爬回来了。学习重要还是吃饭重要？”
这话听着，怎么都像在问“我重要还是他重要”。周子算转过身，放下碗，尴尬地赔笑：“这…我个人习惯是这样，我其实有吃面包喝水的。”
“你的意思是，学习重要？”
“呃…也不能这么说…人总要奔着优秀去…”
顾余夜听着瞬间气笑：“行，优秀，可以的，周子算，你别后悔这句话。”
“啊…好。”周子算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却也不好再说什么。这顿饭吃得他积食，好在顾余夜没动手，已经很人性化了。
一直到晚上睡觉，周子算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到床上时，特意面对着顾余夜——他不敢把后背交给对方，向来都是这么睡的。
“……”顾余夜看着他，没说话。
“咳…不早了，睡吧。”周子算打了个圆场。
“不早了？我觉得还挺早的啊。”顾余夜说着，一只手抱住周子算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指尖挑开他的睡衣，摸向里面的皮肤。半晌，他低头吻住周子算的唇，唇齿相交间，气氛变得暧昧又诡异。他撑在周子算面前，指尖解开对方扣好的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
“……”周子算僵住了。
“既然还早，我们就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周子算心里瞬间明白：很好，这是故意报复他今天没及时接电话。
“其实我觉得…倒也不必是这个意思的事情。”他试图找补，“我稍微想起来一件事…我好像忘记把浴室的花洒关上了。”
他默默挪位置想溜走，结果刚挪一下，就被顾余夜抓住，死死摁回床上。
“不重要，我现在忍得很辛苦呢，下面…很疼。”
“啊啊啊？”周子算已经被惊到胡言乱语了，目光偷偷瞄了一眼，还真是。
“还偷看呢？”顾余夜轻笑。
“……”周子算脸瞬间红了。
顾余夜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俄语：“Ты такая развратная”，温热的呼吸擦过耳边，周子算的脸颊更烫了。
“…你什么意思？”
“说你很…嗯…很好的意思。”
周子算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俄语里这话多半是床上的暧昧词，翻译成中文有好几个意思，但没一个是特别文明的。
“来抬腿，不做别的。”顾余夜的声音带着蛊惑，“就和以前一样，讨点利息而已。”
和以前一样，周子算当然懂！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尴尬到脚趾抠地。
“…你这样就不会膈应一下吗？”他憋出一句，“咱俩长着一样的东西啊…”
“我如果膈应，干嘛还和你做。更何况，既然都有，更没有膈应的说法，我会嫌弃我自己吗？很明显不会。”
周子算彻底没话了。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顾余夜根本没有羞耻可言。
不过短短一周，一切便陆陆续续回归正轨。顾余夜开年依旧忙碌，基本早出晚归；周子算则天天埋在书桌前学习，饿了就啃两口面包，一坐就是一整天。
“复习得差不多了，家里的书基本看完了，抽空去一趟图书馆。”周子算伸了个懒腰，起身倒了杯水。学了一整天腰酸背痛，卡里的钱还够他挥霍一阵，更何况和顾余夜在一起，他基本没花过什么钱。
“应该买个电脑……但是好一点的最低也要一万起步，算了，买不起。”他嘀咕着，又转念一想，“不如看看顾余夜有没有能给我用的。”
就在他思索之际，门被推开，顾余夜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顾总？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周子算诧异道。
“忙完了下班，你吃饭没？”顾余夜问。
“还没。”
“等会儿出去吃。”
周子算看着他开口“吃饭的事情不急，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不用的电脑。”
顾余夜放下文件袋，扯开领带，今天有事，他穿得格外正式，原本是打算上楼换衣服的。“应该有，书房柜子里有一台，你要就拿去吧，里面除了一些用不上的资料就没了。”
“OK，谢谢顾总。”周子算眼睛一亮。有了电脑，明天去图书馆学习就方便多了。顾余夜去换衣服，他立刻跑去书房找电脑。
“苹果最新款？还行，苹果倒很适合办公和学习，正好。”周子算检查了一番，磨损和使用情况都极好，心里很是满意。这电脑全新都要一万多，二手也得八千，而他卡里总共就一万块。
“你找到了？”顾余夜的声音传来。
“嗯。”
“这个文件你看一下。”顾余夜说着，把旁边的文件袋递给周子算，自己则靠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拿起周子算学了一整天的本子翻看起来。本子上写满了高数竞赛题，全是数理难题。
“资料…？”周子算疑惑地打开文件袋，里面竟是一份合约，落款是一家他从没听过的娱乐公司——子夜娱乐。
“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子夜娱乐了？”他是第一次听说，圈子里大部分娱乐公司他都门儿清，唯独没听过这家。
“仔细看看。”顾余夜的目光仍落在草稿本上，他很喜欢看周子算的草稿本，里面的内容，半点不像一个大专生写出来的。
“哦。”周子算低头细看，越看越震惊——这居然是给他的签约邀请，报酬丰厚得离谱：光签约就每月给三万底薪，缴五险一金和社保，甚至还愿意给多家影视资源。可当他看到老板是谁时，彻底沉默了。
“…你开了一家娱乐公司？”
“嗯。”
“你…这几天不会在忙这个吧？”
“没错。”顾余夜点头，“提交创建公司的材料和注册，顺便装修看选址。”
“最后选哪了？”
提到这个，顾余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星娱对面。”
“你签不签？”
周子算犹豫了：“嗯…”他其实不想再混娱乐圈了，但合约上的好处实在太多，薪资待遇是绝大多数公司给不出的，还承担所有培训，资源更是顶配，几乎找不到平替，更何况老板是顾余夜，可信度拉满，就是安全系数低容易跟着反派倒霉
“你刚创好公司，给我这样的合约会不会有一点亏？”
“不亏，这家公司就你一个艺人，全公司上下也就几十人吧，主要负责你的妆造、宣发、剪辑和商业合作。”
“就？我一个艺人？？”周子算惊了，“几十个人负责我一个人？？那你干嘛还开一个公司？？”
“为你开的，就这么简单。我也不缺钱，影视资源我也有。”
“你就不怕亏啊…”
顾余夜：“就算你这个公司亏，我别的公司在赚，承担得起。”这话像是随口说的，却透着十足的底气，仿佛无论如何，他都能给周子算兜底。“另外，你的经纪人，那个姜心，也可以签约这个公司。”
“她工资高，工作也没之前那么累了，至少你有团队人负责了，不需要事事都要她来。”
“嗯…”周子算明白，这是事实。
顾余夜放下草稿本，看向周子算：“你作为二次且风评不算好的艺人，我能给你顶级的资源和钱。你的经纪人工资历也就一年多一点，且年轻，还得罪了多家圈内大佬，想再找类似的工作很难。而签约我的公司，谁也不会找她麻烦。其次，我帮了你们那么多忙，总得给我打工还债，不是？”
“…嗯。”周子算心里清楚，说是打工还债，怎么看都不像，但顾余夜说的没错，资源丰厚，条件优越，除了他自己不想混娱乐圈，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姜心太需要这个机会了，而顾余夜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签约，公司就存在；不签，公司就不存在。
“行吧，我签约。”周子算最终点头，“但我可能还要忙学习的事情。”
顾余夜看着他签字：“没问题，可以。你想要考博士对吗？”
“啊…对，你知道啊。”
“看你写的题也能看出来，而且挺难的。不过你目前学历是大专，考完很费时候。我可以帮你花钱买一个专升本的学历，让你接下来的路很平坦，甚至可以帮你换一个更好的学校。”
周子算沉默了。这已经不是一星半点的帮忙了，条件诱人到能省大把时间，可他必须拒绝。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这样的行为是违法的，其次我的实力可以做到。就算浪费时间，也不会很久，我只需要等待考试时间就行，其他的无所谓。更何况我如果当明星就是公众人物，犯了这种错才更不行。”
“嗯……没问题，我理解。”顾余夜没有强求，“那就去吃饭吧。”
“好。”周子算懒得换衣服，套了件大衣就跟着走了，反正吃完饭就回来。
“明天会有厨师上班，你是学习还是干什么，都记得按时吃饭。”
“行。”
第二天，周子算按时去了图书馆学习。工作的事暂时还没安排，所以先把学习放在第一位。他戴着耳机查资料，今天是周一，又已经开学，图书馆里人不多，格外安静。
“哎，好麻烦，第一次感觉学习这么麻烦。”他叹了口气，专升本的材料堆得像山，从没这么折腾过。不过有了电脑，学习进度快了不少。
“这本书如果要走到结局我才能回去，那估计还需要好几年…如果不当明星了，去干什么好呢…从政太麻烦，从商又没本事…算了，不如攒钱去养老。”周子算碎碎念着，年纪轻轻就想养老，实在是懒得在那些事上费力。
在图书馆一待就是一整天，手机开了静音，顾余夜打了十几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上。
“……哦完蛋了。”周子算看到未接来电时，最早的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他磨磨蹭蹭回拨过去，半晌才接通。
“咳…顾总？我在附近的图书馆学习，没注意…是有什么急事吗？”
“如果十分钟内回来就没事，十分钟后就有事。”顾余夜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好的，马上！”周子算立刻收拾东西往家赶，好歹在十分钟内冲回了家。本以为顾余夜要发火，结果对方就坐在餐桌前等着他。
“舍得回来了？”
“呃…忙着学习，忘记了。”周子算挠挠头，“你晚饭不用等我的其实…”
“…你什么意思？”顾余夜的语气沉了下来，周子算瞬间咽了咽口水。
“我怕你等我太饿，伤到身体了，来来来，我帮你盛饭！”他赶紧打圆场，把手里的东西一扔，就去给顾余夜盛饭。一桌子菜都有点凉了，他却半个字不敢说。
结果身后传来筷子用力一放的声响。
“菜都凉了，吃nm啊。”顾余夜的火气上来了，“我听说了，你早上八点吃完饭就走了，中午没回来，晚上一直到现在九点半了才回来。我不记得你有什么工作需要忙这么久，就是去图书馆，你九点半之前爬也给我爬回来了。学习重要还是吃饭重要？”
这话听着，怎么都像在问“我重要还是他重要”。周子算转过身，放下碗，尴尬地赔笑：“这…我个人习惯是这样，我其实有吃面包喝水的。”
“你的意思是，学习重要？”
“呃…也不能这么说…人总要奔着优秀去…”
顾余夜听着瞬间气笑：“行，优秀，可以的，周子算，你别后悔这句话。”
“啊…好。”周子算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却也不好再说什么。这顿饭吃得他积食，好在顾余夜没动手，已经很人性化了。
一直到晚上睡觉，周子算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到床上时，特意面对着顾余夜——他不敢把后背交给对方，向来都是这么睡的。
“……”顾余夜看着他，没说话。
“咳…不早了，睡吧。”周子算打了个圆场。
“不早了？我觉得还挺早的啊。”顾余夜说着，一只手抱住周子算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指尖挑开他的睡衣，摸向里面的皮肤。半晌，他低头吻住周子算的唇，唇齿相交间，气氛变得暧昧又诡异。他撑在周子算面前，指尖解开对方扣好的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
“……”周子算僵住了。
“既然还早，我们就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周子算心里瞬间明白：很好，这是故意报复他今天没及时接电话。
“其实我觉得…倒也不必是这个意思的事情。”他试图找补，“我稍微想起来一件事…我好像忘记把浴室的花洒关上了。”
他默默挪位置想溜走，结果刚挪一下，就被顾余夜抓住，死死摁回床上。
“不重要，我现在忍得很辛苦呢，下面…很疼。”
“啊啊啊？”周子算已经被惊到胡言乱语了，目光偷偷瞄了一眼，还真是。
“还偷看呢？”顾余夜轻笑。
“……”周子算脸瞬间红了。
顾余夜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俄语：“Ты такая развратная”，温热的呼吸擦过耳边，周子算的脸颊更烫了。
“…你什么意思？”
“说你很…嗯…很好的意思。”
周子算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俄语里这话多半是床上的暧昧词，翻译成中文有好几个意思，但没一个是特别文明的。
“来抬腿，不做别的。”顾余夜的声音带着蛊惑，“就和以前一样，讨点利息而已。”
和以前一样，周子算当然懂！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尴尬到脚趾抠地。
“…你这样就不会膈应一下吗？”他憋出一句，“咱俩长着一样的东西啊…”
“我如果膈应，干嘛还和你做。更何况，既然都有，更没有膈应的说法，我会嫌弃我自己吗？很明显不会。”
周子算彻底没话了。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顾余夜根本没有羞耻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