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和你一样，是件好事
顾余夜买了啤酒，车子停在郊区的一片河前，说是海其实跟河也没什么区别，西安这地方压根就没有海。
周围很安静，基本只有风拂过水面的声响，眼下天气也不热，正是吹风的好时节。
周子算坐在车头上，顾余夜没说什么，只靠在旁边，沉默地望着他。
周子算皱着眉开口：“你怎么不买果酒？我不喝啤酒啊。”
顾余夜抬眼：“你买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
两人静静对视了一会儿，就在周子算都想说“那算了不喝”的时候，顾余夜打开车门翻找了一阵，拿出两瓶果酒。
“这种甘蔗的行吗？”
“甘蔗的？也行？你哪来的？”
“这个啊……”
顾余夜把果酒递给他，靠在旁边开了瓶啤酒喝了一口，望着眼前的长河不知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嘴角。
“我说我偷的，你信吗？”
周子算几乎没有迟疑，抬眼就答：“信。”
他心里门儿清，就顾余夜这人品，现实里出去都扫不了一个充电宝。
“…你是真的不怀疑啊。”
“目前没有找到怀疑的点，如果是赃物我就不喝了，这个要上缴的。”
“上缴？周子算你傻了吧。”
顾余夜嘴上说着，却忍不住轻笑出声。
“放心喝好了，不是偷别人的，是张新的，说是有人送给他，但当时他不在，放在了前台。”
“我看见顺手拿走了。”
“哦，那也不行。”
“…？为什么？”
“偷就是偷，不管拿谁的都是偷，不问自取就是偷，不管是谁、关系怎样，都是偷，我不喝。”
说着，周子算把果酒放在一边，碰都不碰。顾余夜沉默了一下，看他这一板一眼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还没见到过你这种人，三观这么正啊，不去当检察官可惜了。”
“不从政，规则多。”
“也不想从商，太麻烦了，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
他已经过了想要拼搏的年纪了，当然这话要是顾余夜听到，肯定会说“那他算什么？算他能拼吗？”
顾余夜喝着啤酒开口：“一点志向都没啊，那你学习干什么？”
周子算坦然：“就是要个学历，没了。”
“要个学历？你又不上班不从政，要学历干什么？我记得养老不吃学历吧。”
“……”
周子算沉默了，好像是这样啊，养老不吃学历，他不上班不从政，要学历干什么？越想眉头皱得越紧，这是他下意识思考的习惯。忽然一只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顾余夜嘴角轻笑：“比我还喜欢皱眉的不多见了。”
“不想喝果酒那就喝啤酒吧，你喝过吗？”
周子算点头：“喝过一次，很苦不爱喝。”
“这个不苦，你尝尝。”
“没有不苦的。”
“这个不苦，真的。”
顾余夜拿起一瓶递过去，极力推销。周子算犹豫半晌接了过来，打开喝了一口，顿时被苦得面容都扭曲了。
“哈哈哈哈。”
周子算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我就不该信你，就忘记了你的信誉比我老师还低。”
“也不能这么说吧，啤酒喝了一口就没事了，再尝尝。”
“…算了，反正喝都喝了，凑合喝吧。”
两个人看着河边喝着酒，偶尔抬头看向夜空感慨一下，现在的晚上肉眼很难看到星星了。其实河边听着是没海那么辽阔，也没那么好看，河普遍都是碧绿色，虽然不辽阔但细水长流，或许流到最后也是通往大海。小河也会映照着月光闪闪发亮，只是很少会有人在城市找河来看，毕竟大家都去看海了。
“你一直盯着天空看什么？”
“星星，但是已经看不到了。”
“小时候抬头就能看到。”
顺着他的目光，顾余夜也抬头看上去，确实没什么星星了。
“嗯…俄罗斯那边下雪很容易看到极光，你看到过吗？”
“北极圈那边吗？”
“嗯。”
“没去过，本来要去的但是没去成。俄罗斯北极圈的极光很出名，因为很漂亮。”
“为什么没去呢？”
“……”
周子算安静看着夜空，没说话，只是拿起啤酒又喝了两口。
“约好一起去看的人，先走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顾余夜听着也安静了片刻，那个人是谁他很好奇，但是对方现在似乎不是很开心。
“你看了吗？你是俄罗斯人，好像在俄罗斯也有产业，应该看过吧。”
“没有，我也没去看。”
他其实已经看过了，北极圈早就看过了，很小的时候，他的父母带他一起去看过，只不过后来稍微大一点他们闹掰了，也就没去过了。可是周子算这么问，他就鬼使神差般说了没看过。
顾余夜看着天空转眼又看着他：“今年冬天一起去看吧。”
“顺便带你去看看我在那里的庄园。”
周子算没拒绝但有别的疑问：“哦…你为什么没去看啊？”
顾余夜拿着啤酒浅笑：“我不住北极圈，年纪又小，干脆不去了。”
“不过想想也是好事，这样能和你去看。”
顾余夜后面这句话接得很自然，就像在说正常话一样，却让周子算咳了两下。这种话和“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听着和表白一样…哦不对，对方经常会说这样的话…
周子算：“…你还没放弃啊。”
顾余夜：“放弃什么？我不会放弃你的。”
周子算沉默了两下：“…还是那句话，暂时没有付出屁股的打算。”
“哈哈哈。”
两人一人一句边聊边喝酒，心情确实放松了很多，聊的都是以前的小事，对周子算而言就像在互相了解过去。而顾余夜这个人物也渐渐的有些立起来了，让他也有些后悔没看到外传的剧情。
顾余夜先开口：“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周子算从车上下来：“嗯，甘蔗酒记得明天还给张新。”
顾余夜：“嗯好。”
“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啊。”
周子算摆手：“几瓶啤酒不至于。”
“行吧。”
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接近十二点了，周子算想都没想钻到浴室泡澡去了。顾余夜也跟着进去。
周子算很戒备他：“你干嘛？”
顾余夜看出来但是装傻：“泡澡。”
“…你去一楼的不行吗？”
“一楼没你啊。”
“……”
他真服了对方能不能改改这经常说些引人误会的话习惯？这最后自然也就是两个人一起泡，毕竟赶也赶不走。
很快夏清允高考的时间也到了，周子算家教的工作也到头了，差不多也要去拆线的时候了，那天顾余夜在忙，是他和姜心一起去的。
医生看着报告：“可以的，恢复状态很不错，接下来稳定养着就好，没太大问题了。”
周子算坐着旁边乖巧点头：“好，谢谢。”
“关节固定带好好戴着，拆线不代表好了，还得好好养。”
“嗯好。”
医生叮嘱着，还说要少用右手，后面跟着一起出去，姜心已经缴完费用走了过来。
姜心：“没事了吧？”
周子算：“嗯没事了，就是固定带需要戴几天，没什么。”
姜心看了一眼时间：“那就行，我刚缴完费，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去吃点？”
周子算点头：“嗯行。”
医院前后都是姜心在照顾在忙，吃饭的地方是医院附近好吃的小餐馆，点了爱吃的之后就静静等着了。
姜心坐在他对面：“哦对了，关于你日后的行程，就是到时候六月多重新进组，完成那个剧的拍摄。”
“然后说是要让你转时尚圈？你条件不错，应该可以的。”
周子算疑惑：“又转时尚圈了？”
那他岂不是白熬那么久的演技和舞蹈了？还又要重新学时尚圈的知识。
姜心：“嗯对，说是这次受伤太危险了，顾总说转时尚圈，放心啦，你的时尚圈资源会更爆炸的。”
“你知道吗顾总时尚圈的资源比娱乐圈还多，尤其是各大品牌店都是。”
周子算思索着点头：“…这个我知道。”
就冲送公司的那一堆见面礼就可以知道时尚圈的资源了，本质上时尚圈和商圈是一体的，但要是再严格说一点，娱乐圈也算商圈。姜心又开始讲了一堆后续时尚资源的安排，一直到饭上来之后才安静了一点。
姜心想到了什么干咳两下：“虽然你网上风评不佳，也基本上拿不出演技作品啥的，但是好歹有cp粉啊，有人磕你和顾余夜。”
周子算更沉默了：“…那我还真是谢谢了。”
姜心倒没觉得什么：“害，没啥，更何况有顾总处理公关，至少你现在也是个二三线的艺人，就是无缘顶流了，不过比以前好很多了。”
周子算：“哦…那也是。”
无缘顶流正好，他也懒得当顶流。对方边吃饭边讲话，一直到吃的差不多了，周子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开口：“我六月十八可能才能进组。”
姜心吃着饭疑惑：“为什么？”
周子算直言：“我姐结婚，我得回去一趟。”
姜心更不理解了：“你姐结婚你回去干啥？”
“打电话了要我回去。”
“电话？” 姜心吃下最后一口面，疑惑地抬头看向他：“你们不是已经断联了吗？你手机和手机卡都换了。”
周子算如实回答：“前段时间联系上了，我妈说是结婚，我得到场看看。”
“……”
姜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安静了一下，看着他：“你原谅他们了？”
周子算犹豫着嗯了一声“…嗯…”他不知道这个原谅是什么，但是试探着点点头，结果姜心瞬间恼了。
姜心语气愤怒如果不是在外面大概率会吼起来：“你这就原谅了？他们给你什么了？钱还是什么？什么都没给就原谅了？”
“你吃苦吃傻了吧？”
这个话他接不上，他不是原主，甚至有点无法理解这个话的含义，而姜心很明显气头上没看出来。
姜心气的饭也不吃了看着他：“我真服了你了，反正你不能去。”
“你回去肯定没好事。”
周子算弱弱开口：“结婚我就回去看一眼，随个份子走了。”
姜心一听更气了：“份子都不许给，你忘记当初他们怎么对待你的了吗？”
“你忘记你当初怎么和我说的了吗？”
周子算半晌点点头应着：“嗯…没忘。”
他压根不知道说了什么，姜心气的一统抱怨，最后深呼吸一口，难言的看着他：“你真的要去？”
周子算点头：“嗯。”
姜心看他的样子没招了扶额叹气“…哎。”
“算了你去吧，吃完了就走吧，你好好休息，我也回家了，顺便处理你的工作。”
周子算礼貌开口：“嗯好，辛苦了。”
姜心没说什么，起身走了，连句不客气都没回，看来是很不高兴了。周子算打车回的家，再给顾余夜盯时报备一下，而刚坐下，手机打来了电话，是原主妈妈打来的。
“你在哪啊？”
周子算简单回应：“在家，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吃饭没。”
“刚吃过。”
“这样，你要是回来参加婚礼，记得前一天来，然后看好车票。”
“嗯好。”
打这个电话来前前后后慰问了一遍，像是确定他一定会来一样。周子算今天为了去拆线去的挺早，还蛮困的，电话挂断后就躺床上睡觉了。
——小剧场——
张新忙着处理完工作，走到了前台：“我前台是不是有两瓶果酒啊？”
“果酒…？好像没有吧。”前台想了想，唯一的果酒是顾余夜拿走了…但是那应该不是张助理的吧。
“…行吧，我知道了。”张新很忙没空计较这个，拿起手机给送的人发了条消息，结果对方秒回。
【没收到？？怎么可能我亲自放过去的啊，我还说了是给的张助理的！】
发消息的人备注的姜心，后面又多加了一个括号说笨。
张新打字回复：【确实没有，可能不是同一个前台，我有点忙，回头再问问。】
姜心消息跟着弹出：【好吧好吧，那是我外婆酿的土特产了，真的巨好喝，特地给你留的！】
【谢谢，心意收到了，货我回头找找。】
很简短的回复，姜心看出来他真的很忙，就很快没继续打扰了。而这么一忙，晚上回家他也忘记了甘蔗酒的事情，躺在床上才想起来。
“…算了明天去看看吧。”
明天上班之后，没多久，他在自己的办公室找到了那两瓶酒，安安静静地放在自己的桌子上。此时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刚好是顾余夜的上班时间。
“…魔术吗？”
他可以肯定，今天早上他来没看到，问了前台也说没看到…不过都有一个话，说是顾余夜昨天有拿果酒。
“……我大概知道了。”
不想知道也该知道了。
周围很安静，基本只有风拂过水面的声响，眼下天气也不热，正是吹风的好时节。
周子算坐在车头上，顾余夜没说什么，只靠在旁边，沉默地望着他。
周子算皱着眉开口：“你怎么不买果酒？我不喝啤酒啊。”
顾余夜抬眼：“你买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
两人静静对视了一会儿，就在周子算都想说“那算了不喝”的时候，顾余夜打开车门翻找了一阵，拿出两瓶果酒。
“这种甘蔗的行吗？”
“甘蔗的？也行？你哪来的？”
“这个啊……”
顾余夜把果酒递给他，靠在旁边开了瓶啤酒喝了一口，望着眼前的长河不知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嘴角。
“我说我偷的，你信吗？”
周子算几乎没有迟疑，抬眼就答：“信。”
他心里门儿清，就顾余夜这人品，现实里出去都扫不了一个充电宝。
“…你是真的不怀疑啊。”
“目前没有找到怀疑的点，如果是赃物我就不喝了，这个要上缴的。”
“上缴？周子算你傻了吧。”
顾余夜嘴上说着，却忍不住轻笑出声。
“放心喝好了，不是偷别人的，是张新的，说是有人送给他，但当时他不在，放在了前台。”
“我看见顺手拿走了。”
“哦，那也不行。”
“…？为什么？”
“偷就是偷，不管拿谁的都是偷，不问自取就是偷，不管是谁、关系怎样，都是偷，我不喝。”
说着，周子算把果酒放在一边，碰都不碰。顾余夜沉默了一下，看他这一板一眼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还没见到过你这种人，三观这么正啊，不去当检察官可惜了。”
“不从政，规则多。”
“也不想从商，太麻烦了，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
他已经过了想要拼搏的年纪了，当然这话要是顾余夜听到，肯定会说“那他算什么？算他能拼吗？”
顾余夜喝着啤酒开口：“一点志向都没啊，那你学习干什么？”
周子算坦然：“就是要个学历，没了。”
“要个学历？你又不上班不从政，要学历干什么？我记得养老不吃学历吧。”
“……”
周子算沉默了，好像是这样啊，养老不吃学历，他不上班不从政，要学历干什么？越想眉头皱得越紧，这是他下意识思考的习惯。忽然一只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顾余夜嘴角轻笑：“比我还喜欢皱眉的不多见了。”
“不想喝果酒那就喝啤酒吧，你喝过吗？”
周子算点头：“喝过一次，很苦不爱喝。”
“这个不苦，你尝尝。”
“没有不苦的。”
“这个不苦，真的。”
顾余夜拿起一瓶递过去，极力推销。周子算犹豫半晌接了过来，打开喝了一口，顿时被苦得面容都扭曲了。
“哈哈哈哈。”
周子算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我就不该信你，就忘记了你的信誉比我老师还低。”
“也不能这么说吧，啤酒喝了一口就没事了，再尝尝。”
“…算了，反正喝都喝了，凑合喝吧。”
两个人看着河边喝着酒，偶尔抬头看向夜空感慨一下，现在的晚上肉眼很难看到星星了。其实河边听着是没海那么辽阔，也没那么好看，河普遍都是碧绿色，虽然不辽阔但细水长流，或许流到最后也是通往大海。小河也会映照着月光闪闪发亮，只是很少会有人在城市找河来看，毕竟大家都去看海了。
“你一直盯着天空看什么？”
“星星，但是已经看不到了。”
“小时候抬头就能看到。”
顺着他的目光，顾余夜也抬头看上去，确实没什么星星了。
“嗯…俄罗斯那边下雪很容易看到极光，你看到过吗？”
“北极圈那边吗？”
“嗯。”
“没去过，本来要去的但是没去成。俄罗斯北极圈的极光很出名，因为很漂亮。”
“为什么没去呢？”
“……”
周子算安静看着夜空，没说话，只是拿起啤酒又喝了两口。
“约好一起去看的人，先走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顾余夜听着也安静了片刻，那个人是谁他很好奇，但是对方现在似乎不是很开心。
“你看了吗？你是俄罗斯人，好像在俄罗斯也有产业，应该看过吧。”
“没有，我也没去看。”
他其实已经看过了，北极圈早就看过了，很小的时候，他的父母带他一起去看过，只不过后来稍微大一点他们闹掰了，也就没去过了。可是周子算这么问，他就鬼使神差般说了没看过。
顾余夜看着天空转眼又看着他：“今年冬天一起去看吧。”
“顺便带你去看看我在那里的庄园。”
周子算没拒绝但有别的疑问：“哦…你为什么没去看啊？”
顾余夜拿着啤酒浅笑：“我不住北极圈，年纪又小，干脆不去了。”
“不过想想也是好事，这样能和你去看。”
顾余夜后面这句话接得很自然，就像在说正常话一样，却让周子算咳了两下。这种话和“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听着和表白一样…哦不对，对方经常会说这样的话…
周子算：“…你还没放弃啊。”
顾余夜：“放弃什么？我不会放弃你的。”
周子算沉默了两下：“…还是那句话，暂时没有付出屁股的打算。”
“哈哈哈。”
两人一人一句边聊边喝酒，心情确实放松了很多，聊的都是以前的小事，对周子算而言就像在互相了解过去。而顾余夜这个人物也渐渐的有些立起来了，让他也有些后悔没看到外传的剧情。
顾余夜先开口：“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周子算从车上下来：“嗯，甘蔗酒记得明天还给张新。”
顾余夜：“嗯好。”
“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啊。”
周子算摆手：“几瓶啤酒不至于。”
“行吧。”
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接近十二点了，周子算想都没想钻到浴室泡澡去了。顾余夜也跟着进去。
周子算很戒备他：“你干嘛？”
顾余夜看出来但是装傻：“泡澡。”
“…你去一楼的不行吗？”
“一楼没你啊。”
“……”
他真服了对方能不能改改这经常说些引人误会的话习惯？这最后自然也就是两个人一起泡，毕竟赶也赶不走。
很快夏清允高考的时间也到了，周子算家教的工作也到头了，差不多也要去拆线的时候了，那天顾余夜在忙，是他和姜心一起去的。
医生看着报告：“可以的，恢复状态很不错，接下来稳定养着就好，没太大问题了。”
周子算坐着旁边乖巧点头：“好，谢谢。”
“关节固定带好好戴着，拆线不代表好了，还得好好养。”
“嗯好。”
医生叮嘱着，还说要少用右手，后面跟着一起出去，姜心已经缴完费用走了过来。
姜心：“没事了吧？”
周子算：“嗯没事了，就是固定带需要戴几天，没什么。”
姜心看了一眼时间：“那就行，我刚缴完费，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去吃点？”
周子算点头：“嗯行。”
医院前后都是姜心在照顾在忙，吃饭的地方是医院附近好吃的小餐馆，点了爱吃的之后就静静等着了。
姜心坐在他对面：“哦对了，关于你日后的行程，就是到时候六月多重新进组，完成那个剧的拍摄。”
“然后说是要让你转时尚圈？你条件不错，应该可以的。”
周子算疑惑：“又转时尚圈了？”
那他岂不是白熬那么久的演技和舞蹈了？还又要重新学时尚圈的知识。
姜心：“嗯对，说是这次受伤太危险了，顾总说转时尚圈，放心啦，你的时尚圈资源会更爆炸的。”
“你知道吗顾总时尚圈的资源比娱乐圈还多，尤其是各大品牌店都是。”
周子算思索着点头：“…这个我知道。”
就冲送公司的那一堆见面礼就可以知道时尚圈的资源了，本质上时尚圈和商圈是一体的，但要是再严格说一点，娱乐圈也算商圈。姜心又开始讲了一堆后续时尚资源的安排，一直到饭上来之后才安静了一点。
姜心想到了什么干咳两下：“虽然你网上风评不佳，也基本上拿不出演技作品啥的，但是好歹有cp粉啊，有人磕你和顾余夜。”
周子算更沉默了：“…那我还真是谢谢了。”
姜心倒没觉得什么：“害，没啥，更何况有顾总处理公关，至少你现在也是个二三线的艺人，就是无缘顶流了，不过比以前好很多了。”
周子算：“哦…那也是。”
无缘顶流正好，他也懒得当顶流。对方边吃饭边讲话，一直到吃的差不多了，周子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开口：“我六月十八可能才能进组。”
姜心吃着饭疑惑：“为什么？”
周子算直言：“我姐结婚，我得回去一趟。”
姜心更不理解了：“你姐结婚你回去干啥？”
“打电话了要我回去。”
“电话？” 姜心吃下最后一口面，疑惑地抬头看向他：“你们不是已经断联了吗？你手机和手机卡都换了。”
周子算如实回答：“前段时间联系上了，我妈说是结婚，我得到场看看。”
“……”
姜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安静了一下，看着他：“你原谅他们了？”
周子算犹豫着嗯了一声“…嗯…”他不知道这个原谅是什么，但是试探着点点头，结果姜心瞬间恼了。
姜心语气愤怒如果不是在外面大概率会吼起来：“你这就原谅了？他们给你什么了？钱还是什么？什么都没给就原谅了？”
“你吃苦吃傻了吧？”
这个话他接不上，他不是原主，甚至有点无法理解这个话的含义，而姜心很明显气头上没看出来。
姜心气的饭也不吃了看着他：“我真服了你了，反正你不能去。”
“你回去肯定没好事。”
周子算弱弱开口：“结婚我就回去看一眼，随个份子走了。”
姜心一听更气了：“份子都不许给，你忘记当初他们怎么对待你的了吗？”
“你忘记你当初怎么和我说的了吗？”
周子算半晌点点头应着：“嗯…没忘。”
他压根不知道说了什么，姜心气的一统抱怨，最后深呼吸一口，难言的看着他：“你真的要去？”
周子算点头：“嗯。”
姜心看他的样子没招了扶额叹气“…哎。”
“算了你去吧，吃完了就走吧，你好好休息，我也回家了，顺便处理你的工作。”
周子算礼貌开口：“嗯好，辛苦了。”
姜心没说什么，起身走了，连句不客气都没回，看来是很不高兴了。周子算打车回的家，再给顾余夜盯时报备一下，而刚坐下，手机打来了电话，是原主妈妈打来的。
“你在哪啊？”
周子算简单回应：“在家，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吃饭没。”
“刚吃过。”
“这样，你要是回来参加婚礼，记得前一天来，然后看好车票。”
“嗯好。”
打这个电话来前前后后慰问了一遍，像是确定他一定会来一样。周子算今天为了去拆线去的挺早，还蛮困的，电话挂断后就躺床上睡觉了。
——小剧场——
张新忙着处理完工作，走到了前台：“我前台是不是有两瓶果酒啊？”
“果酒…？好像没有吧。”前台想了想，唯一的果酒是顾余夜拿走了…但是那应该不是张助理的吧。
“…行吧，我知道了。”张新很忙没空计较这个，拿起手机给送的人发了条消息，结果对方秒回。
【没收到？？怎么可能我亲自放过去的啊，我还说了是给的张助理的！】
发消息的人备注的姜心，后面又多加了一个括号说笨。
张新打字回复：【确实没有，可能不是同一个前台，我有点忙，回头再问问。】
姜心消息跟着弹出：【好吧好吧，那是我外婆酿的土特产了，真的巨好喝，特地给你留的！】
【谢谢，心意收到了，货我回头找找。】
很简短的回复，姜心看出来他真的很忙，就很快没继续打扰了。而这么一忙，晚上回家他也忘记了甘蔗酒的事情，躺在床上才想起来。
“…算了明天去看看吧。”
明天上班之后，没多久，他在自己的办公室找到了那两瓶酒，安安静静地放在自己的桌子上。此时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刚好是顾余夜的上班时间。
“…魔术吗？”
他可以肯定，今天早上他来没看到，问了前台也说没看到…不过都有一个话，说是顾余夜昨天有拿果酒。
“……我大概知道了。”
不想知道也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