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回家一趟堪比园区
六月十三号
周子算因为答应了参加婚礼，所以十三号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发。顾余夜当天在忙工作，他只报备了一下，就拎着包出门了。
那地方他查过，偏得离谱，要先坐高铁，再转火车，再转公交，最后还得搭私家车，全程算下来至少要七八个小时。
周子算对着手机哀嚎：“这么久…真的天塌了！”
顿了顿，他又嘀咕：“哦…对了原主的手机…”
收拾东西时，他翻到了姜心之前给的原主旧手机，想了想还是决定带上，等有空了充上电开机看看——当然，前提是他能猜对密码。
顾余夜的消息突然弹了过来，不等他回复，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顾余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你现在就走？”
周子算愣了愣：“嗯对啊，感觉差不多了？”
顾余夜沉默了两秒：“…行吧，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好。”
“嗯。”
看起来就是打个电话确认行程，电话很快挂断，周子算也收拾好东西，彻底出了门。
那天天气很好，就是有点晒，一路还算顺利。姜心给他发了好多注意安全的消息，他挨个回了，心里忍不住感慨：原主能有这么个好朋友，真的是运气好。
他中午十二点的车，下午三四点才到中转的地方，加上转车折腾，等摸到老家那个山沟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
周子算看着眼前的山路，脸都皱成了包子：“我嘞个八点啊…怎么还要爬这么高的公路？我得打电话问问！”
电话拨过去，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了。
“到哪了？”是妈妈的声音。
周子算赶紧说：“我已经到了，在一颗大树的路口那，我东西有点多，能来接一下吗？”
其实他东西不多，就一个小包，装了两件衣服和日用品，这么说纯粹是不知道住哪，找个由头。
妈妈应道：“行，我让你哥接你。”
“嗯好。”
大树旁边有个能坐的地方，周子算找了个位置等着。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打着手电筒过来接他。对方个子很高，大概186的样子，长相硬朗，眉眼和周子算有七八分像，不用问也知道是哥哥周若意。
周若意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东西在哪？”
周子算指了指脚边的小包，有点尴尬：“呃…这个。”
周若意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拎过包就带着他往家走。
两人一路无话，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家是一栋农村自建房，环境还算不错，屋里亮着灯。客厅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还有一个看着年轻、娃娃脸有点胖的女生。
周若意进门就喊：“他回来了。”
周子算被这阵仗弄得手足无措，干巴巴地打招呼：“哦…哦，那个晚上好。”
当面实在太尴尬了，原本坐着的妈妈立刻走过来，满眼心疼地看着他，拉着他的手就往沙发上拽：“诶呀，怎么瘦这么多…看看瘦的，没少吃苦吧？”
说着就絮絮叨叨讲了一堆亲近的话，周子算只能尴尬地笑着，根本给不出别的反应。旁边的姐姐周若婷和哥哥周若意全程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周子算实在听不下去这些寒暄了主要是原主的事，他啥也不懂，尬得脚趾抠地，赶紧开口：“咳那个……”
他话没说完，先转了个话题：“不是十五号结婚吗？怎么今天十三号家里还没布置起来？”
妈妈愣了一下：“哦…那个明天布置。”
“婚纱试了吗？场地呢？呃……还有怎么安排的能给我讲一下吗？”
妈妈眼神飘了飘：“那个…让你姐给你讲吧。”
提到的那个姐，就是全程安静的周若婷。听见这话，她才终于开口，语气敷衍得不行：“哦…反正就是农村婚礼没什么，就那样。”
周子算内心吐槽：还能再敷衍点吗？面上只能干巴巴地应着。
他干脆换了个最实在的问题：“那我晚上睡哪？”
妈妈立刻说：“你以前的房间有收拾，住那吧。”
“哦好，那我先上楼休息，今天坐车很累了。”
“行。”
周子算找了个借口上二楼，一上楼就傻了眼。二楼采光不错带阳台的大房间，看着是姐姐的；还有一个带大窗、采光同样好的，应该是哥哥的；剩下那个带阳台的大房间，是妈妈的。那他的房间呢？
周子算挠了挠头：“嘶…我找找…”
目光扫了好几圈，才在角落看到一个不算小，但和其他房间比起来小了很多的屋子，采光也不算顶尖，但看得出来是用心收拾过的。
里面很新，明显是刚打扫过，东西也都是新换的，空空荡荡的，原主的东西一件都没剩下。
周子算叹了口气：“算了，住几天就回去了。”
洗漱好关上门，刚躺下，他突然发现了一个致命问题：“怎么没空调？！”
现在可是六月中旬，没空调不得热死？正烦躁着，有人敲了敲门，是妈妈。
妈妈手里拿着一个电风扇：“这个是电风扇，你房间之前没回来住，就没装空调。你先用风扇凑合一下，回头给你装空调。”
周子算赶紧接过来：“哦好谢谢，不用那么麻烦，有风扇就行。”
他确实觉得有风扇就够了，反正住不了几天。可妈妈插好电，却没走，反而拉着他的手坐在床边，开始聊天。
“一别就这么多年…该有六七年了，小时候就不在身边，总吃苦你也什么都不说。”妈妈的声音带着愧疚，“长大后没钱也不联系，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之前在电视上看到你还不确定，现在才知道是真的。你在西安工作的到底怎么样？和妈说说，不好就回来住吧。”
周子算看着她关切的神情，想了想开口：“就是演员，拍戏那些的，挺好的。”
“那你住哪？吃的怎么样？”
“住我朋友家，吃的还可以。”
他暂时没打算透底，出门在外总得留个心眼，就算对方这么关心，也不能乱讲话，万一露馅就完了。
妈妈叹了口气：“…哎，我知道当年对你不好，你心里有怨气。但那个时候我们也实在没办法，你爸生病前两年走了，你姐那时候上学也还需要钱，我也生病，你哥买了房子也要钱，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周子算没什么情绪，只是敷衍地应着：“嗯，没事。”
他不知道这个“委屈”具体指什么，只能正常回复。他能理解家里当年的难处，但他终究不是原主，没那么多共情的情绪。
妈妈看着他，话锋一转：“…你现在是和当初不一样了，都长大了。你有没有对象啊？”
周子算想都没想就扯了顾余夜当挡箭牌：“没有，公司有规定不让谈，不然违约金八百万。”
顾余夜的权威，他暂时还不想挑战一下。妈妈若有所思地“嗯”了两声，紧接着就切入了正题：“那你这两年赚了很多钱吧？你哥新房子精装修还差点钱，能出一点吗？还有你姐结婚也要买新房子，不然嫁过去吃苦。还有车子，你姐前两年考了驾照……”
周子算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问：“…大概需要多少？”
妈妈眼睛亮了：“两百万有吗？”
周子算：“……”
别说两百万了，他零头都拿不出来，最多只有二十万，还是没怎么用的片酬。他只能实话实说：“我手上就十五万，如果要就给你。”
妈妈皱起了眉：“怎么就十五万嘞，不是说明星都是几十万几百万吗？”
“我没到那个咖位，加上工作也有需要，还有部分工作没处理完，所以工资被压了一点。”
妈妈不死心，开始掰着手指头算：“…十五万给你姐买辆车，然后县里买套房是五十万，再装修二十万，你哥的房子再装修一下也二十万，然后我这两年生病…哎，看病也需要点钱。有一百万也行，九十万也可以。”
周子算听得头都大了，赶紧打岔：“…这样吧，我回头看看，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
妈妈看他态度还算柔和，只好起身走了出去。周子算立刻飞快点开旧手机充电，心里警铃大作：“我靠，快开机，我要看原主到底挖了什么坑！”
手机太久没用，充上电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开机。周子算躺在床上，一边等一边给顾余夜发消息报备，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还没等他看手机，就被喊醒吃饭。一桌子都是好吃的家常菜，但周子算吃着总觉得味道有点奇怪，不太习惯。
妈妈一个劲地给他夹菜：“你小时候最喜欢吃鱼了，来多吃鱼。你不是很爱吃鱼脑袋吗？多吃点。”
周子算看着碗里的鱼脑袋，整个人都沉默了。他吃鱼只爱吃没刺的鱼肚子，其他部分都不怎么喜欢，只能尴尬地赔笑：“嗯嗯好，谢谢你们也吃也吃。”
周若婷扒着饭，突然开口：“你回来什么时候走？”
妈妈瞪了她一眼：“问这个干嘛，不想你弟弟多呆啊？”
周若婷翻了个白眼：“他不是工作忙吗？我明天订婚。”
周子算猛地抬头：“…？你明天不是结婚？是订婚？”
“嗯对，我明天订婚，就这么简单，你随礼就行。”周若婷说话很平静，却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傲气，似乎只对他这样。
妈妈骂了一句：“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
周若婷根本没理，自顾自地说：“本来就是订婚，得有房有车了才能结婚吧？不然嫁过去他们家怎么看我？哥女朋友订婚还要看房子重新装修，钱也不少要。反正周子算，我也不想跟你墨迹什么演什么，直白说了，全部加起来至少一百万。我不要买县上的，我买市里的，五十多万是首付，剩下的月供我自己来。”
两句话给周子算干得脑子发懵，半天没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他们三个人。妈妈没讲什么话，周若意低头吃饭也没反驳，就周若婷直勾勾地盯着他。
周子算咽了口唾沫：“等会儿？我现在要给你们多少？”
周若婷吐出三个字：“一百万。”
周子算：“……”
他内心哀嚎：这回家一趟堪比去了园区啊，一百万都来了！
周子算因为答应了参加婚礼，所以十三号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发。顾余夜当天在忙工作，他只报备了一下，就拎着包出门了。
那地方他查过，偏得离谱，要先坐高铁，再转火车，再转公交，最后还得搭私家车，全程算下来至少要七八个小时。
周子算对着手机哀嚎：“这么久…真的天塌了！”
顿了顿，他又嘀咕：“哦…对了原主的手机…”
收拾东西时，他翻到了姜心之前给的原主旧手机，想了想还是决定带上，等有空了充上电开机看看——当然，前提是他能猜对密码。
顾余夜的消息突然弹了过来，不等他回复，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顾余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你现在就走？”
周子算愣了愣：“嗯对啊，感觉差不多了？”
顾余夜沉默了两秒：“…行吧，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好。”
“嗯。”
看起来就是打个电话确认行程，电话很快挂断，周子算也收拾好东西，彻底出了门。
那天天气很好，就是有点晒，一路还算顺利。姜心给他发了好多注意安全的消息，他挨个回了，心里忍不住感慨：原主能有这么个好朋友，真的是运气好。
他中午十二点的车，下午三四点才到中转的地方，加上转车折腾，等摸到老家那个山沟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
周子算看着眼前的山路，脸都皱成了包子：“我嘞个八点啊…怎么还要爬这么高的公路？我得打电话问问！”
电话拨过去，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了。
“到哪了？”是妈妈的声音。
周子算赶紧说：“我已经到了，在一颗大树的路口那，我东西有点多，能来接一下吗？”
其实他东西不多，就一个小包，装了两件衣服和日用品，这么说纯粹是不知道住哪，找个由头。
妈妈应道：“行，我让你哥接你。”
“嗯好。”
大树旁边有个能坐的地方，周子算找了个位置等着。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打着手电筒过来接他。对方个子很高，大概186的样子，长相硬朗，眉眼和周子算有七八分像，不用问也知道是哥哥周若意。
周若意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东西在哪？”
周子算指了指脚边的小包，有点尴尬：“呃…这个。”
周若意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拎过包就带着他往家走。
两人一路无话，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家是一栋农村自建房，环境还算不错，屋里亮着灯。客厅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还有一个看着年轻、娃娃脸有点胖的女生。
周若意进门就喊：“他回来了。”
周子算被这阵仗弄得手足无措，干巴巴地打招呼：“哦…哦，那个晚上好。”
当面实在太尴尬了，原本坐着的妈妈立刻走过来，满眼心疼地看着他，拉着他的手就往沙发上拽：“诶呀，怎么瘦这么多…看看瘦的，没少吃苦吧？”
说着就絮絮叨叨讲了一堆亲近的话，周子算只能尴尬地笑着，根本给不出别的反应。旁边的姐姐周若婷和哥哥周若意全程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周子算实在听不下去这些寒暄了主要是原主的事，他啥也不懂，尬得脚趾抠地，赶紧开口：“咳那个……”
他话没说完，先转了个话题：“不是十五号结婚吗？怎么今天十三号家里还没布置起来？”
妈妈愣了一下：“哦…那个明天布置。”
“婚纱试了吗？场地呢？呃……还有怎么安排的能给我讲一下吗？”
妈妈眼神飘了飘：“那个…让你姐给你讲吧。”
提到的那个姐，就是全程安静的周若婷。听见这话，她才终于开口，语气敷衍得不行：“哦…反正就是农村婚礼没什么，就那样。”
周子算内心吐槽：还能再敷衍点吗？面上只能干巴巴地应着。
他干脆换了个最实在的问题：“那我晚上睡哪？”
妈妈立刻说：“你以前的房间有收拾，住那吧。”
“哦好，那我先上楼休息，今天坐车很累了。”
“行。”
周子算找了个借口上二楼，一上楼就傻了眼。二楼采光不错带阳台的大房间，看着是姐姐的；还有一个带大窗、采光同样好的，应该是哥哥的；剩下那个带阳台的大房间，是妈妈的。那他的房间呢？
周子算挠了挠头：“嘶…我找找…”
目光扫了好几圈，才在角落看到一个不算小，但和其他房间比起来小了很多的屋子，采光也不算顶尖，但看得出来是用心收拾过的。
里面很新，明显是刚打扫过，东西也都是新换的，空空荡荡的，原主的东西一件都没剩下。
周子算叹了口气：“算了，住几天就回去了。”
洗漱好关上门，刚躺下，他突然发现了一个致命问题：“怎么没空调？！”
现在可是六月中旬，没空调不得热死？正烦躁着，有人敲了敲门，是妈妈。
妈妈手里拿着一个电风扇：“这个是电风扇，你房间之前没回来住，就没装空调。你先用风扇凑合一下，回头给你装空调。”
周子算赶紧接过来：“哦好谢谢，不用那么麻烦，有风扇就行。”
他确实觉得有风扇就够了，反正住不了几天。可妈妈插好电，却没走，反而拉着他的手坐在床边，开始聊天。
“一别就这么多年…该有六七年了，小时候就不在身边，总吃苦你也什么都不说。”妈妈的声音带着愧疚，“长大后没钱也不联系，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之前在电视上看到你还不确定，现在才知道是真的。你在西安工作的到底怎么样？和妈说说，不好就回来住吧。”
周子算看着她关切的神情，想了想开口：“就是演员，拍戏那些的，挺好的。”
“那你住哪？吃的怎么样？”
“住我朋友家，吃的还可以。”
他暂时没打算透底，出门在外总得留个心眼，就算对方这么关心，也不能乱讲话，万一露馅就完了。
妈妈叹了口气：“…哎，我知道当年对你不好，你心里有怨气。但那个时候我们也实在没办法，你爸生病前两年走了，你姐那时候上学也还需要钱，我也生病，你哥买了房子也要钱，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周子算没什么情绪，只是敷衍地应着：“嗯，没事。”
他不知道这个“委屈”具体指什么，只能正常回复。他能理解家里当年的难处，但他终究不是原主，没那么多共情的情绪。
妈妈看着他，话锋一转：“…你现在是和当初不一样了，都长大了。你有没有对象啊？”
周子算想都没想就扯了顾余夜当挡箭牌：“没有，公司有规定不让谈，不然违约金八百万。”
顾余夜的权威，他暂时还不想挑战一下。妈妈若有所思地“嗯”了两声，紧接着就切入了正题：“那你这两年赚了很多钱吧？你哥新房子精装修还差点钱，能出一点吗？还有你姐结婚也要买新房子，不然嫁过去吃苦。还有车子，你姐前两年考了驾照……”
周子算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问：“…大概需要多少？”
妈妈眼睛亮了：“两百万有吗？”
周子算：“……”
别说两百万了，他零头都拿不出来，最多只有二十万，还是没怎么用的片酬。他只能实话实说：“我手上就十五万，如果要就给你。”
妈妈皱起了眉：“怎么就十五万嘞，不是说明星都是几十万几百万吗？”
“我没到那个咖位，加上工作也有需要，还有部分工作没处理完，所以工资被压了一点。”
妈妈不死心，开始掰着手指头算：“…十五万给你姐买辆车，然后县里买套房是五十万，再装修二十万，你哥的房子再装修一下也二十万，然后我这两年生病…哎，看病也需要点钱。有一百万也行，九十万也可以。”
周子算听得头都大了，赶紧打岔：“…这样吧，我回头看看，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
妈妈看他态度还算柔和，只好起身走了出去。周子算立刻飞快点开旧手机充电，心里警铃大作：“我靠，快开机，我要看原主到底挖了什么坑！”
手机太久没用，充上电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开机。周子算躺在床上，一边等一边给顾余夜发消息报备，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还没等他看手机，就被喊醒吃饭。一桌子都是好吃的家常菜，但周子算吃着总觉得味道有点奇怪，不太习惯。
妈妈一个劲地给他夹菜：“你小时候最喜欢吃鱼了，来多吃鱼。你不是很爱吃鱼脑袋吗？多吃点。”
周子算看着碗里的鱼脑袋，整个人都沉默了。他吃鱼只爱吃没刺的鱼肚子，其他部分都不怎么喜欢，只能尴尬地赔笑：“嗯嗯好，谢谢你们也吃也吃。”
周若婷扒着饭，突然开口：“你回来什么时候走？”
妈妈瞪了她一眼：“问这个干嘛，不想你弟弟多呆啊？”
周若婷翻了个白眼：“他不是工作忙吗？我明天订婚。”
周子算猛地抬头：“…？你明天不是结婚？是订婚？”
“嗯对，我明天订婚，就这么简单，你随礼就行。”周若婷说话很平静，却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傲气，似乎只对他这样。
妈妈骂了一句：“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
周若婷根本没理，自顾自地说：“本来就是订婚，得有房有车了才能结婚吧？不然嫁过去他们家怎么看我？哥女朋友订婚还要看房子重新装修，钱也不少要。反正周子算，我也不想跟你墨迹什么演什么，直白说了，全部加起来至少一百万。我不要买县上的，我买市里的，五十多万是首付，剩下的月供我自己来。”
两句话给周子算干得脑子发懵，半天没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他们三个人。妈妈没讲什么话，周若意低头吃饭也没反驳，就周若婷直勾勾地盯着他。
周子算咽了口唾沫：“等会儿？我现在要给你们多少？”
周若婷吐出三个字：“一百万。”
周子算：“……”
他内心哀嚎：这回家一趟堪比去了园区啊，一百万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