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顾总！您吃了吗！
后台里周子算抱着自己的膝盖跳来跳去。
周子算：“我的膝盖……膝盖……”
顾余夜站在旁边看着，秘书张新站在一旁低头装瞎憋笑。
宴明走上前，目光扫过旁边倒在地上的箱子，还是开口问：“你……周子算，你膝盖怎么了？”
周子算拍拍腿，努力站好看向众人：“我没事，我没事。”他又看向围过来的人：“你们怎么都来了……我马上把箱子摆好。”
工作人员连忙上前：“不……我们来吧。”说着动手整理翻倒的箱子。
黄鹤一抱着胳膊问：“箱子怎么倒了？”
周子算眼神飘向顾余夜，闷闷开口：“我不小心踩到了。”
顾余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哦……那可真太不小心了。”
周子算：“……”
他哪敢说，刚才自己正盯着投票结果叹气，顾余夜突然伸手摸他屁股，吓得他猛地一蹦，膝盖结结实实撞在箱子上，还被倒下来的箱子砸了一下。
顾余夜：“给我准备个位置。”
宴明立刻应下：“嗯，好。”
很快在导师台给他腾出位置，周子算溜回学员席，蜷着腿揉起发红的膝盖。
夏清允凑过来担忧地问：“子算哥，你没事吧？”
周子算苦着脸：“有事，膝盖撞到了，疼死了。”
夏清允：“我看看。”
周子算连忙摆手顺便看了一眼导师台的顾余夜：“回宿舍再说吧，这直播呢不方便。”
夏清允点点头：“哦，也是。”
投票结果公示，他们队毫无悬念垫底，惩罚也随之宣布。
黄鹤一：“嗯……垫底的团队，在接下来的单人舞台中要最后选择节目和道具。”
周子算松了口气——这惩罚还算能接受，只要不是不给饭吃就行。夏清允没什么脑子，也没觉得多严重，可队里另外四个队友却觉得天要塌了。
其他学员气得跳脚：“……最后选择……周子算我要杀了你……”
周子算眨眨眼，小心翼翼问：“很严重吗？”
其他学员吼道：“非常严重好吗？！”
周子算低下头：“很抱歉。”
黄鹤一连忙打圆场：“呃……别吵架，就算是最后选择，只要完成度好其实不会有什么的。”
毕竟这选秀本质是比人气，舞蹈不过是加分项罢了。
其他学员不服气：“我就是觉得不公平！我们其他人那么努力，结果就因为他一个人垫底，这合理吗？”
黄鹤一耐心解释：“团队比赛是这样的……没有合不合理之说。团队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也懂你们生气的点，但是这些你们可以私下去说。”
言外之意很明显：要吵就私下吵，别在镜头前丢人。
周子算再次道歉：“抱歉了。”
其他学员翻了个白眼：“无语了。”
小插曲暂时过去，周子算确实理亏，没再多说什么。夏清允还在旁边小声安慰：“子算哥没事的，你是第一次，这样已经很好了。”
周子算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谢谢你的安慰，但是我已经有一点死了。”
还是那句话，这群人在学术圈对他毫无威胁，可在娱乐圈，他是真的自愧不如。
黄鹤一：“那你们……晚点去选吧。”
工作人员拿着一沓节目卡片走过来，上面全是唱歌、跳舞之类的选项，可还没递到学员手里，就被张新拦了下来。
张新：“给我吧，顾总说想看看。”
工作人员连忙点头：“哦哦好。”
张新把卡片递给倚靠在导师台上的顾余夜，他往那一站，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顾余夜随手翻了一张，嗤笑一声：“垃圾。”
直接扔在地上，接着又一张接一张地翻，最后全扔在了脚边，完全不在乎是不是在直播——幸好导播机灵，没给这边切镜头。
顾余夜皱着眉骂道：“单人舞台就跳这种东西啊？把那个煞笔直播给我关了。”
工作人员连忙应道：“好的好的。”
直播刚切断，顾余夜就把装卡片的盘子狠狠扔了出去。
“这种东西也配出现在舞台上？”
他抬脚踩在卡片上，周围人吓得一哆嗦，学员们纷纷缩起脖子，生怕引火烧身。
周子算看大家都僵在原地，再让顾余夜闹下去谁都别想好过，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那个……顾总有什么建议吗？”
他此刻的心情，像极了当初在教授手下当学生时——全班都怕挨骂，只有他敢站出来当“靶子”，骂完他，教授就不会骂学弟学妹了。
顾余夜抬眼瞥他：“建议？我要是给你们建议，那我岂不是也能当导师了。”
周子算：“……”
内心翻译：我不知道。
他还是第一次见，能把“不知道”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黄鹤一连忙出来打圆场：“哈哈……那我重新去找几个。”
工作人员蹲下身想去捡地上的卡片，刚伸出手就被顾余夜喝住：“你再动一下试试。”
工作人员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下，本就冷清的现场彻底安静了。
工作人员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下一秒，顾余夜一脚踹倒了面前的导师台。
“我特么叫你别动，听不懂吗？”
工作人员吓得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我……我……”
张新叹了口气，走到后台安排人把手机都收起来，生怕再闹出什么乱子。
周子算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挡在工作人员面前：“顾总！”
顾余夜挑眉：“？”
看他气势冲冲的样子，周围人都屏住了呼吸，感觉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
周子算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吃了吗？”
顾余夜：“？”
周子算尬笑着打哈哈：“就是哈哈哈……没吃午饭的话，我们先去吃午饭吧哈哈哈，等吃完之后，导师们肯定给你一个完美答复。”
顾余夜气笑了：“……周子算你找打吗？”
周子算只能继续尬笑：“……哈哈。”
顾余夜抬脚踹了下旁边的凳子，转向一旁的导师：“他们吃饭没？”
导师们低着头，没人敢应声。
顾余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啧……玛德叫你讲话，聋了吗？”
周子算连忙抢着回答：“顾总！没吃！我们就吃了早饭，团队舞台后到现在三点都没吃！”
顾余夜气笑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脸：“你特别喜欢帮别人回答呢。”
周子算：“……哈哈……”
周子算：“怎么会……就是单纯想和顾总讲话。”
顾余夜：“行，我给你讲话的机会。”
说完就一把将周子算提了起来，往后台走。导师和学员们面面相觑，默默在心里给周子算点了根蜡。
黄鹤一叹了口气：“唉……”
夏清允担忧地问：“子算哥不会死了吧？”
肖鹤摇摇头：“不知道。”
夏清允：“……好担心。”
宴明开口：“你们去吃饭吧，吃完就去休息，明天会把新的表演单给你们。”
其他学员有气无力地应道：“好的。”
周子算被一路提溜到车里，扔在座位上。
顾余夜对开车的张新说：“开车去最近的餐厅。”
张新：“好的。”
“嗯？” 周子算有些疑惑还没反应过来，后脖颈突然被捏了两下。
顾余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太瘦了，摸起来不舒服。”
周子算：“……”
他小心翼翼地问：“顾总？你还生气吗？”
顾余夜淡淡应了声：“嗯。”
眼睛看着窗外，手却一直环在他腰上，轻轻捏着他的腰侧。
周子算：“……”
顾余夜：“不讲话？”
周子算尬笑：“哈哈……我不会安慰人。”
顾余夜：“那用别的安慰。”
指尖突然从他腰间探了进去，周子算连忙伸手抓住，脸上还得挂着僵硬的笑容：“我忽然会安慰人了。”
顾余夜：“但是我不想听了。”
周子算：“……”
顾余夜盯着他：“怎么？不是说喜欢我吗？还是说……你敢骗我？”
周子算急得连忙摇头：“没！我绝对没骗！只是我太饿了！”
看着他急得发红的耳朵，顾余夜看着也松开了手，没再继续逗他。
顾余夜：“嗯，也是，这腰太细了，感觉稍微用力就断了。”
周子算：“……”
车上的十几分钟，对他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终于到了餐厅，周子算眼睛都亮了，节目组的饭简直就是减肥餐，一点油水都没有，他早就饿疯了。
顾余夜把菜单推给他：“你点吧。”
周子算：“好。”
他拿着菜单，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但还是强忍着冲动，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慢慢点。点着点着突然想起，请客的是顾余夜，只点自己爱吃的太没礼貌，于是又加了顾余夜爱吃的——原文里提过一嘴，顾余夜喜欢吃七分熟的牛排。
顾余夜看着他点的菜，问：“这么点你够吃吗？”
周子算有些疑惑：“还少啊？我都点四五个了”
顾余夜：“……嗯。”
他没再多说，决定让周子算自己尝尝，到底够不够吃。
周子算：“我的膝盖……膝盖……”
顾余夜站在旁边看着，秘书张新站在一旁低头装瞎憋笑。
宴明走上前，目光扫过旁边倒在地上的箱子，还是开口问：“你……周子算，你膝盖怎么了？”
周子算拍拍腿，努力站好看向众人：“我没事，我没事。”他又看向围过来的人：“你们怎么都来了……我马上把箱子摆好。”
工作人员连忙上前：“不……我们来吧。”说着动手整理翻倒的箱子。
黄鹤一抱着胳膊问：“箱子怎么倒了？”
周子算眼神飘向顾余夜，闷闷开口：“我不小心踩到了。”
顾余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哦……那可真太不小心了。”
周子算：“……”
他哪敢说，刚才自己正盯着投票结果叹气，顾余夜突然伸手摸他屁股，吓得他猛地一蹦，膝盖结结实实撞在箱子上，还被倒下来的箱子砸了一下。
顾余夜：“给我准备个位置。”
宴明立刻应下：“嗯，好。”
很快在导师台给他腾出位置，周子算溜回学员席，蜷着腿揉起发红的膝盖。
夏清允凑过来担忧地问：“子算哥，你没事吧？”
周子算苦着脸：“有事，膝盖撞到了，疼死了。”
夏清允：“我看看。”
周子算连忙摆手顺便看了一眼导师台的顾余夜：“回宿舍再说吧，这直播呢不方便。”
夏清允点点头：“哦，也是。”
投票结果公示，他们队毫无悬念垫底，惩罚也随之宣布。
黄鹤一：“嗯……垫底的团队，在接下来的单人舞台中要最后选择节目和道具。”
周子算松了口气——这惩罚还算能接受，只要不是不给饭吃就行。夏清允没什么脑子，也没觉得多严重，可队里另外四个队友却觉得天要塌了。
其他学员气得跳脚：“……最后选择……周子算我要杀了你……”
周子算眨眨眼，小心翼翼问：“很严重吗？”
其他学员吼道：“非常严重好吗？！”
周子算低下头：“很抱歉。”
黄鹤一连忙打圆场：“呃……别吵架，就算是最后选择，只要完成度好其实不会有什么的。”
毕竟这选秀本质是比人气，舞蹈不过是加分项罢了。
其他学员不服气：“我就是觉得不公平！我们其他人那么努力，结果就因为他一个人垫底，这合理吗？”
黄鹤一耐心解释：“团队比赛是这样的……没有合不合理之说。团队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也懂你们生气的点，但是这些你们可以私下去说。”
言外之意很明显：要吵就私下吵，别在镜头前丢人。
周子算再次道歉：“抱歉了。”
其他学员翻了个白眼：“无语了。”
小插曲暂时过去，周子算确实理亏，没再多说什么。夏清允还在旁边小声安慰：“子算哥没事的，你是第一次，这样已经很好了。”
周子算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谢谢你的安慰，但是我已经有一点死了。”
还是那句话，这群人在学术圈对他毫无威胁，可在娱乐圈，他是真的自愧不如。
黄鹤一：“那你们……晚点去选吧。”
工作人员拿着一沓节目卡片走过来，上面全是唱歌、跳舞之类的选项，可还没递到学员手里，就被张新拦了下来。
张新：“给我吧，顾总说想看看。”
工作人员连忙点头：“哦哦好。”
张新把卡片递给倚靠在导师台上的顾余夜，他往那一站，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顾余夜随手翻了一张，嗤笑一声：“垃圾。”
直接扔在地上，接着又一张接一张地翻，最后全扔在了脚边，完全不在乎是不是在直播——幸好导播机灵，没给这边切镜头。
顾余夜皱着眉骂道：“单人舞台就跳这种东西啊？把那个煞笔直播给我关了。”
工作人员连忙应道：“好的好的。”
直播刚切断，顾余夜就把装卡片的盘子狠狠扔了出去。
“这种东西也配出现在舞台上？”
他抬脚踩在卡片上，周围人吓得一哆嗦，学员们纷纷缩起脖子，生怕引火烧身。
周子算看大家都僵在原地，再让顾余夜闹下去谁都别想好过，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那个……顾总有什么建议吗？”
他此刻的心情，像极了当初在教授手下当学生时——全班都怕挨骂，只有他敢站出来当“靶子”，骂完他，教授就不会骂学弟学妹了。
顾余夜抬眼瞥他：“建议？我要是给你们建议，那我岂不是也能当导师了。”
周子算：“……”
内心翻译：我不知道。
他还是第一次见，能把“不知道”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黄鹤一连忙出来打圆场：“哈哈……那我重新去找几个。”
工作人员蹲下身想去捡地上的卡片，刚伸出手就被顾余夜喝住：“你再动一下试试。”
工作人员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下，本就冷清的现场彻底安静了。
工作人员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下一秒，顾余夜一脚踹倒了面前的导师台。
“我特么叫你别动，听不懂吗？”
工作人员吓得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我……我……”
张新叹了口气，走到后台安排人把手机都收起来，生怕再闹出什么乱子。
周子算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挡在工作人员面前：“顾总！”
顾余夜挑眉：“？”
看他气势冲冲的样子，周围人都屏住了呼吸，感觉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
周子算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吃了吗？”
顾余夜：“？”
周子算尬笑着打哈哈：“就是哈哈哈……没吃午饭的话，我们先去吃午饭吧哈哈哈，等吃完之后，导师们肯定给你一个完美答复。”
顾余夜气笑了：“……周子算你找打吗？”
周子算只能继续尬笑：“……哈哈。”
顾余夜抬脚踹了下旁边的凳子，转向一旁的导师：“他们吃饭没？”
导师们低着头，没人敢应声。
顾余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啧……玛德叫你讲话，聋了吗？”
周子算连忙抢着回答：“顾总！没吃！我们就吃了早饭，团队舞台后到现在三点都没吃！”
顾余夜气笑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脸：“你特别喜欢帮别人回答呢。”
周子算：“……哈哈……”
周子算：“怎么会……就是单纯想和顾总讲话。”
顾余夜：“行，我给你讲话的机会。”
说完就一把将周子算提了起来，往后台走。导师和学员们面面相觑，默默在心里给周子算点了根蜡。
黄鹤一叹了口气：“唉……”
夏清允担忧地问：“子算哥不会死了吧？”
肖鹤摇摇头：“不知道。”
夏清允：“……好担心。”
宴明开口：“你们去吃饭吧，吃完就去休息，明天会把新的表演单给你们。”
其他学员有气无力地应道：“好的。”
周子算被一路提溜到车里，扔在座位上。
顾余夜对开车的张新说：“开车去最近的餐厅。”
张新：“好的。”
“嗯？” 周子算有些疑惑还没反应过来，后脖颈突然被捏了两下。
顾余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太瘦了，摸起来不舒服。”
周子算：“……”
他小心翼翼地问：“顾总？你还生气吗？”
顾余夜淡淡应了声：“嗯。”
眼睛看着窗外，手却一直环在他腰上，轻轻捏着他的腰侧。
周子算：“……”
顾余夜：“不讲话？”
周子算尬笑：“哈哈……我不会安慰人。”
顾余夜：“那用别的安慰。”
指尖突然从他腰间探了进去，周子算连忙伸手抓住，脸上还得挂着僵硬的笑容：“我忽然会安慰人了。”
顾余夜：“但是我不想听了。”
周子算：“……”
顾余夜盯着他：“怎么？不是说喜欢我吗？还是说……你敢骗我？”
周子算急得连忙摇头：“没！我绝对没骗！只是我太饿了！”
看着他急得发红的耳朵，顾余夜看着也松开了手，没再继续逗他。
顾余夜：“嗯，也是，这腰太细了，感觉稍微用力就断了。”
周子算：“……”
车上的十几分钟，对他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终于到了餐厅，周子算眼睛都亮了，节目组的饭简直就是减肥餐，一点油水都没有，他早就饿疯了。
顾余夜把菜单推给他：“你点吧。”
周子算：“好。”
他拿着菜单，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但还是强忍着冲动，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慢慢点。点着点着突然想起，请客的是顾余夜，只点自己爱吃的太没礼貌，于是又加了顾余夜爱吃的——原文里提过一嘴，顾余夜喜欢吃七分熟的牛排。
顾余夜看着他点的菜，问：“这么点你够吃吗？”
周子算有些疑惑：“还少啊？我都点四五个了”
顾余夜：“……嗯。”
他没再多说，决定让周子算自己尝尝，到底够不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