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情敌
程洲文是知道许嘉媛的，听说许嘉媛出事了，他执意陪着裴聿川一起赶到了谢珩发送的地点。
情况并没有裴聿川想象的那么糟糕。
他到的时候许嘉媛正坐在咖啡店里端着一杯热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喝一边笑盈盈地和坐在她对面的谢珩说话。
裴聿川大步走过去，食指弯曲敲了敲许嘉媛的头：“现在喝咖啡，今晚不想睡了？”
许嘉媛捂住脑袋，瞪向裴聿川：“哥！说了不准敲我头！”
“是是是，我的错，把你敲笨了可怎么办。”裴聿川敷衍着调笑的同时把许嘉媛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确认了她没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顾许嘉媛气鼓鼓的控诉，裴聿川向谢珩道谢：“多谢谢总，我欠你一次。”
谢珩闻言视线从裴聿川身后的程洲文身上收回来，勾起唇角：“裴少不用这么客气。”
“那个骚扰我妹妹的傻逼呢？”
裴聿川一想到之前谢珩在电话里和他说的就来气。
那个在酒吧被他踹飞的小混混居然还敢来堵许嘉媛。
他的错，他当初在酒吧就应该亲手收拾那男的，让他痛让他怕，而不只是把人交给酒吧打手处理。
裴聿川都不敢想这晚上黑灯瞎火的，要是谢珩没有路过，许嘉媛一个人会经历什么。
“送到派出所了，放心，打过招呼了，他暂时出不来。”谢珩语气里带着安抚回答道。
裴聿川眸中滑过一丝狠戾：“行，我让人去接手。”
他拉起许嘉媛，再次向谢珩道谢：“我先把我妹妹送回家。”
“等等。”谢珩起身拦在裴聿川身前。
裴聿川不解地看向他，两人站得近，裴聿川才发现谢珩其实比他高一些，估计快有一米九了。
“有点事。”谢珩示意裴聿川跟他到旁边去说。
裴聿川不明白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是需要避开其他人说的，但看在谢珩救了许嘉媛的份上，他还是没多问，老老实实地跟在谢珩身后走到了没人的地方。
“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是谁？”谢珩开口就是质问。
从程洲文出现的那一刻起，谢珩脑海中就拉响了警报，就像是狩猎时遇到了来抢猎物的人，那种敌视和紧张是发自内心，无需缘由的。
明明是裴聿川妹妹出事，程洲文关心的眼神却一直落在裴聿川身上，他眼中那缕不同寻常的情意虽然藏得很隐蔽但还是被谢珩捕捉到了。
因此他迫不及待地想从裴聿川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得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裴聿川被谢珩这理直气壮的态度给砸懵了，有些不明所以：“我朋友啊？”
“朋友？”谢珩冷哼一声，毫无为程洲文遮掩的意思，直接戳破，“他喜欢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睛死死盯着裴聿川的脸，注意着他的神色变化。
而裴聿川在猛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后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
就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一闪一闪的，电流迟迟稳定不下来。
等灯泡彻底亮起后，裴聿川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呢？！”
确认了裴聿川对程洲文没有超出朋友的心思后，谢珩心头一松，说话的语气也软了几分。
“离他远点，他不怀好意。”
“不是，你……”
裴聿川想问谢珩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凭什么说这种话，也想骂他有病，无凭无据张口就来。
想说的话太多，脑子太乱，以至于他什么都没说出来。
带着答案再去看过程，回忆里那些原本被忽视的细节翻涌而上，引人心慌。
裴聿川猛然意识到，虽然程洲文对身边的人都很温和体贴，但对他堪称纵容，他提出的要求程洲文就没有拒绝过。
是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程洲文开始喜欢他的？
裴聿川脸色有些难看，他是真把程洲文当朋友。
不知道说什么，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浑身气压都低了下去。
谢珩点破程洲文的心思自然不是想做好人好事，他只是不想看到程洲文打着朋友的名义靠近裴聿川，而裴聿川这个傻子还完全不设防。
现在目的达到，谢珩心满意足，终于说起了正事。
“那个骚扰你妹妹的人是裴曜安排的。”
这个消息瞬间把裴聿川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压了下去，神色变得严肃了些：“你怎么知道？”
“抓到他的时候顺便审了审。”顿了顿，谢珩补充道，“放心，避开你妹妹做的。”
裴聿川不禁冷笑，原本烦躁的情绪此刻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
“裴曜。”一个名字被他咬牙切齿地念出来，任谁都能听出他的怒火。
许嘉媛分手的原因裴聿川知道，那男的吸毒。
裴曜安排一个这样的男人到许嘉媛身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心怀不轨。
裴曜是在用毒品控制那男的？还是说想让许嘉媛也沾上那些脏东西，最后变成不人不鬼的样子？
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裴聿川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裴曜。
“需要我帮忙吗？”谢珩看着眼前这个像炸毛小狮子一样的人，莫名想顺毛。
裴聿川摆了摆手：“不用，我能收拾他。”
他抬眼对上谢珩的视线，心绪复杂：“谢总要是有哪里需要我，随时开口。”
谢珩眼眸深邃，又是背着光，裴聿川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但几秒后，谢珩开了口，听起来心情好像还不错：“听说裴少赛车很厉害？”
话题转变太快，裴聿川下意识答道：“还行。”
“找个时间，裴少带我去体验一下？”明明语音上扬，却给他说出了一锤定音的感觉。
裴聿川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谢珩会对赛车有兴趣，他甚至无法想象谢珩坐在赛车里的样子。
他会因为超越极限的速度而心跳加速吗？会在生死边缘面色发白吗？
裴聿川这么想着，骨子里的恶劣也不禁透了出来，想看谢珩失态的样子。
“好啊。”裴聿川笑眯眯地应下。
就裴聿川和谢珩离开的这么一会儿，许嘉媛又和程洲文聊上了。
两人之前见过，一个自来熟，什么话题都能扯上一两句，一个擅于倾听，什么话都能接上一两句，相处起来还挺愉快。
“洲文哥，你和我哥怎么样了？”许嘉媛这句话压低了声音说的，整得神秘兮兮的，生怕别人看不出她要说悄悄话。
程洲文无奈地笑了笑：“就这样。”
“我哥还没开窍呢？”许嘉媛满脸都是吃瓜的兴奋。
“……”程洲文垂眸，唇角弧度不变，语气很淡，“没什么开不开窍的，他只是不喜欢我。”
程洲文看得透彻，裴聿川压根就没想过会和他有超出朋友之外的感情，因此哪怕明知他的性取向也完全不设防。
“你主动追呀！追着追着不就喜欢了？”许嘉媛倒是很看好程洲文，兴冲冲地出着主意，“洲文哥你信我，我哥天性爱刺激，你这样温水煮青蛙还有得熬呢，想早点得偿所愿就得主动点，让我哥明白你的心意。”
小姑娘没想那么多，单纯觉得两个帅哥站在一起看着就很般配，顺手就撮合了。
她当初知道程洲文喜欢裴聿川的时候也很惊讶。
她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就听说大四有个神仙学长，又帅又有才，性格还特好，是不少人的梦中情人。
结果就这样一个人，手机里给她哥的备注居然是个粉色爱心。
她发现后大胆质问，男人却丝毫不见慌乱，手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温柔地笑着请求她保守这个秘密。
后来越了解程洲文，许嘉媛就越觉得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这样的人，谁和他在一起都会幸福的。
许嘉媛看着程洲文举棋不定的模样，张口又想说些什么，余光却发现裴聿川和谢珩已经往这边走了，不敢再多说，飞速转移了话题。
裴聿川走过来就听见女生喋喋不休说着学校里的八卦，兴致高昂，丝毫看不出前不久才经历了一场用心险恶的阴谋。
躁动不安的情绪稍稍平复，裴聿川上前揉了把许嘉媛的头发，动作随意。
“怎么话这么多？嘴巴闭不上？”
许嘉媛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道：“哥，你不会说话也可以闭嘴。”
“哟？”裴聿川挑眉，“脾气见长啊。”
说着他一把拎起许嘉媛：“走，送你回家。”
裴聿川看向程洲文，心里有些别扭，但还不至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和表情，就连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也和平时没差。
“洲文，麻烦你陪我过来了，帮我和叔叔阿姨打声招呼，我下次再去看他们。”
“不麻烦。”在裴聿川走过来的那一刻，程洲文脸上的苦涩与无奈一扫而空，永远是那副温柔包容的模样，说着，“下次你可一定要来。”
裴聿川抿唇，却没有避开程洲文的目光，点了点头。
谢珩看着两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唇角勾着疏离客套的笑，一言不发。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不爽。
他没想到明明他已经点明了程洲文见不得人的心思，裴聿川居然还这么顺着他！
裴聿川转头看向谢珩：“谢总，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什么时候档期空出来了就通知我。”
谢珩听他主动提起赛车的事，情绪缓和了些，微微点头。
目送几人离开咖啡馆后，谢珩招手唤来身边的助理。
“去查清楚那个男的和裴聿川是什么关系。”
情况并没有裴聿川想象的那么糟糕。
他到的时候许嘉媛正坐在咖啡店里端着一杯热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喝一边笑盈盈地和坐在她对面的谢珩说话。
裴聿川大步走过去，食指弯曲敲了敲许嘉媛的头：“现在喝咖啡，今晚不想睡了？”
许嘉媛捂住脑袋，瞪向裴聿川：“哥！说了不准敲我头！”
“是是是，我的错，把你敲笨了可怎么办。”裴聿川敷衍着调笑的同时把许嘉媛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确认了她没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顾许嘉媛气鼓鼓的控诉，裴聿川向谢珩道谢：“多谢谢总，我欠你一次。”
谢珩闻言视线从裴聿川身后的程洲文身上收回来，勾起唇角：“裴少不用这么客气。”
“那个骚扰我妹妹的傻逼呢？”
裴聿川一想到之前谢珩在电话里和他说的就来气。
那个在酒吧被他踹飞的小混混居然还敢来堵许嘉媛。
他的错，他当初在酒吧就应该亲手收拾那男的，让他痛让他怕，而不只是把人交给酒吧打手处理。
裴聿川都不敢想这晚上黑灯瞎火的，要是谢珩没有路过，许嘉媛一个人会经历什么。
“送到派出所了，放心，打过招呼了，他暂时出不来。”谢珩语气里带着安抚回答道。
裴聿川眸中滑过一丝狠戾：“行，我让人去接手。”
他拉起许嘉媛，再次向谢珩道谢：“我先把我妹妹送回家。”
“等等。”谢珩起身拦在裴聿川身前。
裴聿川不解地看向他，两人站得近，裴聿川才发现谢珩其实比他高一些，估计快有一米九了。
“有点事。”谢珩示意裴聿川跟他到旁边去说。
裴聿川不明白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是需要避开其他人说的，但看在谢珩救了许嘉媛的份上，他还是没多问，老老实实地跟在谢珩身后走到了没人的地方。
“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是谁？”谢珩开口就是质问。
从程洲文出现的那一刻起，谢珩脑海中就拉响了警报，就像是狩猎时遇到了来抢猎物的人，那种敌视和紧张是发自内心，无需缘由的。
明明是裴聿川妹妹出事，程洲文关心的眼神却一直落在裴聿川身上，他眼中那缕不同寻常的情意虽然藏得很隐蔽但还是被谢珩捕捉到了。
因此他迫不及待地想从裴聿川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得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裴聿川被谢珩这理直气壮的态度给砸懵了，有些不明所以：“我朋友啊？”
“朋友？”谢珩冷哼一声，毫无为程洲文遮掩的意思，直接戳破，“他喜欢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睛死死盯着裴聿川的脸，注意着他的神色变化。
而裴聿川在猛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后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
就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一闪一闪的，电流迟迟稳定不下来。
等灯泡彻底亮起后，裴聿川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呢？！”
确认了裴聿川对程洲文没有超出朋友的心思后，谢珩心头一松，说话的语气也软了几分。
“离他远点，他不怀好意。”
“不是，你……”
裴聿川想问谢珩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凭什么说这种话，也想骂他有病，无凭无据张口就来。
想说的话太多，脑子太乱，以至于他什么都没说出来。
带着答案再去看过程，回忆里那些原本被忽视的细节翻涌而上，引人心慌。
裴聿川猛然意识到，虽然程洲文对身边的人都很温和体贴，但对他堪称纵容，他提出的要求程洲文就没有拒绝过。
是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程洲文开始喜欢他的？
裴聿川脸色有些难看，他是真把程洲文当朋友。
不知道说什么，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浑身气压都低了下去。
谢珩点破程洲文的心思自然不是想做好人好事，他只是不想看到程洲文打着朋友的名义靠近裴聿川，而裴聿川这个傻子还完全不设防。
现在目的达到，谢珩心满意足，终于说起了正事。
“那个骚扰你妹妹的人是裴曜安排的。”
这个消息瞬间把裴聿川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压了下去，神色变得严肃了些：“你怎么知道？”
“抓到他的时候顺便审了审。”顿了顿，谢珩补充道，“放心，避开你妹妹做的。”
裴聿川不禁冷笑，原本烦躁的情绪此刻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
“裴曜。”一个名字被他咬牙切齿地念出来，任谁都能听出他的怒火。
许嘉媛分手的原因裴聿川知道，那男的吸毒。
裴曜安排一个这样的男人到许嘉媛身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心怀不轨。
裴曜是在用毒品控制那男的？还是说想让许嘉媛也沾上那些脏东西，最后变成不人不鬼的样子？
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裴聿川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裴曜。
“需要我帮忙吗？”谢珩看着眼前这个像炸毛小狮子一样的人，莫名想顺毛。
裴聿川摆了摆手：“不用，我能收拾他。”
他抬眼对上谢珩的视线，心绪复杂：“谢总要是有哪里需要我，随时开口。”
谢珩眼眸深邃，又是背着光，裴聿川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但几秒后，谢珩开了口，听起来心情好像还不错：“听说裴少赛车很厉害？”
话题转变太快，裴聿川下意识答道：“还行。”
“找个时间，裴少带我去体验一下？”明明语音上扬，却给他说出了一锤定音的感觉。
裴聿川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谢珩会对赛车有兴趣，他甚至无法想象谢珩坐在赛车里的样子。
他会因为超越极限的速度而心跳加速吗？会在生死边缘面色发白吗？
裴聿川这么想着，骨子里的恶劣也不禁透了出来，想看谢珩失态的样子。
“好啊。”裴聿川笑眯眯地应下。
就裴聿川和谢珩离开的这么一会儿，许嘉媛又和程洲文聊上了。
两人之前见过，一个自来熟，什么话题都能扯上一两句，一个擅于倾听，什么话都能接上一两句，相处起来还挺愉快。
“洲文哥，你和我哥怎么样了？”许嘉媛这句话压低了声音说的，整得神秘兮兮的，生怕别人看不出她要说悄悄话。
程洲文无奈地笑了笑：“就这样。”
“我哥还没开窍呢？”许嘉媛满脸都是吃瓜的兴奋。
“……”程洲文垂眸，唇角弧度不变，语气很淡，“没什么开不开窍的，他只是不喜欢我。”
程洲文看得透彻，裴聿川压根就没想过会和他有超出朋友之外的感情，因此哪怕明知他的性取向也完全不设防。
“你主动追呀！追着追着不就喜欢了？”许嘉媛倒是很看好程洲文，兴冲冲地出着主意，“洲文哥你信我，我哥天性爱刺激，你这样温水煮青蛙还有得熬呢，想早点得偿所愿就得主动点，让我哥明白你的心意。”
小姑娘没想那么多，单纯觉得两个帅哥站在一起看着就很般配，顺手就撮合了。
她当初知道程洲文喜欢裴聿川的时候也很惊讶。
她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就听说大四有个神仙学长，又帅又有才，性格还特好，是不少人的梦中情人。
结果就这样一个人，手机里给她哥的备注居然是个粉色爱心。
她发现后大胆质问，男人却丝毫不见慌乱，手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温柔地笑着请求她保守这个秘密。
后来越了解程洲文，许嘉媛就越觉得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这样的人，谁和他在一起都会幸福的。
许嘉媛看着程洲文举棋不定的模样，张口又想说些什么，余光却发现裴聿川和谢珩已经往这边走了，不敢再多说，飞速转移了话题。
裴聿川走过来就听见女生喋喋不休说着学校里的八卦，兴致高昂，丝毫看不出前不久才经历了一场用心险恶的阴谋。
躁动不安的情绪稍稍平复，裴聿川上前揉了把许嘉媛的头发，动作随意。
“怎么话这么多？嘴巴闭不上？”
许嘉媛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道：“哥，你不会说话也可以闭嘴。”
“哟？”裴聿川挑眉，“脾气见长啊。”
说着他一把拎起许嘉媛：“走，送你回家。”
裴聿川看向程洲文，心里有些别扭，但还不至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和表情，就连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也和平时没差。
“洲文，麻烦你陪我过来了，帮我和叔叔阿姨打声招呼，我下次再去看他们。”
“不麻烦。”在裴聿川走过来的那一刻，程洲文脸上的苦涩与无奈一扫而空，永远是那副温柔包容的模样，说着，“下次你可一定要来。”
裴聿川抿唇，却没有避开程洲文的目光，点了点头。
谢珩看着两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唇角勾着疏离客套的笑，一言不发。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不爽。
他没想到明明他已经点明了程洲文见不得人的心思，裴聿川居然还这么顺着他！
裴聿川转头看向谢珩：“谢总，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什么时候档期空出来了就通知我。”
谢珩听他主动提起赛车的事，情绪缓和了些，微微点头。
目送几人离开咖啡馆后，谢珩招手唤来身边的助理。
“去查清楚那个男的和裴聿川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