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柏宜青最开始还没有听懂尤泠说的话是指什么,一时间还有些疑惑。

“你想要什么奖励?”

什么奖励还能和喝牛奶一起进行?

女人好一会儿都没有想明白。

看着女人难得表现出来的同平时成熟冷淡性格不同的单纯模样,尤泠的心里忽然多出来一点负罪感。

她现在特别像是意图将高岭之花拽入泥塘的坏家伙。

但是转念一想,明明这是妻妻两人私下的亲密事儿,根本算不上是玷污。

每次柏宜青并不是不喜欢,大部分时候,女人都很沉迷,更何况她还有渴肤症需要纾解。

即使、即使她们之间的次数频繁一些,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尤泠勉强将自己说服之后,对柏宜青笑得温软:

“什么都可以吗?”她再次询问柏宜青的意见,生怕待会儿提出的要求被拒绝。

柏宜青轻轻颔首。

按尤泠的性格来看,她也不会说出什么出格的要求。

更何况,柏家家大业大,无论尤泠提出什么要求,她大概都能满足。

尤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后,瞬间雀跃起来,对柏宜青弯起眼,颊边的酒窝浅浅,说着和甜美面孔截然不同的话:

“想要把牛奶倒在姐姐的身上喝。”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把姐姐身上的牛奶都舔干净的,不会浪费一滴。”

说完之后,她睁着一双狐狸眼,有些期待地看向柏宜青。

这样简单的要求会被答应吗?应该会吧。

柏宜青被小混蛋直勾勾地盯着,一时间脸颊微微发热。

她很想维持镇定,但是却被尤泠如有实质的视线看得身体都微微发软。

最终还是没忍住,女人掀起眼皮,轻瞪了尤泠一眼。

女人的声音恼怒中还带了几分无可奈何:“尤泠,你每天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明明面上看起来乖乖的人,平时里也乖巧听话,但每次一涉及到这种事情,简直一反常态。

她的胸口轻微起伏,想了想,音调压低:

虽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尤泠的身体着想,柏宜青还是问出了口:“你是不是有性/瘾?”

不然怎么每次杏欲都这么浓呢?

柏宜青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明明有渴肤症的人是她自己,但是怎么感觉平日里,尤泠对她的需求更大?

想遍各种可能,好像只有这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得清。

尤泠听了柏宜青的话后,也是一愣。

虽然觉得突然冒出这话的柏宜青有些可爱,但莫名被扣上了这么大一顶锅的尤泠还是想给自己证明。

她有些委屈地开口:“我没有杏瘾,只是很想要满足姐姐。”

“每天都在想姐姐,想让姐姐开心,姐姐不喜欢我这样吗?”

她的声音偏甜,委屈巴巴说话的时候绵绵软软,听着就让人不自觉地内心发软。

加上白日里哭得太多现在还泛着薄粉的眼眶,看着更可怜了。

很像是柏宜青欺负了她一样。

见她这副模样,柏宜青还真有些自责。

刚才她对尤泠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尤泠年纪还小呢,正处于好奇心和探索欲最重的阶段,或许只是因为先前不怎么接触这些事儿,加上在网上接收的良莠不齐的信息过多。

所以才总会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更何况……其实她也不是很抗拒这些花样,只是很多时候都觉得羞赧或是难以启齿而已。

她是真受不了当下尤泠这可怜兮兮的模样。

就像是每次看着悠悠调皮捣蛋其实也没办法下手教训它那样。

她抿着红唇,视线从尤泠的身上微微挪开,落在青年带了点粉的膝盖上。

几秒过后,女人才开口道:“没有不喜欢。”

这话落下后,柏宜青总算能看着尤泠了。

她盯着尤泠的脸,语气是发自内心的疑惑:“尤泠,你真的确定你没有性/瘾吗?”

“不要讳疾忌医,有问题我们就积极治疗。”

尤泠:“……”

她被柏宜青用真诚关心的眼神看着,一时间也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她所说的那种病症。

仔细想了一圈,她只有在面对柏宜青的时候才这样,在没有遇见女人之前,她甚至连身体的欲望都没怎么经历过。

就这样,怎么可能会有杏瘾呢?单纯的对柏宜青有瘾还差不多。

只是这样的话绝对不可能对柏宜青说,不然她害怕早晚被对方给踹了。

尤泠微微叹了一口气,凑上前去,主动亲了柏宜青一口。

被柏宜青用微微圆睁的眼睛看着,她也没有后退,反而换成了更为亲昵的姿势,用高挺的鼻尖抵着柏宜青的鼻尖,两人的额头相触。

尤泠同柏宜青对视,看着她蓝色的眼瞳,按捺下内心的悸动。

她温声软语道:“姐姐,我没有病。”

“但我们是妻妻,去学那么多,只是想要给你更多的体验而已。”

说完这句话后,她顿了顿,这才继续道:

“而且听着你的声音,看到你的身体反应,我也会生出欲望,也会觉得在心理上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我只是以为我们之间是可以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表达出来的,但不知道姐姐会反感。”

这句话落下,她这才将脸往后撤。

“如果姐姐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这样了。”

柏宜青盯着她狭长的眼尾,一时间觉得尤泠是真的很会偷换概念。

一下就把她架在了火上烤,真要说不喜欢的话,这小混蛋又不知道该委屈成什么模样。

更何况,她也没说过不喜欢。

刚才就强调过,没有不喜欢。

到底是小自己六岁的妻子呢,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只想要将她捧在手心里。

柏宜青在心里轻叹一口气,捏了捏尤泠的脸颊。

“尤泠,你是不是看准了我会被你拿捏?”

“没有不喜欢。”

“但是要先喝了牛奶才会有奖励。”

说着,她将刚才揉皱的布料压平,站起了身。

“厨房里有温的,刚好两杯。”

舒化奶,原本是准备给悠悠加餐的,现在看来只能先委屈小猫一晚了。

说完,柏宜青忍住脸上的热度,装作毫不在意地上了楼。

尤泠品出了柏宜青话里的意思,捞过沙发上放着的抱枕,乱七八糟地揉了揉。

站起身来要去厨房里将温着的牛奶取出来,路过悠悠的时候,她心情颇好,给猫主子挠了挠下巴,听见她咕噜咕噜叫得正欢,心里有些得意。

你妈妈今天晚上又要陪我咯。

虽然是这么想,但到底将猫看得和柏宜青差不多重。

逗了会儿猫后,她把猫抱进了猫房里,给添了粮和水,这才出了房间。

其实尤泠不怎么挑食,牛奶对她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味道。

只是在柏宜青面前,她不自觉地变得娇气了些,以前还会很乖地听柏宜青的话,而现在知道女人对自己的包容之后,尤泠就想让她多哄哄自己。

她咕噜咕噜几口将一瓶牛奶喝完之后,拿着另外一瓶上了楼。

前后隔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在进卧室的时候,柏宜青刚好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湿润的水汽从浴室里涌出,连带着女人身上还未被擦拭干净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实木地板上。

声音并不大,近乎于无,尤泠目睹面前的场面,却觉得那水珠不像是抵在了地板上,更像是……滴在了她的心里。

刚洗完澡的柏宜青全身上下都泛着粉,面颊也被水汽蒸得泛起薄粉,黑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

只有几缕发丝落在肩上,被水汽晕湿。

红唇蓝眸,漂亮得不像话了。

尤泠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几乎要用眼神将她全身上下都舔舐一遍。

柏宜青自然也注意到了尤泠落在自己身上小狼崽似的视线。

她的脚趾蜷起,心里自然还是有些赧意。

轻吐出一口气后,女人睨了尤泠一眼,眼神故作冷淡,语气也清冷漠然:

“还不过来?”

尤泠听着女人清越的声音,总算勉强找回了几分神智。

她看了眼被牢牢拉拢的窗帘,反手将门带上,上锁。

这才拿着手里的牛奶走到了柏宜青的面前。

柏宜青捏着她的脸颊,凑近嗅了嗅。

“乖乖喝牛奶了吗?”

尤泠没说话,只是一手抵着柏宜青的腰,让人后退几步后,将她抵在桌边,顺手将牛奶放在桌上,低头去吻她。

舌尖将柏宜青的唇齿撬开,青年的手掌护在柏宜青身后,同能算得上温柔的动作比起来,吻得就比较凶了。

几乎没有收着力,在女人的口中搅弄吸吮。

后腰上的手烫得她的身体发软,过于浓烈的吻让柏宜青的舌根都有些发麻,银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滑落,又被尤泠察觉到,舔舐吞吃。

有一瞬间,柏宜青甚至觉得自己是被小狐狸当成了猎物,要被吞吃入腹。

尤泠亲了一会儿,意识到柏宜青快喘不过气来之后,这才将她放开。

纤长的手指卷着女人的头发绕了几圈后,尤泠低声问:“姐姐尝出来了吗?”

柏宜青自然感受到了刚才尤泠唇齿带着的醇香牛奶味儿。

但冷不丁被亲得这么狼狈,整个下巴都湿漉漉,她还是控制不住恼怒,一脚轻踹在尤泠的腿上。

尤泠一时不察,往后踉跄一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抬起脸,看向柏宜青的目光有些震惊。

眼眶一下就变得湿润起来,一双狐狸眼委屈得不像话。

“姐姐,你踹我?”

柏宜青也是下意识用手撑稳了桌子这才没有跟着尤泠一起摔在地上。

被尤泠用过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反而从容了些许。

女人不咸不淡道:“又没多重,是你自己没站稳。”

尤泠听着她冷淡的话,更难过了。

她鼓了鼓腮帮子,撑着坐起身来,对柏宜青张开手。

“要姐姐抱抱才起来。”

柏宜青垂眸看她耍赖的模样,云淡风轻开口:

“那你坐着吧,我先睡了。”

尤泠:“……”

她咬了咬唇,有些幽怨地看了柏宜青一眼。

今天的姐姐很坏。

青年在心里暗戳戳地想着。

没有人心疼她,她只能自己起来。

小声对冷漠的女人开口:“不行,姐姐答应要给我奖励的。”

更何况,今天柏宜青特意没有洗头发,只是简单洗了个澡,不就是为了方便她吗?

尤泠早就看透了。

她的唇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拿着牛奶,将柏宜青按着坐在床上。

透明的玻璃瓶里盛着乳白色的牛奶,贴在柏宜青的手腕上,同女人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相映衬。

分不清到底哪个更白一些,或许把牛奶倒在女人身上的时候就知道了。

柏宜青看着瓶子里晃动的液体,唇角抿着。

女人先前在床事上一向冷淡,没有多少经验,在和尤泠结婚之后,才被迫接收了部分知识。

所以即使是到了现在,她还是不知道尤泠向她索要的奖励到底是什么。

但不是什么正经的就是了。

被尤泠推着躺在床上的时候,柏宜青的脑子还是空白一瞬。

她的头发多,洗澡的时候用的是一次性发圈,落在床上的时候,发圈绷断,乌黑浓密的发丝散落在床单上。

柏宜青身上穿着的还是浴袍,只需要将系带轻轻一解,便可以将她的身体展露。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被房间里带着的冷气裹挟,她的肩头轻轻缩了缩。

很快,瓶塞拔出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尤泠分开腿,跪坐在柏宜青的身体两边,上身压下去,贴着女人的脸蹭了蹭。

她软绵绵开口:“妈咪喂我喝奶好不好?”

这并不算是一个正式的问题。

因为不需要得到柏宜青的回答,更像是在设置一定的情境,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准备。

不等柏宜青说什么,尤泠的手腕一转,将温热的牛奶倒在了柏宜青的身前。

乳白色的液体往四处淌,大部分落在了女人的颈窝和锁骨处。

精致的锁骨盛着一汪乳液。

锁骨上甚至还有尤泠昨天留下的吻痕。

青年的喉头微微滚动,俯身舌尖抵在柔嫩的皮肤上,将那点液体卷进了口中。

原本没什么味道的牛奶入口,此时却好像多了几分清甜。

尤泠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些粗粝的舌面舔过沾着牛奶的每一处皮肤。

细嫩的皮肤几乎是立刻就漫上了粉。

柏宜青蹙着眉,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的声音有些大。

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她此时却像是一个多汁的水果,不过是被尤泠舔了舔而已,就被轻易榨出了汁液。

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坏掉了一样。

都怪尤泠。

都怪她。

柏宜青咬住唇瓣,红润的唇瓣上留下很浅的齿印。

手指将手下的床单轻轻抓紧,将床单蹂躏得几乎不成样子。

尤泠喝了几口牛奶,还是觉得意犹未尽。

又倒了一半倒在柏宜青的心口,含住珊瑚珠,轻轻舔舐。

牛奶的奶香浓郁,鼻尖几乎都是浓浓的奶味儿。

尤泠比在梦里对待柏宜青的方式还要过分,几乎要将她咬破。

看着埋在自己身前专注喝奶的人,柏宜青一时间有些恍惚。

有一种自己真的是尤泠的妈妈,此时正在给宝宝哺乳的错觉。

明明……尤泠也都二十多了。

已经、已经不算是小宝宝了。

她的手抬起来,最终落在了尤泠的后脑上。

女人的声音有些气喘,语气带着从鼻腔哼出来的绵长。

“宝宝,轻、轻一点。”

尤泠被女人的手揉得舒服,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心,继续津津有味地吸。

温热的呼吸落在心口,身体的感官已经过载,柏宜青勉强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视线里的光线晃晃悠悠,她的眼睛几乎都被晃花。

面前的画面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不再真切。

柏宜青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被身前埋着的脑袋夺取,大部分落在尤泠的身上,还有少部分落在身体的更深处。

纤长笔直的腿最终还是有些难耐地圈住了尤泠的腰,搭在她的后腰上,女人的声音越发娇软无力:

“尤泠,你喝完了吗?”

仅仅是单薄的一句话,几乎就让她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她垂下眼睫,将有些涣散的眼瞳盖住,拽着尤泠头发的手也用多了些力气。

尤泠蹭了蹭柏宜青的胸口,脸颊上也有些黏腻。

她将最后一滴奶卷入口中,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看了眼放在一边还剩三分之一的牛奶,又看了眼身下可怜兮兮的女人,最终还是多了些良心。

她凑上去亲亲柏宜青的脸蛋,笑着回答:“喝完了,谢谢姐姐款待。”

最后一个字落在柏宜青的耳边,柏宜青骤然喘了一声,床单被流水打湿,勾着尤泠腰的腿也失了力气。

在意识模糊之际,女人想,尤泠真是坏得不行了,哪有人会在这种事后像她这样说话呢?

小混蛋。

小混蛋!

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得逞了。

尤泠自然也意识到自己说完话后女人身体的异样。

她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之后冒出些许心虚。

好像,今天真的借着柏宜青的纵容闹得太过了。

柏宜青会不会生她的气?

一想到这个可能,尤泠有些心慌。

她不想被柏宜青讨厌。

看了眼女人黏黏糊糊的身体,她打湿毛巾给她擦拭干净。

即便如此,房间里还是带着一股浓浓的牛奶味儿。

几乎要将房间内的两人都熏入味。

尤泠看着微微蜷缩着身体的人抿住了唇,最后蹭蹭柏宜青的身体,黏黏糊糊地对她撒娇:

“姐姐,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姐姐最好了。”

“妈妈、妈咪,不生宝宝的气好不好?”

柏宜青逐渐回神,听见这话之后,脸颊的热度升高。

她的长睫轻轻颤动,很快地看了尤泠一眼后再度敛下睫羽,只是默不作声地用手掌将尤泠的脸推开了些。

小狗一样。

要把她的脸上都糊满口水了。

一点都不想回她。

尤泠的脸被推开,她愣了愣,这下是真的有些慌了。

她有些仓皇地开口:“姐姐,对不起、我、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姐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打我骂我,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真的很害怕自己会被柏宜青厌弃,害怕柏宜青一直不理她。

说着,白日里才不知道流过多少的眼泪现在再次掉了下来。

眼泪跟决堤似的,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不一会儿就把一张脸都打湿。

柏宜青听到抽泣的声音,有些茫然地睁开眼。

看到面前的小哭包,第一反应都顾不上心疼,而是头疼。

沉默了几秒,她勉强撑着身体坐起来。

看了尤泠一会儿,无奈问:“哭什么?”

回忆起刚才她所说的话,柏宜青揉了揉额角。

早知道这小混蛋的反应会这么大,她刚才随便回一句好了。

女人头疼得不行。

“没有不理你,也没有生气。”

“宝贝,床上的时候,情绪不需要这么敏感,真的不舒服的时候,我会把你踹开。”

而不是任由尤泠真的在她的身上作威作福。

柏宜青对尤泠是宠,但还没有到能让她的意愿完全超过自己身体意愿的地步。

每次能让尤泠来,大部分都是她也想要,所以才对青年半推半就。

尤泠听了她所说的话后,擦了擦眼泪,啜泣问:“真的吗?”

柏宜青眉眼温和下来,没好气拍了拍她的脑瓜子。

“真的。”

尤泠点了点头,将眼泪憋了回去。

她看着柏宜青问:“姐姐,那你还想要吗?”

柏宜青眉心轻蹙,没有说话。

见状,尤泠低头,将她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随后埋首伏在溪谷。

复制了刚才喝奶的姿势,她像是在舔冰淇淋,舔得很认真。

柏宜青猝不及防又被她舔,一时间都来不及反应,甚至还能感受到青年前不久才被眼泪打湿的湿润睫羽。

真是……

女人一时间都找不到什么词汇来形容。

她张唇,缓慢地吐出几口气,感受着身下胡乱动作的脑袋。

其实尤泠当下的动作要比先前温和一些,没有那么凶。

只是温温柔柔的力道,让柏宜青总觉得好像是缺少了什么。

她的眸中氤氲起朦胧的雾气,还在纠结要不要开口让尤泠再重一些,尤泠却停下了动作。

身体一下变得空茫,柏宜青下意识地看向了尤泠。

青年此时抬起了头,一张清纯漂亮的脸蛋水光粼粼,唇瓣尤其红润。

再往下看,自己的纤白腿还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张了张唇,疑惑问:

“怎么……停了?”

尤泠脸颊贴了贴柏宜青的腿肚,将小部分的粘液也擦到了女人的皮肤上。

她开口道:“姐姐自己来好不好?”

“……什么?”

柏宜青更茫然了。

尤泠一下亲在了女人的脚背上。

气息柔柔落在柏宜青的脚踝,激起细微的电流。

“坐我脸上。”
顶部